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朝的皇室,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他以为会斗的你死我活,毕竟他听说的就这样,可如今一看,几个女人笑作一团。
似乎相处的还挺好的。
与此同时,他也是自卑的,毕竟自己的父亲是那样的人,他低着头。
却不料,白若妆和杜希月相视一眼,一起朝着他走了过来。
一人拉着他的一只胳膊,就拽进了屋子,完全没有陌生感,好像是认识了很久一般的。
“这就是皓靖啊,早就听说你回来了,知道你总跟着你七叔,我们也没捞着见。”
“是啊,今天可算是见着了。”
两个女人一人一句,可唐皓靖听得出,她们似乎并没有看低和嘲讽自己的意思。
他有些无措地看向傅啾啾,因为她刚刚跟这两个人相处的很好。
傅啾啾对着他眨眨眼睛,“看我做什么,叫人啊,这是你大伯母,那个是三伯母。”
唐皓靖还算是听话,乖乖地叫了人。
两个人高兴地答应了,与此同时还拿出了准备已久的见面礼。
唐皓靖还有些不适应厉朝,更不适应这边的礼节。
“长辈给的,你就收着吧。”唐七发话了,他才肯收。
“喂,拿了人家的东西,要说谢谢的。”傅啾啾提醒道。
别看两个人总是打嘴架,关键时刻,唐皓靖还是会听傅啾啾的话的。
白若妆笑呵呵的,“别总在你七叔家里住着,也去大伯母那里,我家里有跟你年纪相仿的哥哥,你们两个也可以一起玩耍,读书。”
“我家也有,也差不多,我家里还有妹妹,就是有点爱哭。”
说起自己的小哭包女儿,杜希月也有些头疼。
唐皓靖想拒绝,可是他知道这些人对自己都是善意的,“好,我以后会去的。”
“这就对了,咱们是一家人,就跟寻常百姓家一样,你看这丫头家里,一大家子人都住在一块,那叫一个热闹。”
白若妆指着傅啾啾说给唐皓靖听,“咱们家呢,虽然大家不住在一起,但是啊,心是一样的。”
杜希月也点头,不管别人,她反正也是这么想的。
争什么啊,有些东西注定不是他们,这样已经很好了。
想想老四,老五,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唐羡看向白若妆,“大皇嫂,皇祖母爱吃的东西准备了吗?”
“啊?皇祖母也来吗?她可很多年没出宫了!”白若妆诧异。
“是啊,她也是这么说的,许久不出宫,想出来走动走动,顺便瞧瞧我这院子里稀奇古怪的花。”
“说来也是,你这里的花,我都不曾见过。”杜希月羡慕地不得了。
唐羡望向傅啾啾,当然是她的功劳了。
她如今闲下来,就又培育起了新的花草。
“对了,我就相中那个头顶上有两个脑袋的东西了,看着就可爱,给我带走吧。”杜希月不客气地道,不能白帮忙,总要讨点儿报酬不是?
“我觉得微雨肯定喜欢。”
唐羡想起来了,那是傅啾啾说的什么嫁接的仙人掌,“微雨喜欢,一盆怎么够,你随便挑。”
杜希月兴奋的像个孩子,摩拳擦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老七,不能厚此薄彼啊,我就要假山上种的那些,那一个个也不开花,好养活。”
“大皇嫂,您说的是多肉。”傅啾啾这次去南煜在山上挖回来的,经过空间土地的变异,就变成了各种样子。
“名字好听,可不就肉呼呼的嘛,那个归我。”
唐羡抿着唇,“没问题。”
两个女人还挺美,跟讨到了大便宜似的。
傅啾啾也挺高兴,那玩意她空间里有的是,回头来的宾客们,一人送一盆。
说起来,她让大哥做的那批可爱的花盆应该到了。
应该就是这几天,一部分送礼,一部分拿到四哥的花店去卖,肯定又能掀起一股热潮来。
傅啾啾回家的时候,已经天快黑了,不过翻墙就到了,也没人会担心她的安全。
傅啾啾刚好赶上吃晚饭,结果她发现少了个人。
“八哥,添福呢?”傅啾啾知道添福的事情问八哥,八哥的事情问添福,谁叫这两个人整天腻在一起呢。
“娘让他去给元平两口子送东西了,这小子就是不务正业,怎么这么半天还不回来,我去找找。”
傅啾啾也跟着起身,她刚刚在隔壁他太子府吃的很撑了,正愁不知道怎么说不吃饭呢,直接说又怕爹娘难过。
“八哥,我也去!”
第910章 刁蛮的小姑娘
傅八金看了眼妹妹,“你去做什么?”
傅啾啾看了眼坐在一旁默默吃饭的钟灵秀,难道她不小心当了电灯泡了?
钟灵秀知道她是误会了,赶紧解释,“你看我干什么?我不去。”
“八哥,秀秀不去,那还是我陪你吧。”
傅八金是担心她没吃饭,不过既然小姑娘要去,那就跟着去吧。
“吃了饭再去呗?”傅百万越老越疼闺女,事无巨细。
傅啾啾忍着没打饱嗝,“回来再吃,我去看看添福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兄妹俩并肩走着,傅啾啾发现,八哥是真的高,他们是真真切切的长大了。
兄妹俩没走出去多远,就看到了哼着小曲的傅添福悠哉地回来了,最重要的是还挂了彩。
“添福,咋回事?”傅八金已经冲过去问了,“谁打你了?”
“没有,八叔,就是遇到个虎丫头,非说我偷了她的东西,跟我抢了半天。”傅添福一脸的郁闷,“要不然我早就回家了。”
傅八金点点头,傅添福虽然有点吊儿郎当,但是品行还是端正的,怎么也不会去偷东西。
而且真的喜欢,买了就是,他手里也是有些钱的。
“什么东西啊?”傅啾啾问道。
傅添福晃了晃大拇指,“小姑姑,就这个,玉扳指,那次我去街上溜达,看着挺好的,就买下来戴着玩了,八叔可以给我作证的,我真的不是偷的。”
傅八金一听说是这个,就更加坚定地选择相信傅添福了,“嗯,是他买的。”
“那姑娘说这个是她的?”傅啾啾问道。
“差不多,她说是他爹丢的,非说我是小偷。”
“我跟她解释不通,她就上手揍我,还别说,看着人不高,劲儿还真大,看把我打的。”
傅八金见他也就是挂了点彩,没伤的很严重,不然也不会哼着歌,一脸轻松地往回走了。
“你还好意思说,让个女人打成这样。”
“怎么可能?八叔,瞧不起谁呢?”傅添福反驳,“我那是好男不跟女斗,我虽然没啥本事,可我觉得吧,打女人也不太好看,就没动手,我要是动手了,她小命就没了。”
傅八金翻了个白眼,“你就吹吧。”
“真的,八叔,你信我啊。”傅添福急着证明自己,“我真是没好意思动手。”
“添福,那最后咋办了?”傅啾啾相信大侄子应该是真的没还手,要不然脸上也不会有伤。
“我跑了啊。”傅添福说起来还是有些委屈的,“能咋办,我打不得,骂也骂不过,我就只能跑了,还好我腿快,她没追上我。”
傅啾啾哭笑不得,“许是她认错了。”
傅添福抬起手,看了看大拇指上的扳指,“我觉得也是,这东西也没多稀奇不过她见人就咬,这姑娘可真凶,谁娶了她可是要倒大霉的。”
几人一边说一边往回走,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隔天,傅大金给傅啾啾烧制的那些个稀奇古怪的花盆就送到了。
在紫砂矿附近,又发现了可以烧制瓷器的土,傅大金当即就开了个瓷器厂,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他就一起经营上了。
第一批生意就是给傅啾啾做的这些小花盆。
还别说,可把人家烧制瓷器的师傅们给累坏了。
傅啾啾画的小花盆,真是稀奇古怪,什么形状的都有,鞋子形状的,猫头,狗头的,这就不说了,还有不规则的。
那烧制瓷器的老师傅一度怀疑老板家的小姐怕是脑子不好。
当然,这个想法傅啾啾是不知道的。
她把一部分搬到了唐羡那里,回头种上些多肉,给那些客人们当伴手礼。
也显得她不是那么小气不是?
剩下的几车就送到了傅四金的花店里,原本这花店因为傅啾啾睡了十年,生意惨淡。
但是傅四金舍不得关,觉得这是妹妹跟他一起开的店。
傅啾啾回来后,一直没有管这里,事儿太多,如今总算是有空了,打算让这个店起死回生一下。
这不,这些花盆就是关键。
去太子府的贵客们人手一盆,属于掀起了一个热潮,那老百姓们不就得跟风吗?
她到时候再推出售卖,钱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