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谢谢你的好意,我真不是幕后主使。”秦浼有些哭笑不得。
二大妈瞅着秦浼,又警惕的环视四周,确定只有两人,拍了拍胸脯。“小平干妈,你二大妈我,绝对靠谱。”
这还不信她,秦浼索性问道:“二大妈,您怀疑我的依据是什么?就因为林雅茹对解景琛痴情,我就要对她痛下杀手吗?”
“许老师都被你弄到大西北去劳改了。”二大妈弱弱的说道。
秦浼不淡定了。“许春艳是罪有应得。”
“我知道她是罪有应得,只是……”二大妈对上秦浼沉静的目光戛然而止。“算了,我不说了,她们都是罪有应得。”
“二大妈,林雅茹失踪真跟我没关系。”秦浼无奈的说道。
“好,跟你没关系。”二大妈附和。
秦浼更无奈了,二大妈是认定她就是幕后主使,她解释了,二大妈不信,她也没办法。
秦浼送走二大妈,耷拉着脑袋回到院子里。
解景琛洗好鞋晾好,走到秦浼面前。“二大妈说了什么?”
秦浼睨一眼解景琛,胳膊肘儿撑在藤椅扶手上,手着腮帮子。“你二嫂失踪,二大妈怀疑我是幕后主使。”
“你是吗?”解景琛捏了捏她的鼻子。
“当然不是。”秦浼拍了一下解景琛的手背。“我雇人绑架她,我闲吗?”
“既然如此,你担心什么?”解景琛在秦浼身边坐下,抚摸着她的脸颊。
“我不是担心,我是想不明白,就因为我举报了许春艳,林雅茹失踪的事,我就成了幕后主使。”秦浼觉得很冤,是她干的,她还能想通,问题是不是她干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和林雅茹糟糕的关系,除了她有动机,其他人还真没动机。
除非是真的求财,至于求色,林雅茹也满足条件,落到人贩子手中,以林雅茹的本事,想要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
“别说不是你,就算是你,那也是她活该。”解景琛声音低沉,含笑的目光里溢满宠溺。
秦浼凝视着解景琛,一时既无言,他这般纵容她,真的好吗?迟早要将她往一条犯法的道路推去。
秦浼避开解景琛的目光,打趣的说道:“你二嫂落到人贩子手中,你不绞尽脑汁营救她吗?”
“营救她是二哥和公安的事,不是我的事。”解景琛冷漠的说道,没退役之前,他会参与营救,他都退役了,参与营救,他闲吗?他要上班赚钱养家。
秦浼古怪的瞅着解景琛,别人说这话,秦浼能理解,解景琛曾经是军人,铮铮铁骨,奉献精神,熏陶了近十年,没渗透进骨子里吗?
退役了,脱下军装,路见不平就不吼了,这思想觉悟不行啊。
解母下班回家,和秦浼聊起林雅茹失踪的事,两人都没什么情绪,事不关己,她们操什么心。
秦浼在家里,除了睡觉就是炼药,日子过得到也惬意,唯一不如意,每天天际翻起鱼肚白,解景琛就将她从睡梦中叫醒,强行将她从被褥里拽起来,拉着她一起晨跑。
解景琛到时间上班,到时间下班,给人的感觉,毫无上进心。
高考出结果了,沈彤考上重点大学,解景琛落榜了。
秦浼本就没对解景琛抱有希望,他落榜了,也没太失望,仿佛在她意料之中般。
“浼浼,你就不能安慰我几句吗?”解景琛幽怨的瞅着秦浼。
“今年没考上,明年接着考。”秦浼敷衍的鼓励道。
“明年还考不上呢?”解景琛凝眉冷脸,满身的不悦气息,
秦浼拖着散漫慵懒的腔调,不怎么走心的说道:“别灰心丧气,再接再厉,后年接着考。”
“还是考不上呢?”解景琛更沮丧了,不是因为落榜,而是他想借着落榜让秦浼关心他,安慰他几句,秦浼对他落榜的事太漠不关心了,让他很挫败,秦浼对他太不上心了。
想想秦浼鞭策景七学习,相比之下,简直是天壤之别。
秦浼眉心紧拧,凝视着他片刻。“那你就放弃吧。”
天生我才必有用,高考不是唯一出路,却是一条唯一的捷径。
那是对普通老百姓,而不是对解景琛。
解景琛掐着眉心,沉声问:“你不是说再接再厉吗?”
秦浼眉心轻拢,歪着头看着解景琛,没好气的说道:“我是让你再接再厉,而不是鼓励你在一棵树上吊死。”
解景琛眸色微深,眉骨狠狠压着。“你可以说是执着。”
秦浼凝着眉反驳:“那不是执着,那是执念,执念太深,害人害己。”
解景琛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的目光正视。“对高考我产生不了执念,我只会对你产生执念。”
秦浼败给他了,这也能让他逮到机会向她表白,对她产生执念可不是好事,秦浼抬手,挥开解景琛捏着她下巴的大手。“说高考的事,你扯这些有的没有的做什么?”
“我是在说高考的事。”解景琛郁闷的心情瞬间舒畅了,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都没那么压抑了。
“读书也需要天赋,事实证明,你没有天赋。”秦浼总结出,天赋这东西太重要了,没有天赋再怎么刻苦都达不到理想的成果。
“我只落榜一次,你怎么就总结出我读书没天赋了?”解景琛不服气,想想他读高中的时候,成绩就没下过前十,如果那时候就高考,绝对考上重点大学。
秦浼纠结了一下,很委婉的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到沙滩上,你已经被拍到沙滩上搁浅了。”
扎心啊,解景琛捂住胸口的位置,原本舒畅的心情又阴沉了,咬牙切齿。“你嫌我老。”
“你年轻吗?”秦浼反问,那眼神仿佛在指责解景琛,你自己老不老心里没点数吗?
“我不年轻吗?”解景琛怀疑人生了,摸了摸自己的脸膛。
第285章 沈彤和解朵失踪
他才二十多岁,不年轻吗?
“世上新人赶旧人,老了就要服老。”秦浼伸手,拍了拍解景琛的肩膀。
“秦、浼。”解景琛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迸出,他本来就年轻,他又不老,服什么老?
“你都三十岁了。”秦浼继续加柴,将解景琛的怒火烧得更旺。
“我才过二十六岁的生日没多久。”解景琛几乎是低吼出声,他怎么就三十岁了,严重怀疑秦浼是不是不知道他的出生年月。
“四舍五入。”秦浼说道。
解景琛语塞,他都找不到话来怼秦浼,四舍五入,他还真三十岁,秦浼呢?再怎么四舍五入,也只有二十岁。
三十岁,二十岁,相差十岁,真就老牛吃嫩草了。
他们明明只相差七岁好不好。
“哈哈哈。”看着解景琛吃瘪,秦浼放声大笑。
听着她猖狂的笑声,解景琛觉得刺耳极了,一把将她拽到怀里,低头吻她。
秦浼愣了一下,反射性想要挣脱,解景琛却抱得更紧,吻得更凶,霸道得不给她丝毫挣开的机会。
秦浼感觉快要窒息了,解景琛放开她,抱起她朝床走去。
开始秦浼还配合解景琛,后来直接躺尸,最后累得睡着了,什么时候结束的,她是一点也不知道。
翌日,天际翻起鱼肚白,解景琛睁开眼睛,看着怀着熟睡的秦浼,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
“浼浼。”解景琛轻声叫道。
“嗯。”秦浼回应一声。
“浼浼,起床了。”解景琛抚摸着秦浼的脸颊,拇指贴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指腹轻轻地摩擦着。
倏地,秦浼睁开眼睛,杏眸里尽是愠色。“解景四,你丧尽天良。”
“事实证明,晨跑真的很有必要,昨晚你的体力就比上次好,浼浼,相信我,只要你坚持,绝对有体力跟我……”
“你闭嘴吧。”秦浼抬手,捂住解景琛的嘴巴。“解景四,感情你拉着我晨跑,提升我的体力,是为了满足你的需求。”
解景琛眼底漾起笑意,毫不掩饰他的私心,咬了一口秦浼的手心,不痛却痒,不只是手心痒,心痒难受。
啪!秦浼一巴掌打在解景琛脸上,娇羞的瞪着他。“你属狗吗?”
解景琛眼神炙热带着渴望,秦浼立刻认怂,可怜兮兮的求饶。“解景四,我求饶。”
解景琛爽朗一笑,捏了一下秦浼的腰。“睡吧。”
秦浼错愕一愣,这就放过她了,今天的解景琛也太好说话了。“不晨跑了?”
“你现在的状况,还能晨跑吗?”解景琛意在言外,但凡秦浼敢说一个能字,都是他昨晚不够卖力。
“不能。”秦浼果断的回答,这是实话,别说跑,走路都不行。
解景琛琥珀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心疼,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睡吧。”
解景琛放开秦浼,起身下床,朝卫生间走去。
秦浼抱着被褥翻了一个身,心中悱恻,解景琛有病,无心让她陪着他晨跑,却有心叫醒她,存心折腾她,不是有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