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彤纠结了,她想抱弟弟,又害怕抱弟弟,奶奶都不让她靠近小弟弟,害怕她抱不稳把小弟弟给摔了。
“阿浼,彤彤还小,不会抱孩子。”解景玲起身,朝婴儿床走去,伸手将小家伙抱起,可爱又萌的孩子,谁都爱不释手。
“我会抱。”孙彤有些不服气。
“姐,没事的,给彤彤抱吧。”秦浼劝说道。
解景玲还是不放心,见女儿眼馋,秦浼又坚持,小心翼翼将怀里的小家伙递给孙彤。“彤彤,小弟弟太软了,你小心点。”
“嗯嗯嗯。”孙彤点头如捣蒜,接过小家伙,有些僵硬的抱着,解景玲在一旁护着。
突然,孙彤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整个人都僵硬了。
解景玲低眸,看着孙彤身上被打湿的衣服,顿时笑了。“彤彤,你别动,别吓着小弟弟了。”
秦浼捂脸,彤彤第一次抱小家伙,他就给彤彤一个大礼。
等小家伙尿完,解景玲才从孙彤手中抱过小家伙,熟练却又带着生疏,给小家伙换干净的尿布,孙彤也回屋换衣服。
沈清下班,停放自行车处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清眸光微闪,犹豫了几秒,没像以往那般,绕道离开,而是面无表情迈步走去。
有些倦怠而疲惫的刘文革,见到沈清,眼前一亮。“小清。”
“有事?”沈清冷清的目光里带着疏离。
刘文革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走,跟我去百货大楼翻译,酬劳还是三十。”
沈清站着没动,一脸冷漠的看着刘文革。
“怎么了?”刘文革挑眉问,伸手想去拉沈清,然而,沈清却退后一步避开,刘文革的手僵硬在空中,眉宇间染上尴尬。“小清。”
“不用了。”沈清冷漠的拒绝,又补充道:“以后都别给我介绍百货大楼的翻译工作了。”
“为什么?”刘文革不解的问道。
“我不想景三误会。”沈清说道。
“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刘文革情绪有些不稳的问道。
“离婚?谁告诉你的?文星楠吗?刘同志,你和文同志离婚,不代表我就要和景三离婚。”沈清声音清冷透着嘲讽。
刘文革促狭的目光有着不可置信。“你们不离婚?为什么啊?你不爱他,他不爱我,你爱的人是我,我爱的人也是你,小清,离婚吧,我们重新开始。”
沈清有着惊讶,表情错从复杂。“我不爱你。”
以前爱,是真的,现在不爱,也是真的。
她和刘文革一起去百货大楼,被秦浼和景四撞见过,秦浼问过她,她并没解释,因为她觉得没必要,她和刘文革去百货大楼只是为了工作。
有些钱,可以赚,有些钱,她赚不了,比如说,刘文革介绍的,她就赚不了。
“我不信。”刘文革不信沈清能放下对他的爱,沈清对他用情有多深,别人不知,他还不知吗?
第326章 结局(二)
刘文革接着又自信的说道:“你那么爱我,现在说不爱我,只是嘴硬,你是在报复我,小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年不是我要狠心
抛弃你,是……”
“是什么已经不重要。”沈清打断刘文革的话。“以后别来找我,我不想景三误会。”
“又是景三,你明明就不爱他,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和他继续生活在一起呢?小清,我爱你,我们生活在一起才会幸福。”刘文革有些激愤,疲倦的面容上满是狠绝。
“你和文同志婚后不幸福,不代表我和景三婚后不幸福,刘同志,我告诉你,我们一家三口很幸福。”沈清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原谅背叛过她的人,做梦。
一家三口,像根刺扎在刘文革的心头。“因为解朵?”
沈清不语。
刘文革心中一喜,急切的说道:“小清,我发誓,你和解景珲离婚后,我保证会视小朵如己出,哪怕以后我们有了属于我们的孩子,我依旧会将小朵放在第一位。”
沈清冷漠的看着刘文革,眼底满是讽刺,他的话,信十句,九句上当。
“想让我离婚,也行,但是有一个条件。”沈清声音平静无波,隐藏太多情绪。
“什么条件?”刘文革喜不自禁,他太了解她了,只要他坚持,总会说服她,说白了,她对他余情未了,才会轻举妄动被他说服。
刚刚那么斩钉截铁说不离婚,提到孩子,他承诺会将她的孩子视如己出,她就妥协了,轻轻松松就能将她给拿捏,太容易了,反而让他觉得没什么挑战性。
“别说一个条件,十个条件,一百个条件我都答应。”刘文革又补充道。
“我和景三欠了一笔债,如果离婚,债款就要分一半……”
“我帮你还。”刘文革打断沈清的话,解景珲和沈清的工薪不低,何况,解家是什么家庭,他们能欠什么债,无疑是沈清对他的考验。
“那好,给我五万,我就离婚。”沈清说道。
“没问题,我给你五……多少?”刘文革震惊,五万?忽悠他的吧。
“五万。”沈清一字一顿。
刘文革吞咽了一下
口水,目光带着审视的打量着沈清,一脸冷若冰霜的认真,根本看不出一丝对他的考验。
“你们怎么会有五万的外债?”刘文革不信。
“不是五万,是十万。”沈清纠正。
“十万?”刘文革倒吸一口凉气。“我不信。”
沈清斟酌了一下,说道:“小朵落到人贩子手中,我和景三借了十万,将小朵从人贩子手中买回来。”
“小清,小朵只是一个女儿,哪能卖……”
“五万,给还是不给?”沈清不耐烦的打断刘文革的话。
刘文革哑然,那可是五万,不是五十,或是五百。
他要是有五万,还会缠着她吗?娶个黄花闺女不好吗?
文星楠就是骗子,当初她说,她家有宝贝,以前的文家的确很辉煌,沈家只是书香门第,他才抛弃沈清娶了文星楠,结果呢?有屁的宝贝,娶了文星楠,一点好处都没捞着。
“小清,我家条件你是知道的,哪能拿出五万。”刘文革没翻脸,他依旧坚信,沈清是为了考验他,才故意编了这么个理由。
“别再缠着我,否则,我告诉景三。”沈清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决。
刘文革畏惧解景珲,可就这么放弃,他又不甘心,一咬牙,心一狠,刘文革朝沈清扑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搞坏她的名声,看解景珲还会不会要她。
沈清大惊失色,抬脚将自行车踢倒,刘文革被自行车砸中,吃痛的皱眉,心里更发狠了。
沈清转身欲跑,却被刘文革抓住,沈清惊慌之下,想到秦浼给她的一瓶药粉,微颤的手伸进挎包里,拿出药瓶,拧开瓶盖,直接朝刘文革洒去。
“啊!”刘文革惨叫一声,眼睛火辣辣的痛,反射性放开沈清。
药粉有没有伤害,沈清不清楚,她却懂要先发制人,抬脚狠狠给刘文革断子绝孙一脚。
“啊!”刘文革又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于是乎,沈清被带去公安局,刘文革被送去医院。
高洋派同事去解家通知解景珲,那个公安同志也没说清楚,解景珲听懂了,解景玲和秦浼却是一脸茫然。
“解景四。”秦浼焦急的叫道。
解景琛拿着锅铲出来,问道:“怎么了?”
“三嫂出事了,三哥去了,你也去看看。”秦浼说道。
“对,你跟去看看。”解景玲附和道。
“我在炒菜。”解景琛脸色沉了沉。
“我来炒。”解景玲抢走解景琛手中的锅铲,秦浼也催促他快去。
有解景琛在,秦浼就安心了,在家里耐心等待。
解母和解父下班,解景琛他们都还没回来,相比秦浼和解景玲的担心,解母和解父却是坦然自若。
“没事,他们会处理好。”解母安抚解景玲。
这次,在解母的调和下,解景玲和解父的关系明显有所改善。
解父也没激进的逼解景玲去机械厂家属院看阿爷和阿奶,有些恨,不是轻易就能化解,逼着解景玲去看阿爷和阿奶,结果会闹得不欢而散。
深夜,解景琛、解景珲、沈清回来了。
沈清和解景珲被解景玲拉去解父和解母的屋子里,解景琛则回屋。
屋子里关着灯,解景琛以为秦浼和儿子都睡了,没敢开灯,借着月光,解景琛看了一眼婴儿床上熟睡的儿子,才轻手轻脚朝床走去。
“回来了?”秦浼冷不丁的问道。
解景琛微惊,薄唇弯成了微笑的弧度,低声问道:“还没睡?”
“你没回来,我睡不着。”秦浼起身,盘腿坐在床上。
解景琛坐在床边,凑近秦浼,在她红唇上啄了一下。
“什么情况?”秦浼顺势搂住他的脖颈,目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