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小事,丞相还带着诚意?”
“七皇子,我这里带了足以帮您除掉对手的东西。”
严颂说完挑眉看向唐羡,“您当真不看吗?”
唐羡淡淡一笑,“丞相,我的对手是谁?哪里来的对手?您言重了。”
严颂面色阴沉,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热脸贴上了冷屁股,“七皇子,如果您需要,老臣也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力。”
“严相,您这话就更重了,我一个闲散的皇子,大病初愈,只求活命,哪里有您需要效力的地方。”
唐羡再次决然地拒绝了严颂。
严颂始料未及,他本想顺水推舟,推唐玚一把,让他彻底无翻身之力,奈何唐羡这小子不吃这一套。
“严相去北地的路不好走,你可要当心啊。”
严颂咬紧了牙关,“多谢殿下提醒,老臣在此谢过了。”
“不客气。”
“老臣告退了。”
“丞相慢走。”
唐羡目送着严颂离开,想到了前一晚的乱葬岗,突然说道:“丞相,养蛊会被反噬的。”
严颂身形一僵,琢磨了下唐羡的话,却勾了勾唇,继续大步地离开了。
丞相府内,严颂看着眼前同样毁了容的男人大发雷霆,“你怎么还有脸来?”
“你把瑜儿害的人不人鬼不鬼,你居然还敢来?”
贺天临也是咬着牙,十分的愤怒,此时的脸也用纱布包裹着,“丞相,可恶的不是我,是下毒的人。”
“是谁?你倒是说啊,是谁下的毒?”
“您心里清楚。”
“我知道有什么用,证据呢?证据呢?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严颂气愤的砸了手中的杯子。
贺天临原本模样清隽,也算是翩翩的公子,比他前世的长相要强太多了,所以他无比珍惜这张脸,可没想到却这么毁了。
他比任何人都狠。
“那您该问问您,丞相府严防死守,是怎么放那贼人进来的,又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严颂想了想,除了唐羡没有别人了。
傅啾啾一个乡下丫头,依靠的不过是卖萌撒娇讨好着众人,要说实力,她能有什么实力?
“毒又是哪里来的?您不好奇吗?”贺天临道。
“你既然知道,还来我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厉害吗?怎么不去报仇,难不成还指望我帮你报仇吗?”
严颂此时已经焦头烂额了,“告诉他,老夫自己的事情已经很烦了,他别在一旁看戏了,再看戏,就少了个人帮他卖命。”
贺天临勾了勾唇,却扯到了伤口,疼的吸气。
“你去看看瑜儿吧。”
严瑜房门外,站着几个不知所措却战战兢兢的丫鬟。
她们看到贺天临的到来,便福了福身,“贺公子。”
贺天临挥手,目光却在其中一个清秀的丫鬟的脸上徘徊了下,女孩吓得赶紧低下头。
屋内,严瑜暴躁的吼道:“滚,都给我滚开,我谁都不要见。”
“是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严瑜听到贺天临的声音,先是一阵咒骂,骂他无能窝囊,可是一转头,又亲自过去开门把他拉进了房中。
“贺天临,你不是有很多稀奇的东西吗?你把我的脸恢复了吧!”
贺天临心说自己要是有那个办法,自己不就恢复了吗?
他能够在商城内兑换的东西都是有限的,之前兑换了一把枪,已经用光了所有的积分。
“贺天临,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可以恢复以前的美貌?”
贺天临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明除了脸有些变化外,其余的都是那个严瑜,可他却提不起一丝的喜欢来,甚至有些恶心。
“贺天临,你不是爱慕我吗?你不是非我不娶吗?好啊,你现在就去跟我父亲提亲。”
贺天临略微有些迟疑,但想到严瑜身后可是严相,“好。”
“你当真愿意娶我?”
“你不嫌弃我丑?”
“好了好了,严小姐,你若想嫁,我这就去准备,如何?”
严瑜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再一次确认道:“你是真心的?”
“当然。”贺天临违心的说道。
可惜,眼前的女人,他多看一眼都反胃。
当然,他自己也没好多少,可是他有钱啊,有钱哪怕是七老八十都能有大把的女人。
贺天临暗暗地想。
两更,明天见!
第674章 秦秀知道真相
“哥,你站住!”
秦秀看着最近几日经常出去的哥哥出声叫住了他。
秦闯回眸,“怎么了?”
“你又去哪儿?”秦秀看着他。
“什么叫又啊,我……我去四少爷的花店看看,家里不是有你看门呢吗?花店里需要人手,我过去干活。”秦闯道。
秦秀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没骗我?”
“当然了,我骗你做什么?”秦闯笑着反问,“去吧,别疑神疑鬼的,有好吃的有好玩的,自然会带着你的。”
“谁说这个了,我就是觉得你最近神神秘秘的,而且你总说有要事,却不告诉我。”
“那是骗纳穆的,你也信?”秦闯笑着朝她挥手,“快回去吧,看门的活可比去花店搬搬抬抬舒服,这里还有吃有喝,你要是真不想开门,那我们换换?”
“换就换。”秦秀道。
“算了,逗你玩的,哥哥哪里舍得你累着,我走了。”
秦闯说完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失去,然后大步的离开。
秦秀想了下,心里还是不放心,他们兄妹自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性格十分的了解,哥哥不告诉自己的事情一定是危险的事情。
她不放心。
秦秀看了看,反正这里有暗卫,啾啾姑娘也是会武功的,她稍稍离开一下应该也没关系。
于是,她便偷偷地跟着秦闯,七扭八绕,最后去的居然是一间小屋。
秦秀疑惑,哥哥在这,金屋藏娇吗?
可这也不该瞒着自己啊?
她稍稍靠近了些,听着屋内说话的声音,一个自然是他哥哥,另一个是女人,却是个老女人,而且还很熟悉。
这声音很像是她跟师父找来的那个嬷嬷啊!
她哥哥怎么来见嬷嬷了?
是啾啾姑娘给的任务还是七皇子下的命令?
可都不该哥哥来办啊?
秦秀没有发出声音,戳破了窗纸,静静地看着。
“少爷,小少爷,真的是你吗?”女人伸手摸索着。
秦闯靠近了些,“是我,兰姨!”
女人摸索着找到了秦闯的脖子,在后脖颈上摸了两下,然后露出了欣喜之色。
秦秀自然知道,他哥哥后脖颈上有颗黑痣,不似常人那种小小的,而是一片,且微微凸起的皮肤。
女人叫哥哥小少爷,她的身份又是……
秦秀没忍住惊呼出声,秦闯敏锐地看了过去,“谁!”
“是我,哥哥。”
“小姐也来了吗?”女人在屋内摸索着,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秦秀也不藏着了,大方的进屋,双目微微泛红,“哥哥,原来你瞒着我的就是这件事情啊。”
秦闯叹了口气,“没想着一直瞒着你的,只想着大仇得报了再告诉你,免得你也跟我一样背负这么多。”
“小姐,我是兰姨啊,你也许不记得我,可是你小时候,是兰姨照顾大的……”
女人伸手摸了摸站在面前的秦秀,“真好,肯定像夫人,是个美人。”
“可惜兰姨的眼睛坏了,看不见你们了。”
“兰姨,您不记得我了?”秦秀忍着悲痛说道。
“嘶……听声音倒是有点像那日来找我的姑娘,是你吗?”
“嗯,是我,不过那时候我不知道我姓钟,哥哥一直没有告诉我。”
女人轻笑,“大少爷不告诉你,应该是怕你也担心,他是为你好。”
秦秀点头,她自然知道。
三人在屋内说了几句话,秦秀纳闷,“这里怎么没人看着,万一有人想对兰姨不利怎么办?”
“傻丫头,你以为谁都能接近这小屋吗?”秦闯沉声说道:“七皇子派了人保护兰姨,那些人大概知道是你,才没有现身的。”
秦秀陪着哥哥在这里陪着兰姨说了一些话,多是些她没有记忆的事情。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原来在进京之前,一家四口过的那么幸福,爹娘恩爱。
然而都是那场突变,不然他们可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她和哥哥不用颠沛流离,也会有爹娘的疼爱。
回去的路上,秦秀默默无言。
秦闯轻声地问:“怎么了?”
秦秀摇头,她只是一时没办法接受,即便当时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听着钟家的惨案的时候,她都是义愤填膺的。
更别说,那些人原本是她的亲人,爹娘,父母,叔伯,爷奶,兄弟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