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浼见解景琛从厕所出来,提着桶出屋,去厨房提了一桶热水进来,提进厕所里。
“秦浼,洗澡。”解景琛从厕所里出来,见秦浼保持着一个姿势发呆。
秦浼敛起思绪,喔了一声,穿上拖鞋走进厕所,听到厕所门反锁声,解景琛想要提醒她的话咽回腹中,幽深的眸底掠过一丝玩味儿。
秦浼先打开厕所的窗户,取下晾在窗户外的小衣小裤,放在一边,然后慢腾腾脱衣服裤子,慢悠悠洗澡,洗好澡,擦干身上的水,穿上小衣小裤,准备穿睡衣时,才发现她忘了拿睡衣,错愕而懊恼。
秦浼看向桶里,换下来的衣服裤子,被桶里的水打湿了。
如果解景琛不在屋里,她敢这么出去,可是解景琛在啊!
她这个样子出去,别说解景琛,连她都怀疑自己的动机。
正在秦浼苦恼时,厕所门被敲响。
解景琛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响起。“秦浼。”
秦浼一愣,僵硬着身子,生怕解景琛会破门而入,转念一想,解景琛不是那种好色之人,他们睡在一张床上近两个月,他都没对她动手动脚。
秦浼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问道:“什么事?”
解景琛沉默几秒,反问道:“洗好了吗?”
“没有。”秦浼脱口而出,心里却暗忖,催什么催?催魂啊!
解景琛深知她的窘境,没有逼她,也没趁人之危,而是选择善解人意。“景七有道题不会,我去帮她解答。”
秦浼瞬间激动起来,真是天助她也。“好,你去吧。”
解景琛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深深地看了厕所门一眼,转身迈步,特意加重脚步声,提醒着秦浼,他出去了。
秦浼耳朵贴在厕所门上,小心翼翼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听到关门声,秦浼紧绷僵硬的身子放松下来,防止解景琛杀个回马枪,秦浼还等了一会儿才开门,没有急着跑出去,先探出颗头,确定解景琛不在屋里,秦浼才冲出厕所。
当秦浼看着她的睡衣整齐地放在被褥上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更是滴血般的红。
解景琛明知她没拿睡衣却不提醒她,事后又体贴入微找借口离开屋,秦浼茫然了,解景琛这是什么意思?
“解景琛这是几个意思?是想跟我做实质性夫妻呢?还是不想呢?”秦浼喃喃自语。
第八十四章 恭喜你,你成功了
想不通,后悔自己的矜持了,扭扭捏捏个什么劲啊?
这个年代的人,不仅女子思想束缚,男子的思想也不活跃。
她就该洗完澡,什么
也不穿,就这么明晃晃地跑出来,她就不信了,解景琛还能做到心如止水。
解景琛的金大腿,她就要抱着不撒手了。
解景琛不是贴心的将主导权交给她吗?那么,她就要行使自己的权力,遵从自己的内心。
秦浼拿起睡衣,丢进衣柜里,钻进被褥里,只露出颗头等着解景琛回来。
等着等着,没等回解景琛,等来了解母。
“秦浼。”解母敲门。
听到婆婆的声音,秦浼懵了,猛然坐起身,为了斩断退路,她将睡衣丢进了衣柜里,准备叫婆婆等一会儿,另一道声音响起。
解景琛从解景珊屋里走出来,对解母说道:“妈,门没反锁。”
“你在景七屋里做什么?”解母挑眉,睨一眼自己的儿子,没给解景琛回答的机会,推开门进屋。
解景琛嘴角抽搐,见母亲进屋了,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四哥,我要睡觉了。”解景珊下逐客令。
“妈要跟你四嫂说事,我们再做一道题。”解景琛话音未落,解景珊直接关门反锁。
秦浼钻回被褥里,双手死死地攥着被褥,只露出一颗头,看着进屋的解母。
“妈,有事吗?”秦浼有些强颜欢笑。
解母见秦浼躺下了,见她进屋,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解母并未生气,来到床边坐下。“小浼,要睡了吗?”
“嗯。”秦浼嗯了一声,还很配合地打着哈欠。
秦浼以为她这么说,解母就会识趣离开,谁知解母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妈,找我有事吗?”
解母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小浼,心脏方面的手术,你擅长吗?”
秦浼愣了愣,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很棘手吗?”
解母迟疑几秒。“不棘手,也不是很严重,只是患者身份比较特殊。”
秦浼果断的摇头。“不擅长。”
婆婆都觉得身份特殊的人,她最好别招惹,若是问题严重,她可以出手,看婆婆的样子,问题并不严重,只是患者的身份特殊。
解母怔忡一瞬,没想到秦浼听到她说患者身份特殊就果断拒绝,隐晦又直接地提醒道:“小浼,这个机会很难得,我希望你慎重考虑。”
解母的意思,秦浼明白,付出就能得到收获,只是有些收获沁了毒液,有些圈子还是避而远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稍有不慎就会惹火烧身。
解母身后是乔家,而她的身后呢?
“妈,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志向不在此。”秦浼眼眸底染上执着和坚定。
“小浼,你医术卓然,你应该在医院发挥所长,造福……”
“妈妈妈。”秦浼打断解母的话。“我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只想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学以致用,你当初学医,难道不是为了救死扶伤吗?”解母还不死心,秦浼拿手术刀的动作太熟练了,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八九岁能达到的境界。
除非秦家是医学世家,从小耳濡目染,又将精髓传授予她,千锤百炼之后才能如此熟练。
秦浼不在医院工作,太浪费人才了,是医院的损失,是患者的损失。
学以致用,秦浼笑了笑,她学的可多了,如果都学以致用,岂不是会被累死。
“妈,您的话,我铭心刻骨,您放心,我一定要将中医发扬光大。”秦浼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
解母额际布满黑线,她在跟秦浼说西医,秦浼在跟她说中医,虽说都是医,她却感觉是鸡同鸭讲话。
“小浼,你真不考虑去医院上班吗?”解母不死心的问道。
“不考虑。”秦浼语气坚定。
“唉!你这孩子。”解母叹惜,无奈地看着秦浼。
“妈,人各有志,我即使不在医院上班,也不会影响我救死扶伤,遇到棘手的手术,或是您……不擅长的领域,可以考虑我,只要钱给到位,我就义不容辞。”秦浼笑呵呵地说道。
解母眸光微闪,脸上漾着优雅的笑意。“你呀!真是个财迷。”
“呵呵。”秦浼呵呵笑,不反驳解母的话,她就是一个财迷。
“行了,你说得对,人各有志,我不劝你了,不打扰你休息,我走了。”解母放弃了,优雅地站起身。
“妈,您慢走。”秦浼松了口气,她还真害怕婆婆一怒之下揭开她身上的被褥,这种蠢事,下次绝对不干了。
幸好来找她的是婆婆,若是公公,她肯定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浼还没起身,解景琛就进屋了,秦浼彻底懵逼了,他们母子这是无缝衔接吗?
听到反锁门声,秦浼瞬间认怂了,冲动啊?
听着靠近的脚步声,秦浼浑身紧绷,紧攥着被褥,婆婆只会坐在床边跟她聊天,解景琛是要上床跟她睡觉,穿着睡衣和没穿睡衣是有区别的。
“那个,解景琛,我好像听到景七在叫你。”秦浼声音发紧。
“你听错了。”解景琛站在床边,看着局促不安的秦浼,微微皱眉。
“我没听错,景七真在叫你,你还是去看看。”秦浼煞有其事的道。
解景琛背对着秦浼坐在床边,脱鞋准备上床睡觉。“我被景七赶出来,她不会叫我,要叫也只会叫你,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看什么看?她这样能出被褥吗?这家伙不是挺善解人意吗?
秦浼运了运气,紧攥着被褥,和颜悦色道:“解景琛,你去问问景七叫我什么事。”
“不去。”解景琛直接拒绝,一个转身,准备揭开被褥。
“你干嘛?”秦浼抱着被褥一个翻滚,像蚕蛹般包裹着自己。
解景琛挑眉,秦浼不是一次两次抢被褥,他都会由着她,她抢就让她抢,这次没惯着她,抓住被褥用力一拽。
秦浼力气不如解景琛,被褥被拽走,人也不受控制滚向解景琛,眼见要滚到床下,解景琛眼明手快搂住她。
微凉的大手触及到她嫩滑肌肤的瞬间,解景琛愣住了,没有布料隔着,直接接触着她的肌肤。
“你……”解景琛瞬间头皮发麻,全身血液都要沸腾了。
“流氓。”秦浼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断了,条件反射给解景琛一巴掌,猛然将他推开,掀开被褥整个人都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