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还是他的错了?
一番话下来,程锦州只觉得脑袋懵懵的,身体僵僵的!
“所以,不是我故意勾引你!我只是在一时的冲动下做出该做的回应而已。”
苏千藕说完,还指了指江策:“你问问他,同样都是蹭,我真正蹭起来……才没你说的那么纯洁。”
江策眸色忽然暗了暗,觉得有些口干,端起茶水喝了起来。
程锦州:!!!!
他以为那些已经是亲密的举动了。
在公主这……居然还算纯洁?
那不纯洁的又是什么样的?
一番话下来,他都怀疑是自己的毛病,公主没有勾引他,是他自己把自己掰来掰去,掰动心了?
是他误会公主了?!
公主是神女血脉,根本不屑用那些手段,他一招手,自有无数美男上前!
他居然还自我攻略,以为公主对他有意思!
程锦州似乎站都不会站了,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改怎么办?
微风吹来,院子里的海棠花纷纷扬扬,在小院四周盘旋漂浮 ,很是唯美。
男人站在凉亭前,手足无措。
就听苏千藕抬手招来一个暗卫:“帮我告诉皇帝老爹,南夏国二皇子在公主府做客,得和南夏说一声。”
江策清清粼粼的嗓音响起:“公主,外臣觉得这不合适,二殿下乃南夏正宫嫡出,国主有意立他为太子。”
苏千藕一脸理所当然。
“是吗,那就更要留了,我娘身边那么多太子,我这还一个都没有呢!身为子女,必须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江策:……
……
第二日。
苏千藕睡到中午起来,看了一眼窗外深邃的颜色,还以为自己头一次起了个大早。
拽了床上的铃铛,赤足下地,将窗户推开。
一股风顿时吹了进来,将她头发和衣裙吹起。
风接着灌入房间,将墙壁上的美男图挂画、床幔沙帘吹得纷纷扬起。
“我今天起来的很早,应该可以吃早膳。”苏千藕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对进门的红镜和红签开口。
红签:“公主,您今日起床时间和平日里差不多啊。”
“怎么会差不多,天不是还未亮吗?”苏千藕手撑在窗檐,身子朝外探了探。
“公主,现在已经是正午了。”
“原来是阴天啊,江策这能力真的不错。”
“这么说,江策说的很准了,今晚肯定下雨了。”
红签开口:“ 看样子是的。我听一个嬷嬷一直喊膝盖疼,她说每次膝盖疼,几乎都会下雨。”
红镜眼珠子转了转,“公主似乎很期盼下雨?”
苏千藕一眼就知道她脑瓜子想什么。
“叫钟勇去宫门守着,等庄雨眠下职之后,直接接来公主府。”
红镜也不知道想到什么,geigei的怪笑了两声,轻柔的给她梳着头发。
红签对红镜的反应简直没眼看,一本正经的汇报着今天的事。
“……今天上门送请帖的还是那些,奴婢按照你说的都给拒了!之后还去温泉思君会所查看过。”
“公主的话剧《牛郎织女》反响很好,几个演反派的演的太好,还被人丢了菜叶子。”
苏千藕:“那我的小黄书呢?”
红签:无人问津!
苏千藕:……
她的第二主业居然走下坡路了?
第145章 受伤了
天空是阴沉沉的,乌云密布,大风肆掠。
苏千藕吃过饭没多久,礼部郎中之女方天晴求见。
方天晴这一次没有在大街上那么有莽,似乎是回去后被训斥过。
也知道那天的情况,但凡公主计较,他爹丢官事小,她还有可能因为冲撞公主而蹲监狱。
再次跪拜认错后,留下图纸离去。
“我在外人眼里就那么可怕吗?”苏千藕摸了摸自己的脸道。
红签刚要回答,察觉到身边一道冷风划过,疏疏玉竹般的少年站在苏千藕身后。
“他们不是怕公主,而是尊敬公主,因为公主除了是公主还是神女……”
苏千藕听到声音转过身,眉毛挑了挑。
“我家小狗狗回来了啊?”
顾况一双圆圆的鹿眼里顿时有光芒亮起,重重点了一下头:“嗯,我回来了。”
“那我让你办的事……”
苏千藕一句话还没说完,顾况刚刚亮起的眸子霎时黯然了几分。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我怎么就狠心了?”
“姐姐只惦记着别的事,都不关心我……”
顾况总是忍不住伸开手将搂入怀中,将他的头埋在她脖颈里,虎牙轻轻咬了她一下,“姐姐交代的事我很认真的去完成了,姐姐不夸夸我?”
顿了顿,他又小心翼翼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头上。
“姐姐,摸摸头吧。”
他特意弯了腰,给苏千藕摸头。
那扬起的脑袋,圆润黑润的眼睛盯着她,乖巧无比。
“摸摸头就满足了?”
苏千藕温顺的把手覆盖在他头上揉了揉,随后推的他一个趔趄,摔在床上,床板被撞的发出一声闷响。
红签见状,拔腿就朝外跑。
先关门,后关窗,最后将外面的侍卫驱逐,三连招使得熟练无比。
苏千藕将鹿眼少年压在床上,不等他反应过来,她白皙的胳膊一条支撑身体,一条已经隔在他衣服上摩挲。
“你看。”苏千藕含笑开口,“本公主,我没有厚此薄彼吧?”
顾况一张脸顿时如红如晚霞,嘴里吐出一丝热气。
“姐姐……”
几个男人各有各的特色。
纪苍泊最容易动情。
林雁回不管对外多矜贵清冷,但在她面前都会沦陷。
简玉楼最不要脸,嘴上带着温润的笑,实际上就是个斯文败类,间接性耳聋。
唯有顾况最乖巧,守不住城池了就求饶,丢盔弃甲了就卖可怜,卷土重来就会卖萌撒娇。
特别有意思。
大概是兴致来了,苏千藕的手拆了他的腰带,一双水眸里也漾起别样的涟漪。
“你说得对,我不该那么狠心。”
“许久不见,熟稔熟稔。”
她弯腰在他耳边说话,热气惹得顾况身子骨一颤。
“姐姐,嗯……我一个人去深山抓捕的东西有些多,我带不回来啊……所以,我叫了人帮忙护送呜……”
意思就是他待会儿得确认数量,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苏千藕动作熟练的将衣袍推开,手指在他腹肌的纹理上划过:“行吧,那你先去忙。”
她起身,刚要离开,就顾况抓住她手腕。
“姐姐……”
“不是你说有事要忙?”苏千藕眨了眨眼。
顾况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不想姐姐败兴……”
苏千藕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两秒,摇了摇头。
她才不会为谁憋着忍着!
吃不到鸡肉,可以吃鸭肉,吃不到鸭肉,还有鹅肉。
总有别的荤等着她。
比如今晚,就上新菜。
“姐姐……”
顾况将那张乖巧无辜的脸凑近了过来,吻住了她,像是在品尝一块软糖,舍不得嚼碎,一举一动满是温柔眷恋。
虽说知道吃不到肉,但餐前的零嘴吃着也怪舒服的。
苏千藕缓缓闭眼。
修长的双手在女人背部,北上时他的手还有些凉,南下时他的手似是被点燃的火,已经升温。
夏季的衣服本就单薄,温度如直接烙在肌肤上。
她轻轻哼唧了一声。
原本好好的少年,听她这一声,似有些失控,留下一个齿痕。
苏千藕立马抓住他的马尾,将他拽离。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少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一双鹿眼雾蒙蒙的。
苏千藕揉了揉自己齿印的地方,捏住他的下颚,捏开他的唇瓣,指头在他牙齿上摇晃了几下:“……这牙齿要不给你拔了?”
“姐姐,没有牙很难看的,难看姐姐就不喜欢了……”
白皙如玉的指蹭他的牙时蹭到舌尖,看的顾况喉结滚动。
苏千藕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指,眉头挑了挑:“你现在脑子里装着写啥东西啊,还敢胡思乱想!”
“姐姐,我好像扯到伤口了,所以才……”
“什么?你受伤了?”苏千藕神色一变:“哪里受伤了?”
“在后背……”
苏千藕将他拽起,将他衣服彻底脱下丢在一边,攀在他肩膀朝后看,看见一道抓伤,就这片刻的功夫,他衣衫都被血液浸透了。
“受伤了怎么早不说?我服了!”
“就是被大猫抓了一下,幸好我躲得快,不严重,后来又抹了姐姐给的金疮药,以为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