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狗都可爱_小草不吃草【完结】(101)

  “我爸可是贤夫主父。”盛柠拖着他往外走,“走啦走啦,陪我放鞭炮,外边可热闹了。”

  谢屿接过她拿不住的大型卷鞭,在她要说悄悄话时低头贴下耳朵,感到她热气呵耳:“谢屿,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吗?”

  “嗯?”

  “特别像我们家新进门的小媳妇!”

  盛柠说完就跑,跑出一段距离回过身笑着看他。

  谢屿眼眸生笑,对这比喻全然没有不乐意的样子。

  巷子里应该是邻居家的一群小孩子在拿着烟花棒追逐嬉闹,稍微大一点的少年少女一边看着他们一边靠着路灯玩手机,零点撞钟时家家户户灯火依燃,城市里的鞭炮声远起近伏。

  “快跑快跑!”

  谢屿把鞭炮引子点着,盛柠在后头怕他被炸到,小蹦着喊道。

  红彤彤的鞭炮绕圈轰烈炸响,浓烟在闪动的火光里漫开。

  盛柠嘴里念念有词:“晦气统统都炸走,好运来好运来!好运喜到家门来!”

  谢屿望着她笑,被她要求跟着念。

  放完有点呛,两人站得远了点。

  盛柠问那群放炮的小孩儿借来两根星形的仙女棒,点燃一根递给谢屿。

  她拿另一支碰着他的那支,没几秒就也呲起绚烂的小火花,“快,谢屿,许个新年愿望。”

  给他提完醒,盛柠就闭上眼许自己的愿望——

  希望新的一年里,家人安康顺遂,谢屿天天开心!

  许愿嘛,图一个好念想,许完睁开眼时,星星还有三个角,她正想着要不要再多许点,扭了下头发现谢屿正专心致志地看她。

  “你没许吗?宝宝快许呀,要燃尽了。”

  可直到仙女棒燃尽的那一刻,最后的光点在两人相视的眼中暗灭,他也没许,只是一直静静盯着她看,像是在出神,目光深情而又缱绻。

  室外零下冷温,盛柠出来没戴围巾,白皙的脸蛋和鼻尖冻了一会儿就红红的,秀巧漂亮的下巴陷了一点在软糯糯的毛领里。

  谢屿大手搓着她的小手放进大衣口袋里暖着。

  他奇怪地不说话,在盛柠捏捏他指肚想问他在想什么的时候,他倏地倾下身来,用脸贴她的脸,他在她的管制下就适当地喝了一点酒,脸就发烫,热量传递给她,将她的脸融化。

  他呼气里有淡淡暖意的清酒味儿,脑袋偏了一点角度,羽毛扫过般亲了她一下。

  盛柠眼睫跳了一下。

  接着听到他说:“我最贪心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柠柠。

  除了你,我别无他求。

  ……

  客厅里。

  谢屿准备了四份新年礼物给长辈,投其所好,都送得合乎人心意。

  一看就是跟盛柠了解过他们的喜好和习性。

  盛奶奶的礼物是个龙石种翡翠镯子,爱珍集收藏翡翠品的老太太喜欢得不得了,又稀罕又唠叨破费,“这镯子成色品质可难得,花不老少钱吧,这多贵重……”

  “没有。”谢屿笑笑,“您喜欢就好。”

  盛母嘴上埋怨,眼角喜悦的笑难藏:“柠柠,我不是都跟你交代过了,回家啥都不要买,一家人简简单单吃顿年夜饭。”

  “……”

  这话她是准确传达了啊,盛柠比他们四个还惊讶,摇头耸肩:“我也不知道啊……”

  她疑问地看向身旁的男人,谢屿握着她的手说:“第一次来家里拜访长辈,应该的。”

  盛柠挤扁声音和他咬耳朵:“当面行贿!是何居心!”

  谢屿勾头到她耳边,气声回她:“想娶你的心。”

  “……”盛柠低头,忍笑掐了下他手心。

  “当着我们的面就说起悄悄话了。”

  盛母笑趣,也将新年礼给俩人。

  是生肖福卡,金片上刻着各自生肖,在寺里拜佛开过光的,保平安。

  零点过了半个多钟头,钟表快指向凌晨一点。

  没人回房,盛母正翻着盛柠的成长录给谢屿有说有笑地介绍,盛父起到“对对对”的捧哏补充作用。

  盛爷爷盛奶奶更是不去睡觉,陪在一边一人一件把她小时候的糗事和蠢事全抖了个干净。

  “我还要不要面子啦!”盛柠脸皮听得臊红,终于听不下去,夺过那本纪念册,“这里面什么丑照都有,不许看了。”

  她推着谢屿回到二楼收拾出来的客房,就在她房间旁边,“睡觉!明天还要赶通告!”

  是的,回到家过个除夕,大年初一她就要飞衡市跑电影《飞雪》的线下首映礼路演。

  “你还笑!不许笑了!”

  盛柠尴尬地想化身地鼠钻洞,蹬蹬蹬跑回自己的房间,啪地关上门。

  趴床上闷了没一会儿,盛母敲门进来,她咻地坐起来,“干嘛。”

  “小屿那床被子太薄了,我拿个厚的给他。”盛母打开柜子抱出一床厚被,一想到要说什么就想笑,“顺便来看看你有没有不老实。”

  盛柠:“?”

  盛母:“怕你翻阳台去骚扰人家休息。”

  盛柠:“……”

  盛柠:“???”

  好哇,本来老实本分的她是没有这个想法的,但被母上大人这么一启发,盛柠等了一会儿,等隔壁大概送完被子,说干就干,跑到阳台侧耳听了听没对话的声音,就跨腿一跃,轻松翻到隔壁。

  两个阳台只有一栏之隔。

  但屋里不仅没对话声,连人也没有,谢屿也不在浴室,盛柠原地转了一圈正懵呢,拧门出去,瞧见他在她的房前准备敲门。

  盛柠:“……”

  她无声笑了下。楼下没动静了,应该是都回房了,但她还是缩回去半个身子,如同在干坏事怕被人发现,小声叫他:“谢屿。”

  谢屿转头看到她出现在他屋里扒着门框,愣愣地一惊。

  盛柠朝他勾勾手。

  “你怎么过来的?”

  盛柠轻轻关上房门,说话随即恢复音量,还带动作演示:“我会乾坤大挪移——”

  “……”谢屿笑,抬手摁上她脑顶。

  盛柠捉住他手,拉他去阳台揭秘,“呐,我翻过来的。”

  谢屿过去看了眼,栏杆横着隔挡,挺安全的,不靠边。

  盛柠鲸鱼入海似的一脑袋投进他怀里,“发现晚上但凡跟你在一起,熬出黑眼圈也不舍得睡觉。”

  怀里柔软,谢屿心尖也发软,“乖,很晚了,明天还要赶航班,还不睡的话,工作状态会不好。”

  “再抱一会儿嘛。”她现在对他撒娇越发熟练自然。

  谢屿抵抗不了,两人黏黏乎乎地抱了会儿。

  盛柠想到今晚她家人似火的热情和他受惊的僵钝就想笑,对他说道:“今天是不是都吓到你了,我们全家都是e人,他们表达喜欢和爱的方式都比较直接,你别见怪。”

  “不会。”谢屿说,“我只是……”

  他停了一下,似乎是对于感知空白的领域表述有碍,“不知道怎么回应家人间这种……亲爱。”

  这样其乐融融的过节家庭氛围,他从来没有感受过,“我很开心能和你家人一起过年,好像才有一种,真正在生活的感觉。”

  盛柠没有多问,即便她始终对他那个异于普通富有的高阶家庭有着忐忑和好奇,但好像提起这些对谢屿来说不是开心事。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紧了他。

  他低头蹭着她头发,她仰起下巴,往上够他的嘴唇。

  这动作是要亲亲的象征信号,不需要她真的够到,谢屿的吻会落下来。

  他们每次一亲上,就会一次性持续亲到很累,亲到她脖子酸,身子也蔫软地脱力,谢屿就会找个稍微高点的地方抱她坐上去。

  这次,她翻过来的大理石隔栏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阳台有几株盆栽,被照料得精心,旧款式的玻璃压花彩窗折射出方斜的光,旖旎地染透两人。

  那点微末的酒精在彼此的交换中挥发催化,血液流动加速。

  盛柠的手熟门熟路地探进他衣服,这回还没摸到,她忽然一愣,在被亲得一片昏沉中猛地意识到,不是都是男生在吻到浓时就会开始情难自禁地动手动脚,怎么到他们这儿完全反位,是她手不老实啊。

  俩人亲吻的次数不知道是见面次数的几倍了,大亲小亲已经数不清,谢屿一直都规矩安分得很,至多吻她到锁骨,不往下一寸,手也只搂腰,没踏过线。

  截至目前只有亲亲,都有好几次事态差点脱轨,盛柠对他那儿的起棚走火想忽视都难,甚至是真的以为会不可控又水到渠成地向着更深一步发展。

  紧张在所难免,小期待还是居

  多的,但他次次什么也不干,就…死忍硬忍,刷新上限地忍。

  盛柠心中的纳闷一次比一次大。

  她吞咽着,睁了点眼,目光有些迷离。

  像是察觉到视线,对方也睁开眼,撤回攻掠,夜色下的眼眸漆黑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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