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光是【红衣铠甲】都有15万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数字!
【金刚铠】更是连身体各个地方的弱点都护住了,轻便的很。
最后一个【烈焰铠】,威势比前两个还惊人,这个铠甲自带佩刀为一套,被佩刀击中的人除了刀伤还会有烫伤……
仿佛着【烈焰铠】上真的有火焰一般。
系统继续道:【因为主人达成了6次‘雁过拔毛’的成就奖,还爆出了6张道具卡。】
苏千藕翻看着自己的新得的6张道具卡。
【减伤卡+】、【替身娃娃】、【 传音戒指】、【惊恐之石 】、【燃起来了】、【反噬之眼】。
减伤卡之前就得到过,现在又得到一张,有两张了。
至于【替身娃娃】就是如字面意思,能替死一次。
【传音戒指】是一对,可以彼此之间传音,距离没有限制。
【惊恐之石】是一个像是弥勒佛一样的雕塑,此刻眼睛是闭着的,使用时,割破手指抹在弥勒佛的眼睛上,就可以制造惊恐情绪。
【燃起来了】则是【惊恐之石】相反,能让人燃起斗志,热血沸腾,永不放弃。
最后一个【反噬之眼】,是一对如同眼球似的珠子,只要举起贴在眼皮上,就能看到想对你出手的人是谁,摔碎眼球珠子,对方就会瞎掉。
苏千藕翻看着这几张新得的道具卡,静静地歪靠在塌上,眸光闪烁。
红签进来的时候,看见自家公主的表情,脚步都放轻了些。
“是不是庄雨眠来了?”
庄雨眠身上的荷花印记还没画。
他听说林雁回的荷花在胸口,顾况的在脖颈,纪苍泊的手臂,简玉楼的在腹部,他一直考虑自己画在哪里……
说是今天给她答案,今天肯定是要过来的。
谁料,红签摇摇头。
“公主,庄神侍还没来,是宫里的刘公公来了。”
刘皓每次来公主府都提心吊胆的,生怕撞坏公主的好事。
当再次看到苏千藕衣衫整齐的走出,他都默默给自己抹了一把虚汗。
人刚靠近,刘公公率先行礼。
“奴才见过神女殿下!”
苏千藕看见刘公公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奴才,怀里抱着一些东西,顿时挑了挑眉。
“公公不必拘礼,皇帝爹爹让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刘皓:“回公主的话。是北辰国九皇子亲自前来,向陛下解释了神坛上被抓的奸细的事,说那几人效忠的八皇子,而前段时间,北辰国八皇子谋反被贬为庶民,所以希望洛国不要误会!并且提出了赔偿。”
北辰国九皇子?
苏千藕一下子就想起在宫宴上那个穿着红色外袍,耳饰上垂落两条白色毛茸茸尾巴的男人。
她记得,那男人长得还不错!
“赔偿这种事,皇帝爹爹做决定就好,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北辰九皇子说,他愿献上美男百人,充足神女后院……”
刘公公示意身后的公公捧着东西上前,打开后,里面全是画卷:“陛下的意思是,公主要不要看看画卷?!”
第156章 你懂很多?公主不也没宠幸你吗?
“美男百人?!”
苏千藕都惊了一下。
“我记得他当时在宫宴上说送画像来,没想到送到这么快……”
刘公公眨了眨眼,这件事他不知道啊。
苏千藕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北辰皇子这是在侮辱我!”
刘公公:?
“本公主看上的男人,都是人中龙凤,万里挑一的,对吧?”
刘公公赶忙点头:“殿下说得对!”
这是实话。
林尚书骄矜清冷,满身风姿,如那临空的皓月,袖摆携凤。
纪将军一身傲骨,眉眼疏狂,相貌堂堂,是那威风凛凛的战场阎王。
简丞相温润如玉,眸含春色,鸿俦鹤侣,主姿奇秀,是洛国当世的神仙子!
庄雨眠是这次的新科状元,赤岸朱崖,文人孱弱之躯亦能撑起气象万千,入阁之后,玉笔翻飞,筹谋落棋,人更是有着绝色容颜,如上等的翡玉,如切如磋。
公主挑选的男子,都是极品。
苏千藕继续道:“上次宫宴,这北辰皇子说要回去挑选美男。就按照简玉楼、林雁回和纪苍泊的标准来,他什么意思?!我看中的男人,是街边随便一抓就有的?他们北辰能搞批发啊?!”
“他在侮辱我的眼光!”
说着,她直接哼了一声。
“你回去告诉皇帝爹爹,这人得罪我了!”
刘公公一想,还真是。
连忙退了下去。
等到刘公公离开,红签立马端着茶上前,“公主喝点茶暖暖身体,别气着了。”
“我没生气。”
苏千藕接过茶喝了一口,语气淡淡的开口:“北辰这次本来就理亏,又惹我生气,肯定会想办法加大赔偿。但绝对不敢用其他美男充数了……”
红签:“那洛国和北辰会不会打起来?”
苏千藕咽下茶水后,放下茶盏,笃定道:“不会。”
接下来。
就看这位‘烈夫’接下来懂不懂她的意思了。
“走,去瑞雪居听雪团子弹琴去!”苏千藕起身。
“是。”
……
刚出蓬莱院,就看到不远处有个穿的像个花孔雀似的男人在院子外面走来走去。
那‘花孔雀’还低着头翻找着草丛。
“到底去哪里了……我记得就掉在这个地方啊……”
“为什么没有……”
苏千藕停下脚步,看见被糟蹋的大月花,皱起眉。
“你在找什么?”
程锦州像是才发现苏千藕到了跟前似的,抬起头,“公主,外臣的耳饰不见了……”
苏千藕看向他的耳朵。
记得他耳朵上的确是挂着有翠蓝色羽毛耳饰,现在只有一个。
“你的耳饰怎么会落在我蓬莱院外?”
“外臣想要来这里邂逅公主,所以……”他摸了摸自己耳朵,“外臣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掉的。”
“你出来,别糟蹋我的花!”苏千藕神色冷淡的开口。
“是。”
程锦州眼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从花圃中走出,垂着头。
他记得自己年幼时,就经常有狐媚子用这种手段截走母后的宠爱。
怎么用在公主身上,没什么效果呢。
苏千藕看了红签一眼:“将我房中那套翡翠蓝的羽毛耳饰给他。”
“是。”
程锦州猛的抬起头,就看见苏千藕目不斜视的经过他,走向远处的瑞雪居。
没多久。
悠扬的琴声响起。
程锦州站在原地听了很久。
随后转身看向脚上粘着的泥土,走到边上去刮了几下,正要离开。
江策从一侧走出,鸦羽似的睫毛看向瑞雪居。
“二皇子殿下,你这些手段都没用的。”
“公主喜欢的,公主会自己伸手!公主不喜欢的,你放她手心,她也不会要。”
程锦州要笑不笑的睨着他:“你懂很多?公主到现在不也没宠幸你吗?”
江策侧身看他:“二皇子殿下是太子,应当以国事为重,不该沉迷儿女情长!”
程锦州散漫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公主不是普通女子,是神女!”
“能伺候神女身侧是所有疆国和域国太子的梦想!神女的气运沾染一分,天灾会减少一份,沾染两分,人祸也会减少两分!有利无害!”
“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起,又能减少天灾人祸,是多少人都不敢想的!”
“我已经给父皇寄去了书信,父皇知道,也会支持我!”
江策那双黑润润的眼睛盯着他看了许久。
最终什么都说的转身离开。
这里发生的事,顾况听见后,一五一十的回报给苏千藕听。
白冠儒在弹琴。
苏千藕抓着顾况的手,拉着他坐下。
“他真这么说的?”
“是。”
“和我在一起还有这种好事?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愿意当神侍。”
苏千藕将顾况拉到怀里,摁着他趴在自己腿上,一边听曲,一边伸手去摸他的眼睛。
“你每次和我一起嘿咻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很舒服?”
顾况喉结滚动,眼睫颤动着开口:“和姐姐,每次,都很舒服。”
他的睫毛浓密在苏千藕指腹划的痒痒的,苏千藕从后面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
“我说的是特殊的,别的感觉,你仔细想想。”
顾况定定的看着她,乖顺的去细想苏千藕说的特殊是什么。
就想到,他躺着,隔着滑腻的衣服尚且觉得不够,还从她衣襟中钻进去,握着姐姐的腰的画面。
想到姐姐仰着脖子,一脸快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