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刘阿秀不知该如何接话,索性不接话,将许春艳拉到一边,低声质问:“怎么连居委会也惊动了?”
“我没想惊动居委会,我去找二大妈,宁大妈正好在二大妈家,她就跟着我们一起来了。”许春艳有些无奈。
“行了,别啰嗦了,快开门。”林父催促。
刘阿秀也闭嘴了,都这个时候了,管不了那么多。
许春艳走到门口,抬手欲推门。
“哎哟!”二大妈突然叫了一声。
许春艳停下推门的手,转头看着抱着肚子一脸痛苦的二大妈。“二大妈,你怎么了?”
“我肚子突然痛起来,不行,我要上厕所,宁妹子,天黑了,我害怕,你陪我去上厕所。”二大妈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拉住宁大妈的手,扯着她就要离开。
“二大妈,公厕太远,我们家有厕所。”许春艳拉住二大妈,她不相信会这么巧,二大妈一定是装的,二大妈何等聪明,定是看出端倪才想溜之大吉,二大妈这是护着秦浼。
“你家厕所太干净了,我上着不习惯,我还是去公厕。”二大妈甩开许春艳抓着自己的手。
上次是解厂长和张红英,这次估计就是林雅茹和景四,上次是意外巧合,这次是有人蓄谋,这乱七八糟的事儿,她可不想掺和。
“二大妈。”许春艳拉不住,立刻给刘阿秀使眼色。
刘阿秀也没让她失望,挡住二大妈的去路。“二大姐,解家有厕所,你肚子痛,怎么能舍近求远。”
正在几人僵持着时,汽车的灯光远远照来,他们这个胡同里,只有解厂长才开着汽车。
灯光太刺眼,几人忍不住用手挡住眼睛,解景琛停好车,许春艳和刘阿秀、林父见解景琛下车,三人都懵了。
解景琛怎么会在这里?那里面跟林雅茹在一起的男人又是谁?
几人从车上下来,不见解父和解景珏还有秦想的身影,许春艳猜想,跟林雅茹在一起的人难是景五,或是秦想。
刘阿秀和林父脸色很难看,解景琛这个女婿是彻底无缘了,他们此刻只希望跟闺女在一起的人是景五,可别是景四那个小舅子。
退而求次,景五虽然不靠谱,至少是乔医生生的,是解家人,闺女嫁给景五,林家和解家还是亲家,若是景四的小舅子,他可不想跟秦家成为亲家。
“宁姐,二大姐,你们怎么在这里?”解母故作好奇的问,远远看到许春艳带着林雅茹的父母,她就大概知道原因,他们这是来验收成果。
“乔医生,你们这是去哪儿了?”二大妈松了口气,肚子也不痛了,笑容满面的迎上去。
“小浼娘家小哥来了,今天正好有空,在国营饭店给小浼娘家小哥接风洗尘。”解母笑盈盈地说道。
“是该给景四的小舅子接风洗尘,人家大老远来看妹子,咱们可不能怠慢了人家。”二大妈附和道,看一眼他们身后,忍不住问:“耶!怎么没看到解厂长他们呢?”
“老解、景五、小想,他们三个喝醉了,我就安排他们在招待所休息了。”解母说道。
“安排的好。”二大妈脸上笑容不减。
许春艳和刘阿秀林父三人彻底懵了,尤其是刘阿秀,按捺不住,转身推开大门,跑进院子里。
许春艳也慌了,想到她关门的时候,听到解景玮的声音。
跟林雅茹在一起的人不会是解景玮吧?许春艳脸色惨白,脚下一个踉跄,安慰自己不会的,解景玮出差还没回来。
秦浼和解景琛注意着许春艳的反应,看着她的样子,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所以说啊!人不能做恶,做恶太多会被反噬。
许春艳跌跌撞撞冲进院子里,林父也反应过来,紧跟其后。
“他们这是怎么了?”宁大妈满脸好奇。
“我们也进去。”二大妈拉着宁大妈进院子里。
解母和秦浼交换一下眼神,解母迈步跟上。
解景琛站在车外,对后座的景七说道:“景七,你在车里看着小忧。”
秦浼也是这个意思,里面少儿不宜,解忧睡着了,让景七在车里看着他。
“好。”解景珊乖巧点头。
解景琛牵着秦浼的手,进院看好戏。
“看来你三哥三嫂也想换个二嫂。”秦浼忍不住调侃道。
解景琛抿唇不语,三哥两口子向来喜欢冷眼旁观,没想到这种事情,他们也选择袖手旁观。
解景琛和秦浼还没跨进门槛儿,堂屋里就传来许春艳歇斯底里的骂声,刘阿秀一脸难以置信,林父止步未上前,二大妈是过来人,没那么顾虑,拉着宁大妈就进了堂屋。
堂屋里灯火通明,两人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贱蹄子。”许春艳不管不顾,上前强行将两人分开。
药效太烈,两人都筋疲力尽了,身上的药效都没散尽,身体虚浮,意识也涣散。
许春艳见状,冲向厨房,提了半桶凉水回来,毫不留情泼向两人,凉意让两人忍不住打哆嗦,也让两人涣散的意识恢复过来。
“啊!”林雅茹尖叫出声,看到解景玮,脑
海里浮出两人在一起的画面,瞬间陷入惊恐万状。
还是二大妈和宁大妈回过神来,上前捡起地上的衣裳想帮林雅茹穿上,可惜,她的衣裳撕坏了,根本穿不了,可见两人有多急不可待。
“贱蹄子。”许春艳气不过,冲向林雅茹,扬手就给林雅茹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的痛让林雅茹愈加清醒,抱着自己的身子蜷缩进角落里,刘阿秀这才反应过来,脱下外套披在女儿身上,看着女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刘阿秀心疼不已,紧紧抱住她。
“雅茹,别怕,妈在这里。”刘阿秀整理着林雅茹凌乱的头发,看着她身上暧昧的痕迹,目光凶狠的瞪着解景玮,她的宝贝女儿被他给毁了。
“呜……妈……呜……”林雅茹在刘阿秀怀中痛哭出声,想到解景琛决然离开的身影,尤其是他关大门时那个眼神,林雅茹就要崩溃。
她那么爱他,他却对她如此无情。
解景玮抱着她,她很恶心,拼命挣扎,可是,她也中了药,药效发挥,慢慢从反抗到顺从,然后他们就……
许春艳带着她的父母来捉奸,是她和许春艳事先商量好的,此刻,她却无比憎恨许春艳,叫她的父母来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叫上二大妈和宁大妈?
原本两家可以关上门私下解决的事,被许春艳这波操作,她都没脸活下去了。
“哭哭哭,贱人,你还有脸哭,勾引我男人,我打死你。”许春艳脑海里全是他们在一起的画面,耳边是他们暧昧的声音,越想越气不过,随后抓起桌面上的菜碗朝林雅茹砸去。
“许春艳,你发什么疯?”刘阿秀将林雅茹护在怀中,菜碗砸在她后背上,菜汤浸透她的衣裳,原本就怒火冲天的她,此刻更是怒不可遏。
解景玮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穿衣服和裤子,灯光下,冷酷的轮廓上泛着浓浓的阴郁。
解母拿来自己的衣服和裤子,交给二大妈。“先帮她穿上。”
二大妈接过,和宁大妈一起,帮林雅茹穿衣裤,看着她身上的痕迹,上了年纪的她们都觉得触目惊心。
她们也有女儿,若是自己的女儿遭这种罪,她们肯定会心疼死。
林父站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解景琛和秦浼坐在院子里,秦浼想近距离观看,解景琛不允许,考虑到解景玮和林雅茹都没穿衣服,秦浼也没坚持,惬意的坐在藤椅上远观。
看着刘阿秀和许春艳反目,相互撕咬,秦浼扬起嘴角,许春艳但凡谨慎点,都不会叫上二大妈和宁大妈,二大妈就算了,宁大妈可是居委会的。
“冷吗?”解景琛问。
“有点。”秦浼点头,拢了拢衣领,天黑了,温度下低,这个季节穿着薄外套有点儿凉。
“我去给你拿件外套。”解景琛起身,去屋里给秦浼拿了自己的军大衣。
军大衣盖在身上,寒意瞬间褪去,秦浼嘴角缓缓绽放一抹艳如罂粟的笑,打趣的问道:“你怎么不把被褥抱来盖在我身上呢?”
解景琛挑了挑眉,斜睨着揶揄自己的秦浼。“这个季节被褥不适合。”
秦浼笑而不语,注意力回到堂屋。
不远处抽烟的林父,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特别刺眼,他们满怀期待来抓闺女和景四的……
跟闺女在一起的人居然不是景四,是景五也好,哪怕是景四那个小舅子,为什么偏偏是景二这个有妇之夫啊?
二大妈和宁大妈帮林雅茹穿衣服,刘阿秀则和许春艳扭打起来,解母倚靠着门框,冷眼旁观着,完全没想上前劝架。
宁大妈看着两人扭打,怒吼一声。“够了,别打了。”
两人停顿一下,没理睬继续抓挠着彼此,两人的头发凌乱,脸上和脖颈处都抓出几道指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