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再次坐了坐,只听见简玉楼声音轻喘了一下。
“公主……”
“算了,你继续保持安静,我自己看。”
苏千藕再次翻了一页:“公主送纪将军汗血宝马?送了林尚书雨伞?本相什么都没有!樱桃也能嘴对嘴喂,以身为饵,判定结果:有效!”
“本相成功了!但也沦陷了!”
“原来和心悦之人接触是这么美妙,如踏步云端……”
“宫宴上,触到了她的脚,喝过她的酒杯!和公主每一次接触都能敲击灵魂……”
“公主说野花一把一把的采,可我好想坐那独独的一支……”
“公主是神女身份曝光了,又收下两个神侍!”
“公主亲口说,觉得我不要脸的样子勾人,判定:……”
苏千藕再次手指在那行字上摸了摸,举起小本本递给简玉楼,戳着那处空白问。
“后面呢,判定是什么?怎么没写了?”
简玉楼挺直的背脊慢慢的弯下,吐息落在她耳畔,往日温润如水的嗓音像是煮沸了的汽水,烫的惊人。
他的心事都在这个小本本上。
如今被苏千藕看见。
还一条条的读出来。
那慵懒的语调,像是一片羽毛轻飘飘的在他心口扫动,让他浑身都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流窜。
他顾不得暴露自己本是想勾引苏千藕,结果却被反勾引的事实。诚实的在苏千藕耳边,一字一句回答道:
“判定结果是:公主喜欢我勾引你。”
苏千藕耳朵有些痒,歪了一下脑袋。
身后的男人趁此机会就将下巴放在她肩膀,嗓音压低,“微臣发现,每次勾引公主,公主的眼睛都会发亮,微臣好似能看得懂你的眼神在我身上流连……”
“说的那么文雅做什么,那叫视女干!”
简玉楼:……
他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磁性的几声笑声。
“公主真的是最独特的女子。”
苏千藕一脸傲然,下巴抬起:“那是!!!”
简玉楼紧握在太师椅上的手缓缓松开,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微臣记得,公主说你穿衣服的样子很美,不穿衣服的样子更美……”
苏千藕夸他:“你记性真好,我是这么说过。”
简玉楼手摁在她的腰带上,嗓音沙哑。
“公主,微臣……想看你更美的样子。”
“我说了,喜欢你勾引我的样子。”苏千藕推开了他的手,起身坐在书桌上,但一只脚却踩在凳子上,不让他起身。
“你现在这样……还差点意思。”
“你得先讨好我。”
“……”
“你不是笔记上不是记载了,我是视觉性和听觉性的。”苏千藕指了指他的发冠,“没有哪个男人在干活的时候,还这么端方如玉的,你得乱!但又不能太乱!”
苏千藕说着自己的要求。
简玉楼抬手拆了玉冠,让墨发散落而下。
又扯开腰带,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肌肤,他肩膀很宽,胸肌宽阔,肌肉紧实,八块腹肌排列的整整齐齐,人鱼线性感分明,此刻站在屋子里似吸收了日月精华一样,好看的发光。
但他的头发很长,正好遮住胸前的。
这就形成了天然的盲区。
让人恨不得上前将那碍事的头发拨开了看。
再捏几下。
堂堂丞相大人,如玉如翡的神仙子,此刻凤眼含情,唇畔带着蛊惑的笑意:“如此?公主可还喜欢?”
苏千藕点了点头:“很赞,你是个合格的男妖精!”
“我不喜欢合格这两个字,旁人会沾沾自喜,但这对我来说低劣的评价,我希望公主能给我更好的评价……”
简玉楼说着,越靠越近。
苏千藕看见面前的顶级肉体,顺手就将他衣服彻底褪去,露出块状有理的腹肌,她伸手摸了几把。
抬头,吻住他的喉结。
简玉楼克制着情欲,开口:“微臣想要先被公主标记……”
简玉楼刚说完,下一刻就感觉到身体一沉。
接着就是一阵天昏地旋。
像是在黑暗中奔跑,心率加快,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通畅。但很快,他眼前黑暗褪去。
他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书房了。
蓬莱院中,正急的团团转的红镜,听到屋子里有动静,突然就冲了进去。
“小姐?是你回来了吗!”
红签追来,正好看到红镜脸色爆红的退了出来。
“怎么了,可是小姐回来了?”
红镜对她“嘘”了一声:“咱们不用守着了。”
“怎么了。”
“小姐刚刚消失不见,是去外面偷了个野男人回来……”
第119章 公主爱吃的,他们爱屋及乌(修)
“刚刚的……是公主的能力?”
简玉楼一双狭长的凤眸里还留有惊诧之色。
苏千藕则是伸手戳在他的腹肌上,指腹从纹路分明的腹肌上划过,很涩情的朝南画了几圈。
“现在说那些题外话,你很紧张?”
简玉楼细致雕琢的眼底划过一抹不自然,唇畔扯开笑意。
“没有,微臣不紧张。”
苏千藕拿出系统给的颜料,开始调色。
“承认自己紧张也没什么。紧张也是正常的,男人都有第一次。”
“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本来只是好奇苏千藕能力的简玉楼,眼睫颤了颤,抿着的唇张开一条缝隙,吐出炙热的呼吸。
苏千藕调好色后开口:“有件事必须和你说清楚,我这个颜料是洗不掉的。也就是说,只要你被我画上标记,你以后一辈子都是我的私有物了。”
简玉楼眸子里含着春色,赤着上身,薄唇微张,眼下的一颗殷红小痣更增风情。
他一步步后退,靠在靠窗的软塌上:
“公主快些……”
微臣已经。
一刻都不想等了。
软榻上的靠枕是盘根错节的藤蔓开着粉色的花,整体都是棕褐色的,简玉楼的身体靠上去后,形成的色差,造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窗外的月色透过纱窗而入。
男人剑眉锋锐,凤眼含情,墨发散落胸前,像是真的在化身邪魅的妖狐,在吸收日月精华一般。
“急什么,有的事不用一晚之内做完,我们又不赶时间,可以每晚都做一点。”
男人呼吸更沉。
极淡的眸子是剔透盈澈的,恍若琉璃,往日里只要不笑就会显得尤其冷漠。
可此刻染上情欲后,像是剔透的水潭上飘落层层叠叠的桃花花瓣,随波逐流,也暗潮汹涌,带着一种缠绵的侵略。
苏千藕挑了挑眉,拿着颜料的花瓣和笔上前。
“你选个地方吧。”
简玉楼眼尾不知何已经潋滟出一抹薄红。
随后,他指向一处。
“画这里。”
“好地方啊……”苏千藕话没说完,但简玉楼却已经懂的。
凉凉的笔尖游走,简玉楼眼神中幽色更深。
暧昧的气氛一点点的升温。
男人的身体似乎都带着一点点红。
等苏千藕收笔。
简玉楼垂眸看她,唇畔带笑。
“公主,画好了吗?”
苏千藕收起颜料盘,“好了。”
“出汗的话颜料会花吗?”
“不会。”
简玉楼几乎是瞬间起身,将苏千藕一把捞在怀里抱起,走向浴室。
“你怎么知道我家浴桶在哪里?难不成也是听墙角听出来的经验?那你听力和顾况差不多了。”
简玉楼扫了一眼外面,皱起眉。
“那个暗卫一直在附近守着吗?”
“应该是的。”
“让他走开!”
简玉楼埋头,垂眸,轻轻吻住她的唇,满眼眷恋,随后一路向南。
将头埋在她脖颈间,发出低哑的嗓音:“微臣贪心些,不想被打扰。”
苏千藕媚眼如丝,红唇焉坏焉坏的勾起。
“那我不出声。”
“公主此言可真?”
简玉楼微微挑眉,脸上带着喜色,实则,唇角勾起一抹邪侫的笑意,“那公主,要说到做到,出声就是输了。”
这狐狸一脸得逞的和煦的笑了起来。
发髻上的朱钗被简玉楼拔掉放在一边。
没多久,两人就跌入水中。
苏千藕刚想要从水里浮起,简玉楼就一把拉住她,将她拽向自己,再次吻了上去。
男人在某些方面真的无师自通。
透明的水光之中,花瓣在两人头顶上方漂浮。
水下,苏千藕的青丝和简玉楼的墨发如海藻般纠缠在一起。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拂开发丝,
捧着她的脸,凑近,噙住她的唇瓣。
虽然房中无月,但一‘池’洗澡水,似聚集着月华,有碧波荡漾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