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你通知,我们可是太惊讶了,祝99。”
盛柠:“……”
他们……有……这么明显……吗?
好吧……确实好像在外人眼里他们俩的相处没什么两样。
其实在两人之间变化也不大,主要还是都太忙,也就晚上打视频的次数增多,几乎一开就是几个小时起步。
倒也不是对着屏幕腻歪几个小时,还是各自忙各自的事。
比如她在这边鬼哭狼嚎挤牙膏式地写论文,他在那边也敲键盘,比她安静还比她效率高,她的步骤往往是搬出电脑开机,把每个字母键都临幸一遍,打开一列文献,然后托脸静静欣赏对面帅颜。
或者她在这边挑下个剧本挑到入迷,神归时他已经开完了一个视频会议。
又或者像现在,他什么都忙完了,跟她说一句准备去洗澡,她就即刻暂停手头动作,目光炯炯地看过去。
趴在桌子上露个圆圆的脑袋,头发被自己揉得炸着几撮呆毛,琥珀色浅瞳在灯光下像双清透玻璃珠,谢屿日常被她萌到,笑着问:“论文写多少了?”
“你讨厌了。”苹果肌一耷,盛柠给他一个斜飞的眼刀:“提字数伤感情。”
谢屿只觉得小猫塑的她萌上加萌,嘴角弧度加深:“那要提什么?”
问出了她想听的,盛柠痴汉笑外加撒娇卖乖:“那当然是要提一些增进感情的小
妙招……比如你等会儿洗澡的时候,把手机也搬进去呗,你忍心让你可爱的宝宝一个人在外面孤独寂寞冷吗……”
谢屿:“……”
一般说这种调戏小狗的话,看到对面红了耳朵就算目标达成,盛柠得逞地笑出屏幕。
谢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在那边也看着她笑,他笑意浅蓄,也笑得很宠。
盛柠再笑回屏幕时,一对视上,两边忽然无端一静。
她也就是随时随地皮一下口嗨,被他这么直稠稠一看就也羞得蜷腿抱住自己。
女孩儿吐吐舌头,心猿意马地盯着他脖子,脸上的红愈加起色,想在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儿的此刻结束话题。
她刚要打马虎眼说“我闹着玩的你去洗吧”,未出口就在对他喉结轻动的注视中,听到他低冽的嗓声,从听筒传出更染几分电质的磁性。
“下次见面给宝宝看。”
盛柠:“……”
好哇好哇,她忘了。
谢红红现在就算是红,也会红着反击了……
实际上,真到一个月俩人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的见面时刻,盛柠经常是早就将她口出过的狂言战绩忘出了九霄云外。
但谢屿会帮她回忆。
“柠柠要看吗?”
由于盛柠矜持了没矜持住,老是主动去他房间进行一个骚扰的大动作,所以两人现在好不容易有见面的时候直接住一间房。
此时此刻,男人正倚站在浴室门口,体贴邀请。
前两秒盛柠甚至没懂他的意思,还以为他是在向她确认两人刚才聊要看的电影,等她反应过来,先是脑门流汗地默了下,随后就不甘示弱地插上小旗帜,雄赳赳气昂昂地踏着正步走了过去。
挑挑眉,脸上写着挑衅:嗯哼,我过来了,谢红红有本事你就脱啊!
观看她丰富的小表情,谢屿喉底闷出一声模糊低笑,扯着她手腕将人拉进浴室,反手关上门。
盛柠:“……”
诶?稍微等一下……
哦没事,谢红红不可能来真的!他肯定不可能脱衣服!
想是这么想,实则气势已削弱一大半。
看出她外实内虚的形态,谢屿也不多废话。
男人交臂抓住卫衣下摆,往上举高,领口套头滑出,自下而上流畅地秒脱了上衣。
“…………”盛柠被这冷白的肤色和带感的身材刺了下眼睛。
战略罢了。
他肯定不敢继续脱了!她!打!赌!
“真不出去吗?”谢屿问。
看吧他慌了……小样……
治不了你。
盛柠一左一右摇头,很有骨气地较劲:“不出。”
谢屿点点头。
抽开裤绳的那一刻,深色裤沿松垮往下掉了大约两厘米,堪堪挂在安全线上。
离危险再有两厘米之遥的样子。
男人腰极窄,髂骨边缘弓硬,漂亮性感的人鱼V线在光线下斜割出的阴影瞬现,一条条长短粗细不一的筋管从裤边向上延连腹肌。
盛柠:“………………”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谢红红不应该见她坚如磐石的态度,无奈地扶额一笑,把她当成色胆包天的小祖宗哄出去吗???
小旗帜歪歪一倒,盛柠再也硬撑不下去。
身体比脑子动得还快,手慌脚忙地冲过去阻止,怂得一批:“别……脱了,我……错了。”
就知道她不经吓。
谢屿低垂着眼看她黑漆漆发顶,还是笑着:“那你说,错哪儿了?”
“哪儿都错了,最错的是,我不该挑战你的权威……”盛柠信口胡诌,抱着他光洁的上半身,话风一转,“哇咔咔你皮肤好滑啊……”
谢屿:“……”
“柠柠。”
盛柠侧脸无任何阻隔地感受着他好像渐渐变硬的胸肌,手不听使唤地在他后背上下乱摸。
笑得跟朵开得正盛的花一样:“嗯?”
她摸得太着迷,以至于谢屿一个来回的鼻息间断了三次都没发觉。
他腹部收得更紧,说:“你抬头。”
盛柠摸得心神荡漾,刚想舔舔唇,顺从他的话抬起头,就被对方舔上了。
“……”
盛柠很快站不稳,后退踉跄。谢屿半圈着她,就着她步子往前,将她压在流理台前。
抱她坐上去前,拽过他脱下的上衣垫在了上面。
期间的亲吻一下没停,他搅着她,盛柠嗯嗯着什么话也没法说。她不断后仰,都碰到镜子,腰被他抱着才没翻过去,谢屿不断前欺,伏倾在她身上,突起的肩胛骨被她抠挠出红印。
浴室没流水,更没流热水,镜子上却起了一层迷蒙的雾,又被她头发细丝乱乱地擦过几道。
男人闷重的喘息和缠吻声共振地从耳道扩放进大脑。
盛柠心如擂鼓,慌得不行,他不给她说话的余暇,她实在没办法,迫不得已咬了他一下,在他不知因何停顿的好几秒中,气儿都没来得及喘,急忙说:“你还洗不洗澡了?”
谢屿露着的肌肤全都已经泛红,绕颈的脉络像是连着心脏,一个在她手边,一个挨着她胸口,都跳得很快。
他黑发凌乱,交错半遮下的眼睛墨色湿稠,对她的情意和欲。念藏也藏不住,直白又深刻。
她挑起的事端,这会儿无辜发虚地看他,眼里有对未知走向的微弱退却。
“记住了吗柠柠?”谢屿擦拭她嘴唇,烫气渐烙到她脖子上,“下次不要轻易说这样的话。”
他右手分出去,摸到淋浴的水阀开关,没打开,只是扳到蓝色冷水区的极端,像是给她的暗示。
“你只是说一句话,我就会受不了。”
在某些方面,她对他一无所知,甚至他自己都不能料定自己会因为她怎样的一句话有怎样的反应。
盛柠要羞死了。她拖鞋掉了一只,另一只也勉强悬在脚尖。
她睡衣领被他鼻梁挑得有些歪,锁骨瘦棱精致,细颈曲线和肩线紧紧绷得脆弱,有点战栗。
细声嗡弱:“我知道啦……我下次不乱说了……”
她已经能感觉出来,谢屿也有色心。
而且他和她不一样,她就想想,想得也不是很深,大多时候还是为了像以前那样半好玩地逗他脸红。
他也照样会和以前有大差不差的反应,但是许多地方又明显和以前非常不一样。
特别是亲吻时他的眼神,他会一边对她说话仍旧温柔细语,一边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地带上很不一般的侵略感。
过犹不及,她应该是有记性了。
谢屿直了直身,将她抱下来,提正她衣领,刮了下她鼻尖。
拿起衣服:“你在这里洗,我去隔壁。”
“你那次喝醉酒亲我……”
盛柠腿还有点软,靠着流理台,在他要拧门出去时抓住他小臂。
她一直没忘记那件事儿,跟这事儿一联动,咬了咬唇说:“网上,不是说,男生喝醉的时候,不是不能,那个啥,吗……?”
谢屿被她明明不好意思却还要问的模样和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的说话方式逗笑,轻声问道:“那次是不是吓到你了?”
“……”这次也被吓得不轻。
“……没,有,啊。”盛柠额头磕上他的胳膊,“这不是正常反应吗,你要是不那个啥,我还会觉得,你不行呢……”
谢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