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次见圣者，见多了就知道了，圣者都是这样的……”
余星听着觉得不对劲，兰斯虽然看起来很冷淡，但绝不是冷漠。他虽然很少与人交流，但在教堂的时候，还会细心开导前来告解的信徒。今天的兰斯不一样，要不是确定是个活人，余星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用机器人代替了兰斯。
不对，陆圣雨家的机器人都比今天的兰斯更生动。
上了车，余星赶紧脱离中年油腻男的身体，从彻底钻出去，又潜伏回了别墅。
所有人都走了，兰斯仍旧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客厅里几个机器人在打扫卫生，其中一个机器人来到兰斯面前，彬彬有礼地问：“圣者，您有什么需要吗？”
兰斯没有说话，他直接站起身，朝楼上走去，之后就进了卧室。
余星赶紧跟着进了卧室，兰斯进入卧室后就关上门，呆呆坐在垫子上，一动不动仿佛被人点了穴。
拿下亡灵项链，余星朝兰斯走去。
“兰斯。”余星一边喊着兰斯的名字，一边走到兰斯面前。
兰斯微微抬头，没有任何情绪地望着余星，他对余星的出现一点也不意外。
“兰斯？”余星在他面前坐下，抬手在兰斯眼前晃了晃，“嘿，我来了，都不欢迎我吗？”
兰斯默默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余星产生了一个不好的念头，她盯着兰斯的眼睛问：“你还认识我吗？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认识。”直到此时兰斯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是余星。”
“对呀对呀。”还好脑子没坏，还记得她，余星松了口气，她继续问道：“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忘记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吗？”
兰斯看着余星，过了有半分钟的样子，他道：“我是你的老师，你曾经在教堂学习过。”
“……”
余星这下确定了，兰斯是真的出了问题。
“你怎么回事？”余星抓住兰斯的肩膀晃了晃，“别吓我，你的样子有点可怕。”
兰斯任凭余星摇晃着，他的金色的头发随着身体一颤一颤，他就像一个精致听话的玩偶。
“喂！怎么又不说话了？！”余星放开兰斯的肩膀，她心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得想办法把兰斯变正常。
可兰斯没有受伤，身体健康，余星也不认为他是真的脑子坏掉了。一时间束手无策，整个人都麻了。
她就坐在兰斯面前，双手环胸紧盯着兰斯研究了许久。然后她决定去论坛里，问问坛友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修仙世界阿鸢：吃丹药了吗？]
[洪荒世界张伟：听描述像是元神出了问题，丹药用处不大。]
[ABO唯一的姐：我看像是得了老年痴呆症。]
[无限世界小西：有点像丢了魂，要不万人迷你刺激刺激他？]
余星赶忙虚心求教。
[废土世界万人迷：怎么刺激？]
[ABO唯一的姐：这还用教吗？他不是你男朋友吗？]
[魔法世界小丽：主要是精神上的刺激，你觉得做什么能刺激他的精神……]
望着论坛，余星稍加思索，很快就有了想法。
抬起头看向仍然没有反应的兰斯，余星搓了搓手，她凑到兰斯面前道：“你再不恢复正常，可就不能怪我对你下手了。”
说完余星双手捧住兰斯的脸，强迫兰斯看着自己。她道：“你给我记好了，我们不是师生关系，我们是恋人关系，你是我的男朋友你记住了吗？你爱我爱得要命……”
兰斯被强迫抬头，有些怔怔的。
见他依然没有反应，余星心说这可就不能怪我了。她低下头，狠狠吻向了兰斯的唇。
自从上次在大街上强吻兰斯之后，余星就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这次总算没有人打扰了。
她先是跪在兰斯面前捧着兰斯的脸，之后直接坐在了兰斯的腿上。右手手指插进兰斯柔顺的金发里，左手捏着兰斯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她就这样亲了一会儿，兰斯似乎有些体力不支，身体向后倒去。
余星顺势倒跟着兰斯倒下，趴在兰斯身上，搂着兰斯的脖子，嘴唇从兰斯的唇流连到脖颈。
兰斯身上好像有香气，非常淡，余星得贴着脖子使劲嗅才能闻到。
这种香气她很喜欢，嗅着嗅着她一个没忍住，张嘴在兰斯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哼。”
兰斯发出一声轻哼，余星感觉有双手抱住了自己。
她赶忙抬头，就对上了兰斯金色的眼睛。
“兰斯？”余星好像又从兰斯的眼睛里看到了情绪。
“嗯。”兰斯应了一声。
“你好了？”余星惊喜不已，“你刚才的样子真吓人……”
兰斯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脆弱和恐惧。余星撑起胳膊，准备爬起来问兰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知刚爬到一半，兰斯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又把她按了回去。
兰斯显然是第一次主动干这种事，可以说是毫无经验技术可言，偏偏他又很用力，余星尝到了嘴里的血腥气，看来嘴皮儿是要受苦了。
为了保住剩下的嘴皮，余星连忙推开兰斯。
兰斯的脸色泛红，喘气有些急，他看向余星的眼神有些脆弱。
他这个样子真的是……
余星被兰斯这个眼神看得心里痒得不行，她抬手放在兰斯胸口，将兰斯按在地上。然后伏在兰斯身上道：“宝贝儿别着急，我慢慢教你。”
兰斯似乎迫不及待，再次搂住了余星的脖子。
余星低头亲他，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人的喘息声。亲着亲着，余星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开始胡乱扯着兰斯的衣袍。
鲜红的主教长袍被扯开，露出胸口大片大片的皮肤。红衣如血，肤色赛雪，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余星脑子昏昏的。
兰斯的衣服脱了一半，红袍落在劲瘦腰间。他双手抱着余星的腰，让余星坐在他的腰腹部。他坐了起来，紧紧搂着余星，脸埋在余星心口的位置。
这个角度余星只能看见兰斯的头，于是她只好用手去感受，兰斯的身材真好啊，手感让余星爱不释手。
难得他这么主动，余星决定千万不要放过他！
感受着兰斯的气息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喷洒，余星抓住兰斯的头发，将他的头从自己身上扯开。兰斯被迫仰着头，眼神朦胧地望着余星。
“你别乱动。”余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衣服还没脱完呢。”
……
车到站就已经是下午，他俩这么一折腾，很快就天黑。
附近没有高楼，天黑之后房间里漆黑一片。余星躺在柔软的地毯上，扯开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推开枕在她肚子上的脑袋，爬起来去开灯。
灯亮了。
余星转过身，发现自己的长裤被扔在门把手上挂着。
她把裤子拿回来，刚回到原来的位置，兰斯就又缠了上来。
初尝禁果的处男就这么的让人无语，余星掰过兰斯的脸亲了一口，问：“就这么喜欢吗？还想再来？”
兰斯嗯了一声。
余星大为震惊，“你今天怎么一点都不矜持？”
兰斯胳膊一转，抱住余星，道：“活着……”
余星没听清，“什么？”
“有活着的感觉。”兰斯声音闷闷的，“这样我能感受到自己。”
“啥意思？”余星一头雾水。
过了一分钟，兰斯道：“我感觉，我变得和老师一样了。”
“你老师？”余星记得他好像提过，“也是个月神眷者是吧？”
“嗯。”兰斯继续道：“他是很厉害的月神眷者，十年前去神国了。”
余星一滞，去神国的意思不就是和库兰一样？
“他在成为六级神眷者之后，就会经常和我白天的时候一样。”兰斯好像是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那时候我还年轻，觉得他有点可怕，可大家都告诉我，这是正常的，圣者就是这样的。”
余星静静听着，思绪翻涌。陆圣雨说过，库兰在死之前好像也是这样。
“他在去神国的前一天把我叫到跟前，对我说，让我不要升到六级。”兰斯的声音飘飘忽忽的。
余星问：“这个是可以控制的吗？那你为什么要升到六级？”
兰斯皮肤上还有汗水，他道：“原本这么多年都控制得很好，但是前段时间我突然感觉到，我要升级了。”
余星皱眉看着兰斯，问：“你现在怎么样？之前是什么感觉？”
兰斯微微低着头，一缕金发垂下，他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感觉。
“没有感觉。”兰斯的声音很轻，“我感觉不到我自己。”
他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状态，就是……没有我了。”
余星听得眉头紧皱，她想抽空去论坛里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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