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看着这一幕,潜移默化地打了个寒颤。
下巴被卸掉,话都说不了,许春望捂住胯下在地上打滚,悲惨地叫着。
解家与许家……不对,应该说,许家与乔言秋彻底决裂了。
“妈,威武。”秦浼
兴奋的摇旗呐喊,废了许春望,不知解救了多少无辜的女同志。
许春望就是祸害,见色就起心,起心就想占有,不知祸祸了多少倒霉遇上他的女同志。
许春望遇到她,是许春望倒霉的开始,这就是因果报应。
解母对秦浼温柔一笑,看向许春望敛尽笑容,目光冰冷的凌迟着他。“我儿子伤了腰,会不会成为废人,我不清楚,但是,你,绝对废了。”
听到儿子废了,刘桂花暴怒,顾不上疼痛,翻身站起,冲向乔言秋。“乔言秋,你废了我儿子,断了我许家的后,我跟你拼命。”
“妈。”解景珏反应极快,冲上去将乔言秋挡在身后,刘桂花冲向秦浼,他会犹豫,冲向乔言秋,他没有一丝迟疑。
一个是嫂子,一个是亲妈,熟轻熟重,他掂量得清。
关键时刻,解景珏是好儿子,秦浼忍不住看向不动如山的解景琛,不对,他动了,在刘桂花路过时,他伸出脚,刘桂花被绊倒,这次她学聪明了,双手撑着地面,避免脸造成二次伤害。
肥大的身体,被解景琛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那一身肥肉看着都觉得痛。
“啊!”刘桂花惨叫声震耳欲聋。
解景琛淡定地收回脚,一手扶着腰,一手搭在秦浼肩膀上,秦浼承受着他的重量,一脸的懵逼。“腰痛?”
“累。”解景琛琥珀色的眼睛里有血丝,妖孽的五官上盈着一层淡淡的疲倦。
“睡觉前,我给你烧水泡脚。”秦浼贴心的开口,在外面瞎逛荡半天,他又是伤患,不累才怪。
这几天家中不消停,别说养伤,还被砍伤了,真是活该,明明可以避免,他偏要用背去抵挡,苦肉计一时爽,后面的罪得自己承受。
用血肉之躯去挡锋利的刀,秦浼很不赞成,换成是她,宁可砍伤别人,也绝不被砍伤。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在魔都医院他不听劝,执意要出院回四九城,如果他听劝,多住几天院,回家后休养几天就可以正常上班。
不听医生的劝,吃亏的是自己。
别说解景琛了,她一个从不轻易与人交恶的人,才来解家几天就与许春艳这个妯娌结怨已深。
“你会烧火?”解景琛怀疑。
秦浼摸了摸鼻子。“你帮我生火。”
解景琛默了。
“妈,春望。”许春艳反应过来,看了一眼痛得在地上打滚的许春望,果断的跑向自己的母亲。“妈,您没事吧?”
刘桂花趴在地上爬不起来,没有解景玮相助,许春艳根本扶不起,刘桂花也没想要起来,想着躺在地上装死,讹乔言秋更多钱,想到自己的儿子,刘桂花是真想死。
许春望是许家唯一的儿子,真要是被乔言秋给踢废了,许家就绝后了。
“别管我,快去看看你弟。”刘桂花推着许春艳。
“景二,快送我弟去医院。”许春艳对解景玮说道。
解景玮迟疑,看向自己的父亲,见父亲看向乔言秋,解景玮心一横,自己拿主意,父亲和乔姨,丈母娘和小舅子,媳妇和儿子。
“爸,车借我用一下。”解景玮还是选择送小舅子去医院,小舅子是许家的希望,小舅子若是真废了,许家绝后,媳妇一定会跟他闹腾,丈母娘家也会不消停。
解父陷入两难,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媳妇。“你会开?”
“让小王开。”解景玮不会开车。
“小王去乡下亲戚家了。”解父说道。
解景玮嘴角一抽,他心里清楚,父亲是不愿意借车给他,景五会开,眼下这种情况,让景五开车送小舅子去医院不现实。
解景玮叫来两个关系好的邻居,和许春艳一起送丈母娘和小舅子去医院。
解家的家丑真是一件接一件,解父无力回天。
“媳妇,折腾这么久,累了吧?我们回屋休息。”解父拉着解母献殷勤。
解母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走向秦浼,拉着她的手,温柔的开口。“没吃亏吧?”
“没有。”秦浼摇头,婆婆威武的一脚,佩服的五体投地,真看不出来,温婉娴淑的婆婆,真的动怒了,下手也够毒,毫无情面可讲。
婆婆的底线就是她的儿女,伟大的母爱在她身上展露得淋漓尽致。
想要婆媳关系和谐,不能与她的儿子发生冲突,秦浼当下决定,只要解景琛不招惹她,欺负谁也不能欺负解景琛。
“没有就好。”解母拍了拍秦浼的手背,看向一旁的解景琛,顿时,愁肠百结,忍不住唉声叹气。“唉!”
“妈。”解景琛很是无奈。
“四儿,凡事不能太勉强。”解母意味深长的看了解景琛一眼,放开秦浼的手,摇着头沮丧的回屋。
解景琛脸都黑了,秦浼憋笑,她那番话不仅坑害了许春望,还在婆婆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解父追在解母身后,捏肩又捶背。
“四嫂,我们谁输?谁赢?”解景珏蹭到秦浼面前,妈没给刘桂花钱,四嫂也没能让刘桂花吐出钱。
“当然是我赢。”秦浼昂首挺胸,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的计划,她给许春望接下巴,趁机坑刘桂花一笔钱,刘桂花若是拿不出钱,许春艳给也行,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婆婆给许春望断子绝孙一脚。
比起断子绝孙,下巴被卸掉真的是小儿科。
“刘桂花也没给你钱。”解景珏不服气。
“她会给医院钱。”秦浼笑得跟狡猾的狐狸似的。
“医药费也算吗?”解景珏不死心。
“当然要算。”秦浼又分析给解景珏听,让他输得心服口服。“我们赌,妈给刘桂花钱,算你赢,妈给多少,我给你多少,我让刘桂花吐出钱,算我赢,刘桂花吐多少,你给我多少,是不是?”
“是。”解景珏点头,还想要垂死挣扎。“可是……”
秦浼打断解景珏的话。“我说让刘桂花吐出钱,没说一定要吐给我,是不是?”
解景珏回想一下,好像是没说一定要吐给她。“有二哥和二嫂在,她不会出医药费,肯定会让二哥二嫂出。”
“有区别吗?”秦浼问。
“没区别吗?”解景珏反问。
“没区别,他们是一家人。”秦浼说道。
解景珏嘴角一抽。“我们和二哥二嫂也是一家人。”
“不一样。”秦浼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解景珏问。
秦浼狡黠一笑,说道:“你二嫂和刘桂花是亲母女吧?你二哥和咱妈是亲母子吗?”
解景珏哑然,他觉得秦浼说的是歪理,可他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解景珏推解景珊回屋,秦浼扶着解景琛回屋。
工作完,沈清准备去厨房烧水,见解景珲还站在窗户下,眸光微一闪。“人都散了,你还看什么?”
“乔姨废了许春望,只怕日后解家无安宁之日。”解景珲叹惜道。
“该。”沈清声音依旧冷若冰霜,解景珲却听出一丝情绪。
解景珲温文尔雅一笑,无比庆幸的说道:“媳妇,还好咱爸妈都是明事理的人。”
秦浼的娘家,他不清楚,秦浼就是一个让人吃不消的人,许春艳的娘家,想到许家人的作派,解景珲有些同情解景玮。
沈清斜睨一眼解景珲,眼角微微往上挑。“乔姨能容忍至今,也是厉害。”
解景珲不禁轻叹一声,想到乔言秋踢许春望的一脚。“乔姨也厉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你别忘了,乔姨身后是乔家。”沈清提醒。
“乔家已经举家搬迁到香江了。”解景珲也没别的意思,纯粹是觉得远水救不了近火。
以前的乔家,可以说是呼风唤雨,察觉到风向不好,当机立断举家搬迁到香江,若不然现在的乔家只怕……解景珲佩服乔家人的深谋远虑。
沈清没和解景珲深聊这个话题,走出屋子去厨房烧水。
“乔医生,解厂长。”二大妈的声音响起。
秦浼在屋子里,听到二大妈的声音,准备出去察看,却被解景琛制止。
“别出去。”
“为什么?”秦浼不解。
“你忘了,小忧在二大妈家里。”解景琛提醒。
秦浼恍然大悟,她还真忘了,他们回来时,特意先去二大妈家,告诉二大妈,他们在外面吃过晚饭了。
解忧在院子里和二大妈
的两个孙子玩耍,解景珏要叫解忧一起回家,却被解景琛阻止,二大妈也嗅出端倪,留解忧吃晚饭。
没人去二大妈家接解忧,二大妈只能亲自把解忧送回来,解景玮和许春艳在医院,这个时候谁出去迎接,二大妈就会将解忧交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