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快愁死了。
“是啊,不见了,我想了想,还是不见的好。”
万一她是不能容人的,怎么办?
“小姐,那我们去哪儿赚钱啊?”
“我还没想好呢,你急什么呀?”
“我不急,可是……可是咱们的荷包急啊。”
“没钱了?”
巧云点点头,然后又摇头,“还有一点,不多了,照您这么花撑不过五天了。”
“那不是还有五天呢吗?你家小姐我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千军万马的独木桥都闯过了,不就是赚钱嘛,我只要想出一个好的来,这辈子都不愁吃喝。”
巧云想说她家小姐以前也没这毛病啊?
怎么现在还爱吹牛呢?
“要不找那位公子帮帮忙呢?”
“不行不行,千万不行,我可是独立的,不能叫他看扁了,女人为什么要靠着男人呢。”
巧云摇摇头,不靠着男人靠着谁啊?
“不过可以靠着他的人脉,这可比伸手跟他要钱来的高级多了。”
巧云没读过什么书,可她觉得,这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说来说去,不还是靠着那位公子。
“小姐,您之前不是很喜欢黄公子来着吗?您真的想好了吗?”
“之前?巧云,这么说吧,你就当之前的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要重新开始。”晏青叹了口气道。
巧云朝着地吐了三口,“小姐,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迷信。”晏青摇摇头,“巧云,你得读书,你必须要读书,不然这样可怎么跟着我干大事儿啊,这位太后啊,哼哼,我猜的肯定没错。”
“小姐,我怎么听不懂您说的呀!”巧云有些胆怯,“而且,您要干什么大事儿啊,咱们两个都没有钱了,还能干大事儿呢?”
“听不懂最好了,你放心,你好好跟着我,我一定带你走上人生巅峰,至于太后什么的,你就当我胡说的吧,要藏好自己,不能暴露,免得引来杀身之祸。”
巧云听的更糊涂了,哪来的杀身之祸啊。
“小姐,我是不是傻了?”
“嗯,本来也不是很聪明,但是忠心就行了,动脑子的事儿,有你家小姐我呢。”
巧云点点头,“小姐,那咱们先干啥啊?”
“巧云,你很啰嗦,整天钱钱钱的,做人要有追求,有信仰,有……”
主仆二人没心没肺地继续走着,不想刚刚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小孩子却听了个正着。
她们却是没有发现的,只是身边多了只小飞虫,也没太在意。
回到客栈,晏青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小姐,您要沐浴吗?”
“不啊!”晏青看着她大惊失色的样子,“哎呀,这里又没有外人,就我们两个,放松放松,这鞋子,这袜子,还有这衣服,太不舒服了,热死了,肚兜还凑合吧,封建社会,就会残害女人,那位做的也不到位嘛,身居高位就该改变下女人的社会地位,啧啧啧,应该是智商有限吧。”
巧云吓得吞咽着口水,“小……小姐,您这样……”
“好了好了,真受不了你的念叨了,去让他们帮我烧水吧。”
巧云走后,特意留意了下门,还叮嘱晏青一定要锁好,可不能坏人瞧见了。
“哪儿来的坏人啊!”晏青自言自语,“巧云可真是啰嗦,这古代人啊就是不行,思想落后,品味也落后,我真想吃着冰激凌,刷着剧,我的电脑,我的车,我的空调我的西瓜……”
晏青哀嚎了一声倒在了床上,“那个太后肯定也跟我一样,她都能当太后,我肯定不能比她差啊!”
“擦,我是怎么来的这儿?我就摸了那个戒指一下啊,那倒霉的戒指啊,说什么是巫族的宝贝,也不知道真假,好气啊!”
“我以后再也不手贱了,呜呜!”
……
桃花坞。
唐鸾看到慕繁一个人站在空地上,跟那小虫说了什么,就笑着跑了过去,“慕繁,你怎么在这儿啊?”
慕繁赶紧转身,袖子把小飞虫装了进来,下一刻捏死了。
“我刚回来,正要去找你呢。”
“你爹又喊你回去做什么?没欺负你吧?”
慕繁摇头,“没有,他现在对我很好。”
“也是,你立了功,皇兄给你撑腰,他不敢的。”
慕繁点头。
“我刚刚听到声音了,你在跟哪个朋友说话?”
“没有,你是不是听错了啊?”
唐鸾看了看他,他脚下是干净的土地,连一颗草都没有,所以她也无处询问。
“那兴许是吧,快回去吃好吃的,皇兄来了,母后做很多好吃的呢。”
慕繁点点头,“我去换件衣服就来,对了,这个给你!”
唐鸾看到小糖人嘿嘿一笑,“还是你最好了,不过我还是不吃了,母后说吃多了牙齿会掉,我不要变成没牙的老太婆。”
慕繁笑笑,“那你就留着。”
“可是我忍不住。”唐鸾吐了吐舌头,“不吃浪费了,多可惜啊!”
“对了,你快点哦,来晚了就被我吃光光了。”
慕繁点点头,在唐鸾转身后,他眸子里泛起一道精光。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真的有那个女人说的那么好吗?
戒指,巫族。
他想到了珊瑚给唐羡的那枚戒指,当时她也是那么说的。
他看着手里小虫的尸体,若有所思。
第1577章 他要离魂戒
当天晚上,傅啾啾和唐羡依着习惯看会儿书才睡。
傅啾啾见男人看的津津有味,“已经看了很多遍了,不腻吗?”
这些年,他早已经把她空间里存的书看了好几遍,以他的能耐,怕是都快倒背如流了。
唐羡轻摇着头,饶有兴致地道:“怎么会腻,我虽然不能亲眼看看那个世界,可是光凭书中的描述,我也可以想……”
“怎么了?”唐羡突然发现傅啾啾皱了下眉头。
“没什么,我明明放了驱虫的香薰,怎么还有小飞蛾进来。”傅啾啾挥了挥手,把小飞虫赶了出去。
“定是鸾儿那小丫头又在偷听。”唐羡说完,也就没有再继续说刚刚未说完的话题了。
关于傅啾啾的事儿,眼下他还不打算让孩子们知道。
即便要知道,也得大一些,像皓景那般。
“对了,今日皓景跟我说打算一年科考一次。”
唐羡蹙眉,随即笑了,“你们还真是母子连心啊,你之前不也提过这个事儿吗?不过你自己又否定了,你说现实情况不允许来着。”
“是啊,不过……”
“不过现在好像还是不允许啊。”
傅啾啾点点头,“是啊,我也跟皓景分析了,我想他回去后会好好想想的,只是……这个提出来的人是他还是别人呢?”
“你该不会是担心……咳咳……那点什么吧?”唐羡想到很有可能女儿的那些朋友们躲在暗处偷听,这可是连暗卫都查不出来的小贼呀。
傅啾啾明白了他的意思,夫妻多年,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是啊,不过皓景也大了,只要不是悲剧重演,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
“如果是你,也不想活在父母的管束之下。”傅啾啾道。
“你说的对,何况我现在也没什么可以教他的了,路是他的,需要他去走,我只想着好好陪着你。”
傅啾啾勾了勾唇,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有点甜呢。
不是他们夫妻不负责任,而是因为儿子是皇帝了,皇帝就要有皇帝的威严,他们过多插手,对儿子不会有太多的好处。
那样的话,唐羡又何必退位呢?
……
慕繁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却也不灰心,而从那个女人那里打听的消息也越来越多。
让他可以肯定,傅啾啾就是那个不一样的人了。
因为那个女人说的一切都跟傅啾啾对得上。
既然那个女人是因为离魂戒而来,那么想要回去,自然也要离魂戒了。
可离魂戒一直在唐羡身上,要想拿到可没那么简单,即便拿到,又能否开启,也是问题。
而且他还有个疑惑,离魂戒是怎么去到那个女人来的地方的?
真的是傅啾啾带回去的吗?
还是说……是别人?
那又是谁呢?
慕繁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继续不动声色,他要等到弄清楚了所有的答案后再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儿。
不过在那之后,他倒是再也没听说过傅啾啾和唐羡谈论些秘密的事儿。
但是他觉得不太可能,难道是夫妻二人一直对自己有所提防?
以他记忆中对二人的了解,这是很有可能的事儿。
慕繁笑笑,可是又真的能够防得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