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知道越不可能,越让人想寻找逆转成可能的机会。
想到这,冯意柠突然意识到,她看个美男视频,还一直想着某个恶劣的男人,这跟意。淫他有什么区别。
关掉,又颇为几分含羞带恼地说:“我不是很喜欢这个视频。”
“太像某个讨厌的人。”
裴时叙淡瞥过这个嘴上说着“不喜欢”的姑娘,脸颊泛着薄红,被灯光染着薄薄一层透明色的眼睫,极轻幅度地微颤着,尤其是耳尖很红。
轻嗤了声。
“就这点出息,看热了?”
不说还好,说了冯意柠是感觉真的有些热了,可思及让她真正热的罪魁祸首,竟然还在对她冷嘲热讽。
冯意柠扭头,微弯眼眸:“老公,你让我摸,会更热。”
她到底在说胡说八道些什么!
裴时叙目光淡淡地落到她的脸上。
“柠柠,原来你看着视频里的,还想着家里的。”
“毕竟视频里的只能看,摸不着,只能退而求次了。”
其实冯意柠心里越虚,面上就表现得越不服输。
“我知道老公,可能是没有什么信心,毕竟看了太多年轻蓬勃的身体,可以理解。”
裴时叙唇角微扯。
解气。
对于自己占了一次口舌上风,冯意柠心里很满意。
冯意柠伸手关掉页面,又合上电脑,边起身边说:“既然这样,今晚客厅里的视频观赏活动就结束了,很不好意思撞见老公回家的时间,以后我一定注意场合,尊重你我的私人空间。”
“那,晚安——”
冯意柠偏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稍稍后仰着头,慢条斯理地解开腕表,啪嗒一声,随意搭到茶几上。
又伸手解了衬衫顶上两颗纽扣,薄薄一层冷白皮肤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这是……让她摸的意思吗?
冯意柠做了个很轻微的吞咽动作,心想这个过分犯规的男人,领口开得那么低,露那么多,不守一点男德。
“柠柠,还没开始。”
男人视线自下由上,几分散漫、也几分冷淡地逡巡过,不动声色的隐隐压迫感。
“你好像就要逃了。”
男人声质偏冷,却因着低沉的腔调,反倒显出很有反差的性。感。
冯意柠本能意识到眼前是极大的危险,心跳开始乱晃,还在嘴硬:“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不敢摸?”
裴时叙稍稍抬手,朝她勾了勾手,眸中没几分情绪,一股漫不经心的劲儿。
这是挑衅。
是他主动要自己摸的,冯意柠觉得如果她现在怂了,那简直对不起今晚受到的精神伤害。
客厅里不是很亮,只开了盏落地灯,原本是为了营造看视频的氛围。
结果,等冯意柠坐到男人身边,稍稍倾身,垂眸,看到两道影子投到一处。
这样莫名好暧昧啊。
“现在叫停还来得及。”
“不行。”
冯意柠心想都离得这么近了,这会她再收回,那岂不是人没摸到,面子也全折了。
手指扯了扯,沿着
衬衫边钻进去。
指腹和掌心下贴的触感。
沟壑分明,劲实有力的线条,蓬勃着鲜活有力的荷尔蒙。
好想贴贴。
好想蹭。
好想抱着睡觉。
可是冯意柠知道不可以,如果她问,这个冷漠的男人,只会无情地拒绝她。
于是冯意柠选择退而求其次,抬眸,满含期待地问:“可以……”
裴时叙薄唇微启:“不可以。”
“……”冯意柠顿了几秒,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可是我还没有问出口,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
裴时叙说:“说说看。”
冯意柠问:“还可以往上吗?”
“不可以。”
冯意柠试图说服:“摸一点也是,再多一点,也只是多一点。”
裴时叙说:“再往上,五千字检讨。”
说到那份“检讨”,冯意柠就想到邮箱里自己那份还没校对好的报告。
于是很亲切友好地告知男人,他即将收到一份控诉日常独裁行为的报告。
裴时叙口吻听着不甚在意:“是么,很期待。”
这人越表现得事事不在意,冯意柠就越藏不在心底那点翘起的猫咪尾巴尖。
“老公,你是不是闷骚型的?只是嘴硬,其实很想看我写控诉报告,也很想我摸。”
于是,当男人面不改色,攥住她的手,把她很轻易地从衬衫里抽出来的时候。
冯意柠严重意识到——
一时得意,就说错话了。
老男人要面子,听不得这些话。
冯意柠刚想开口补救,就被大掌握住两边侧腰,像挪个小手办似地,把她抬到另一侧的沙发上。
被迫被“安置”后,冯意柠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微仰着头。
好小气。
还不如不摸呢。
对视中,冯意柠诚心求问:“就让摸一点点,跟没有摸有什么区别?”
裴时叙唇角极淡弧度地轻扯:“区别在于,我叫停的时间。”
“……”冯意柠心想,就凭身材长你身上很了不起吗?
睡觉的时候,冯意柠阖着眼眸,本来今天没摸,她也只是会心里想想。
可一旦摸过那会,就很由奢入俭难,连怀里抱着精挑细选的大狗玩偶,都变得没滋没味起来。
“阿叙。”
过了几秒,冯意柠又说:“刚刚才躺下,我知道你没睡着。”
“什么事?”
冯意柠说:“明天还能摸吗?”
沉默中。
裴时叙说:“让你摸了,对我难道有什么好处么。”
冯意柠说:“这样我就可以不用看别的男人的视频助眠,这有利于维持我们之间健康的婚姻生活,不然我要是哪天看视频,被裴爷爷突袭撞到,误会我们感情生活出了问题事小,误会老公你不行事大。”
裴时叙说:“很有道理。”
好像有戏,冯意柠下巴尖蹭了蹭怀里的毛绒绒,乘胜追击道:“而你只要付出一点点时间而已。”
裴时叙说:“睡吧。”
冯意柠眼眸一亮:“你同意了?”
“柠柠,你想要的,梦里都有。”
“……”
冯意柠说:“老公,我只要半小时。”
想了想。
“二十分钟。”
“十分钟。”
这人一直不应声,冯意柠说:“再少还没感觉到,可能就没了。”
还不肯理她。
冯意柠说:“三分钟。”
“老公,真的不能少了。”
裴时叙轻嗤了声。
冯意柠说:“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不能反悔。”
“再吵,就取消。”
“……”天天就嫌弃她吵,她的话什么时候多了。
为了得之不易的“三分钟”,冯意柠决定不跟老男人计较。
默默在心里想,等她摸腻了这个男人,就狠狠踹了他。
-
翌日,冯意柠到了公司,午休的时候,她跟孟思栀一起去新开的餐厅。
孟思栀问:“视频昨晚看了吗?”
冯意柠微顿:“看了。”
孟思栀狐疑地盯着她:“你顿什么?”
“你还脸红。”
“别想诓我。”冯意柠这次不上当,“我没有这么容易红脸。”
“柠柠,不上当了啊。”孟思栀说,“但是你刚刚迟疑了下,已经暴露了你的心思。”
冯意柠反问:“我什么心思?”
“让我猜猜。”孟思栀有意拖长语调,“你昨晚在家偷偷看视频,被你老公撞到了?”
冯意柠:“……?”
“你这都能猜出来?”
“不难猜嘛。”孟思栀也就是随嘴一猜,没想到真被她蒙对了,“那你们——”
又对戳了戳指尖:“亲密交流了?”
冯意柠说:“没有。”
她就摸了一小会,还没感觉到什么,就被迫“端”走了。
孟思栀一脸意味深长:“某柠,你简直是一脸遗憾。”
“看来视频是不用再给你分享了。”
冯意柠说:“我……”
孟思栀说:“知道了知道了,你有了饕餮盛宴,就瞧不起清汤小菜了。”
“……”
“有能上手摸的老公了不起吗?可恶,我没有,好像真的了不起。”
“……”
沉默了几秒后,冯意柠微顿了顿,把三分钟摸的协议咽回肚子里,反正她觉得离摸腻了也不会很久。
不然让某栀知道,还指不定怎么天天挂在嘴上打趣她呢。
吃完饭,冯意柠说:“走吧,跟我去衡思一趟。”
孟思栀问:“谈合作?”
冯意柠笑了笑:“探亲。”
到了衡思,大哥还在会议,冯意柠和孟思栀被引到休息室,看到商窈杳一手托腮,正百无聊赖地逗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