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们,你们聊,我带小忧走了。”许春艳牵
着解忧离开后,邻居们窃窃私语。
“景二和她离婚了,娶了林家女儿,两人私下交好,却发生这种事情,好在许家不住在这个胡同里,否则许家和林家会水火不相溶。”有邻居说道。
“唉!”另一个邻居叹息道:“这就是造化弄人,林老师爱慕景四,景四却娶了别人,最后景二离婚,娶了林老师,对外说,他们是两情相悦,大家都不是傻子,发生了什么腌臜事,大家心知肚明,看在邻居的份上,只是心照不宣。”
“景二和林老师没两天就要办酒席了,许老师这个时候带着小忧来解家,又有好戏上演了。”穿着花衬衣的大婶幸灾乐祸的说道。
“解家的好戏,你敢看。”邻居讽刺道。
“呵呵,我不敢,但是,有人敢。”花衬衣大婶摇着蒲扇。
“你是说二大妈。”不是问,是肯定。
“二大妈呢?”另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问。
“谁知道呢,二大妈这段时间,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邻居们纷纷摇头。
许春艳牵着解忧,站在院门外,望着眼前熟悉的院子,怀念不已,目光锁定在南屋中间那间屋,她和景二住的屋子,门上那把大锁很扎眼,深深刺痛着她的心。
值得庆幸,她和景二离婚后,景二也被撵去了机械厂。
景二和林雅茹婚后,住她和景二住的屋子,她只会更难受。
许春艳低眸,看着一旁的儿子,她的儿子胆小,八岁了还不敢独自睡,景二和林雅茹结婚后,林雅茹会同意儿子跟他们睡一起吗?显然不会。
林雅茹也怀孕了,如果被妈说中了,给景二生下个儿子,她的小忧该怎么办?
慢慢地许春艳眼底的心疼和不甘被阴冷的狠毒取代,她和景二感情深,被林家父母威胁,不得不跟她离婚,只要林雅茹给他生不了孩子,他们之间有小忧这个牵伴,总有一天,景二会跟林雅茹离婚,和她复婚。
“妈妈,我们怎么不进去?”解忧望着小脑袋瓜子,睁着大大的眼睛,很是不解。
在解忧心中,这是他的家。
将眼中的狠毒尽褪,许春艳露出一抹慈祥的微笑,摸了摸小忧的小脑袋。“小忧,你大声喊爷爷。”
解忧这次乖巧的听话了,拉开嗓门儿喊。“爷爷。”
听到解忧的声音,解景琛从厨房出来查看,见许春艳牵着解忧进院子,解景琛果断的回到厨房,继续做饭。
“四叔。”解忧一见解景琛,抽出许春艳牵着他的小手,撒腿就朝厨房跑去。
景七和秦浼都没出屋,解景琛没搭理她,许春艳也不觉得尴尬,除了带小忧回来看他爷爷,许春艳还有一个目标,找秦浼。
许春艳直接去秦浼的屋里,秦浼在作账,见许春艳进屋,杏眸微凝,合上账本。
“爸还没下班,你去院子里等他。”秦浼声音没什么情绪地说。
“我不找爸,我找你。”许春艳打量着他们的屋子,乔言秋真的很偏心,给景四买的家具都是最好的,给景二买的却很敷衍。
许春艳纯粹是心理作用,家里添置的家具,乔言秋都是一视同仁,只是在许春艳心中,乔言秋区别对待,她甚至都怀疑,给她买的东西都不如沈清的好。
“找我做什么?”秦浼挑眉,许春艳找她,绝对没好事。
许春艳变化很大,整个人很憔悴,尤其是她的眼神,都没光了。
如果说以前的许春艳光彩照人,现在的许春艳宛如失去水分的花朵,没有一点光泽。
离婚,给许春艳带来的伤害真的很大,秦浼只是感慨,并非同情,她不会同情许春艳,有今天都是许春艳咎由自取。
她们是妯娌,住在一个院子里,不求相敬如宾,井水不犯河水还是可以,可惜,许春艳做不到,偏要耍心机,偏要给她添堵,偏要撮合林雅茹跟解景琛在一起,手段还那么卑劣,她也不是什么善茬,别人都站在她头上拉屎了,若是继续忍耐。
她就成忍者神龟了,她也没怎么反击,只是让许春艳自食恶果。
许春艳是加害者,不无辜,林雅茹是执行者外加受益者,更不无辜,至于解景玮,又不是她的男人,她才不会管那么多。
面对林家的威胁,他果断的跟许春艳离婚,太自私了,也不是什么好鸟,真应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景二和林雅茹结婚了,林雅茹怀孕了。”许春艳说道。
秦浼一愣,林雅茹怀孕的事,不是只有林家人和解家人知晓吗?许春艳是怎么知道的?
未婚先孕,并不光彩,林家人为了林雅茹的名声,自然不会四处宣扬。
“许春艳同志,你这话说得,二哥跟你离婚,不就是为了娶林雅茹吗?林雅茹怀孕,不是很正常吗?”秦浼没什么兴趣。
许春艳深吸一口气。“众所周知林雅茹对景四的心思,她嫁给了景二,你们成了妯娌,你们该怎么相处?”
秦浼杏眸幽深的看着许春艳。“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你……”许春艳被秦浼不淡不咸的态度气得不轻,她都不计前嫌想要跟秦浼合作,反而秦浼对她拿乔。
许春艳又深吸了口气,压下怒火。“秦浼,你知道共赢吗?”
“我是盲文,我不知道。”秦浼气死人不偿命,许春艳的来意已经很明确了,是来找她合作的,还想要共赢。
切!弱者才会找合作伙伴,秦浼自认,她是强者,不需要拉帮结派,何况,即便是要找人助力,她也不会找许春艳。
跟许春艳合作,有被许春艳在背后捅刀的风险。
她忍,许春艳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了解林雅茹,她对景四的执念很深,即便嫁给景二,给景二生孩子,她也不会放弃景四,近水楼台先得月。”
“有我守着,她进不来,我会毫不留情将她踹下去。”秦浼脸上神色极为平淡,好似无波的湖面,没有一丝的涟漪。
油盐不进,许春艳很恼火。“我们合作……”
“合作不了。”秦浼拒绝。
“我还没说,你就急着拒绝,你会后悔的。”许春艳差点儿失控。
“敌人的敌人是可以成为朋友,但是,许同志,我们之间没有共同的敌人。”秦浼提醒道。
第182章 跟她抢葡萄
“有,我们共同的敌人是林雅茹。”许春艳急切的说道。
“不。”秦浼摇头,幸灾乐祸的看着许春艳。“林雅茹不是我的敌人,是你的敌人。”
林雅茹连情敌都算不上,她需要费尽心机对付林雅茹吗?她只是不想和林雅茹住在一起,不想跟林雅茹相处,林雅茹惦记她的男人,她觉得膈应,若是因此想要置对方于死地,她真没那种想法。
“林雅茹爱的人是景四,是你的男人。”许春艳歇斯底里吼。
“可林雅茹嫁的是解景玮,是你曾经的男人。”秦浼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的扎进许春艳的心窝处。
许春艳瞪着秦浼,她来找秦浼合作,简直是自取其辱。
“比起跟你合作,我更喜欢坐山观虎斗。”秦浼扯出一抹不算笑容的笑容,眸光尽是讽刺。
为了一个男人,许春艳跟林雅茹算是彻底反目成仇,防火防盗防闺蜜,许春艳和林雅茹的情况有些特殊,林雅茹觊觎的男人不是许春艳的男人,最后却心不甘,情不愿,嫁给了许春艳的男人。
“秦浼,你才是那个最恶毒的坏人,缺德事干多了,你会遭报应。”许春艳诅咒道,她都低三下四,秦浼还这副嘴脸,立刻翻脸。
秦浼冷笑,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许春艳却翻脸了。“三观没有标准,乌鸦的世界,天鹅也有罪。”
许春艳又发泄的骂了秦浼几句,才高傲的昂首挺胸走出屋,她没离开,而是在院子里等解父下班。
见葡萄架上,有几串葡萄成熟了,许春艳起身,去厨房拿剪刀和篮子,将成熟的几串葡萄摘了,小心翼翼放进篮子里。
秦浼站在窗户下,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爽,她天天给葡萄树浇水,葡萄熟了,她还没先尝,许春艳就把成熟的葡萄给摘了。
挑衅,明晃晃的挑衅。
若是别人摘,摘了就摘了,许春艳摘,不行。
秦浼从屋里冲出来,怒吼一声。“许春艳,你干什么?”
许春艳吓的一个激灵,挑衅地看秦浼一眼。“摘葡萄。”
成熟的几串摘了,许春艳故意挑衅秦浼,又剪了一串没熟的葡萄。
秦浼彻底忍不住了,这已经不是摘葡萄的事了,许春艳是在她的忍耐线上蹦跶。
“不许摘。”秦浼冲上前,一把夺走许春艳手中的剪刀,连同篮子也抢走,速度太快,快得许春艳还处于懵逼状态,手中的剪刀和篮子就被秦浼给抢走了。
她原本还想着,等秦浼抢的时候,她就趁机用剪刀划伤秦浼,至于划伤哪儿,当然是秦浼的脸,毁了秦浼的脸,不信景四还会喜欢秦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