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劫匪没料到,这对母女竟然会武功,损失惨重,只其中一个头目受了重伤,跑掉了。
劫匪头目昏迷之前,想通了整件事,这该不会是葛思齐那个小子想要杀人灭口吧,上次劫持并且侮辱那个贵女的事儿,就是他们干的。
这小子卸磨杀驴……
李天骄也在留意着傅家的动静,尤其是江瑶的,当听说江瑶产后血崩,最后才捡回了一条命后,高兴地拍手。
“老天有眼,这个死丫头看她还怎么得意。”李天骄眉眼间染了一层喜色,她看着躺在床上不能动,也不能言语的江老王妃,她怎么还不死?
药每天都给她下着呢,怎么就这一口气死活咽不下去呢?
“娘,我想要江瑶死,她不死,我就不活了。”江敏已经被江夫人从庄子上接了回来。
她听到江瑶半死不活的样子,也高兴得不得了。
“呕~”江敏正在得意的时候,却干呕了起来。
李天骄是过来人,看到女儿这样,心里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而江敏看了她的眼神后,也知道了。
“娘……我该不会是有了吧?”
很有可能是。
“不要紧,只要打掉了就行了,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李天骄道。
江敏也知道不能留,她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哪一个。
“娘,那快去找堕胎药啊。”
“不行,现在不是时候。”李天骄道:“老太太这两天就要不行了,你要是这个时候打胎,你身体也吃不消。”
作为孙女,怎么也得招呼下客人。
落胎后是要静养的。
李天骄看着女儿,“这两天,你再等等,老太婆的事儿一完,娘就给你把这孽种打掉。”
江敏低头看了看肚子,也只能这样了。
“那她怎么还不死啊?那个江瑶也是,要死不活的真烦人。”
江瑶要是死了,那么江王府就是他们二房名正言顺的继承了。
李天骄也希望这一天呢。
“她不死,就闹到她死。”
不是血崩了捡了一条命回来吗?
可是再怎么样自己的祖母去世,那就得回来吊唁,不死就得回来。
当天晚上,江王府就传来了消息,江老王妃殁了,让江瑶去主持大局。
毕竟她是王府的继承人。
“不去。”江瑶睡了一下午,这会儿有了精神,看着躺在小床上的儿子,心满意足。
“我人都血崩了,怎么主持大局?”江瑶道。
“去不了,我是不是这会还不应该醒着?”江瑶看想哈赤流星的小奶团子,困的不成样子。
“不用管,三嫂,你自己的身体最要紧。”傅啾啾道。
……
“什么?还没醒?是真没醒啊?还是故意不来的?”李天骄问下人。
下人摇头,“奴才也没进去。”
“不管是哪种,我都有办法。”李天骄冷哼。
她回头看了眼婆子们正在给江老王妃穿上寿衣。
婆子们小声的嘀咕,“王妃去了这么半天了,身体竟然还没僵。”
“许是还没到时候吧?”
“不能啊?我娘那会儿很快就硬的穿不上衣服了……”
“你们说什么呢?”李天骄冷声打断她们,“让你们好好的伺候老王妃,还在那里嘀咕,对王妃不敬。”
婆子不敢再说话,但心里还是觉得好奇。
江老王妃活着的时候不见得有多少人来往,但讽刺的是,她死了,前来吊唁的人还不少。
江二老爷江炎算不上是孝顺的儿子,对于瘫痪在床的母亲连去看都不看,这会儿却哭得几度晕厥过去。
李天骄和江敏母女两个也是一副伤心过度的样子。
“怎么平阳郡主没来?”
李天骄就等着这句呢,“瑶瑶身体不好。”
“身体再不好,也不能不露面吧,这可是她嫡亲的祖母啊。”
“就是,她这也太过分了。”
“没错,江家怎么有这样的不孝女。”
“这样的人不配当我们江家的人。”
说这话的都是江王府一些远亲,这次都被李天骄给叫了过来。
“我看这个家,有没有她也无所谓,自己的祖母过世了,也不来吊唁,这还是人吗?”男人愤慨地说道。
“其实……我娘在世的时候,就说了,江王府往后交给我们,可是我们哪敢当啊,还是留给瑶瑶吧。”李天骄红着眼眶道。
“我看就应该是这样,老太太年纪虽然大了,却是一点都不糊涂,这是明智之举。”
“二哥,我看江王府往后就得你来做主,那丫头不到祖母跟前尽孝,就应该在江家的族谱上除名,不是江家的人,那还有什么资格继承家业。”
“本来一个女娃娃,就没资格。”
一群男人不知道是嫉妒江瑶一个女人能够得到如此大的家业,还是真的为了江炎打抱不平。
江炎嘴上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是巴不得大家这么说呢。
来往的宾客很多,哭声也掩盖了棺材里的动静,但还是有耳朵好使的,听到了些声响。
“二哥,我咋听见里面有动静?”男人神神秘秘地跟江炎说道。
江炎扫了眼金丝楠木的棺材,心说怎么可能?
“嘉陵郡主前来吊唁!”
喊声中,小奶团子一身鲜艳的衣服走了进来,众人登时恨恨地看向她。
三更,明天见
第611章 传说中的鬼上身
“这谁家的孩子,自己不懂,大人也不教的吗?哪有这个时候穿红色的衣裳的?”
“就是,这是谁啊?”
“别说了,没听见说是郡主吗?”
“郡主怎么了?人死为大,就算是郡主也得懂规矩啊。”
“嘘……你不想活了?”
这是江家远亲们在议论,不满的男人也是外强中干,不敢跟傅啾啾正面说。
“嘉陵郡主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傅啾啾看了眼说话的隋夫人,春日宴的时候见过一次。
隋夫人深知这位小祖宗不能惹,吓得后退了几步,把头转向了别处,就希望自己不被小祖宗给盯上。
江二夫人看到傅啾啾这样,倒是无所谓,毕竟她连江老王妃的死都不在意,还会在意别人是否穿红挂绿吗?
只是面上,她要表现的自己很介意。
江敏假哭也是一绝,此刻梨花带雨,哭的还有几分动人。
人家都说俏不俏一身孝,这白色到底孝服,加上头上簪着的白花倒是给江敏增加了几分淡雅的美。
但也就仅此而已。
“傅……郡主,我祖母过世了,就算你小,不懂这些,难道江瑶也不懂吗?”
“她不来也就算了,让你来还穿成这个样子,她到底是跟我们家有多大的仇啊?”
江敏几句话就让大家对江瑶到又多了不满。
“江二小姐,关我三嫂什么事儿?难道没人告诉你,她因为生宝宝血崩了现在还没醒吗?”傅啾啾道。
“呀?血崩?那可不是小事啊?难怪没来呢。”
“我就说嘛,没事儿怎么会不来?”
“谁说不是呢!”
傅啾啾看着这群墙头草,真想拽过来一人打几巴掌,但是没那个必要,留着他们也不过是一起来见证江家二房的毒辣。
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江家人是没把江瑶身体不好的事儿说了的。
“骗人的吧?”江敏见议论反转,顿时有些慌了,她就是想要往江瑶的身上泼脏水的。
傅啾啾冷冷地看向江敏,眼神犀利,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在的江敏的心脏。
她吓得呼吸漏了一拍,“你……你……就算她不能提醒你,你们家没有别的人了吗?不知道来人家祭奠不能穿得这么鲜艳?”
李天骄站了出来,“好了,小郡主年纪小,有这份心就好,许是不知道这些规矩,不知者无罪,我们不怪你。”
大家纷纷对李天骄竖起大拇指,觉得她深明大义,会处理事情。
与此同时,大家对傅啾啾和她的家人也是存在了很多的不满。
“为什么要怪我?”傅啾啾睁着的大眼睛,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就连不喜欢她的那些江家远亲们,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是真的好看。
“祭奠穿白色的衣服,我当然知道啊。”
“那就是故意的了!”江敏反应飞快,“就算你是郡主又怎么样,我们江王府不欢迎你。”
“是吗?可是我觉得江老王妃可能欢迎我啊。”傅啾啾笑呵呵地指着金丝楠木的棺材。
有传言小孩子能够看到大家看不到的东西。
在这样的场合,她这么一说,听的人毛骨悚然,浑身发冷
江炎皱眉,“郡主,你要是来吊唁的就请继续,不是的话,今天我们江王府不欢迎你。”
傅啾啾看了眼吹胡子的男人,“我刚刚说的你没听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