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江忻很少对她说这种肉麻的话,不是完全不说,偶尔甜蜜的气氛上头了,才会说两句。
就比如叫她宝宝,明知道她爱听,但他也不经常叫,偶尔只会在意乱情迷的时候脱口而出,正因为不经常说,而且猝不及防,所以每一次他只要一说,杀伤力都巨大,向笛完全抵挡不住。
她这次也没能抵挡住,年刚过完,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找他了。
每年的春节档都有不少好电影,向笛特意留了一部今年春节档票房最高的电影没去看,就等着过完年,约男朋友一起去看。
她想给柏江忻一个惊喜,特意提前了好几个小时出门,打算直接去柏江忻接他,顺便提了袋礼品,打算给柏叔叔拜个晚年。
感叹着自己实在太会做人了,跟小区保安做好登记过后,向笛坐上电梯,按响了柏江忻家的门铃。
开门的不是他家阿姨,也不是他爸爸,而是他本人。
他显然还没准备好出门,身上还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向笛冲他甜甜一笑:“当当当!Surprise!”
柏江忻眉眼怔愣,看着她好半天都没说话。
“你爸爸在家吗?”向笛抬起手,“这是我给他的……”
话没说完,剩下的字全部被吞进了两个人交融的唇齿间。
柏江忻一只手揽过她,另一只手将大门带上,将她抵在门上,弯下腰吻她。
不是轻吻,而是直接的侵入和掠夺,压抑而灼热的吻凶悍落下,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湿热地在她嘴里扫荡纠缠。
他的嘴唇很烫,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对她的唇舌辗转和吮吸,鼻唇间都是彼此的味道,唾液交融,不分你我,实在令人眩晕。
向笛手里还拎着东西,但很快她的手就在这种眩晕下彻底失去了力气,东西轻轻砸在地上,她有些庆幸,还好不是什么瓷器鸡蛋之类的易碎品。
分开时,唇间牵出一道银丝,柏江忻喘着气,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问:“来我家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向笛垂着眼说,“有惊喜吗?”
“你说呢。”柏江忻轻声说,“而且你来的太早了。”
“因为我想着我早点来接你,这样我们可以提前出门,然后逛个街什么的……你是有其他的事吗?”
柏江忻说:“有,所以没办法提前出门。”
完了,还真有事,早知道就先问问他了,向笛说:“没事那你先忙你的,我等你。”
柏江忻嗯了声,又凑近吻她。
向笛轻轻推开他,不解道:“你不是还有其他事?”
“我的事就是这个。”
她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柏江忻横抱了起来。
等她被抱到了楼上他的房间,被放在了他的床上后,向笛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其他事是什么事。
“你说的其他事,该不会是……跟我……”
“真聪明。”柏江忻轻笑一声,俯下身,手臂撑在她两边,奖励性地亲了亲她的唇,“就是跟你做愛。”
在爷爷家是分房睡,回来后又各自过年,心声早就失效,如今送上门的女朋友,还特别体贴地在电影开场的好几个小时前送上了门,哪有不干的道理?
向笛穿的打底不厚,柔软修身的鹅黄色羊绒衫穿在身上,很衬她,细粒的点清晰可见,柏江忻盯着看了会儿,嗓音低哑:“怎么没穿?”
向笛:“……”
冬天外套厚,本来就可以不穿啊!
要是知道今天来他家是这种下场,她肯定穿!
她知道轮廓很明显,他肯定看到了,不然也不会问,向笛的脸渐渐红了,下意识想要翻身。
柏江忻摁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翻身的动作,衣服好好的穿着,隔空玩起了吃豆人的游戏。
跟主人一样,娇小又圆润,羊绒衫被他自己打湿了两片,让柏江忻眼角发烫。
心间忽然升起某股异样的想法,明明是他的唾液打湿了衣服,却有种她在泌孚 乚的感觉。
他知道向笛现在还没有,奶瓶里面没奶,就算他用力吸奶嘴,也不会有奶。
但他还是那么做了,反正他们又没有孩子,这里目前是他一个人独享的,不算是抢孩子的东西吃。
在向笛吸痒的呼声中,柏江忻像个孩子似的,埋在奶瓶里,耳尖滚烫,心想还好某个人不会读心,不然横竖要骂他变态。
第84章 if第一天 当向笛拥有了读心术(1)
向笛有感觉到, 今天的柏江忻有些不一样,他今天好像格外迷恋,不是成年男人对它们的那种迷恋, 而是像个小宝宝。
与其说是在亲, 不如说是在用吸管喝什么,天花板在旋转, 耳晕目眩间, 向笛甚至还听到了轻微的嘬吮声。
向笛喝奶茶的时候, 有时候闲得无聊, 就喜欢这么嘬着吸管咬,还把舌头伸进吸管口里, 明知道伸不进去,但就是玩。
柏江忻什么时候也染上了她的这个恶习?而且, 她只是有奶, 不代表她有乃水, 此奶非彼奶,他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喝到什么东西。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也没说男人至死是宝宝啊……】
向笛正迷迷糊糊地想着, 突然被柏江忻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她立刻缩起来,用泛水的杏眸嗔了眼某个埋在她身前的脑袋。
“…干嘛咬我?”
柏江忻无法说, 他之前耍心眼骗她, 说嘴碰乃是听不见心声的,只有进去了才可以, 向笛对此深信不疑,此时也没避讳自己的心声,直接吐槽说他像小宝宝。
或许是因为都属于高敏感区域, 再加上向笛的体质比较特殊,因此比常人的神经末梢要更密集一些,也要更敏感一些,柏江忻依旧还是能听见她的心声。
作为一个成年人,柏江忻完全不觉得这是夸奖,一股臊意直冲面颊。
爷爷骂他骂得不冤,他真是被某个人潜移默化地给影响,越来越没皮没脸,明知道她没有那玩意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吸什么。
向笛哪儿知道柏江忻此刻心里正在鄙弃自己幼稚又荒淫的返婴行为,她只听见他突然叹了口气,等从她面前抬起头时,他冷白色的皮肤像是被火燎过,耳根也红得像滴血。
眼底驳杂的黑眸有些难堪地瞪了她一眼,向笛看愣了,不解地眨眨眼。
看她那副无辜的样子就恼,如果不是她,他绝对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柏江忻唇角微抿,为了报复某个人带坏了他,又低下头去。
柔软的发丝在锁骨下扫过,向笛不知道他这会儿能听见她的心声,所以嘴上严防死守,一点声音都不肯漏出来,心里已经吟上了天,甜腻婉转得像歌一样,听得人心口酥麻。
清澈液体溢出,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向笛是绝对没想到,原来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而她属于天选敏感体质,仅靠nipple的stimu late也可以引发female ejaculation。
柏江忻也发现了,尤其是看她那红扑扑的样子,得逞间又有些哭笑不得。
默默扳回了一局,反正她这会儿连脚趾都在发软,只能任由他活动。
房间里的新风暖气呼呼吹,包装袋随手扔在床头柜上,柏江忻瘫倒,脑袋压在她身上,鼻尖处溢满她的奶味,低哑的嗓音缓慢清沉,像细雨和风,有种被潮水卷席而过的疲钝。
他突然问她:“你以后想要小孩吗?”
向笛脑子还有点昏,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要啥?”
“小孩。”
“跟你的小孩吗?”
无语两秒,柏江忻说:“不跟我,你想跟谁生?”
“你怎么突然问我小孩的事?”向笛睁大眼,有些难以启齿,“你刚刚不会……内那什么设了吧?”
脑门又被拍了一下,柏江忻有些气笑地问她:“戴没戴你不知道么,不是偷看了?”
向笛脸色微哂,原来他都知道。
柏江忻之前也提过让她帮忙,但她坚决不肯,于是他只能自力更生。
不是不乐于助人,而是向笛觉得,每次柏江忻自己套的时候,感觉都特别微妙,原来这么正经的一个人,居然也有那么生涩而原始的一面,套不上的时候,他也会着急,忍着汗,皱着眉,最后骂一句垃圾,扔掉,再重新拿一个,继续努力。
多有意思,向笛决定以后都不会帮他。
“那你突然问我要不要小孩干什么,吓我一跳。”
柏江忻说你别管,就说你想不想要。
“如果我不想要,就可以不要吗?”
“不然?”柏江忻语气平静,“你不是觉得生孩子好可怕,与其自己生遭罪,还不如领养一个。”
领养一个也不错,柏家有遗传病基因,即使概率小,总归也不是什么好基因,他也不想以后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样,在无形的隔离罩中长大。
如果领养的话,那DNA和蛋白质,究竟谁才是链接的关键,除非以后柏家再出一个有读心病的后代,否则他也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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