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秦浼话音未落,解景琛便将解景珏钳制住,他早有准备,只要景五有动作,他就毫不留情出手。
这反差让解母等人看得一愣一愣,尤其是景五的反应,这么多钱摆在这里,不但没露出占为己有的贪婪表情,反而是他们无法理解的惊慌,甚至是想要逃跑。
“四哥,四哥,轻点儿,小心你的腰伤……啊……四哥,痛痛痛……”解景珏没敢挣扎,四哥在养伤,因他挣扎让四哥的腰伤加重,他的下场会更惨。
“景五,你是准备脚底板抹油吗?”秦浼来到解景珏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四嫂,冤枉啊!我是肚子痛,想要去厕所。”解景珏僵硬地咧开嘴,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吗?”秦浼摆明不信。
“真的,我没骗你,不行了,四嫂,我快要憋不住了,四嫂,快让四哥放开我,我要拉出来了。”解景珏扭曲着俊美的脸,一副憋得难受的样子。
“景五,愿赌服输。”秦浼抬手,抠弄着指甲,看着解景珏的眸光平静而嗜血。“景五,我最痛恨那种即要赌又不肯服输的人,对待这样的人,绝不姑息,绝不手软,不如这样,我卸……”
“四嫂,我服输,心服口服。”解景珏打断秦浼的话,她的话没说出口,解景珏却懂了。
卸他的下巴,想到许春望的惨状,解景珏不敢尝试。
解景琛眸光微闪,秦浼的话不仅说给景五听,还是说给他听,愿赌服输,他服输了,也没赖账,先欠着,又不是不给她,这样一想,解景琛就不心虚了。
“很好。”秦浼满意了,给解
景琛一个眼神,解景琛心领神会,放开解景珏。
得到自由的解景珏放弃逃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是他的家,为了点钱流落街头,不值得。
解景珏活动着筋骨,怀疑地问道:“四嫂,你真给许春望接回下巴了?”
“钱到位了,我就接了。”秦浼点头,金钱的魅力太诱人,她对钱不免疫。
以前她对钱没什么感觉,买东西付款都是扫码支付,几乎不用现金,钱对她而言就是数字,自从穿越到这个年代,她就喜欢上钱了。
没有原主的记忆,她想去投靠原主的家人都求助无门,没有亲人可以靠,只能在钱身上找到安全感。
“四嫂,你确定给许春望接下巴的钱是许家人出的?”解景珏还要垂死挣扎。
秦浼面容瞬间冷凝,嘴里逸出一声冷笑,眸光凌厉盯着解景珏,反问道:“你二嫂姓许,她算不算许家人?”
解景珏呵呵笑,有些玩世不恭。“四嫂,二嫂是许家人,但是,二嫂的钱,二哥也有份。”
“你二哥是许家的女婿,他也算半个许家人。”秦浼感觉解景珏就是想要赖账。
“话虽如此,但是……”
“解景珏,要么给钱,要么我卸你下巴。”秦浼打断他的话,放下狠话。
解景珏缩了缩脖子,摸了摸下巴,露出讨好的笑脸。“呵呵,四嫂,别生气,我不是要赖账,我只是很好奇,二嫂那么抠搜的一个人,怎么就心甘情愿出一千,让你给她弟弟接下巴。”
好吧,二嫂是许家人,她出钱,也算是许家人出钱。
秦浼冷哼一声。“谁说她心甘情愿了?她是被逼无奈,还有,谁说是一千?”
讨价还价是二嫂的强项,解景珏心中一喜。“难道……”
看向石桌上堆放的钱,目测不低于一千,二嫂讨价还价成功,怎么又多出这么多钱?除非,四嫂不只和他赌,看着眼前这些人,爸妈有份,三哥也有份,加上景七,除去二嫂的钱,均摊下来也没多少,解景珏松了口气。
“五哥,两千。”解景珊扯了扯解景珏的衣袖。“我数了,一分不多,一份不少。”
听到两千,解景珏一点也不在乎,说道:“爸和妈、三哥和你,我们五人均摊……”
“谁要和你均摊?”解景珲。
“莫名其妙。”解父。
“景五,你脑子没坏掉吧?”解母。
三人异口同声,反应有些激烈。
“你们没和四嫂赌吗?”解景珏问。
三人瞪着他,异口同声道:“我们没你那么闲。”
解景珏一脸茫然,秦浼开口说道:“两千,接下巴。”
“什么?”解景珏不淡定了。“不是一千吗?”
“我坐地起价,涨了一倍。”秦浼回答。
解景珏要疯了,二嫂不仅没有讨价还价,四嫂反而坐地起价。“四嫂,怎么说你跟二嫂都是妯娌,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坐地起价呢?太不厚道了。”
“我想多赚钱,有错吗?”秦浼问道。
解景珏嘴角抽搐,吞了吞口水,哀怨道:“多赚钱,没错,但是,也赚得太多了。”
“少罗嗦,给钱,两千。”秦浼手伸向解景珏。
解景珏看着秦浼的手心,狠狠的咬牙。“四嫂,我没钱。”
“你有没有钱,不是我该考虑的事,要么不赌,一旦赌了,愿赌服输。”秦浼态度生硬,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退让。
解母和解父对视一眼,怪不得秦浼执意要将钱摆放在这里,她和景五设了赌局,从二老两口子手中赚两千,景五输给她两千,一天就赚了四千。
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妈。”解景珏求救的目光望向解母。
第七十章 四哥,借我两千
“活该。”解母冷剜他一眼,没有一丝同情。
“妈,借我两千。”解景珏厚着脸皮开口。
“不借。”解母不是没有,而是不借,自己欠下的赌债,自己偿还。
解母冷漠地转身,迈步回屋。
“爸。”解景珏又看向解父。
“哼!”解父冷哼一声,穿上外套去追解母。
解景珏看向解景珲,他还没开口,解景珲无情地转身回屋了。
“四哥,借我两千。”解景珏又将目光落到解景琛身上,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期盼。
解景琛冷睨他一眼,眸光掠过一丝狭促。“我还欠着她钱。”
“你们是夫妻。”解景珏不信,四哥摆明了不借。
“夫妻也要明算账。”借钱给景五,不如直接给他,景五没少跟他借钱,却一次也没还过,私下景五找他借钱,解景琛还会考虑一下,当着秦浼的面,绝对不会借,景七的诊费,他还欠着她,今天又多欠了一百。
“什么夫妻也要明算账?我只听说过,亲兄弟明算账。”解景珏吐槽道。
“亲兄弟明算账,那你什么时候还我钱?”解景琛问道。
解景珏哑然。
秦浼默默地收回手,解景珏没钱,也没人肯借钱给他,就这么算了,太便宜他了,秦浼自然不愿意,解景珏又拿不出钱,秦浼陷入沉思。
解景珏见状,觉得只要他哭穷卖惨,四嫂就会算了,毕竟,这两千是他赌赢了,又不是借给他两千。“四嫂,我真没钱,你看要不要……”
“写欠条吧。”秦浼打断他的话,思前想后,只能写欠条,虽然不怎么稳妥,至少可以拿捏他。
解景珏嘴角抽搐。“这也行。”
“理论上,我是不愿意收欠条,可你没钱啊!又悲催的借不到钱,我总不能为了两千块钱将你送进公安局吧!”秦浼一脸无奈的说道。
解景珏无语了,乖乖回屋拿纸笔,秦浼念,他写,最后签名按指印,见秦浼收起欠条,解景珏有些恍惚,总觉得秦浼在给他下套,可他又没证据。
秦浼抱着一堆钱回屋,解景珊也抱着一堆书籍让解景珏送她回屋。
屋子里,许春艳气得够呛,心口在滴血。“景二,太气人了,两千啊!我不甘心,两千块钱,我要攒好几年,坑了我两千,还赢了景五两千,四千啊!不是四十,不是四百,是四千啊!景二,这口恶心我咽不下,我不能等了,我要给她颜色看看。”
“行了,给我消停一段时间。”解景玮抬手,揉着太阳穴,头痛不已。
许春艳眸光里透着一丝阴戾。“消停不了,秦浼欺人太甚,我非让她身败名裂不可。”
“她流产是假,目的是为了多关你爸几天,她假流产的事,爸也知道。”解景玮深知许春艳想做什么,索性挑明了说。
“你说什么?”许春艳震惊不已,她就是想要利用秦浼流产的事大做文章,结果告诉她,秦浼流产的事是假的。“我不信。”
“你信不信重要吗?爸信就行了。”解景玮靠着床头,闭目养神。
许春艳双手紧紧地攥起,眼眸阴冷而狰狞,恶狠狠地道:“我不管她流产是真还是假,她流产只能是真。”
“你想做什么?”解景玮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媳妇。
许春艳嘴角嘲讽的一撇,一抹恶毒的阴笑浮上眼角。“街坊邻居都知道她流产的事,一个月前,景四在四九城,秦浼在哪儿呢?这要是以前,偷人还珠胎暗结,是要进猪笼沉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