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裤子。”秦浼起了玩味的心思,学着解母的样子,口吻公式化。
解景琛还是不肯照做,看向解母。“妈,您先出去。”
“我是你妈,又不是没看过你光溜溜满院子跑的样子。”解母取笑,还不忘给秦浼分享。“景四小时候很调皮,跟小泥鳅一样,脱光了满院子追着他跑,抓着他丢进桶里洗澡,可费劲儿了。”
秦浼脑海里的景象,不是解景琛小时候光溜溜的样子,而是……
秦浼原本白皙的脸颊,顷刻泛起两抹红晕,满脸羞涩。
解景琛很是窘迫,无语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看向模样娇羞的秦浼,唇角微抿,心情极好,母亲这波助力,简直是点睛之笔。
秦浼可没见过他小时候的样子,看她的反应,解景琛了然于胸。
秦浼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
“乔主任。”护士长找解母,敲
了一下门,打开门,见小两口也在,护士长微微一笑,热情跟他们打招呼。“景四和小浼也在啊。”
“荨麻疹,小浼带他来医院找我看病,走走走,我们出去说。”解母拉着护士长离开,还贴心给他们关上门。
两人走后,秦浼松了口气,深吸一口气,这才看着解景琛。“脱裤子。”
“浼浼,刚刚在想什么?”解景琛故作好奇的问,还补了一句。“脸这么红。”
闻言,秦浼连耳根子都泛起诱人的红晕,娇凶地瞪他一眼,催促地问道:“还打不打针?”
解景琛盯着她羞红的脸,她恼羞成怒的样子真迷人,口吻戏谑道:“媳妇给我打针,我肯定要打。”
“要打就快点脱裤子。”解景琛越是磨磨蹭蹭,秦浼越是没什么耐心。
解景琛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的笑意,缓缓说道:“你帮我。”
“你没长手吗?”秦浼咬牙切齿。
“长了。”解景琛抬起双手,在秦浼面前晃了晃。“我害怕打针,不敢脱裤子。”
秦浼彻底败给他了,这针头可比她的银针粗多了,猜想着小时候解景琛打针多了,给他留下了心里阴影。
更荒唐的事,她都干过,帮他脱裤子,小儿科。
“拿着。”秦浼将注射器和夹子交给解景琛,蹲下身体,帮解景琛脱裤子。
解景琛想全脱,秦浼却没让他如愿以偿,只是解开他的裤子,往下拉了一些,解景琛有些失望。
“拿来。”秦浼摊开手,解景琛迟疑几秒,还是将注射器和夹子给她。
秦浼接过,先消毒,然后一针扎进去,解景琛反射性的缩了缩,肌肉都紧绷起来,秦浼抬头,瞅着他。“别紧张,放轻松。”
秦浼一边推药,一边轻柔地揉着,没一会儿,拔出针头,将棉球按在针眼处。“自己按着。”
解景琛没跟她唱反调,乖乖的按住棉球。
秦浼让他休息一会儿缓解,挑起衬衣摆,吃了药,打了针,红疹没消,却也没作乱了。
“小浼,好了吗?”解母进来。
解景琛还没穿好裤子,本想等着秦浼为他服务,母亲突然闯进来,将他吓得不轻,不顾打了针后的痛感,速度穿好裤子。
“妈,您能先敲门吗?”万一他和媳妇擦枪走火,母亲这么闯进来,媳妇难免不会尴尬。
秦浼看向解景琛,她也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
“切!”解母看着儿子幽怨的愤懑表情,提醒道:“这是我的办公室,我敲什么门?”
“浼浼,我们走。”解景琛拉着秦浼的手,牵着她走出解母办公室。
“妈,我们走了。”秦浼扭头,对解母说道。
“好,路上小心。”解母挥手,美艳的脸上洋溢着优雅的微笑。
药里有安眠的成分,解景琛的精神状态不佳,秦浼没让他开车,回去的路上,秦浼开得又慢又稳,解景琛有些昏昏欲睡。
到家了,秦浼停好车,见解景琛睡着了,秦浼拍着他的肩膀。“解景四,到家了。”
解景琛被秦浼叫醒,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秦浼。
“下车,回屋睡觉。”秦浼先下车,解景琛没下,等着秦浼开车门,怎么说他也是病人,生病的人最大,这个时候就要依赖秦浼照顾。
秦浼耐着性子,好脾气的纵容着他。
打开车门,扶着解景琛下车,解景琛也不客气,高大的身体靠着娇小玲珑的秦浼。
“解景四。”秦浼吃力的扶着他。
第173章 你是荨麻疹
“嗯?”解景琛垂眸,目光温柔的俯视着她,看着她吃力的样子,不由地漾起嘴边的笑容。
秦浼抬头,瞪他一眼,抱怨道:“解景四,你是荨麻疹,不是缺臂膊少腿儿。”
“荨麻疹是不是生病?”解景琛发出灵魂拷问。
“是生病不假,但是……”
“我小时候生病的时候,我妈都是细心照料我。”解景琛有几分委屈的开口。
秦浼被他的模样给逗乐了。“好好好,我也细心照料你。”
“不仅是身体,还要照顾我的情绪。”解景琛得寸进尺。
秦浼翻白眼,很想怼他,她又不是他妈,还照顾他的情绪,她这会儿也有情绪,谁照顾她的情绪。
秦浼心里这么想,却顺着他的话说:“好,照顾你的情绪。”
“不勉强?”解景琛问。
“不勉强。”不勉强才怪,秦浼扶着解景琛,真将他当成三岁小孩子般照顾。“抬脚,跨门槛儿。”
解景琛差点儿没憋住,他这年龄,他这体格,跟自己的媳妇撒娇,太有视觉冲突了。
“四嫂,我四哥没事吧?”解景珏跑向两人,搭手帮着秦浼一起将解景琛扶进院子里。“景七说,四哥生病了,你带四哥去医院看病,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生病了呢?”
解景珊也从屋里走出来,看着他们,脸上溢满了担忧之色。
“别担心,荨麻疹,妈看过了,给他吃了药,打了针,已经没事了。”秦浼说道。
解景琛甩开解景珏,拒绝他的搀扶。
“景五,你扶你四哥回屋,让他好好睡一觉。”秦浼放开解景琛,直接把他丢给解景珏,甩了甩酸痛的胳膊。
“好。”解景珏满口答应。
解景琛有情绪了,一把将解景珏推开。“哪儿凉快哪儿待着。”
秦浼视而不见,迈步朝屋里走去,解景琛立刻跟上。
解景珏一脸狐疑,这也不需要搀扶啊。
“景七,你有没有觉察到,咱们四哥这心思越来越难以捉摸了。”解景珏看着解景珊说道。
解景珊耸耸肩,四哥和四嫂回屋了,她就不打扰他们,回屋继续学习。
解景珏却有些郁闷的坐在院子里,四哥生病了,四嫂要照顾四哥,不知道四嫂还有没有心思买火车站附近的房子。
他办事效率很高,找兄弟说了此事,他那个兄弟也仗义,听到是他四嫂要买,当机立断就同意卖,并且看在他的份上,给四嫂友情价。
两人一拍即合,兄弟跟着他来到家里,四嫂却不在家,景七说四哥生病了,四嫂带四哥去医院看病,很是意外,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生病了,四哥这病,病得太不及时了。
不确定四哥病得有多重,更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他就让兄弟先回去,想着去医院看看情况,又不放心景七一人在家里,只能在家里等。
再硬的汉子,也受不住药效,解景琛几乎是沾床就睡。
这两天他本就没休息好,一场荨麻疹,吃药打针,彻底扛不住了。
“解景四。”秦浼小声叫道,解景琛没反应,秦浼满意了,给他掖了掖被褥,轻脚轻手退出屋子。
“四嫂。”解景珏压低声叫。
秦浼关上屋门,走向解景珏。“怎么样?”
解景珏没急着回答,反问道:“我四哥没事吧?”
“没事,现在睡着了,不用管他,房子的事,你跟你那个兄弟说了吗?”秦浼问,她不喜欢拖泥带水。
“说了,他同意。”解景珏说道。
秦浼心里一阵窃喜,却没表露出来,语气平静地问:“什么时候交易?”
“随时。”解景珏说道。
这种事宜早不宜迟,秦浼将车钥匙给解景珏。“走,我们现在去找你那个兄弟。”
“四嫂,你就不问一下价格吗?”解景珏苦笑的看着秦浼。
“你兄弟出价多少?”秦浼象征性的问,这个年代的房价并不高,在改革开放政策下来之前,房价涨之前,她把房子买了,绝对物美价廉。
“这个数。”解景珏抬起右手,在秦浼眼前晃了晃,笑得只见牙不见眼。
秦浼看着得意洋洋的解景珏,思考了一下,故意往最低价说。“五十。”
笑意凝结在嘴角,解景珏错愕一愣,嘴角抽搐,五十?在农村建房都不止五十,四嫂给他一百介绍费,买房却只出五十,这梦做得也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