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众人看得头皮发麻,风姑娘把人当衣服轻轻松松抡起就甩的样子也太逆天了!
“天呐!”周威张大嘴巴惊叹,“她力气好大,我都忍不住替男鬼感到肉疼了。”
钱丰对黄荆说:“你说错了,她不只比一般女子力气大,她比一般男子力气都大。”
风洄雪感觉鬼的生命力会比人强,如果是普通人,被她这么抡起往地面砸两下,早就成烂泥了,男鬼却还能喘气。
她一鼓作气,力道一下比一下加重,发复砸了十几下,最后拎起来旋身把男鬼甩到梁柱上。
李知鹤后腰与梁柱相撞,成年人腰粗的梁柱应声折断,李知鹤三魂七魄,现在也只剩下了三魂五魄,他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风洄雪呼吸略微急促,这鬼真难杀啊,看来不动用武器就是不行,她刚这么想,梁良就把剑丟了过来:“接着!”
她单手接住剑,几乎不做思考,瞬间扭转了方向,剑尖出其不意斜插进男鬼胸膛。
“啊!”男鬼叫声凄厉,“你说话不算数!”
她拔出剑又插进去:“不好意思,你有点不好杀,我只能用剑了,遇到我算你倒霉,你安息吧。”
李知鹤抬起手想反击,但已无力回天,他半抬起的手落地,肉身化作飞灰,瞬息之间魂飞魄散。
“哇!终于死了!”众人欢呼雀跃。
周威表情激动冲上去把风洄雪抱起来想转圈圈,被眼疾手快的梁良一把拉住,周威不高兴道:“你干嘛?”
“你想干嘛?”梁良反问他,“还不把风姑娘放下,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哦。”周威乖乖把人放下。
风洄雪风中凌乱,还挺突然的,周威同学真是不拘小节……
冯铖表情古怪看了眼周威和梁良,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目光最终定在梁良身上,梁良面色坦荡。
黄荆和其他人齐齐围了过来,大家七嘴八舌道:“风姑娘你太厉害了,不愧是师傅花大价钱请来的,我们心服口服,有你在,以后我们再也不怕妖魔鬼怪了,你武艺在哪里学的,能不能也指点指点我们。”
风洄雪回应众人的热情:“当然可以,以后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多切磋切磋,互相学习。”
黄荆挤进来问风洄雪:“轻轻姑娘,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力气那么大的,上次你一脚把我踢飞后我就想问你了。”
“这个嘛…”风洄雪说,“我天生力气就比寻常女子大,加上从小干农活和学了剑后慢慢就这样了,我也没想到自己现在力气变得这般大。”
黄荆笑道:“原来你是农家出身,我还以为风姑娘你和梁良一样是世家出来的呢?”
风洄雪看了一眼一旁静默不语的梁良,摇摇头笑道:“不是。”
黄荆:“风姑娘的气质看起来真不像农户所出,反而像身娇肉贵的世家千金。”
“哈哈!”风洄雪大笑,“我穷得要死,我要是世家千金就好了,当初也不会来镖局应聘,实话实说,我当时来镖局应聘时已经身无分文了。”
黄荆也跟着笑:“你性格直爽,这么一看确实也不太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
冯铖第一时间去查看门口的情况,发现水淹已经消失了,他回来对大家说这个好消息,大家听后都高兴不已。
冯铖说:“大家抓紧时间休整,我们日出后出发。”
众人各自找位置席地而坐,风洄雪对冯铖说:“镖头,不如我们午时再出发如何?宅子这么大,昨晚我们都没休息好,大家可以去客房休息,休息好了才能更好上路。”
风洄雪一夜没睡,她其实想睡个懒觉,但知道这不可能,所以能多睡几个小时也是好的。
周围迟疑道:“万一再有鬼怎么办?”
风洄雪说:“应该不会,我感觉这村子里就这一个鬼,如果真的有,你们大声呼救我就能及时赶到。”
“好,那就听风姑娘的,”冯铖顾念风洄雪刚刚杀鬼救了全部人的性命,这个面子还是要给她的。
风洄雪随便找了个房间倒头就睡,她困死了。
再次恢复意识,她听到门外有人敲门,是梁良:“轻轻,准备该出发了。”
“行,我等下就来。”风洄雪恋恋不舍下床,她推开门时梁良已经不在门外,她摸到厨房去找吃的,昨天没胃口,现在饿得慌。
她到厨房时居然看了刚刚叫她起床的梁良。
“饿了?”梁良问。
“嗯,有点。”风洄雪说,“有什么吃的吗?”
梁良说:“菜粥你吃不吃?”
风洄雪点头:“可以。”
梁良转身拿碗给风洄雪盛了一大碗菜粥,风洄雪捧着粥出门去大厅。
钱丰路过看到她手里的粥眼睛一亮:“还有粥吗?我不想啃馒头面饼了。”
风洄雪说:“应该还有,你去厨房看看。”
“行。”钱丰脚步匆匆奔向厨房。
她继续端着粥去前厅,大家陆陆续续都回到大厅里,看到风洄雪,都各自和她打招呼。
“唉?”黄荆稀奇道,“粥哪里来的?”
“梁良给的。”风洄雪说。
黄荆笑道:“这小子,我就说他怎么大早上不见人影,原来是挖菜煮粥去了。”
风洄雪喝了一口粥,问黄荆:“牛肉干吃完了吗?”
“没呢。”黄荆说,“包袱里还有,我给你翻翻,配着粥吃正好。”
风洄雪正吃着粥配牛肉干,看到钱丰满脸失望走进大厅,正在树下洗衣服的周威看到问钱丰:“咋了?”
钱丰问周威:“你吃到粥没?”
“没有啊。”周威挠头,“哪来的粥?”
“那就行。”钱丰摆手,“没事了。”
周威一脸莫名其妙,也不管黄荆,继续搓他的衣服,这盘衣服他都攒好多天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赶紧洗了,不然都没衣服穿了。
钱丰走风洄雪身边问她:“粥好喝吗?”
风洄雪:“还可以,你没吃到?”
钱丰:“梁良说最后一碗给你了。”
“那你没口福了。”风洄雪一口喝光,把碗放到一边,接着啃手里的牛肉干。
吃完牛肉干,她拍拍手站起来到庭院中的树下看周威洗衣服。
看到周威盆里洗衣服的水是棕色的,风洄雪觉得有点辣眼睛,转身回厅堂把碗拿到厨房。
梁良人已经不在厨房,风洄雪洗了碗放回原位。她估摸着应该还没那么快就出发,就打水快速洗了个澡。
众人离开荒村,再次上路,风洄雪骑在马上,乌发迎风飘扬,整个人神清气爽。
黄荆看到她头发半湿,骑马过来问她:“你洗澡了?”
“对啊。”风洄雪说。
黄荆:“你洗得真勤快。”
风洄雪:“出汗不洗,浑身难受。”
黄荆:“女孩子就是爱干净。”
“不对呀,如果你是农女,为何会骑马?”钱丰说。
这可把风洄雪问住了,骑马是上辈子学的。
这辈子确实没有骑马的条件,最多骑牛,她只能扯谎:“我师傅教的,她是一名剑客,我的骑术和剑术都是她所授。”
钱丰点头表示了解了,不再多问。
一路上风洄雪都在琢磨着等发了工资一定要再买套衣服才行,想想换衣服都没得换。
杨花蕊秘术传音说:“我给你织一套衣服吧,我的根茎可以编织成衣服,保证好看。”
风洄雪心里乐道:“这也行?”
“当然。”杨花蕊骄傲道,“我这项技能叫织花衣,厉害吧?”
“厉害厉害。”风洄雪夸道,“田螺姑娘说的就是你了,不仅会摘菜煮饭,还会织花衣,太全能了。不过你的根茎断掉不会痛吗?”
“不会。”杨花蕊说,“我有千千万万条根茎,用个几十上百根没什么影响,就像你们人类的头发会自然脱落一样,不会痛,你可以想象我只是用自然脱落的头发给你织了件衣服。”
风洄雪:“废物利用,不错,很环保。”
走出十里地,梁良突然骑马靠近风洄雪,问道:“你头发上这朵簪花好像是真的吧?怎么一直没有枯萎?”
“呃……”还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她急中生智瞎扯,“这花泡了特殊的防腐剂,经久不坏。”
梁良点头表示了解。
风洄雪暗地里对杨花蕊说:“你下次还是做手环吧,簪花太引人注目了。”
“好吧。”杨花蕊撇撇嘴,“这人真讨厌。”
风洄雪问她:“哪里讨厌了?”
杨花蕊:“总之就是讨厌,我喜欢做簪花,不想当颈链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