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黏着抱,就是爱亲人。
指腹染上那股微潮的茉莉清香,裴时叙
视线从微撩起的睡裙边沿挪开,喉结上下滚了滚。
扯过薄毯盖在她身上,彻底挡住那片惹眼的白皙。
……
冯意柠醒来的时候,一时没分清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看了眼时间,竟然是晚上九点整,醒来吃了些东西。
等了点时间洗漱,睡了这么久,冯意柠很想闭眼睡到天亮,实在是睡不着。
冯意柠走出房门,在中岛台发现打开的红酒,心想这男人偷偷喝酒都不带她。
客厅里开了盏壁灯,淡淡光线隐约勾勒出轮廓。
冯意柠走过去,一开始发现沙发上有人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走近一看,看到男人阖着眼眸,眉头微蹙,几分不耐的模样,让这副冷感长相反倒有种反差感的性感,冷白侧颈青筋明显。
是在做噩梦,还是生病不舒服?
尽管在猜测,冯意柠还是想起自己生病的时候,是裴时叙一直照顾她,那反过来,她这个同居室友兼合作伙伴,也不能袖口旁观。
冯意柠稍稍俯身,极轻地用指背贴上男人的侧颈。
好烫。
冯意柠被惊得缩了缩手。
果然是发烧了。
正当此时,冯意柠发现他竟然醒了,漆黑眸底几分不耐的沉色。
顿时想起男人不是很喜欢别人在睡着碰他的事情,刚想开口解释。
没收回的白皙手腕,骤然被修长指骨紧握。
一阵天旋地转,冯意柠后背贴上沙发,双腕被男人单手按在头顶,来不及反应间,膝。尖被不容抗拒地抵开。
所有的一切发生在不过瞬息之间,她的下巴被另一手捏住。
柔。软唇齿被强势地撬开。
下一瞬。
压迫性的深吻袭来。
第24章
冯意柠感觉被拽入一场侵。袭的骤雨,眼前渐昏渐暗,眼眸下意识紧紧闭上。
只有唇舌传来的触感,越来越明显。
被箍紧的双腕无法移开分毫,她被牢牢钉在沙发和身前,睡裙的衣料轻柔,松松垮垮垂落腿。根。
大。腿内侧贴着劲实侧腰,因着无意识的挣动,有些难耐地微蹭。
反倒引着沉沉的雪松气息不断压下来,像是在有意惩罚她,很重、很沉。
男人不给她缓息的间隙,涌上很陌生又异样的感觉,伴随着电流漫延过四肢。
本能意识到窒。息的危险,却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刺耳的闹铃声骤起。
冯意柠瞬间被惊醒,趁着怔神,朝着男人下唇用力咬下去,因着惊慌不稳,只落在唇角。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漫开。
很低、很沉的一声闷哼,因着过度克制的压抑,无端的危险性。感。
也就是在这个唇齿分开的瞬间,冯意柠腿。软了一瞬,抬起被挣开的双手,掌心交叠着挡在男人唇前。
人为隔开了点距离后,大口的空气终于灌了进来,胸膛因为过度攫取呼吸,还在不断起。伏。
弧度漂亮的双眸,还没有逃出失神和失焦。
其实能及时做出这个动作,已经耗费了她所剩无几的体力。
对视间,半明半暗的壁灯光线下,陷入一场沉默的对峙。
他们都在平复彼此的情况。
撑在身上的男人很烫。
薄薄一层冷白皮肤下的锋利喉结,要命地上下滚了滚。
侧颈的青筋很明显。
还没平复的沉。喘。
冯意柠目光像是被烫到,无端慌乱间,感觉哪里好像都不该多看一眼,只能别无他法地闭上眼眸。
她现在还有闲心觉得这男人太性。感。
颜控的毛病真的没救了。
五分钟后。
稍稍平度好的冯意柠,跪。坐在床侧,伸手揉着泛着微红的手腕。
“抱歉。”
裴时叙微按鼻骨,嗓音有些沉。
“你是生病了?”
冯意柠只抬眸看了眼,匆匆挪开目光,说不清缘由,还有些不敢看他,微顿:“还是喝醉了?”
说完,她又觉得还有种极大的可能,就是男人生病的同时还喝醉了,那简直是病上加重。
怪不得能做出这种把她按着亲的荒谬事情,可能人已经不太清醒了。
余光瞥到男人起身,冯意柠连忙说:“你别洗冷水澡。”
对视中,又是无端的沉默。
“不是说有那种办法,可以压下去,你这样身体会越来越严重的。”
说着,冯意柠就越来越说不下去了。
她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活这些年,就没她这个冯小姐怯过场的时候。
再度沉默后,男人低沉嗓音传来。
“没生病。”
那就是喝醉了?
冯意柠没继续问出口。
直到脚步声离开,冯意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尴尬。
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贵,冯意柠在此刻无比认同一这句话——
她甚至希望能回到之前一直很嫌弃的无聊氛围里。
总比陷在现在这股怪异的尴尬里好。
这个没信号、打不开的套房,像是一个框住他们的套子。
他亲了她。
亲、了、她。
还是那种特别重、特别凶、特别涩。情的湿。吻。
冯意柠出着神,现在还感觉舌尖很麻,刚刚那种感觉,很陌生。
她怀疑可能差点被亲。死在床上。
现在这种情况,那她该查什么?以她贫瘠又空白的感情经历来说——
跟同居室友、资方爸爸、合作伙伴意外激。吻……
不对。
应该是。
意外被同居室友、资方爸爸、合作伙伴摁着亲后怎么办?
冯意柠在搜索栏输入后,才想起没网,因为出着神,也就没注意到身旁的动静。
“疼么?”
突然传来的嗓音,冯意柠脸颊再度腾起热度,一时被惊到,手机直直砸下来。
手机屏幕就掉到两人之间。
冯意柠循着男人目光看去,成功看到她刚刚在搜索框输入的问题。
——意外被同居室友、资方爸爸、合作伙伴摁着亲后怎么办?
“……”
冯意柠伸手,不动声色地将屏幕摁灭。
“疼么?”
冯意柠又听裴时叙问了遍,她其实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神情几分不解。
还在想着,伸来的修长手指,轻握住她的下巴。
冯意柠下意识后缩了缩,又听到男人说:“别躲。”
“我看看。”
鬼使神差间,冯意柠默默又挪回来,任由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那个,我不是怕你。”冯意柠微顿,“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动作。”
裴时叙说:“我知道。”
竟然没有借机打趣她,冯意柠抬眼,冰凉的药膏落在唇角,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这里破了点口子。
她竟然现在才发现。
眼前男人半垂着眸,浓长眼睫半垂,在眼睑落下锋利的阴翳。
发梢有些微。潮。
他果然还是去洗了冷水澡。
冯意柠不是很想故意看,可越想就越没能控制住视线,只匆匆模糊地扫了眼,果然没事了。
也是,他亲那么凶,要是没反应,可能就要思考一下去医院挂号的事情了。
涂完药膏,冯意柠拉住男人衣袖,特意避开了身体,她也说不清这种尴尬的念头,想躲,又觉得压根没什么好躲的矛盾心理。
“你自己还没处理,我帮你吧。”
冯意柠接手了药膏,抽了根新的消毒棉签,比起她的小破皮,男人唇角这个很明显就严重多了,很明显咬的。
“对不起啊,我好像咬得太重了。”
裴时叙瞥了眼,她的脸颊还有些微红,说这话时神情有几分愧疚。
这小姑娘心太软。
没等到裴时叙的回答,冯意柠有些难以适应眼下的这种沉默,顿了顿,口吻有些认真地说:“要不然你怼我一句?”
这种粉饰的平和,在他们之间,也太怪异了。
裴时叙慢条斯理地收好药膏,这才微掀眼眸,稍稍俯身,沉沉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确定要跟我道歉么?”
熟悉的嘴毒,熟悉的压迫感,冯意柠这才觉得有些适应:“一码归一码,你也跟我道过歉了。”
裴时叙说:“以后碰到这种情况,先打一巴掌。”
冯意柠想象了一下那场
面,又问:“还有下次?”
“……”裴时叙说,“不会。”
“我保证。”
冯意柠不是很想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转眼看到药膏,有些拙劣地转移话题:“竟然有合适的药膏。”
转念想到这是处理伤口的,再联想一下这整间卧虎藏龙的套房,用处是什么,并不难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