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药浴的关系,他的体格已经定型,再怎么锻炼,都不会向纪苍泊那样健硕魁梧的方面发展。
但腹部已经坚硬如钢,沟壑如河。
他每次倒挂在木架上做仰卧起坐,那腹部发力的模样,就是姐姐最喜欢的那种!
但姐姐除了喜欢他腹肌,还喜欢看他乖顺听话的样子。
他抬起头。
长睫颤动着掀起,用双鹿眼眼巴巴的看着苏千藕。
“姐姐,今晚可以让我伺候你吗?”
想了想最近朝廷紧张的氛围,怕是很快就要打仗了。
最近纪苍泊一直在军营都没回来,简玉楼和林雁回、庄雨眠都忙得脚不沾地的样子。
苏千藕的手捏了捏他的脸,然后在他头顶揉了揉。
“嗯,就你了。”
顾况顿时在她温热柔软的掌心蹭了蹭,撒娇意味明显。
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段红绸。
“姐姐,今晚用这个吗?”
苏千藕眼睛顿时亮起,接过红绸扯了扯扯,眸中的笑意顿时掩藏不住的倾斜而出,霎时,万花盛开。
“这个,可不容易挣脱哦。”
顾况上前抱住苏千藕朝床榻走,“姐姐觉得不够,我再挣开,姐姐不让,我就乖乖的。”
……
离开蓬莱院的程锦州。
回到院子后就开始慢慢的散步,感觉胃里的东西消化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加速疾跑。
之后更是回房取了剑练了个浑身衣衫湿透了,才罢休。
“咻!”
他将剑远处一甩!
长剑就插入一棵月桂树上,剑柄摆动。
“这么多运动,应该消化掉了。”
男人在夜色下,衣衫贴在身上,敞开的领口露出半片除了汗渍的肌肤,碎发贴在脸颊,脸颊泛着点运动过后的红晕。
他拆开腰带,朝腰腹处看了一眼。
看着看着,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手覆盖上去。
脑海里想着苏千藕摸过他腹肌上沟壑的轨迹,一一划过。
陡然间,他脸色一白,暗咒了一声。
“该死,我在做什么?!”
将月桂树上的剑拔下,又有些不顺的再次舞剑,直到心里那股荒谬的想法消散后才回屋洗澡。
第二日。
苏千藕梳好妆的时候,红签开口。
“公主,南夏二皇子求见。”因为公主还没承认程锦州是神侍,所以红签也就直接用官方语言说的。
“估计又是进来蹭饭的。”苏千藕抬手将头顶一个嵌着翠羽霞光的金簪取下,“让人进来吧。”
苏千藕起身,在铜镜里看见自己脖颈下的吻痕,也没有特意遮盖。
就这样慢条斯理的走出去。
程锦州站在海棠树下,仰头看着枝头上已经没有多少花骨朵的树桠。
今天天气难得放晴,苏千藕想在院子里吃了。
于是程锦州没有被请进房间。
“程锦州,过来。”苏千藕踏入凉亭后才开口招呼人。
程锦州闻言转身,茶色的眸子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微微划过一道亮光。
“公主。”他原本是想快速走过来的,可看见苏千藕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脚步不知道怎就加快了。
到后面几步,几乎成了小跑。
“嗯,坐着吃吧。”
苏千藕看着他身上浅青色的衣服:“怎么今天不穿的骚包一点了?”
刚刚坐下的程锦州,脑袋霎时就像是被敲了一棒似的,有些懵:“公主说什么?”
“我说你之前穿得很鲜艳,怎么现在开始穿素色衣服了?”
程锦州捏住自己的袖袍,呵呵笑了一声:“我以为公主喜欢穿得素净的男人。”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公主喜欢的男子穿得好像都是浅色的衣衫,林尚书的各种青色,简丞相也是。”
“不是啊,他们也穿浓墨重彩的,简玉楼不是还经常穿红黑两色的,林雁回也穿过藏青色的,还有纪苍泊也是墨青和黑色,你怎么看见他们穿得都是浅色。”
程锦州暗暗咬了咬牙。
那几个人是故意的,他们在自己面前时,穿的都是浅色系。
苏千藕看他的表情就似乎猜到了一点。
“我喜欢的男人,又不是看他穿什么决定的。”
苏千藕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塞入红唇中,“我喜欢的男人穿什么我都喜欢。当然,他们不穿的样子,我更喜欢。”
程锦州:……
“你以前那样就挺好的,真的。明明白白的骚,比暗戳戳的骚更好懂。”
苏千藕看他脸色白了灰,灰了白,忍不住就安慰了一句。
程锦州:?
他骚?
他还是明明白白的骚?
简直是天大的冤枉啊!
他之前恐女,身边连一个女的丫鬟嬷嬷都没得。
就连他娘碰他的时候都得带个特质的皮套,公主凭什么就说他骚了?!
就算公主是自己心上人,也不能乱说!
于是,他抬眼,将碗放在桌上,语气弱爆了的开口:“公主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我骚?”
第165章 就这样的自制力,还敢和姐姐犟嘴…
“我就是知道。”
“公主靠什么分辨的?”
程锦州茶色的眸子定定看着苏千藕,今日就是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苏千藕呵呵一笑:“我会告诉你答案的。”
她没想到程锦州还是个大犟种。
这种犟种在某些地方有着别样的妙处。
对于犟种的质疑,你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一板一眼的去回答他的问题。
但凡答案让他觉得不满意,他可能还会抛出新的质疑。
即便是纪苍泊那桀骜不驯的性子,也不会这么追问。
她红唇勾起,眼眸里像是有星河在流转,她踢掉脚上的鞋子,露出一双晶莹的赤足。
顺着他的脚背往上爬,随后落在他凳子上,趁他分身的间隙,灵活的掀开衣袍朝里面拱了进去……
程锦州身体一滞。
鸦睫似的睫毛颤了颤,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苏千藕却仿佛看不见他的神色,神色淡定的吃着桌上的饭菜,甚至还开口让红签给她盛了一碗汤,白玉似的手指握着汤勺,喝得慢条斯理。
但他感受到的,却不是慢条斯理。
他的耳根瞬间通红,思维瞬间迟钝了许多。
“公主……”
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慌张之色一览无余。
视线总是瞥向边上站着的两个丫鬟,不远处游廊行走的下人,以及还有开始锻炼跑步的侍卫。
天气都已经转凉。
那些侍卫还赤裸着上身在府邸里跑步,各个都是肩宽腰窄,八块腹肌。其中两个小队里领头的,余光频频朝凉亭这边扫来。
在这样的环境下,程锦州浑身紧绷,灼热的气息全部聚在一处。
他脑袋里一片空白。
哪里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他当然不敢发出声音,隐忍克制的样子让苏千藕觉得有意思极了。
一些年轻的丫鬟偶尔视线不经意的落了过来,就会发现那个天天在蓬莱院转悠的二流子,此刻眸子里染着迷离的水光,眼尾薄红,莫名的勾人,但没人知道为什么。
只有苏千藕知道,那是因为程锦州已经动情,只有动情的男人,眼神最勾人。
程锦州的过往,可以算是所有男人中最干净的。
因为恐女,从未有女子触碰过。
但他没想到的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他触碰且不过敏的女子,一触碰就直接开大!
长长的桌布,将桌下的举动遮蔽的一干二净。
苏千藕慢悠悠的吃着早点。
吃的有几分饱的时候,偶尔饶有趣味的瞥程锦州一眼。
男人不敢抬头,怕被人看出他已经有些潮红神色,但情欲难控,对上苏千藕的视线时,眼睛像是泡在水里带着迷离的水光,带着渴求。
苏千藕撤退,穿好鞋。
“我吃饱了。”
红签上前,悉心的给她擦拭手指。
苏千藕吩咐道:“备马车。”
“公主,是要进宫还是去神坛?”
“去神坛!”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红签连忙退下了。
“红镜,去把我房间窗户上放着那个稻草人带着……”苏千藕开口。
“是,奴婢这就去。”
等到红镜也离开后,苏千藕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走到脸上情欲潮红还未褪去的程锦州跟前,倾身,凑到他耳畔开口。
“这就是我给的答案。”
“你刚刚心里是不是很冲动,脑海里有很多画面闪过?想要不顾一切的做点什么?”
苏千藕说着,抬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耳朵:“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情了,还对我抱着涩涩的想法,你说,你是不是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