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柠从打直跪着到跪坐下来,降了些高度,脑袋从低着到扬起,攀在他身上。
暧昧的津啧水声听着让人耳朵酥痒,脸红发热,一边被亲着,还听到他在继续说:“宴会那晚我外公叫我去书房……”
他的吻技真是进步飞速,换气还能说话,说着话还能加大力气。
盛柠被吸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细的咛吟,湿润得仿佛能滴水。她羞耻得进行不下去,紧闭着眼钻进他胸怀暂停这场热吻。
她牙齿没征兆地忽然闭合,咬拽了一下他舌尖,轻微的扯痛感后衍生出更强烈的密集击流,四散蹿到身体各处带起一路激颤的麻意。
他弓背调整坐姿。
也给她害羞的歇刻。
谢屿笑一笑,五指穿过她发间抓揉。
哑声把话说完:“真的没说什么,他只是用了一些手段来提醒催促我,不过没关系,他们要的答卷我已经交上去了,不会有别的大问题了……”
“什么手段?”
盛柠找着重点问他,仍然没动,因为刚才那一声,怕看到他但凡有任何一丁点的表情都会羞得无地自容。
但谢屿静默着没答,她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悄悄露眼,手伸进去掐了下他的腰,硬硬滑滑的什么也捏不到,“什么手段呀?”
他不说,她就开始猜了,“不会是……逼你豪门联姻吧?”
谢屿:“……”
她就随口一说,看他愣怔又有点惊讶的神色,盛柠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也惊讶:“真哒啊?”
谢屿立刻解释:“不是要我真的去联姻,目的还是要我尽快解决他们棘手的问题……”
“你紧张什么。”盛柠笑,也不羞了,手不老实地在里面上下左右挨个戳他的肌块,“怕我吃醋啊。”
“那你会吃醋吗?”
“不会啊。”
“……”
“谁让我的男朋友这么中用,忙日忙夜地摆平了一切阻碍,没让我赶上千万银行卡甩脸的情节。”
“……”
盛柠靠在他胸口,撩着眼瞧他,不住地笑。
笑完好奇问:“你们家里人全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能解决啊?”
“嗯。”
谢屿和她描述了下,涉及专业词,盛柠一知半解,但大概懂了。
就是谢氏支柱业务的主版块搞高科技研发的活儿,关键部分一直受国外霸王公司掣肘,导致成本耗资巨高,这种状况持续了很多年。而现今,这项技术在国内行业争强比先的创新中有了高于国外技术的突破趋势。
行业日新月异,别的巨头都在与日俱进,谢氏却止步不前,如果再攻克不下难关,再拿不出与之竞争的王牌,恐怕从此在高新业界的地位就要腰斩了。
就是这么严重的后果。
谢家人这些年能想到并贯彻的办法也就是挖专家撬人才,可效果很衰,不是人才没用就是专家跳槽为他人做嫁衣,所以还真的只有谢屿能解决。
这门技术的原理性研究和谢屿大学的科研课题方向一致。
他本就有优势,给了特定应用场景范围内的全息技术架构和弯道超车的市场方案,还在主芯组硬件优化升级的基础上提出了全新的智能软件系统构想。
后续若项目立项,研究顺利推进,就能解决谢家的心腹大患。
“我男朋友好厉害哦。”
光十八岁念完A大硕毕就能让她瞻仰得三叩九拜了,“让你管我的经纪工作实在是太埋没人才了,你应该在伟大的科技领域发光发热!也能理解你家人不同意了……”
“等悦艺的事处
理得差不多,你的工作室团队也成熟,我可能还会有调动,去总部那边。”
提到这儿了,谢屿就顺口跟她说了之后的安排。
“哇,你这也是打怪升级了。”
虽然未来可能关乎国计民生的技术不是她研究出来的,但身为研发者的女朋友,她已经开始骄傲自豪了。
不过想了想,盛柠问了个认真的问题:“那你喜欢这一行吗?”
她这一问,直接把谢屿给问沉默了,仿佛他从没思考过喜不喜欢的问题,又或者说没被允许思考过,所以自己也不确定。
片刻后,他说:“从小学到大,比起喜欢,擅长更合适点。”
盛柠较起真:“那你喜欢什么呢?毕竟喜欢的话做起来才开心。”
谢屿像触发了关键词一样地脱口:“喜欢你。”
盛柠:“……”
她敢肯定,谢屿没说歪,但她想歪了。
脸上的通红变成通黄。
她心虚地跳开话题:“嗳你们家那样的豪门真的流行联姻吗?”
谢屿:“……”
第72章 测评严谨地给安全套测出了个红黑榜。……
谢屿不想谈这个无聊的问题,“你好了吗?”
盛柠:“什么好了?”
谢屿:“好了我要继续亲了。”
盛柠:“……”
给她下预兆的时间不及两秒,稍作偃息的帆旗再次迎风猎猎作响,声势浩大。
粘连她细碎的发丝含吻上她耳垂,他的唇色亲得很红,性感又漂亮。探出的颜色更红,舌尖又软,又硬着点力道,顶着她耳朵周围舔舐。
盛柠只被舔了一下就受不了,瑟缩脖子,肩也夹着上耸,粉糯有弹性的毛衣领被蹭开了点,两节细瘦白皙的锁骨棱线凸显更甚。
“谢屿……”她咬了下唇咽气,“你别、别这么…舔我……”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齿缝间漏出来的音节如牛毛细雨般的小,字和字说得又断,谢屿像是只听进去了她喊他名字和最后两个字,当作是她的要求,舔得更卖力了。
“……”
声声羞臊入耳,盛柠想再警告,却合着唇迟迟不敢发声,因为她抑制不住身体里被他挑起的反应,怕一张口又会难控失态。
直到他自个儿舔出了门路,盛柠脚背一绷,像有杯温热的清水泼了出去。
她羞慌慌地喊他:“别这样舔……谢屿!”
闻声,谢屿停下,真诚的眸子亮漆漆望她,带有茫然:“你不喜欢吗?”
盛柠:“……”
很难说不喜欢,但也很难以启齿出别的。
她没反馈,谢屿若有所思几秒,脑袋低下去,收起舌头,换齿尖在她锁骨沿边轻轻咬磨。
这次及时贴心地询问她意见:“那这样可以吗?喜欢吗?”
盛柠:“……”
可以得要死了。
男人身躯的温度这会儿已经烫得惊人,前贴后箍地抱牢她,亲着她侧颈慢慢俯身,要将她往沙发上压。
五感完全被他牵着走,盛柠只有回应的份儿。都是没什么经验的新手,为什么他越来越会了,而她还是笨笨涩涩的显得很呆。
盛柠不仅有点不服气,还因这想法心血来潮,想试试在他上面亲是什么感觉。
心动了也行动了,她胳膊陷在身侧座面支了下,趁他压身下来手臂松开去撑沙发的时候,突然挺身向前,推着他肩膀试图反向扑倒他。
但是理论不足,实战没有。且体型差距太大,他压住她比较轻松,而在谢屿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没配合好的情况下,还是在勉强才挤得下两人的沙发上,她压住他很合理并不幸地翻了车。
那一刹那的局面几乎可以用“人仰从翻”来形容。
谢屿被她推得歪躺,身上的人侧滚着要掉下去,吓得他心一紧,条件反射般快一步有了动作,长臂扣住她腰将人捞上来。
从险些掉地到趴回他身上,盛柠全程没反应过来,所有动作都是下意识的,被救上来时四肢分家似的胡乱并帮不上忙地挥舞着。
然后就听见谢屿闷沉地痛哼出一声。
盛柠一愣,心说糟了,急忙蹬着腿往前扒着他背查看:“我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对不……”
歉还没道完,谢屿又是一声闷哼,浓眉拧起,本就微湿的额头汗沁得更快。
“……”等一下?
盛柠这才察觉到她不是碰到了他的伤口,而是碰到他别的地方了。
她膝盖挺硬的,那东西却简直……
就是太硬,以为是骨头,她才没意识到撞到了不该撞的。
完了……真闯祸了……
“啊啊啊……对不起宝宝!我……”盛柠羞愧欲死,坐起来不知该怎么办,眼睛撇来撇去也还是忍不住担惊地往他那儿瞄,干脆捂住脸,“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没事。”谢屿缓了下劲儿,看她紧张兮兮认错的模样,反而笑起来,问:“你刚才是想做什么?”
盛柠放下手,看他一眼,嗫嚅:“……没什么。”
在他不依不饶的沉静注视下。
“我就是想试试我在上面……”顿在这儿,顿得很有歧义,她又此地无银地补了个字:“亲……”
啊啊啊啊啊到底在说什么啊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