“仙尊,仙瑶帝姬已经发现咱们混杂其中的曼珠了。”
“哦?那又如何?已经过去十年之久了,咱们的合作者已经开始行使别的计划了。”
李菁叁举起手中的刀,刀面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瑶瑶,你来所为何事?”仙帝正在悠闲的作画。
“父皇,儿臣发现了这个。”曲瑶瑶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一朵妖艳的花呈现在仙帝眼前。
“这是……你怎么会有这个?”仙帝没有显得多惊讶,见多识广了已经。
“儿臣在您赏赐的法器中发现的,儿臣的宠物认出这件东西,才让儿臣没有受到伤害。”
“法器……嗯,我已知晓,这个东西便留在这里吧。”仙帝拿过这个盒子,盖上,看来,魔族还是不服于十八年前的战争啊…
神魔第二次大战,魔族惨败,神族也有所损失但相比之下还好点。
云暖竹刚挨过二十鞭子,她现在头发披散下来,衣服还是崭新如初,背部长年留有鞭痕,总是一天好了,明天又出现,反反复复……
紫薇峰没有春夏秋冬,四季草木青翠,景色秀丽,也没有黑夜,只有白天。
但却没有神仙会住在这里,这里离神宫太远,而且天天得骑着蛟龙才能回来。
所以这里成了惩罚仙人的地方。
云暖竹抬头看向天空,只有蓝天白云。也不知,离安现在怎么样了……
十年前的那个夜晚,离安扭头看她时,便被余波震飞出去好长的距离,之后便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尾巴已剩三尾,周围已经没了族人的身影,离安撑着身子,踉踉跄跄的朝虎族的地方走去……
来到这里,这里已被夷为平地,离安跪倒在地上,捏紧拳头,咬牙切齿,狠狠地捶在树干上,树应声倒地。
那个扔炸药的黑衣人,到底是谁!他要让她死!
回到族群,发现族群内静悄悄的,离安顿感不妙,慌忙跑到离玉华的住处,只见几个狐族妇女老少掩面哭泣着,离安推门而入,瞳孔骤缩,只见离玉华全身是血的躺在床上……
“这…这是…”离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主…是族长他救了我们…”一个妇女哭着说道。
离安跪在床前,用手指探了探鼻尖,离玉华已经没气了。
离安一颗泪珠从眼角落下,接着到失声哭泣……
安葬离玉华后,离安回到住处,推开云暖竹的门,发现云暖竹早已没了踪影,又想起那晚的黑衣人,她们的身影与之重合…
离安隐约猜到了什么,苦笑起来……最后不受控制的瘫倒在地,带落了桌子上的琉璃瓶,琉璃瓶瞬间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许久,离安站起身来,摇摇欲坠的朝外走去,
他的错…那就由他来承担…
他伸长五指指甲,扎向自己的腹部,咬牙,活生生刨出妖丹,捏在手中,紧闭上眼睛,一字一句的念起咒语,只见明亮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
无数小狐狸们出现在他面前,它们懵懂无知的闻着面前的离安,离安看见它们之后,安心的晕了过去……
第19章 离开紫薇峰。
离安幽幽转醒……
“离安哥哥,你真的吓死我了!”跪坐在床边的南汝双手握住离安的手。
离安转头看了她一眼:“谢谢。”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离安哥哥,你的妖丹……那可是妖最重要的东西啊!”
“没关系…族人们都回来了吗?”离安声音虚弱的说着。
南汝的脸,轻轻碰上离安手心:“嗯,都回来了,但修为全没了,索性还可以重新修炼。”
“那便好……咳咳…”离安另一只手掩口轻咳,
“离安哥哥!”南汝起身端来一旁的水,扶着离安,喂他喝水。
“离安哥哥,族医说了,你使用禁术,重生了族人们……妖丹失去,随后还会……”南汝不敢再说下去,声音颤抖。
“我没事……族人们安好便好。”离安虚弱的躺在南汝怀中。
“南汝…你先回去吧,我想睡一觉。”
南汝想了想族医的话,将离安轻轻放下,为他盖好被子。
“离安哥哥,那你好好休息吧。”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离安苦笑,本以为虎族无能士,谁知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强大的,怪他还不够强大。
云暖竹…
离安心中暗自咬牙,难道她的真正目的便是这些吗?
既然如此,下次遇到,是敌非友。
离安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些。
不知不觉间,三百年过去,似乎如白驹奔腾而过,但又让人感觉无比漫长。
凭栏一夜风吹雨,花落泥泞渐消亡,云暖竹瞧着这满天的雨滴不停的打落在一旁的桃花树上,带下无数桃花小瓣……
“云上仙,走吧。”
期限已到,云暖竹披着发,面色平静的跟着沈逸离去。
曲瑶瑶此时一直在等待着,她已经查出那年的事情,禁物炸药是李菁叁放在里面的,目的便是害云暖竹,云暖竹不使用还好,但她使用了。
仙帝便少了云暖竹两百年。
曲瑶瑶已经褪去了曾经小姑娘的可爱模样,面貌变得成熟了些。
曲瑶瑶眉眼中透露着关心与想念,上前拉住云暖竹的手,拥抱住云暖竹,眼中噙泪。
“竹子…好久不见,害你的人已经以投敌罪处死了。”
“嗯,瑶瑶,好久不见。”云暖低头,有些不知所以,挨了三百年的鞭刑…还是自作自受…
曲瑶瑶牵着云暖竹的手,两人一同走回寝殿……
曲稚稚在门口拿着一个盒子,瞧着曲瑶瑶慢慢向他走来,对她温柔的笑了笑。
然后再看向云暖竹,“云暖竹,好久不见啊,土爷我可是没少为你的事情费心吶!”
那是,还是他变回土拨鼠,刨地刨到李菁叁家里听到这些消息并留音的。
“好了,竹子刚回来不久,我们好好聚上一聚,聊上一聊,跟竹子讲讲这些年的事情!”曲瑶瑶脸带上了微笑,揉了揉眼睛,与云暖竹一同进了寝殿……
“魔神大人~真讨厌…”离安怀中抱着一名面带笑意的妖娆女子。
此时的离安已经是魔神之一了。
使用禁术后,妖丹尽毁,不能再修习妖术,已成废物。
离安尝试重新结丹,谁料一个魔界修士趁此机会想要收了他,向他偷偷输送去魔气,离安发现,趁其不备,杀了他。
从那以后,离安沾上魔气,屡次结丹失败,每次又疼得生不如死,再加上心中怨念极重,最终还是走火入魔。
为了在失控时不伤害族人,离安离开了族群,四处游荡,那时,就如跌入凡尘的仙儿,几乎尝遍了世间所有的恶,被人欺负,被人羞辱……
直到魔界的一个魔神发现了狼狈的他,觉得甚是有意思,将他带回魔界,决定收他为徒,教习他魔界术法,哪知他天赋异禀,三百年时间已成九尾妖狐,成了他之后的第五位魔神。
此时的离安,赤色眸中透着邪气,额头上有着一道红色魔纹,他轻轻捏着怀中女子的脖颈,低眸盯着她,像是黑夜中的毒蛇,随时都会吐出有毒的信子。
“都是骗子……”狠狠地捏碎了她的脖颈骨头,女子顿时从座位上瘫倒在地上。
离安站起身,抬头不再看地上的死人,吩咐周围的人:“把她拖下去喂我后院的几条狗。”
“是。”几名侍女低眉将地上的尸体拖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徒儿最近手段越来越狠了呢…”离安背着手,微微侧身向声源处看去,从殿外走来一位白发妖艳男人,穿着白色长袍,手拿着一朵血色彼岸花。
“吾给你采的。”
血色彼岸花悬在空中,慢慢飞向离安。
离安拿着,低下头,闭上眼睛,彼岸花发着光,慢慢悬于半空中,一道红色的气息慢慢进入魔纹之中。
离安几日便会头痛发作一次,白前尘发现魔界彼岸花可以缓解,疼之前用一次,便不会再疼。
良久,离安睁开眼睛,红色的眸子看着白前尘:“那个人又是凤少华派来的?”
魔尊已死,四大魔神开始争抢魔尊之位,唯独离安不去争抢,但还是会有别的魔神偷偷派人来监视他。
白前尘微笑着说:“八九不离十。”
“神界咱们安插在那的人被发现了,你说他蠢不蠢,自己暴露自己。”
“他怎么暴露的?”离安转身扔下枯萎的花,百无聊赖的躺在座椅上。
“还不是为了点私人恩怨,陷害一位仙官,具体吾就不知晓了。”
“嗯。”离安微眯双眼,旁边的侍女见状,急忙跑上前去开始轻揉离安的太阳穴。
白前尘见离安这样,便也不说话的离开了此处。
送走曲瑶瑶曲稚稚后,云暖竹转身轻轻走向床榻,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