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净化掉冲动也没有用的。你修佛已经无法圆满解脱了,你已经不干净了!”
苏千藕抬手在自己的唇上点了点,“你已经被我亲过了。”
玄熠诵经声顿了顿。
满脑子都是那慵懒且带着戏谑声音:你已经不干净了。
玄熠再次念了声佛号:“这位姑娘,贫僧落水,你刚刚只是为了救我才渡气的,佛门弟子都知,心无阻碍,佛法自开。人生行路,善心不悔,姑娘一颗善心,就别误自己的名声。”
苏千藕看见玄熠一本正经的的解释。
“别叫我姑娘,我叫苏千藕。”
“苏小姐。”
玄熠配合的记住她的名字,但语气依旧显得很是疏离。
苏千藕也不奢望亲一下他就爱上自己,只拉了拉自己的身上的小毯子,缩在里面。
“可是我渡气的时候,伸舌头了啊~”
霎时。
玄熠的瞳孔微微放大,平静的神色豁裂,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慌:“女施主你……”
“看你慌得,一会儿姑娘一会儿女施主一会儿又苏小姐的喊我,真是有趣。那我告诉你多一点吧,……我不止伸舌头了,我还和你的舌头纠缠了。”
玄熠眼睫颤动的厉害。
捻着佛珠的动作越发的快了。
指头间,那些佛珠似乎也变得滚烫无比,烫着他的手指,让他呼吸急迫了许多,口里就逐渐干燥起来。
下意识的想咽了口唾沫,却突又是一顿。
口腔里的舌头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总觉得细细密密的分泌的唾液,让他有种吃下对方味道的错觉。
“没想到玄熠大师真的无师自通,我不过勾了你两下,你的身体就会自己回应我。”苏千藕声音里带着逗弄的意味,玄熠都未曾察觉。
和尚心慌了。
手里的佛珠几乎撸出烟儿了。
苏千藕闭上嘴,用异能将自己身上的水分烘干。
随后默默问系统:“这处地方真的不会被江策他们找到?”
系统邀功的开口:【绝对的,肯定的!统子办事,主人放心!就算这和尚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听见的,桀桀桀……】
苏千藕放心了的睡过去了。
玄熠念了一个多时辰的经文,才再次恢复到心如止水,无波无澜的状态。
他站起身,观察这处山洞。
这是一种黄色岩石的山洞,地面还算整齐,没有什么细碎的石子。
往外走了好长一段距离,脚下的石板慢慢变得潮湿泥泞,还能看见青苔。
等眼前一亮后,他看着外面顿时傻眼。
谁能告诉他,山洞外面怎么是一片看不见尽头的海。
他站在山洞口好半响,又进了山洞。
往山洞探索了许久,发现山洞里面是思路,无法通往别的地方。
在山洞四处摸索了一个多小时,玄熠总算放弃了。
找个位置坐下,保留体力。
等苏千藕醒来。
玄熠立马问出自己的疑惑:“我们落水的地方明明是个池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千藕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能是白莲村的池塘下面有什么地下暗河吧,把咱们冲这里来了。”
玄熠情绪还算稳定,明明先前还被苏千藕调戏的不知所措,又经过刚刚的失望,依旧是那副冰清玉洁的样子,身上的僧袍半干不干的贴在身上,却依旧脱俗淡然。
“不可能。那池塘是人工挖建。”
“人工挖建的就不能有地下暗河了?”
“贫僧正好知道,这池塘是去年挖的。”
“去年挖的了不起啊,去年挖的地下暗河就不能有啊,这世界无法解释的事情那么多,追究到底,也是不会有人和你说答案的。”
玄熠定定的看了她半晌,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的就懂了。
追究到底,就是她不肯说的意思。
第一日。
玄熠颂念经文不吃不喝。
苏千藕摆着小桌子,吃着卤肉喝着小酒。
晚上的时候,玄熠就那样靠在石壁上睡。
苏千藕则是放出一张床,枕头铺盖应有尽有,睡的香甜。
她都准备熬鹰似的熬上玄熠几天几夜,谁知道当天晚上的时候,玄熠就病倒了。
苏千藕将人抱上床,亲自照顾。
玄熠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苏千藕抱在怀里的。
精致的脸上因为发热,宛若醉酒的酡红,外界的声音像是被蒙了一层屏障,听着虚幻,犹如踩在云端。
可身体的感觉却在这种恍恍惚惚中被无限制放大,比如背后的柔软,比如若有似无的馨香……
“你能稍稍坐直一点吗?我的团团子都快被你压扁了。”
团什么子?
玄熠头皮一阵发麻,浑身血液上涌,耳根都红了。
哑着声音开口:“抱、抱歉!”
说着就要直起身,结果衣摆似乎是被苏千藕‘不小心’压住了,他猛地又栽倒回去。
苏千藕被压了严严实实。
她满脸吃惊的开口:“没想到玄熠大师你居然……对我投怀送抱?!”
玄熠被摔得眼冒金星,只觉得触手滑腻,像是扑入了花丛里,口鼻香甜,想要起来,又浑身无力。
“我定力本来就差。我都和你说了,我之前渡气的时候伸舌头了,你不防着我,居然还这样引诱我。”她一把抱住玄熠的腰,得逞的一笑,说了句霸总语录。
“男人,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不是……”
玄熠刚说出的话就被温软的唇瓣堵回口中。
若说之前是昏迷着渡气毫无知觉,那现在就是清清楚楚的。
玄熠:!!!
苏千藕对新手小白很有耐心,厮磨辗转,吮咬纠缠。
玄熠不知不觉身体升温,不受控的发出难忍的喘息……
佛啊。
这是什么感觉?
既愉悦,又让人有些上瘾。
番外4:萧鼎晟
萧鼎晟很郁闷。
他的宰相、他的吏部尚书、他的定国大将军、他的新科状元……
都请假了!
递上来的请假条写着:与妻分别已久,思之念之,心神不宁,恨不能日日相伴……巴拉巴拉……
实则就两字能概括:追妻。
没想到他的臣下这么多恋爱脑。
于公来说,神女好则国家就好,于私来说,事关蓬莱的性福,他也只好含泪批准。
但是等再上朝的时候他望着好几个空了的位置,心也跟着飞跃宫墙,穿过繁华的盛京跑的不知所踪。
满朝大臣和他恰恰相反,干劲十足。
他们在寒冬的时候为了【火暖石】做了不少为国为民的好事,为了激发官员的热情,苏千藕在全国各地的城池中心都立了一块【丰碑石】。
只要是为国家或百姓做出贡献者,就会榜上有名。
这可是天赐的机缘!
只要一想到:以后自己的后辈子孙站在那【封石碑】前,骄傲的指着一个名字说,那是我的祖辈,就觉得热血沸腾!
这下,百官卷疯了!
人活着谁没点追求了,谁不想被后世敬仰,谁不想名留青史?
高门贵族重塑潇潇君子骨,守文人经心。
寒门士子以蜉蝣之身妄图春华,希望自己血肉骨血浇灌出一颗大树,为百姓遮阴庇冠。
这些人好似卷成了习惯,一天不找点事情做就浑身难受,所以上朝时一个个都打了鸡血似的。
萧鼎晟:好累,想哭……
为什么他是皇帝啊!
他真想悄咪咪跟在追妻大队后面去吃瓜。
已经去了两天了。
也不知道他们找到蓬莱没有?
这日下朝。
萧鼎晟刚踏入寝宫,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脚像是跨入了一个结界中,四周的宫女内侍都不见踪迹。
一个身穿紫色长裙的少女,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靡颜腻理的脸。
娇艳的红唇勾起,笑起来有种远山芙蓉的温柔,恰如那明月,潋潋无声。
“当初的小哭包,也成长为一方霸主了。”
萧鼎晟眼睛瞬间瞪得浑圆。
他惊愕的张大嘴。
“神……女……姐姐……”
喉咙里有千言万语一起堆挤在一起,奋勇而出,结果只喊了一个称呼,声音就颤抖到嘶哑。
他上前一步,张开手似要抓住什么,又担心眼前这一幕是幻觉。
故才跨出一步就不敢动弹。
“神女姐姐?呵呵呵呵呵……”
女子娇媚的嗓音在这片空间荡漾开:“这称呼叫的我耳朵痒痒的。”
听到这切切实实的声音,萧鼎晟才明白,眼前的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
两人对视了许久,最后相视一笑。
在安静的空间里,萧鼎晟这个九五之尊亲自烹茶,送到女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