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只好撸起袖子,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给一人下了一碗面,浇上汤汁,撒一把细碎的葱花,热乎乎香喷喷的饭就做好了。
没想到霸道总裁这么接地气,居然会做饭,纪棠一边吃一边想着。
简直太香了,会赚钱,厨艺还这么好,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纪棠慢慢悠悠的吃完饭,看着裴砚将碗筷放到洗碗机里,然后用干净的餐布擦干净桌子,忙前忙后,心里粉红泡泡都要冒出来了。
他们这个样子就像一对小情侣,在一个温馨的小家里生活,美好又温暖。
晚上下班男人给女人做饭,然后两人快乐的一边吃饭,一边分享一天的趣事,吃完饭,体贴的男人主动洗碗,女人在门口用幸福的眼神注视着他,目光对上,相视一笑。
(注意,以上都是纪棠单方面的臆想。)
多么美好啊!
这让她不禁升起了一种想和他一直这样下去的心思。
然而这份温馨还没持续到一分钟就被无情打破。
裴砚放完碗筷洗了个手,洗手的间隙脸微微侧向纪棠,柔和的灯光下,光影错落,俊美的五官更显棱角分明,只是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让人喜欢了。
他声音有些冷硬,无情的打破纪棠的幻想:“你该回去了。”
纪棠不高兴的嘟起嘴,朝他撒娇:“不回去好不好,我一个人住很害怕,想和你在一起。”
裴砚没有应声,无声的沉默表达了他的拒绝。
纪棠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和裴砚独处,不想就这么离开。
见她不走,裴砚加重了语气:“你该回去了。”
纪棠轻轻咬了咬下唇,娇哼着嘟囔一声:“回就回,你凶什么嘛。”
在裴砚平静无波的眼神中,她慢吞吞拿起自己的东西,作势就要离开。
就快要到门口了,她大眼睛骨碌一转,脚步一错,装作不小心勾到门框。
“唉呀——”
纪棠被绊倒了,脚踝在摔下去的瞬间一歪,只听咯噔一声,似乎是扭到了。
【小七,快给我开屏蔽痛觉。】
小七:【 宿主放心,我早都给你开好了。】
纪棠脚微微动了动,果然不疼,满意点头,小七真不错,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统。
很快,纪棠调整好表情,双手抱住脚踝坐在地上,嘴里发出阵阵痛呼:“阿砚,我脚好像扭到了,好疼啊!”
裴砚都准备回房间了,听到身后的尖叫声回头一看,就短短几秒时间,纪棠怎么就摔了呢?
这么大个人了,走路都走不好。
“阿砚,我好疼。”
纪棠身体微微颤抖,因为疼痛说话声都有些哆嗦,泪花一下冒出来挂在卷翘的眼睫毛上,欲掉不掉,哭泣的望着你,像一只受了伤急切寻求主人安慰的小动物。
裴砚皱着眉走过去,胳膊从纪棠腿弯处穿过,将她一把抱了起来,稳稳的走到沙发旁放下:“坐在这不要动,我去给你拿药。”
真不让人省心,一眼没看就出了事,在国外那五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第109章 总裁文里的恶毒白月光10
裴砚拿来药膏,将纪棠的裤子推到膝盖,露出受伤的脚踝,有些红肿,但不是很严重。
轻轻挤出药膏,用手掌揉匀后贴到伤处开始揉,这种药需要将伤处搓的很热才有效果。
裴砚干燥有力的大手在纪棠脚腕揉搓,纪棠趁着这个功夫认真观察起他。
时隔五年,裴砚好像没有变,还是那么好看,就是更成熟了,现在的情景让她想起了大学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光。
裴砚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神态专注,扇子一样浓而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认真的神情仿佛在对待什么精致易碎的瓷器。
纪棠一时出了神。
她的目光定在那形状漂亮的薄唇上,不由自主离近了些,更近了,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纪棠快要亲上去了。
这时裴砚动作一顿,平静的目光从脚踝转向纪棠,略带警告,想要让她停下。
然而纪棠并没有接收到那束带着警告的锐利目光,依然我行我素。
亲上去的一瞬间,裴砚感觉一阵酥麻从唇上传到四肢百骸,心重重一跳。
系统很应景的在纪棠脑海里放了一首“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纪棠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连忙让系统关掉。
她怕自己会憋不住笑出来,这也太魔幻了。
裴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退开,审视的望着纪棠,语气冷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纪棠当然知道,她在勾引裴砚啊。
纪棠笑着撩开头发,双眸轻轻眯起,媚眼如丝:“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砚,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对吗?为什么要退开呢?”
裴砚避而不答,语气漠然:“药已经上好了,你该回去了。”
纪棠一听,有些急了,她都这么努力了,这个男人怎么如此不识好歹。
忍不了了!
纪棠鼓起脸颊,一把拉住裴砚的领带往下一拽。
裴砚没有防备,被拽的突然倾倒下来,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忘避开纪棠受伤的脚踝,摔在了沙发上。
纪棠眉毛一扬,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接着她霸王硬上弓般跨坐在裴砚身上,惩罚性的咬破裴砚的唇,一点细小的血珠从唇角冒出,又很快被舔舐干净。
她声音魅惑,刻意勾引般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阿砚,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啊?”
裴砚身子一颤,肌肉绷紧,额头有一点薄汗,他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声音隐忍:“下去!”
纪棠震惊,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忍?
“阿砚~”
裴砚已经快忍不了了,语气严厉:“下去!”
纪棠快气死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难搞,要不是看他有钱又长得帅,她至于这么舔着脸吃他这根回头草吗?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纪棠一时气急,竟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闻言,裴砚眼神一暗,像是要吃人一样,他能忍住已经是极力克制了,没想到被纪棠怀疑不是男人。
去他妈的,谁再忍谁是孙子!
“是你逼我的。”
他掐住纪棠的腰,一个用力,两人的位置颠倒过来,裴砚在上,纪棠在下。
裴砚微微直了直身子,手覆上领带不慌不忙解开,将纪棠的手举到头顶用领带绑起来,像一匹孤狼死死盯住猎物,就等时机成熟上去撕咬咬一口。
他眼睛眯的狭长,带着危险意味:“我是不是,你亲自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纪棠在这种眼神下很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有点怂了,别看她一直是主动的那方,其实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就是个嘴上逞能的纸老虎。
此时被裴砚绑住,才开始害怕。
可是早就晚了。
一场激烈的战役开始,纪棠很快就被打得丢盔弃甲,就差举起白旗投降了。
可是战争不是儿戏,作为挑起战争的一方,纪棠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许久,屋里到处都是两人的痕迹。
直到深夜才鸣金收兵。
第二天,阳光从厚厚的窗帘缝隙照进来,金色光芒散落在凌乱的床上,纪棠嘤咛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裴砚不在旁边,显然早就起床了,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早上九点了,他应该已经去公司了。
纪棠扶着腰挣扎着从床上撑坐起来,嘶——,真疼,又疼又酸,裴砚这个狗东西也太猛了。
渣男!
把她弄得这么疼,结果自己拍拍屁股上班去了,没人性的工作狂!
纪棠揉着腰准备从床上下来,突然卧室的门开了,她被吓了一跳,刚撑起来的身子又重重倒在床上,结果是裴砚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纪棠也不骂裴砚渣男了,眼睛放光的盯着那碗粥,饿死她了,正准备去找点吃的呢,这不就来了。
不过裴砚没去公司是纪棠没想到的,这么自律的工作狂居然会旷工?真让人惊讶。
裴砚端着粥走到床边,把纪棠扶起来,垫了一个枕头让她靠上去,有些紧张的叮嘱:“别乱动,先吃点东西。”
裴砚早起是给纪棠做早餐去了,昨晚确实累着她了,他再醉心工作也不会禽兽到丢纪棠一个人在家。
然后两人一个喂一个吃,画面和谐。
纪棠一口一口乖乖吃掉裴砚喂给她的粥,眼睛眨也不眨盯着裴砚,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物种。
毕竟自重逢以来,一向以冷面对她的裴砚今天居然这么温柔,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裴砚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耳朵悄悄爬上红晕,恼羞成怒:“别看了,快吃!”
裴砚也没想到昨天晚上他们居然会发生那种关系,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纪棠面前似乎完全不起作用,只一个吻就能让他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