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渺渺顽皮的捏着手里的毛线在男人的胸膛上画个小圈圈,“你都那么有钱了,还缺我一双袜子吗?”
棠寂一副厚脸皮的模样,“当然缺,带着爱心的袜子当然不嫌多。”
而且,棠寂据理力争,他已经提前让人准备好了婴儿房,婴儿用品,男宝宝女宝宝都有一份,从尿不湿到优质奶粉,婴儿房的摆设也都是他亲自设计。
宝宝什么都不缺,她要是想表达一份心意的话,不如先将这份心意送给他,辛苦他让人给宝宝准备那么多东西。
至于袜子,也可以先为他织一双,让肚子里的小宝宝排在他后面。
小孩子刚出生什么也不懂,有好东西也不会珍惜,万一把袜子穿脏了穿坏了怎么办。
他就不一样,要是小玫瑰送她一双亲手做的袜子,他一定会日日夜夜把它放在枕头底下,睡觉的时候摸一摸,早上起来的时候看一看。
视若珍宝的将它收藏好,如果可以的话也能用宝石美玉给它做一个收藏匣子……
景渺渺听到男人的想法之后,没好气的将毛线扔在他的头上,“……无语,你都多大的人了。”
再说,她织的是柔软的袜子,不是当成传家宝的纪念品,还装进宝石匣子里,他还真是钱多的没地儿烧了,一双袜子还要这么正式?
不过,她对于对方重视的心意还是很满意的,总觉得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棠寂霸道地将小玫瑰圈进在自己的怀里,唇盘轻轻的咬上她雪白的小耳朵,亲密的语气中带着强势,“我就要,我喜欢浅灰色的。”
他才不管那么多,哪怕宝宝再珍贵也必须要排在他后面,他的家庭地位可以是最低的,但是在小玫瑰心里他的排名一定要是第一。
同样的,在他心里,小玫瑰也是他心中排第一的存在,哪怕是孩子也不能比拟。
景渺渺实在是拿这个傲娇的男人没办法,只见他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死死的扒着她不放,清你暧昧的气息始终将她紧紧的围绕着。
她最终还是松了口答应下来,“行吧,先给你织一双浅灰色的练一练手找找感觉。”
棠寂如愿的得意起来,但很快又察觉到了不对劲,挑眉,“……怎么听起来有种拿我试毒的感觉?”
而且还是给宝贝女儿试毒?!!!
小玫瑰得是对自己多没有信心,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景渺渺被戳破的小心思也丝毫没有慌张,她确实在这方面没有经验,需要一个练练手,既然他愿意主动承担这个角色,她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她其实已经看视频看了有一个星期了,通常都是脑子学会了,但手跟不上。
兔耳朵袜子这个视频已经是她找到的最简单的了,可对于她这种从未拿过针线的小玫瑰来说难度还是太大了。
所以哪怕已经准备了一个星期,她这连毛线都还没有清理完……
进程极其的缓慢,她这一次可不是懒散,而是真的有些无从下手……
“你不试难不成要我试?再说了明明是你自己想要的。”
棠寂被对方一口堵住,确实没话说,确实是他开口要的,再说小玫瑰亲手制作的第一个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他不管对方做的是好是坏,都会欣喜的接受然后好好的保存起来。
等过一段时间,爱贪心的要第二双第三双……
然后穿在脚上,感受着小玫瑰满满的爱意,他一定会是最幸福的男人……
他甚至主动提出帮忙,“我帮你捋毛线怎么样?”
景渺渺歪头看向男人,心中升起纳闷,“你个工作狂不去工作吗?”
往常这个时间他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开会,今天难得空出时间来这里陪她,甚至还主动提出捋毛线。
一般这种事情都是无聊打发时间用,难不成他现在很闲吗?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家族例会结束之后他看上去似乎还挺空闲的?
棠寂下一秒的回答变成了景渺渺的猜想,抬手帮她理顺额头碎发,“最近有些累,清闲一阵子,想好好陪你。”
景渺渺突然有些阴阳怪气:“哟,你还有这份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怎么样的心理,可能是被男人冷落了一段时间,他忙起来都没有好好的陪她……
也可能就是单纯的想调侃一下……
或者说是她只想要自己当一条小咸鱼,看着对方不嫌了她反而有些怪异的感觉……
棠寂轻轻的抬手捏了捏软嫩嫩的小脸颊,他也知道最近几天自己忙的都没空养玫瑰了,小玫瑰都跟他有些生分了。
“瞧你说的,我对亲亲玫瑰这份心日月可见~”
顺便低下头将耳朵贴在对方软软的小肚皮上,和肚子里的小宝宝也亲昵相处一会儿,爸爸忙了好久,宝宝都快不记得他了~
景渺渺佯装呕吐,抬手揪着他的头发,推开他的脑袋,“呕——,肉麻!”
棠寂毫不反抗的顺着对方的手远离,心中划过一个念头:小玫瑰什么时候学会了薅头发,他的一头秀发以后还能保住吗?
她一把推开身边的男人,既然对方空闲下,那她就给他找一点活干吧。
“好啦,你帮我整理毛线,我去花园找点花,弄点花汁染色用。”
乱糟糟的一堆毛线通通递给他,然后还有一坨,全部都是雪白的毛线没有颜色。
她前两天刚从网上学了一个染色的技巧,正准备实验一下,想到自己如今怀孕,不能沾染过多的化学试剂,便将染色的主意打到了花园的那些色彩斑斓的鲜花上。
五颜六色的花汁刚刚好,到时候她可以多染几种鲜艳漂亮的颜色,小宝宝一定会喜欢的。
棠寂从容的整理着毛线,“行,你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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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渺渺给糖醋桶分配好任务之后,拿着自己熟悉的小花篮溜溜哒哒的离开了宫殿,宫殿的外围就是小花园,离得特别近。
所以她也没让下人跟着,小花篮里放着一把金色的小剪刀,她还特意避开了光滑的鹅卵石小路,走上了青砖石的小路。
一边哼着记忆里的童谣小调,一边往前走,圆溜溜的眼睛还扫视着身边的花朵,敏锐的寻找最漂亮颜色最浓的一朵……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正沉浸在剪花的快乐之中,没想到会再次遇到熟悉的人。
还是她不怎么喜欢的熟人……
林晚穿着一身玫红色的长裙,戴着精致华美的首饰,显然是在那里等了很久,偏偏却又想要假装成偶遇。
结果自然是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景渺渺听到熟悉的声音,对方正优雅从容的打着招呼,“景小姐,好久不见。”
景渺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位……情敌?
只是觉得晦气到了极点,感觉对面妆容精致的女人含笑和善,她只觉得无与伦比的虚伪。
难得听到糖醋桶的绯闻,她远比明面上要上心关注的多。
但是他没有直接去问棠寂,因为他发现自家老公有点粗线条,哪怕是有人暗恋他,他也会当做不知道并且视若罔闻。
所以她如果想知道更具体的八卦,自然是选择问洛叙。
洛叙也是深知家庭风向标飘在哪一头的,对于景渺渺的提问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景渺渺在这一方面确实是要感谢洛叙和洛明两兄弟提供的信息,让她面对情敌的时候不用变成睁眼瞎。
林晚确实算得上是情敌,因为她和棠寂不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而且她算得上是棠寂身边出现的频率最多的异性。
而且,她的暗恋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算是明恋,同龄人间,不少人都知道这件事。
她听到的相关信息还不止这些,林晚的手段还极其高明。
除了他以外,棠寂身边根本找不到其他异性,或许没有,但这种几率极小。
也或许是有,但早早的就被她暗中除掉,并且处理的悄无声息!
而且,她可不是善良之辈……
洛叙其实手里还掌握了大多数信息,全部都是曾经与棠寂有过一面之缘,但又悄无声息消失的女人。
没有人知道她们的下落,她们之中不乏也有地位高的千金小姐,但最后的失踪都不了了之。
像是一些地位低的普通女人,哪怕消失了也没有人敢去追寻探究,因为他们得罪不起幕后的庞然大物。
洛叙怀疑过那些消失的人都跟眼前的女人有关系,但像他那样细心精密的秘书都找不到任何的线索破绽,最后只能将那些消失的女人罗列成一份表格。
他隐隐的有感觉,那些女人就是因为先生才被针对,才被暗中处理的,但毫无例外全部都死不见尸,没有人知道她们去哪。
那些人大多拥有着不低的灵力,普通人压根就不是她们的对手,所以这种案子就更扑朔迷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