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浼微微一笑,问道:“二大妈,会煎药吗?”
二大妈瞥一眼秦浼手中的药,看向秦浼,坚定的点头。“会。”
“一天三次。”秦浼将药给二大妈。
二大妈接过,望着秦浼,目光里满是感激和不可思议。“喝完后,我的老毛病就治愈了吗?”
秦浼摇头,苦笑道:“二大妈,我不是神仙,这些药只是给您调理身体的。”
二大妈先是一愣,接着一脸愁容。“景四媳妇,你的意思是,我的老毛病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吗?”
秦浼嘴角一抽,解释道:“二大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二大妈依旧愁眉不展,明显不信秦浼的话。
秦浼叹口气,说道:“身体调理好了,以后就不会轻易感冒了,下雨天关节痛是风湿病,给我点时间,我做几张膏药给你贴,至于咳嗽漏尿,二大妈,您年纪大了,这个我真没办法。”
二大妈喜上眉梢,拍了拍膝盖骨。“只要能治我关节痛的毛病,其他都不重要。”
关节痛真的折腾得她够呛,太痛了,有时候痛得都不能下床,咳嗽漏尿,她们这个年纪生过孩子的女性都一样,大家都能理解,没什么好尴尬的。
“景四媳妇,多少钱?”二大妈问道,景四媳妇还是很照顾她,没给她写药方,直接给她药,省去了药方钱,二大妈很满足。
“不要钱。”秦浼嘴角划过无奈的笑容。
二大妈一听,顿时不乐意了。“那怎么行呢?药方钱你都帮我省了,这药钱你一定要收。”
“二大妈,这些药又不贵,都是一些寻常的草药,就当是我感谢您辛苦给我们做饭……”
“不行不行,我说了,这是两码事,药钱你一定要收,这年头谁家也不容易……”想到解家的条件,二大妈又改口道:“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二大妈,您给我们做饭,我赠您药,我们算是礼尚往来。”秦浼说道,见二大妈又要反驳,抢先一步说道:“除非您不给我们做饭了。”
“你这孩子……算了,算了,这药我就收下了,谢了,景四媳妇。”二大妈拿着药,开开心心离开。
秦浼没见到解景琛的身影,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还要问清楚,除了某处的反应,还有没有其他反应。
“奇怪,这个时候,他跑哪儿去了?”秦浼站在院子里,喃喃自问。
该不会跑出去找姘头灭火去了吧?解景琛长相好,身材好,家境好,妥妥的择偶标准。
那个林老师对他就是情根深种,非君不嫁,解景琛去找她灭火,她一定求之不得,如同服侍君王般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小浼。”解父和解母下班回来,见秦浼站在院子里发呆,解母叫了一声,秦浼没反应,上前拍着秦浼的肩。
秦浼吓了一跳,见是婆婆,脸上旋开绚烂的笑容,甜美的叫道:“妈,爸,您们下班了?”
解父嗯了一声,解母一脸慈爱地看着秦浼,关心的问道:“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叫了你几声都没听到。”
想解景琛和他的姘头,秦浼没说实话。“想您和
爸什么时候下班,妈,您和爸上班辛苦了。”
解母一愣,心里有些动容,这么多年,秦浼是第一个对她说,上班辛苦的人。
“二大妈把饭菜做好了吗?”解母问道,秦浼点头,解母挽着她的手。“饿了吧?小浼,饭菜做好了,你们就先吃,别等我们。”
秦浼笑而不语,这让她怎么接话,乖巧点头吗?他们是长辈,又在上班,不等他们吃饭,她都觉得说不过去。
解母取下包包,递给解父。“走,我们洗手吃饭。”
“妈,解景琛不知道去哪儿了。”秦浼语气平淡的说着,心里却荡漾着波纹。
解母看着闷闷不乐的秦浼,对于儿子们的温饱不怎么上心。“不管他,我们先吃,都到吃饭的时间了,他还跑出去,管他做什么?”
“景五也没回来。”秦浼又说道。
“他就更不用管了,一天天的没个正行,整天把自己给弄得跟二流子似的。”说到景四,解母眼中满是嫌弃。
“我去推景七。”秦浼说道,婆婆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两个儿子是婆婆生的,又不是她生的,瞎操心什么?
“好,你去吧。”解母放开秦浼,先在院子里的水槽里洗手,然后朝厨房走去。
秦浼去景七的屋里将人推出来,直接朝堂屋推去,解父见状,在堂屋的门口等着,门槛太高,和秦浼一起将轮椅抬进堂屋。
秦浼先去洗手,又去厨房帮着解母将饭菜端上桌,解父也去拿碗筷。
“四嫂,四哥说吃晚饭不用等他。”解景珊接过秦浼递来的筷子。
秦浼一愣,目光轻闪,问道:“他出门前跟你说了?”
“嗯,说了。”解景珊看着秦浼点头。
不等他吃晚饭,他是准备在姘头那里吃吗?秦浼心里闷闷地,说难受,又不觉得难受,反正就是酸酸地。
解景琛找姘头只是她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还待求证。
如果她猜测是错的,一切好说,如果她猜测是真的,那么,她和解景琛的婚姻也走到尽头了。
第六十章 解景琛,你混蛋
解景琛是原主选中的男人,他们才相处半月,半月时间能培养出什么感情?她承认目前觊觎他的颜值,只要他犯了原则上的错误,她就要结束这段婚姻。
只是,离婚后,她又该何去何从呢?
秦浼敛起思绪,看着解景珊问道:“他有说去哪儿吗?”
“没有。”解景珊摇头。
秦浼没再说话,端着碗扒饭,解母看出秦浼的情绪变化,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中。“小浼,别担心,景四有分寸。”
秦浼扒饭的动作一顿,看着白米饭上多出的排骨,眸光闪了闪,难道婆婆看出她心中所想吗?
秦浼没说话,啃着排骨,二大妈做的饭菜很好吃,很合她的胃口,此刻,她却有些食不知味。
秦浼眉头紧拧,解景琛能影响到她的胃口,这不是好现象。
为了证明解景琛对她没有影响力,秦浼吃了三碗饭,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她才没有继续吃。
“爸,妈,我吃饱了,您们慢慢吃。”秦浼放下碗筷,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下,起身走出堂屋。
“老解,这孩子没事吧?”解母忧心忡忡地问向解父。
“他们两口子闹矛盾了?”解父看向解景珊。
解景珊虽只有十四岁,该懂的她也懂,放下碗筷,想了想说词,言简意赅道:“四嫂引诱四哥,被二大妈撞见了,阻止了他们。”
解父和解母呆若木鸡,这是欲求不满。
“咳咳咳。”解父老脸臊红,尴尬地咳嗽几声。
解母也反应过来,板着脸对解景珊说教。“七儿,你还小……嗯,下次不许偷听你四哥和四嫂的墙脚。”
“我又没偷听。”解景珊嘟了嘟嘴。
考虑到解景珊年纪小,解母没深聊,转移话题问:“你四哥去哪儿了?”
“不知道。”解景珊摇头。“四哥只跟我说了,吃晚饭不用等他,没告诉我,他去哪儿了。”
“你没问?”解母微眯着双眸,自己生的女儿,她还是了解的。
“问了,四哥没说。”解景珊摊开双手,耸耸肩。
“行了,别瞎操心了,景四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管他去哪儿了。”解父给解母夹菜,刚刚他们只顾着看秦浼吃饭,都没怎么吃。
解母白了解父一眼,她是关心景四去哪儿吗?她是担心小两口闹情绪。
“对了,红英给我打电话了,她要回来了,让我派人去接她。”解父说道,接着又问道:“景五呢?”
解母没说话,放下筷子,没胃口了。
“言秋,等景五回来,你跟他说一声,让他开车去接红英。”解父对解母说道。
“你自己说,七儿,我推你回屋。”解母起身,推解景珊,解父放下碗筷,帮着将解景珊和轮椅抬出门槛。
“这门槛太不方便了,等会儿得拆了。”解父抱怨道。
自从景七残疾后,就没和大家一起在堂屋吃过饭,现在景七愿意到堂屋一起吃饭,门槛太挡路了。
解母没说话,推着解景珊离开。
解景珊低着头,没人看到她眼底的黯淡。
秦浼吃多了,胃撑得难受,准备出去消食。
“小浼,要出去吗?”解母问道。
“嗯,吃多了,出去走走消食。”秦浼想了想,邀请道:“妈,要一起吗?”
“好,我们一起出去走走。”解母低眸,问向坐在轮椅上的解景珊。“七儿,你要去吗?”
“我不去,我困,想睡觉。”解景珊闷闷不乐地拒绝。
秦浼看着景七小脸上晦暗的神色,一脸的茫然,这是怎么了?她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