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藕侧身认真打量他。
这个时候的纪苍泊,身上那种狂野又霸气的气质还没散去。
“纪苍泊,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你想知道吗?”
“嗯?”
“今天不能俯卧撑,只能深蹲。”
纪苍泊:……!
苏千藕干脆直接调转身体,面朝着纪苍泊,直接吻了上去。
男人不似最开始那样躲闪。
而是任由眼前纤细的身体扑向他,双臂攀上他的肩膀。
他的双手护在两侧,以防她掉下去。
眉眼冷峻的男人被亲的唇红如血,眼神迷离。
苏千藕拆开他的腰带,手慢条斯理的贴上去。
纪苍泊的肤色不是林雁回那种偏白皙的,是真正的古铜肤色。
给人的感觉就是荷尔蒙爆发,很野很欲。
体型更是比许多男人宽阔的多,宽肩窄腰,腹肌结实强劲,每一根线条都像是刀斧凿出,隐藏着力量,就连双臂上也有膨胀的肌肉。
马蹄哒哒前行。
带着两人踏入了绚烂的枫林。
“纪苍泊,你真的有一具顶级肉体!我好爱!”苏千藕再次感叹。
纪苍泊只觉得她的夸赞,她的视线,带给他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
她如玉瓷,他如古铜。
两种肤色挨在一起便会立马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视觉差。
男人的眼神开始不清不明。
苏千藕这时候更不急了。
“你和萧班去青楼那次我也摸你了,当时,你的反应也这么大?”
纪苍泊喉结滑动一下,察觉她的视线后,眼睫颤动,呼吸瞬间就乱了。
“没有。那才第一次见郡主,怎可能……”
要真是那样的人一定是变态!!!
苏千藕轻轻啄了他的唇一口:“那赏花宴上,我把你从那小山坡推下去的时候,你是不是认出我了?”
纪苍泊轻轻“嗯”了一声。
“怎么认出来的?”苏千藕的停在他胸肌上。
纪苍泊冷峻的眉眼染上欲色,呼吸频率越发粗重。
“你身上的味道和那天一样的。”
“你既然认出我了,又拦住我又是为什么?”
“对郡主好奇。”
“好奇?”
“嗯,好奇怎么会有女子去青楼,还蹲在房梁上,有些惊世骇俗。”
“你还说我说话直白。”苏千藕恶狠狠一动,惹来纪苍泊的颤栗。
苏千藕:“那我现再问你,你更喜欢我说:我心悦你,想与你共赴云雨?”
“还是更喜欢听我说:纪苍泊,给我!我要你!”
纪苍泊眼神瞬间黝黑无比,目光似乎要她吞噬。
疏狂傲然的将军,眼角已经蔓上惹人的红意:“我错了,我更喜欢你的直白。”
苏千藕终于满意的勾起唇角:
“我就说你欠调教嘛!”
“那张手帕收好了……适合你!”
苏千藕攀着他的肩,微微起身,仰头……
山间是大片绚烂的红枫林,枝叶繁茂。
她起身的时候,红枫从她精致的脸上扫过。
结果被她以牙还牙,张嘴咬下一片,就那样咬在唇间,随着一声娇呼,那枫叶又顺着玉颈滑落而下,被风吹远。
纪苍泊呼吸沉沉,揽住满怀的白玉,神情似要疯魔。
满山橘黄色的枫叶晕染成画卷,不如眼前一怀醉春。
……
山林间,璀璨的枫叶四处飘散,唯美唯幻。
苏千藕晕乎乎的。
心里赞叹,将军不愧是将军。
他的狂野藏在了俊朗的颜值下。
军营里的士兵不知纪苍泊去了哪里。
只知道,明明是上午就出去的,中午没回来吃午膳不说,到了夜色深沉两人一马才姗姗回归。
郡主似乎被马颠坏了,难以动弹,眯着眼半睡半醒。
将军还是如战场主宰一样的,点漆似的双眸里精光阵阵。
“她不善骑马,身上沾了灰尘,给我帐篷送些水来!多一些!”纪苍泊吩咐道。
“是。”
另一个亲兵询问:“将军,那这马呢?”
“它也辛苦了,用好些的草料喂着!不许出任何差错。”
男人看向怀里的女子,有种无法阻止宠溺从铁骨下溢出,瞥了一眼亲兵,炫耀似的开口:
“这马,是郡主送我的!”
那亲兵好似没察觉到纪苍泊的炫耀之意,只关注一个问题。
“那将军,这马……真的是汗血宝马?”
纪苍泊神色疏狂倨傲:“郡主送的当然是最好的,你眼光不错,这就是汗血宝马!除了当今陛下和郡主外,只有本将军有,
呵,
那林雁回,也是没有的!”
第64章 你还配不上郡主
营帐里。
纪苍泊动作温柔给苏千藕清洗着。
眉眼里闪烁着一丝丝心疼。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往日的冷峻,就像是终年阴霾笼罩的深山,上方冰霜消融,眼睫垂下,顿生温柔。
苏千藕泡在水里舒服的喟叹一声,看着满身的痕迹。
随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现在知道心疼了?”
纪苍泊脸色涨红,似乎眸子都不敢直视她,有些心虚。
“是我没控制住。”
他当时只觉得眼前风景让他仅剩的思维都要绷断了,好似被魔鬼蛊惑了一般,只想不停占有她!
即便是以前攻下城池,或者官位晋升,都没有今日这般快意!
苏千藕懒洋洋的泡在水里,笑容张扬。
“不怪你,是我的错,只怪我魅力太大你无法抵抗!”
若是以前有女人这样说话,纪苍泊肯定会觉得对方真是自大又自恋。
但说这话的是郡主,纪苍泊会立即双标,郡主说得对!
“郡主自然是最美的。”
“只一个最?”
“那,最最最最最美?”
纪苍泊配合的样子,惹得苏千藕笑容越扯越大。
眼前的女人,红唇皓齿笑起来的样子,让纪苍泊喉结再次动了动,克制的移开视线,加快清清洗速度。
哗啦一下。
把人捞出,用毛巾擦干,上药,随后直接把她裹成一只蝉蛹,单手抱上床。
“纪苍泊,你现在不撩都硬,也太容易动情了。”
纪苍泊吹熄了烛火,营帐内忽然就黑了下来。
随后,黑暗中的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身躯走近,随后躺在床铺外边。
“郡主,睡吧。”男人的声音沙哑。
苏千藕蛄蛹着靠近。
“喂,纪苍泊,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对劲?比之前更容易有反应?”
纪苍泊:……
苏千藕得意追问:“是不是看见我就会想入非非?时时刻刻都想靠近我,等靠近后就想抱抱我?等抱抱我之后又想亲亲我,等亲亲我之后又想和我嘿嘿嘿……”
纪苍泊:“……”
苏千藕的蚕蛹里鼓起一个包,像是她的手肘,撞了撞男人,雀跃的催促。
“展开细说。”
不等纪苍泊说话,她就自顾自的蛐蛐起来。
“我听说男人的胡思乱想的时间是女人的好几倍,比如在路上看到奇形怪状的花啊果啊的都会往那方面想,这是真的吗?”
纪苍泊:……
苏千藕:“真好奇你是怎么样的?你会不会以后路过任何地方都想和我在那里嘿嘿嘿。”
纪苍泊一个翻身,疏狂霸道的气息迎面而来。
“郡主说得是。这个地方,还没试过。”
他意指营帐。
苏千藕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那试试?”
“郡主……”纪苍泊眸子蓦的黑沉,心跳加快。
“只是将军毕竟那么大只,我这么小只,这床行不行?”
纪苍泊宛若一头冷水直接泼在身上,瞬间回神。
不行!
帐篷不隔音。
他不想别人听见她的声音。
神色清明后他又开始懊悔,明明她才刚抹过药。
对心动的人难道都是如此,对方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坚韧的意志塌陷,理智不存?
郡主啊,本将军是彻彻底底的栽了!
纪苍泊翻身躺下,刚要运功。
就被苏千藕阻止他:“不许运功压下去,给我睡觉助助兴!”
纪苍泊:……
睡觉还要助兴?
苏千藕满意了,摸着腹肌睡的喷香。
……
五日后。
朝廷的圣旨快马加鞭的送到平阳。
简丞相在府衙外当众宣读圣旨,将所有参与青云寨的官员全部处斩,家眷女子为奴,男子流放江州。
至于新的官员上任,则是由简玉楼上奏折的名单里挑选而出。
只要通知官员后,直接到位报到就是。
陛下还特意在回信嘱托简玉楼,一定要照顾好瑶光郡主,丝毫闪失都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