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你这么高兴,肯定是你父王赢了?”唐吟道。
“也不算,皇外公只是随便的派了些人出来,打不过柰拖很正常,毕竟柰拖是咱们北漠第一勇士。”
唐吟有些意外,“音赛这是知道谦虚了?”
“不,是就事论事而已,母妃,厉朝的确比我们北漠强大,但是咱们北漠人齐心,也是不怕的。”
唐吟揉了一把他的头,“臭小子,什么怕不怕的,这次带你来,可要多学多看,以后……”
“以后我的对手是七舅舅。”
唐吟神色黯淡了许多,“音赛,我不希望你们成为敌人,你们都是我爱的人。”
阿图音塞点点头,“母妃,我知道了。”
唐吟叹了口气,“你去玩吧,你太奶奶要醒了,母妃得回去了。”
“那我陪着您。”
唐吟没有拒绝,她的儿子也很贴心。
傅啾啾也看到了一个女人神色异常的回来,她记忆力不错,却觉得从未见过这个女人。
当然,也许是见过一两次,没有记住而已。
“看什么呢?”唐羡见她看得出神。
“看美人啊。”
“美人不就是你,除了你,哪里还有?”唐羡笑着道。
傅啾啾嗔了他一眼,如今这情话是张口就来了,难怪有人会被渣男眯的晕头转向呢,情话谁都爱听。
“那个,我怎么从未见过那个女人?”傅啾啾问道,年纪不小了,有三十多岁了,古代少女十几岁便成亲了,应该不是哪家刚娶的新妇。
“她啊,已逝皇后的侄女,沈悦彤,很多年不见了,她以前是被养在宫里的,可以说是皇后娘娘把她养大的,皇后娘娘过世后,她就带发修行去了,许多年不在京中初选了,你没见过她,怎么会认得她呢。”
傅啾啾点了点头,沈家也算是一门忠烈,为了保卫厉朝的江山,一门只留下两个女人,一个是已经过世的皇后娘娘,另一个就是这位,她也是听说过的。
想到沈家为了厉朝所付出的,傅啾啾对这个女人多了丝敬意,恰好两个人的视线相撞,傅啾啾便对着她点了下头。
女人眼里的泪意未干,强扯出一抹笑容来。
唐羡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在给傅啾啾说着。
“沈悦彤,大皇姐,还有已故的靳副将,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难怪沈小姐这么多年不在京城出现,许是知道了大皇姐要回来,才来见一面的吧。”
唐羡点点头,“不无这个可能。”
傅啾啾再看过去,已经没有见到沈悦彤了。
不知道她去了何处。
宫宴,傅啾啾已经参加过很多次了,觥筹交错,美人歌舞,她已经习惯了,想小酌一杯还被男人看的紧紧的。
最高兴的人非皇太后莫属了,傅啾啾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夙愿得偿的幸福,她也不由得联想到了自己的爹娘。
因为白天的时候见过沈悦彤,可是在宫宴上,她却没看到这个人,不由得让她有些疑惑。
真的是来见好友的,怎么会不出现在这个场合。
不过这都是别人的事情,傅啾啾也就没多嘴。
也许是身体不适呢?
可这个理由,她自己想出来后就笑了。
她在这里想事情,有一道阴毒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她看过去的时候,对上的是庸王妃田嘉敏的脸。
傅啾啾微微皱了下眉头,她不喜欢这个人,可也没对她做过什么,如今她这般仇恨自己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此时,白若妆却来到傅啾啾身边,傅啾啾以为大皇嫂是要来给自己敬酒,却不想,她来是告诉了自己一件事。
“邓晚樱那女人回来了。”
傅啾啾挑了挑眉,看来不是她多疑了,“大皇嫂怎么知道的?”
白若妆叹了口气,“我看见的,我去过邓家,看到个人影很像她,之后邓家人的神色不对,我提到她的时候,大家也是躲躲闪闪,所以我觉得是她,你要当心啊。”
傅啾啾点头,而一旁的唐羡已经听见了,邓晚樱不回京城,尚有一线生的希望,如今回来了,那就是送死。
“多谢大皇嫂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若妆苦笑,“谢什么,我也得利,实在是怕了这个女人,再出什么幺蛾子,把我们家那个傻子也给搭进去。”
“有大皇嫂在,大皇兄不会有事的。”
白若妆怎么会不知道,这就是一颗定心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一家子总要有个聪明点儿的吧,不然真的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白若妆说完就回去了,然后跟个没事人一样。
傅啾啾低声问唐羡,“我现在没办法追查邓晚樱的下落了。”
她失去了跟动物朋友们沟通的能力。
唐羡偷偷地握了下她的手,“交给我,邓晚樱绝不会活到明天的太阳升起。”
第1021章 剥虾
傅啾啾自然是相信唐羡的,这事儿她就再也没有过问。
唐羡则出去了一下,很快又回来,跟没事人一样,还连带着为傅啾啾剥了只虾。
杜希月和白若妆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唐羡是真的疼傅啾啾,从小到大,眼里只有这姑娘一人。
田嘉敏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可是每次瞧见两个人恩爱,不免想到自己,那不冷不热的丈夫。
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我也想吃虾。”田嘉敏低声对着唐珏说道。
唐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不认识哪只是虾吗?”
“我……我也想你剥。”
“你是有什么病吧?”唐珏白了她一眼,“自己没长手?还是你带的人都是死的?连剥只虾都不会?本王的手是给你剥虾的?”
田嘉敏脑子的确不够灵光,撒娇不成,还被骂了一顿。
不过这东西,对于无所谓的男人觉得那就是很自然的事情,可是对于唐珏这种心高气傲的,又怎么会给女人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不会替妻子剥虾的男人很多,但你不能说不爱。
唐晏和唐邑也是如此,还在一旁看着乐呵呢。
可是他们也对自己的妻子很好,很尊重。
因为距离的不远,虽然是宫宴,可也是家宴,承德帝并没有让大家那么拘束。
田嘉敏自己不痛快了,就非得来讨人嫌。
“七弟可真是疼啾啾,连剥虾这种事情都愿意做。”
傅啾啾和唐羡看着她的表情,就像是大姐你没病吧?
关你屁事啊,看个热闹得了,还非得来说?
唐羡嗤了一声,“这有什么?难道了;六哥不曾给六嫂剥过?六嫂才这般惊讶,我当夫妻都是如此,难不成是我想错了?”
白若妆和杜希月听了,俱是一笑。
“看样子,庸王妃是没有过,这老六怎么回事儿啊,回头可得跟兄弟们学学。”杜希月笑道。
她虽然也没吃过丈夫亲手剥的虾,可她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剥了就剥了,不剥自己也有手,何况,剥只虾就代表爱你了?
纯属放屁,真的爱你,不过傅啾啾和唐羡那就另当别论了,不只是剥虾,走路,说话,眼神,什么都是爱。
田嘉敏悻悻地回去,结果唐珏不仅没安慰,反而还讥讽了几句,“非要自己出丑,我终于知道父皇把你赐婚给我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什么意思?”
唐珏叹了口气,他这位父皇,对于不听话的儿子都是很残忍的,“当然是派来羞辱和折磨我的。”
田嘉敏的脸又红又白。
唐晏和唐邑论才学和城府都不如唐珏,可是他们娶的妻子,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是都很精明能干。
尤其是唐晏,要是没有白若妆,怕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而杜希月也是圆滑的很,替唐邑那个胆小鬼把关系打点的很好。
而自己这位,唐珏叹了口气,不提也罢。
他觉得父皇的意思是,让除了唐羡以外,其余皇子夫妻的智商是保持统一的,皇子弱则王妃强,皇子强,则王妃弱。
不过这也是他最痛苦的地方。
贤内助,贤内助,他这个真是一言难尽,如今他已经跟兄弟们越走越远,早已经被边缘化了。
田嘉敏这种没脑袋的,也构不成什么大威胁,傅啾啾也懒得搭理她,不厚道的说,她还是大家快乐的源泉。
她倒是觉得皇上是为了唐珏着想,有这么一个草包的妻子,就不会帮助他做什么大事,如此一来,他的性命无忧了。
没有人是彻底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只要污点不是特别多,保住命还是可以的。
至于承德帝到底是对唐珏的惩罚还是保护,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是夜,阴暗的巷子里,风疾手里的剑泛着寒光。
他的对面,是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
“你是谁?你是谁派来的?”邓晚樱告诉自己要淡定,却还是没有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