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漓忍不住拍开他的手,“你不觉得奇怪吗?”
“确实奇怪。”他丢开手帕:“小队里十个人,死一个,现在只有三个了。”
江时漓看了他一眼,眼里带了几分揶揄。
路阎京挑眉:“说的不对?”
“没和你说这个。”
“那你说什么?”
江时漓的随手拿过一把武器,“这些武器还是等级不高,威力也不大,你们末世,水平都这样吗?”
“我们末世?”他问。
“……末世不就是你们异能者的?”
“末世不属于任何人,藏在末世之下的污染病变还有恶劣环境,都是给所有人带来苦难的源头。”
谁也不知道丧尸病毒是怎么来的。
也许是人类数千年的作茧自缚,但一切都是那么的猝不及防。
一夜之间,原本其乐融融的人类世界遭受了入侵,天崩地裂,岩浆倒灌,民不聊生,横尸遍野。
“你,经历过最初的那场变异?”江时漓不禁问。
“没有。”男人否决得很快,眼神里的情绪也迅速收敛,又将话题转了回来,“这些武器你会觉得低级,那说明你见过更高级的?”
“不是见过。”
是研制过。
但她目前还不敢和路阎京摊牌。
万一路阎京知道以后,把她锁着天天给他制造武器怎么办。
她虽然没有自信路阎京一定会看得上她制造的东西,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是什么?”
“你别管。”
路阎京只是低笑。
江时漓皱眉,一把推开他:“你嘲笑我自不量力?竟然质疑这些武器的等级,觉得我真的没有见识?”
“都没有。”他吊儿郎当地盯着她,淡淡的戏谑,“我只是觉得,我好像捡到宝了。”
江时漓顿时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别总说这种话。”
他一把搂住江时漓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遵命,宝贝儿。”
……
江时漓一时间无力吐槽。
寻找12511小队成员的任务圆满完成。
江时漓问他是不是要走了,男人懒懒道:“你想多留?”
“我想去看看更高级的武器,长长见识。”
“行啊。”
他答应得很快。
江时漓却没有一直盯着成品看,而是一直在看零件。
她随意拿起几个,安装了一下,感觉还不错。
路阎京纠正道:“错了。”
他拆了她刚才拼起来的,重新给她演示了一遍。
江时漓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她一把接过,又拿在手里把玩。
对于各种武器的零件,她完全就是一副熟稔,仿佛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圈一般,对什么都了解,都能玩起来。
路阎京盯了她两秒。
江时漓后知后觉抬头。
男人眼底有几分打量。
她张了张唇:“怎么了?”
“宝贝儿,你还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江时漓动作微微顿住,“没什么……”
“你想自己做?”
“如果我说,是呢?”她抬眼,试探地开口:“你会把我锁住吗?”
路阎京手掌从她后腰一路往上不怀好意地摩挲,最后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冷漠吐出一个字,“会。”
江时漓早有准备,但依旧还有侥幸,听到他亲口说出这句话,心都冷了,唇角的笑消失得无影无踪。
总有一天,她要将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狠狠踩在脚下,才能心里痛快。
男人指尖在她唇上碾,软唇轻易被他揉的发红发艳,只要他一低头,就能吻上去。
武器库里的冷光开始暗下去,路阎京没有亲下去,只是冷冷盯着她,沉郁猩红的眸子透不出半点光亮,也没有半分情欲。
看她表演一天了。
一会儿是对付特尼那群人,一会儿又是对武器异常熟悉,他从未听过江家有人涉及过这方面,江时漓未来二十二年的履历更是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在军校枪械考试,更是常年垫底。
她如果还是江时漓,看来就是想告诉他,她是一只锁不住也留不住,永远不可能只留在他身边的金丝雀。
他轻声开口:“江时漓。”
江时漓抬头。
他突然说:“兰斯洛特曾经说过你的考试成绩并不理想,为什么会突然想做这个?”
江时漓皱眉,下意识就想说成绩不能决定一切,人总是会变的,张着嘴话还没说出去,就被“兰斯洛特”这个名字转移了注意力。
兰斯洛特不是……
她顿了顿,“我哥?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她哥都不管她了,怎么可能会说她的成绩。
路阎京在试她?
为什么?
她满眼不解。
路阎京在怀疑她的身份吗?
可能是她刚才露出对枪械的熟悉,路阎京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
江时漓解释道:“谁说差生一辈子只能是差生?”
路阎京扯了扯唇角,捏着她的手掌微微收拢。
脸色并没有因为她成功证实了自己的身份而变好,反倒越来越沉。
真是看戏看得有点无趣了。
他的宝贝都快要以为自己能脱离的的掌控。
路阎京指尖勾起江时漓肩膀上一缕散落的发丝,眼神低沉。
“收起你那些想法,否则,别怪我再把你锁回去,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江时漓是被路阎京大摇大摆地从特尼基地里扛出来的。
他俨然已经没有耐心,再陪她玩游戏,站在后面看她怎么在人群里被觊觎,被人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看久了,只会越来越开不开眼,被更多人盯上。
路阎京单臂扛着人,肩头的女人身材引起不少异能者的贪婪,但无人敢上前阻拦,因为就在武器库门口,阻拦的那几个,已经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江时漓从开始觉得他疯了,到一路彻底认命,逃也逃不掉,还激怒了他,还不如老实点,等会儿少受点罪。
她全程被扛回军队驻扎的营地。
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又有多少人会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已经没心情去管了。
路阎京终于大发慈悲把她打横抱起来,她立马乖巧地抬手搂住男人的脖子。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男人,他走路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
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丢在床上。
她松开手臂,自己坐起来,抱着膝盖缩在角落。
没有再大骂出口,也没有和他争辩,只安静待着。
路阎京抽了腰间的皮带,丢在她身边。
江时漓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却不敢抬头看他。
路阎京嗤笑。
拿着皮带就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用力一拽,她的身体不得不往前倾倒,趴在他胸口上。
路阎京捏着她雪白的脖颈,轻轻抚摸。
“玩也玩够了,宝贝你再不给点甜头,我可就没什么耐心了。”
第20章 脆弱的花枝
江时漓仰着头,眼里很快覆上了一层清澈的水雾,小脸苍白一片。
指尖却轻轻抵着他的胸口,欲拒还迎得像诱人的妖精。
男人放纵她抗拒又故意触碰他胸口衣扣的小动作,手掌伸到她脑后,将她头上的帽檐扯下来,顺带着抽走她挽起发丝的簪子,让满背的乌发如瀑布倾泄而下。
他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嗓音懒懒勾着笑:“怎么?”
江时漓双手被绑着,主动从床上跪着,直起腰身,略显拘谨地凑近他,用自己被绑起来的手去圈住他的脖颈。
有些费力,但男人没躲开,她虚虚勾着他,攀着他宽厚有力的肩膀,仰着小脸,主动将软唇贴上去。
先是在男人耳垂处轻轻柔柔地蹭了蹭,慢慢的,到了他眼角、脸颊……最后停在那张冰冷的薄唇前。
江时漓心仿佛都快要从胸腔跳出去,都已经要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心脏的跳动声,就已经盖过了一切。
男人居高临下,看她的眼神愈发幽暗,声音微哑:“嗯?”
江时漓喉咙发干,手指也下意识攥得紧紧的,闭着眼凑上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触碰的瞬间,她再次感觉到男人体温的冰凉,凉得她跟着身体轻轻颤抖。
越来越冰。
她不得不往后缩。
刚有退缩的动作,路阎京就扣着她的脖颈狠狠压回来,咬上她的唇。
开始还冻得她想要退却的温度,因为男人的主动急速上升,短短几秒,从极寒到滚烫,两个极端,江时漓被他亲得气息不稳,他身上更烫,烫得她备受煎熬。
江时漓终于受不了,舌尖被咬得痛得眼泪都出来,满眼氤氲地被男人松开。
他的唇贴着她的脖颈,在雪白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吻痕,江时漓又痛又痒,缩着脖子躲他,气喘吁吁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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