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杀_令栖【完结】(66)

  隔了一会儿,谢青缦再次停下。

  她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眼角含媚,仰头问他,声音极度诱惑:

  “喜欢吗?”

  叶延生呼吸不稳,嗓音哑得吓人,“阿吟,你先放开我。”

  “不行哦。”谢青缦站起身来,抬手摸了下发酸的唇角,“而且我突然不想继续了。”

  叶延生眯了下眼,像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继续了。”谢青缦扬眉,一字一顿地说完,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好可惜哦,我打算出去休息会儿。”

  “谢、青、缦。”

  叶延生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冷地凝望着她,阴鸷至极,“你敢出去一下试试。”

  “你,你威胁我也没用,你再吓唬我,我就不管你了。”谢青缦后退了两步,突然想起来他还被绑着,无需担心。

  她又上前两步,“你呢,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你什么时候消气了,我再回来。”

  叶延生听笑了,应该是被气的。

  他这人天然有一种气场,有时候,笑比不笑还要阴冷,莫名的压迫人。

  谢青缦总觉得被他盯得发毛,转身就走,“我这也是为你好,多了伤身,你想通了喊我。”

  金属在身后一阵挣动,咔咔作响。

  “你别挣扎了,钥匙我都扔隔壁了,挣久了容易受伤。”

  谢青缦也没回头看,只是劝了一句,而后手搭上门把手的一瞬间,声音停了。

  没来由的直觉,让她回望了一眼。

  面前落下一道阴影,叶延生就站在她身后,将手铐拎到了她眼前,眸色沉沉:

  “你打算去哪儿?”

  第35章 过度使用 表哥

  那一瞬心脏都要骤停。

  声音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谢青缦本能地去开门把手,不带丝毫犹豫。

  她只想逃。

  转身的一瞬间,雪松混着橡苔和香根草的气息, 冷冽, 又极具侵略性, 铺天盖地地向她压过来。

  砰——!

  卧室的门撞合, 谢青缦整个人被按在了门板上。

  下意识去推拒, 只是双手很快被攥住,反剪按在腰后, 动弹不得。

  “你你你你有钥匙?”她怕得不行。

  这是一种极别扭也极微妙的姿势,无论身后是掠夺还是施与, 都没有反抗的余地,除了承受, 只有承受。

  叶延生连三分力都没用。

  “开个手铐而已, 我不需要钥匙,”他附身,在她耳边笑了笑, “不过阿吟,你最好也不需要钥匙。”

  金属咔嚓一声闭合,锁住了她的双手。

  “我, ”谢青缦太阳穴突突直跳,绞尽脑汁地找借口,“我我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没想,没想不管你。”

  呼吸就在耳侧,危险又暧昧,叶延生的嗓音又沉又缓:

  “好玩吗?”

  “不好玩。”谢青缦哽了一下,心虚又害怕, “我错了,叶延生,我以后都不敢了。”

  天知道他连手铐都能开。

  她还确认了下是否牢固,事实证明,用在她自己身上的时候,牢固得狠。

  情急之下,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谢青缦都说出口了,就差喊他“老公”了。

  叶延生握着谢青缦的肩膀,将人掰转过来,凝视她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戏谑。

  “你今天叫我什么都没用,宝贝,我也想跟你开点玩笑。”他的手拢着她向下,停在了不可言说的地方,“阿吟今天最好乖一点,不然这里会…”

  其实是在吓唬她。可漫不经心的语气,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人毛骨悚然。

  谢青缦只觉大脑嗡的一声。

  -

  时间也才到下午,只是厚重的窗帘一拉,将室外的阳光遮挡得一干二净。

  室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整个空间的光线略暗,四下寂静,只有若有似无的香气暗浮,让人昏沉。

  叶延生拽着谢青缦的手肘,大步流星地将她带回到刚刚的位置。

  谢青缦几乎跟不上,几度踉跄。

  叶延生随手扯了个软枕,撂在脚边,而后在椅子上坐下来,淡淡地,“跪过来。”

  “我们好好算算帐。”

  谢青缦听得耳根发麻,说不出话来。

  他的视线如此冷淡,比任何直接的碰触,都要让人战栗。她脚下一软。

  “阿吟,做事是不是该有始有终?”

  叶延生掐着她的脸颊,看她才微张着红唇,手劲儿更重,嗓音沉沉: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谢青缦望着他的眉眼,幽沉深邃,漆黑如墨,透着丝丝的凉薄。

  心跳得厉害,喜欢,又害怕。

  她低下头来。

  叶延生将她的长发拢起,一把攥住,简单地扎了起来。

  他宽厚的手掌控着她的后脑勺。

  四下清寂无声,只是角落里那只十九世纪的珐琅彩金落地钟,还在摆动。

  钟身外壳的水晶玻璃光可鉴人,隐约映出落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钟摆声盖过了细碎的声响。

  谢青缦半点行动力也无,双手还被缚在身后,想扶着他,想推开他,都做不到。只有偶尔的晃动。

  处在这种境地下,她没什么平衡力,有好几次,都被弄得想要后仰。

  但控在她后脑的手,会再次收拢,迫她重新迎上他。

  而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继续。”

  落地灯晕出一层层毛茸茸的光圈,映得四周柔和,勾勒着两人的身影。

  不满被他掌控,谢青缦轻磕了下,然后换来更凶猛的后续和一声警告。

  最后还是安顺下来。

  谢青缦尝试着适应,甚至开始去主动,毫不意外听到他闷哼着喟叹:

  “好乖。”

  谢青缦面红耳热地闭了下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叶延生握着她几个来回,忽然按住。

  空调的冷气袭满了全身,可此刻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凉意。

  叶延生摸了摸她的脸颊,指尖下落,贴着颈侧的脉搏,顺她的喉咙。

  谢青缦在他的视线中全部咽下。

  叶延生眸色深了几分,喉结上下一滚,嗓音哑得要命:“阿吟。”

  “唔。”

  短暂的缺氧和长时间的被动,让谢青缦昏沉了片刻,她茫然地应声。

  叶延生俯视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他低下头来,吻了她。

  谢青缦怔了下,懵懵然地眨了下眼,被动地接受了他,有些无措。

  她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种时候,怎么能接吻啊?

  叶延生握着谢青缦的腰,一带,将她从地上拉起,扯到自己面前。

  谢青缦坐到了他腿面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有些反应不迭,但他拢住了她后倾的背,稳住了她。

  叶延生将她带进怀里,重新占据了她的呼吸,抱着她继续亲。

  纯粹的一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

  好像刚刚强势的他,是幻觉一样。反差强烈,却又让人不断沉溺。

  等他放开她时,她还晕乎乎的。

  叶延生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一手捞起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朝床走去。

  他似乎没有解开她的意思。

  谢青缦瞬间清醒,想扯住他,又发觉自己根本动不了,“你——你干什么?”

  叶延生手一松,将她扔在了薄毯上。

  “当然是继续。”他勾起唇,笑意格外瘆人,“正戏都没开始,你不会觉得结束了吧?”

  谢青缦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可你明明说……”

  “我只是和阿吟说,不乖会被惩罚,我可从没说过,阿吟乖一点,就会被放过。”

  叶延生倾了倾身,一手撑在她身侧,语气里有促狭,也有怜悯,“阿吟怎么那么天真?”

  谢青缦哽住。

  行,以为他温柔,才是她最大的错觉。

  “放心,时间还长,我们可以慢慢来。”

  叶延生将她翻转过去,拉起她身后的手铐,声音低哑慵懒,听得人发颤:

  “我会跟你,好好玩玩。”

  -

  次日唤醒谢青缦的是一通电话。

  港城暑气烈烈,一连几日的闷热。预告里的暴雨将落未落,直到昨天半夜,才骤然降临。黑云压城城欲摧,白日也在一片雾蒙蒙的水汽里,世界在暴雨中失序。

  白加道的别墅也浸泡在雨幕里。

  巨型的落地玻璃将雨幕中的景,框成一副流动的画。水汽迷滢如薄雾,氤氲了视野中的一切,庭院内珍贵的树木花卉,都被大雨暴力冲刷,颜色被洇得很深。

  “喂?”

  谢青缦只觉刚休息了不久就被叫醒,有些起床气,但也没生气的力气。

  她甚至没看一眼是谁的电话。

  对面明显停顿了两秒,语气听上去有几分诧异:“你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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