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的重生!
地牢内的少年一个接着一个走出,出现在天幕上。
而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顿时红着眼。
一个衣着褴褛的疯婆子本是在人群里跌跌撞撞的走路,陡然间听到这个声音,抬起头。
眼眶霎时就红了。
“远儿……我听见了我家远儿的声音……”
“远儿,你在哪?!”
“远儿……娘的远儿啊……”
老妇四处摩挲着,朝四周的人开口:“看见我的孩子了吗?能不能搀扶我过去一下……我听见他的声音了,他肯定就在附近,他长得很好看,头发很多很顺,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有行人指着天空。
“大娘,你说的孩子我们看见了,他这是被灵女抓去了啊,正在灵坛呢。”
那疯疯癫癫的婆子顿时急了。
“抓去的?我儿子是被抓去的?灵女为什么抓我儿子啊!”
周围的人有些沉默,边上有人七嘴八舌说着灵女的恶行。
妇人脸色越来越急迫,紧张。
“那我的远儿还好吗?我听见他的声音了,我眼睛看不见,各位好心人帮我看看我儿子受伤没有……还好吗?”
但下一刻。
边上的人开口:“他还活着,他被洛国的神女救下来了!老人家,别急,我们带你去灵坛!”
“不用了!”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光圈亮起,苏千藕带着那少年直接传送在老妇跟前。
“娘!”
那老妇听见自己儿子的声音,锁定方向,颤巍巍开口:“是远儿吗?”
“是我,娘,是远儿啊!”
那少年立马冲上去:“娘,是我,是远儿啊!您眼睛不好怎么能到处跑,摔的疼不疼?!”
老妇如获至宝的抱着自己儿子,嚎啕大哭。
“真的,是真的!这次我都摸到了,是我的远儿!呜呜呜……真的是我的孩子……”
“娘没有把你弄丢……呜呜呜……娘把你找回来了!总算找到你了……”
周围的人被这一幕感染,眼眶发红。
“天杀的灵女,让人母子分离,我甚至不敢想象这要是我亲娘,眼睛瞎了的情况下寻子得吃多少苦啊!”
“就是,灵女还是死的太轻易了!就该被碎尸万段!暴尸荒野!”
苏千藕把剩下那些少年都送回亲人身边,然后找找个酒楼落脚,安静等纪苍泊。
她这边刚落脚。
红镜就被张元化送了过来。
那汉子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将军说您需要人伺候,我就把人给您送来了。”
苏千藕拿出一瓶子【金疮药】给他。
“这是跑路费。”
张元化傻笑着结果,瞥了红镜一眼:“那个……公主,你在这里等将军是不需要其他人作陪的吧?”
苏千藕挑了挑眉:“咋了?你还担心我在这邵国也捡几个美男回去啊?”
张元化只嘿嘿嘿笑,没说话。
“和你们将军说,我就在这等他,不找野男人!”苏千藕开口。
听到这句话的张元化,咧嘴笑了:“公主说话算话,那我就去和将军说了,他保证更有干劲,不会让公主等太久的。”
苏千藕红唇勾了勾。
……
五天后,纪苍泊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将枪丢在一边,就想要抱苏千藕,但发觉自己身上太脏又顿住脚。
“公主……”
“没受伤吧?”
“不敢受伤,怕公主让我继续养伤。”
“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
“去洗澡吧,这几天红镜天天都备着热水等你呢。”
“我这就去。”
明明身形壮硕的男人,跑的跟个急迫的孩子似的。
苏千藕抓着亮晶晶的一块石头,在手上抛了抛,按在房间最后一个卡槽里。
“红镜,你出去看看,在外面是否还能看见我?!”
红镜一头雾水的出去,结果发现自己不过刚跨过门槛,回头,公主就消失不见了。
“公主?!!!”
她有些担心,打算再进来,结果发现明明是空无一处的地方,好似有一层东西挡着她。
“这什么东西拦住我了,我进不去了,公主?”
苏千藕拔掉那颗石头,看见惊慌丫头,很满意点点头:“看样子,外面真的看不见我啊。”
随后,苏千藕递给她一张银票。
“自己出去玩儿把,公主我今晚要做大事。”
红镜:?
第221章 微臣超级生气
纪苍泊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雪又落大了。
雪花纷纷扬扬,似鹅毛,像柳絮,像蒲公英的种子,飘悠悠地落下来。
苏千藕正撑着一把红色白梅雨伞,站在院子里梅树下。
咯吱咯吱……
脚步声靠近。
苏千藕下一刻就被抱在纪苍泊的怀里,男人胸膛宽阔坚硬,湿漉漉的发梢落在她颈侧,香味和她平时沐浴后的味道一样。
“红镜呢?”
“马上要办大事,我打发她出去玩儿了。”苏千藕转过身,看见纪苍泊那么大的个子缩在这把小小的雨伞下,有些逼仄。
于是,把伞递给他拿着。
“公主,外面不冷吗?咱们进屋去吧……”
“不进去。”
苏千藕勾了勾唇,手攀他的坚硬的胸膛上,垫着脚,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你用了我的香露,感觉怎么样?”
“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微臣觉得公主用这个很香很好闻,恨不得每一寸都尝一尝,可微臣习惯了皮肤粗糙的感觉,洗过香露感觉身上太滑了,有些不习惯。”
苏千藕不相信:“也还好吧,也没有多滑吧,再说你以前的皮肤不是也挺滑的嘛?现在能有多滑?”
一边说着,苏千藕就一边将攀在肩膀的手放在纪苍泊的脖颈上摸了摸。
侧面随意摸了两下,就挪了地方。
“要是我的手指在你喉结这不卡,那就说明真的滑!”
手指落在喉结时,纪苍泊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再次开口:“公主,我赶路过来有些累了,想睡觉,要不我们进屋睡觉去?”
怀里的脑袋抬起,露出一张绝世容颜。
“是真想睡觉,还是想睡我,说实话。”
纪苍泊眉眼疏狂,此刻却乖巧无比的开口:“想公主,想睡公主!!”
苏千藕喜欢他的诚实,歪了歪头。
“那脱吧。”
纪苍泊上前就要抱她:“我带公主进屋。”
苏千藕打开他的手,打开他手里的伞,将他一下子就推倒在雪地里,“不进去,这里多好啊。”
纪苍泊眼睛瞬间瞪大。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喉头有些隐隐发痒,似干涸开裂的地想要甘霖。
“在、在这儿?!”
苏千藕喊喜欢看他慌乱的神色,挑了挑眉:“对,就在这儿。”
“公主,这里很冷。”
“不冷,有火暖石一点都不冷。”
“这可是在外面……”
“院子怕什么,你忘了之前骑着马让我深蹲,在红枫中疯跑的大汗淋漓嘚儿驾嘚儿驾的时候了……”
不等纪苍泊开口,苏千藕像是床被褥似的盖在他身上,接着道:“还有你出征的时候,和我说有个地方没人,结果带我去了那温泉……那不是野外?!”
纪苍泊看了一眼敞开的大门,还能听见外面人来人往的路人,感觉头皮上窜上一股麻意。
“公主,那不一样。”
苏千藕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耐心的问:“哪里不一样?”
纪苍泊频频瞥向敞开的院门,“外面好多人,万一有人进来看见就不好吧。”
“怕什么呢。”
苏千藕轻轻勾着他的脖子,“你身子这么高大,真的要是有人进来,你侧身一挡,谁都看不见我。”
男人疏狂的神色里已经有一些些动心了。
喉结再次滚动。
“我和你也算是有经验的人了对不对?”
苏千藕像是幽魅的海妖,专心的引诱神魂颠倒的水手:“还有上上次在城楼,咱们在房间的时候抱着我,装的时候,可不会考虑这么多吧。”
“那次的门还是窗来着,都断了的……”
她布置的结界,不打算告诉纪苍泊。
就是想要看他慌张的样子。
一想到之前那几次经历,纪苍泊感觉自己脑海似乎有什么红红的炸开了。
他就像是一个受到海妖蛊惑的水手,他的眸子逐渐变得晦暗无比,深藏着无尽的侵略欲。
“我担心被人看见!”
“你没自信保护我不被人看去?”
“当然有。”
苏千藕就像是个倔强的人,把他按倒在雪地里,吻了下去。
这个弛聘疆场的活阎王直接沦陷在她的吻里,思绪断裂,双眼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