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要时间,让你媳妇回家做,你陪我下一局。”黄老头说道。
“我媳妇不会做饭。”解景琛说道。
“你媳妇不会做饭?”黄老头很意外,浑浊的目光锁定在秦浼身上,秦浼对他露齿一笑,一点没因她不会做饭就觉得羞惭。
秦浼是解家媳妇,不是他家孙媳,他也不是长舌妇,乱嚼舌根。
“要不这样,你回家做饭,你媳妇陪我下一局。”黄老头说道。
秦浼愣了一下,黄爷爷居然没因她不会做饭而小题大做,滔滔不绝的对她说教。
毕竟在这个年代,都是妇女操持家务,洗衣做饭是必备技能。
“这……”解景琛没自作主张,询问的目光看向秦浼。
秦浼起身,伸了个懒腰。“黄爷爷,我不能陪您下棋,解景琛做饭,我烧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行吧。”黄老头不勉强,朝他们摆了摆手。
“黄爷爷,我们走了。”解景琛拉着秦浼走。
“黄爷爷,再见。”秦浼扭头,笑着朝黄老头挥手。
黄老头目送两人离开,喃喃自语。“挺好的一个丫头,挺热心肠的,传言果然不可信。”
解景琛载着秦浼,朝解家的方向骑。
“你还会下棋?”
秦浼抱着解景琛的腰,抬头望着他的后脑勺,自吹自擂的说道:“岂止会下棋,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真的?”解景琛着实有些意外,秦家到底是怎么培养她的?说好的扫盲班的漏网之鱼呢?结果却是博学多才,医术卓绝,德语流利,棋艺……
“假的。”秦浼捏了一下他的腰。
想到秦浼画的设计图,一言难尽啊!解景琛如实说道:“你画工不行。”
“你不是能看懂吗?”秦浼有些不服气,她画得一塌糊涂,解景琛都能看明白,也是能人。
解景琛不语,天知道他是怎么看懂的。
院门锁了,证明家中没人,解景琛拿出钥匙开锁,秦浼钻进屋子,解景琛放好自行车,提着网兜去厨房。
半个小时后,秦浼饥肠辘辘,靠在厨房的门框上。“解景四,饭做好了吗?”
“快了。”解景琛刚蒸好饭,准备炒菜。
“解景四,加辣。”秦浼趁机说道。
“好。”解景琛说道。
“加超辣。”秦浼得寸进尺。
“好。”解景琛说道。
这都说好,秦浼更过分了,凝重着解景琛。“变态辣。”
“好。”解景琛依旧说好。
秦浼不乐意了,敷衍,绝对是敷衍。
半小时后,两菜一汤端上桌,一荤一素,蛋花汤。
秦浼坐在饭桌上,瞪着解景琛生闷气,什么加辣,什么加超辣,什么变态辣,辣椒的影子都没见着,对无辣不欢的秦浼来说,吃这么清淡,有食欲才怪。
“浼浼,今天太匆忙,明天一定满足你。”解景琛给秦浼夹了一块瘦肉。
秦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拿起筷子,端起饭碗,默默地扒饭。
今晚,公婆没回家,解景珲两口子也没回家,家里只有秦浼和解景琛。
第276章 景四呢?死哪儿去了?
两人酣畅淋漓交流到凌晨,秦浼才累得睡着了,解景琛满足的搂着她,没多久也睡着了。
天际翻起鱼肚白,解景琛醒了,想叫醒她,带着她晨练,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想到昨晚两人疯狂的行为,解景琛于心不忍,舍不得叫醒她。
算了,不急于一天两天,解景琛也放弃晨练,搂着她继续睡觉。
日上三竿,秦浼睡醒,睁开眼睛,映入视线,解景琛入骨的睡颜。
睁开眼睛见到解景琛,秦浼很意外,她喜欢睡懒觉,解景琛却很有规律,无论多晚睡,第二天定点起床,并且精神焕发。
解景琛陪着她睡懒觉,有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震惊。
秦浼抬手,用指腹刻画着解景琛如同刀斧般凿刻出的五官,这张面孔让女人痴迷。
“醒了?”解景琛声音低沉
,抬手按住秦浼的手背,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幽深,眼神勾人魂魄,足以迷倒万千少女。
秦浼捏了捏他的鼻子。“日上三竿了。”
“那又如何?”解景琛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解景四,你是不是被炒鱿鱼了?”秦浼问道,解景琛在香江可是很忙,时常见不到人,回到四九城就闲了。
“炒鱿鱼?”解景琛不解。
秦浼想了一下。“被迫下岗。”
“怎么?担心我养不起你?”解景琛打趣的问道。
“没有。”秦浼真没这种忧虑,解景琛的财力,她只见到了冰山一角。
“放心,我没被迫下岗,休息两天我就恢复上班。”解景琛放开秦浼,翻身平躺着。
解景琛那个班,上不上都没什么区别,秦浼都想劝他,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把岗位让给有需要的人,也算是做善事。
功德无量,阿弥陀佛。
“昨晚,爸妈没回家?”秦浼问道。
“嗯。”解景琛敷衍的嗯了一声。
“你三哥三嫂也没回家?”秦浼又问道。
解景琛侧眸,睨着秦浼,迟疑几秒,还是只是嗯了一声。
“他们为什么没回家?”秦浼问,阿奶住院,公婆不回家,可以理解,解景珲跟沈清也不回家,这就有问题了。
“不重要。”解景琛不怎么走心的说道。
“解景四,你三哥三嫂都要离婚了,这都不重要吗?”对他们两口子的事,秦浼觉得她比解景琛都上心,她不想管闲事,可她操心小朵,更不想跟文星楠当妯娌,直觉告诉她,文星楠跟许春艳是一类,搅家精。
解景琛陷入沉思,良久,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他们要离婚,是他们的事,与其操心他们的事,不如做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的事?”秦浼一时没明白,以为解景琛指的是赚钱,赚钱的确是有意义的事,结果是她太天真了,解景琛看她的眼神变了,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秦浼浑身紧绷。“解景四,收起你的想法,现在是白天。”
解景琛才不管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解景琛没敢太放纵,毕竟是白天,秦浼还是累得够呛。
“浼浼,你躺着,我去做饭。”解景琛衣冠楚楚站在床边,含笑看着在被褥里当缩头乌龟的秦浼。
秦浼不想搭理他,听到关门声,秦浼才从被褥里探出半颗头,确定解景琛出屋了,秦浼才从被褥里钻出来,拿着药丸朝厕所走去。
泡了一会儿药浴,秦浼才恢复精气神。
解景琛端着两碗稀饭进屋,秦浼正好从厕所里出来,秦浼忘了拿衣服裤子,只穿着内衣小裤,细若凝脂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痕迹。
看到这一幕,解景琛脑海里有瞬间懵,手一抖,稀饭溅到手上,解景琛被烫,才如梦初醒。
“解景四。”秦浼怒不可遏。
解景琛反应极快,端着稀饭,两手不空,只能用后脚跟将门关上,还不忘宽慰道:“放心,家里没人。”
“你不是人吗?”秦浼没好气的问道,她要是因此被人看光了,她咬死他的心都有。
“我不一样。”解景琛将手中的碗放到写字台上,去衣柜里拿出秦浼的衣服和裤子,想帮秦浼穿上,秦浼刚泡了药浴,并不是刺鼻的药味,而是清爽的药香,瞬间让解景琛想到那些玫瑰花瓣。
体内的邪火蠢蠢欲动,看着秦浼的眼神都变了。
“滚。”秦浼又羞又恼,一把夺走解景琛手中的衣服裤子,转身回到厕所里,砰的一声将厕所门关上,解景琛还听到反锁的声音。
解景琛嘴角划过无奈的笑容,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秦浼轻而易举就能将其瓦解。
秦浼穿好衣服,梳着湿漉漉的头发,没有吹风,洗头全靠自然干,秦浼都想去找托尼老师了。
秦浼从厕所里出来,解景琛眼底掠过一抹不自然,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解景琛猛然摇头,不能再想了,越想越遭罪。
“浼浼,快过来吃饭。”解景琛努力压制着体内的邪火。
秦浼瞪他一眼,端起碗,朝屋外走去,这家伙太危险了,在屋里容易出事,在院子里就不会,解景琛再混,也有分寸。
在屋里他不会克制,在院子里他绝对会克制。
这是防着他,解景琛开始自我反省,他是技术落后,还是太勤奋了?
媳妇在院子里吃,他在屋里吃,这叫什么事?分开吃吗?
解景琛端起碗筷,来到院子里,在秦浼对面坐下,一本正经的问道:“浼浼,我的技术是不是需要改进?”
秦浼愣住,下一秒意识到解景琛的弦外之音,脸颊泛红,咬牙切齿。“你的技术很好,不需要改进。”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解景琛表面局促不安,内心却雀跃,他的技术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