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兴趣。”解景琛只想离林家人远点。
“我有兴趣,怎么办?”秦浼推了解景琛一把,见他不说话,只是用古怪的目光瞅着自己。“算了,你回去吧。”
解景琛抬手,捏了捏眉心。“什么震惊消息?”
秦浼笑了,勾搭着他的肩膀,压弯他的身体,让他靠近自己,俯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林雅茹疯了。”
“疯了就疯了,关我们什么事。”解景琛没什么情绪。
秦浼放开他,双手环胸,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解景琛。“不说你们以前暧昧不清的关系……”
“浼浼,我和她之间没有一丁点的暧昧。”解景琛打断秦浼的话。
秦浼翻了个白眼,在街坊邻居口中,他们几乎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林雅茹现在是你的二嫂,你二嫂疯了,你就不好奇吗?”
“不好奇。”解景琛冷漠的说道。
“我好奇。”秦浼说道。
解景琛凝视着她几秒,叹了口气。“浼浼,我们坐在这里,被路过的邻居们看到,指不定怎么想我们,或者林家人出来,我们就尴尬了。”
“没事,只要我们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秦浼无所谓的说道。
这么热的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在家里的人都不想出门,遇到邻居的概率很低,当然,也不是万无一失。
“雅茹,景二,吃饭了。”李阿秀的声音响起。
院门关着,李阿秀喊得大声,解景琛和秦浼都听到了,这个时间段吃饭,早饭太晚,午饭太早。
秦浼睡到自然醒,经常这个时间吃早饭,她是例外,现在的人都喜欢早睡早起,林雅茹还在假期里,又怀孕了,可以特殊照顾,解景玮呢?难道趁着结婚,公公给他放了几天假,他就放飞自我,颓废几天吗?
没一会儿,李阿秀又扯开嗓门儿喊。“雅茹,景二,吃饭了。”
林家挺和谐,秦浼怀疑李阿婆是不是忽悠她,吃了她两根雪糕,想方设法编了些她爱听的情报。
毕竟,谁都愿意见到老公的前任过得水深火热,死了太残忍,疯了就刚刚好。
“婶子的心思也挺那个啥的,居然编排林雅茹疯了。”秦浼感慨道。
解景琛斜睨着秦浼,问道:“确定她没疯,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着什么急啊,来都来了,多坐一会儿又不会中暑,何况,我们回家也没事做。”逼着自己出一趟门不容易,下次顶着这么烈的太阳,秦浼就没勇气出门了。
解景琛想说,只要她愿意,他们回家有很多事可以做,陪着她在林家听墙角,他宁愿回机械厂上班。
大姐也走了,明天他就要恢复上班,多亏二叔想在厂里架空他,不然找二叔请假,二叔不一定批他的假。
二叔对他的态度,是从他献计,将解安琪送去了香江开始就变了,他刚到机械厂上班,二叔对他的期望还满高,现在二叔倒戈了,想在厂里将他往废物的方向发展。
砰砰砰!拍门声伴随着李阿秀温怒的喊声响起。“雅茹,景二,你们听到没有,吃饭了。”
秦浼吓了一跳,李阿秀这是失去耐心了,别说李阿秀,就是换成是她,心平气和地叫了两次都没人搭理,她也会暴走。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秦浼小声吐槽道。
解景琛一言难尽的看着她,她还好意思说别人,吃饭最不积极的就是她,尤其是吃早饭。
他做好早饭叫她吃饭,吵到她睡觉,她非跟他急不可。
“解景四,你说他们昨晚折腾到多久,眼见都快要到中午了都起不来。”秦浼好奇的问。
这丫头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呢?解景琛默了默,不想跟秦浼聊别人的房事。
解景琛不配合着接话,丝毫不影响秦浼吐槽。“又不是新婚之夜,这激情也是没谁了,人家林老师还怀着孕,你二哥也太禽兽了,都不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万一把孩子折腾没了,后悔就晚了。”
解景琛依旧保持缄默。
秦浼胳膊肘儿抵在解景琛肩膀上,手掌撑着自己的脑袋。“唉!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解景琛,我瞧着那人好像是你二哥。”
解景琛早就见到了,斜睨一眼秦浼。“不是好像,他就是。”
“你二哥不是该在里面吗?”这下真的要尴尬了。
解景玮骑着自行车,载着林雅茹,远远就见到坐在林家院外的两人,脸色瞬间阴沉,林雅茹坐在他身后,没看到他们,他都想骑着自行车离开,转念一想,这是林家,他躲他们做什么?
“你们怎么在这里?”解景玮在他们面前停下自行车,声音冰冷带着怒意。
“路过。”解景琛语气凛然,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心虚。
听到解景琛的声音,林雅茹猛然一震,浑身的血液都瞬间沸腾起来,那声音的主人可是她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爱到发狂的心上人。
如此突然,迫切想见他,又害怕见他。
怀孕加上颓废,她整个人很憔悴,皮肤也蜡黄,尤其是脸上还有长斑的趋于,这样的她,糟糕透了,她不想让自己爱慕的人看到自己糟糕的一面。
她在解景琛面前,永远是落落大方,明艳动人。
“路过。”解景玮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那双深邃的眸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静默几秒,解景琛淡淡道:“我大舅哥给我媳妇儿打电话,我们接完电话回去的路上,我媳妇儿走累了,坐在这里歇息,不行吗?”
第217章 秦浼讽刺林雅茹
秦浼没说话,头一歪,靠在解景琛肩膀上,解景琛拿着蒲扇,贴心地帮她扇风。
解景玮脸上的表情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来我丈母娘家歇息,你们两口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全被这两口子给毁了,还把他从家里赶出来,说不恨他们,那是假的,爸许诺的东西再有诱惑力,可他心里还是不平衡。
家里所有人都偏帮他们,连他同父同母的大姐都跟他们是一条心,那种被最亲的人独立太无助了。
乔言秋的那个院子,他不稀罕,可乔言秋的做法令他寒心,远嫁的大姐都能分一杯羹,他算是解家的长子,厕所都没分到。
“这是你丈母娘家吗?”解景琛气死人不偿命。
秦浼瞅着解景琛,这家伙就是故意的,他会不知道这是林家吗?
“四弟,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林家。”解景玮想揍人,心里却很清楚,他不是解景琛的对手。
“不知道。”解景琛拉着秦浼起身。“浼浼,这是二哥的丈母娘家,二哥不欢迎我们,我们就别坐在这里碍眼了,走,我们回家。”
“解景琛,你给我站住,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就别想走。”解景玮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为了避嫌,乔言秋把他从家里撵出来,这两口子坐在林家院外,绝对没安好心。
察觉到解景玮要下自行车,林雅茹想也未想,突然抱住解景玮的腰,死死地环抱着,将脸埋在他后背,当起缩头乌龟。
解景玮浑身一僵,这才发现林雅茹很反常,见到解景琛恨不得立刻扑进解景琛的怀中,现在解景琛坐在她家院外,她却坐在后座上不动,为了不让他下自行车,紧紧抱住他。
当着解景琛的面,对他做出亲密的动作,是想引起解景琛吃醋吗?她脑袋进水了吗?她和解景琛之间,是她剃头挑子一头热。
秦浼任由解景琛牵着她的手,跟着他的步伐,感觉有点无功而返,还没证实林雅茹到底疯没疯?
就这么败兴走了,她会抓心挠肺的难受。
从林雅茹身边经过,秦浼拉住解景琛,停下脚步,叫道:“林雅茹。”
听到秦浼叫自己,林雅茹条件反射转头,两人四目相视,又捕捉到解景琛的视线,林雅茹倏地一愣,立刻转回头,将脸埋在解景玮后背。
心里焦灼,怎么办?怎么办?景四看到她邋里邋遢的一面了。
秦浼肉眼诊断,李阿婆果然是为了讨她欢心,故意编排林雅茹,人家根本就没疯。
不过,林雅茹的变化很大,婚姻加怀孕果然能将人摧残得人老珠黄般。
姐明明比婆婆年轻,却看着比婆婆年长,除了在农村生活,还有不尽如人意的婆媳矛盾,婆媳矛盾激化,多数是因为丈夫这个调和剂不作为。
秦浼看着林雅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幸亏林雅茹背对着她,不然看到她眼中的同情,估计会原地崩溃。
情敌,不怕恶语中伤,就怕胜利者同情失败者,这就是侮辱。
秦浼想着,怎么说她也是撮合解景玮和林雅茹在一起的媒人,出于好心,提醒了林雅茹一句。“我听人说,如果肚子里怀的是女孩,孕妈的皮肤状态会越来越好,如果肚子里怀的是男孩子,孕妈的皮肤状态就会很糟心,你的皮肤蜡黄,又长了斑点,恭喜你,你肚子里十有八九怀的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