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B,但万人迷_待我温酒【完结】(73)

  “……能别天天聊黄吗?我服了都。肖承吧,年纪大,会疼人。”

  群众交谈间,孟雪鹤从教室里出来,单手插兜,目视前方,下巴稍抬,依旧高岭之花。

  看到肖承,他停住脚步,漫不经心:“肖参议,您有事么?”

  肖承扯扯嘴角,直入正题:“虞荞在哪儿?”

  孟雪鹤收回目光,轻笑一声:“我怎么知道。你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么?”

  “需要我把话说得再清楚一点?”

  肖承上前一步,两个等高的男人视线相撞,眉眼更为锋利的那个一字一顿:“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孟雪鹤不畏不惧,从容不迫:“藏?没有这个爱好。肖参议,说话做事要讲证据,您应该知道这种常识吧。”

  他没作过多停留,继续抬步,不忘抛迷惑性信息:“比起调查我,还是从虞荞本身的社交网入手更好。我还有事,告辞。”

  现在的虞荞可没有行动能力,离不开人呢。

  ……

  啪的一声脆响,不留余力的巴掌落在青年精致侧脸。

  被打的那个毫不在意,把打人的那个从床上抱进轮椅:“火气这么大?”

  “你又给我下了什么药?”

  时至今日,虞荞才懂得了何为精神折磨。前两天里,人身自由被掌控,生育恐惧时刻紧跟,而到现在,她的大腿以下都无法自控,下一步会是什么?

  虞荞不敢想。

  孟雪鹤推她去餐厅:“只是暂时不让你走路而已,怕什么。”

  “……孟雪鹤,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喜欢就好。”

  “可我一点都不喜欢。”

  “未来会喜欢的,别急。”

  “……”

  虞荞只觉得自己即将发疯,无穷无尽的烦躁争先恐后地扑过来,让她心神难安。

  看她没心情吃饭,孟雪鹤也不多说什么,只专心吃自己的那份,不急不缓。

  补充体力还是很重要的。

  放了几袋营养液在床头,孟雪鹤推虞荞去卫生间,温柔宣布:“先洗澡吧。”

  虞荞瞬间精神紧绷,声音变得锐利:“我不洗!”

  孟雪鹤整理她的碎发:“也好,那就只有我洗。你想看吗?”

  然而,不等虞荞说话,他蓦然一笑,自问自答:“逗你的,不想看也得看。”

  虞荞咬牙切齿:“变态。”

  而他绅士风度:“谬赞。”

  孟雪鹤果然不知羞耻,当着虞荞的面,他镇定自若解衬衫,从容不迫脱衣服,没有一点点被凝视的不自在,只有对该情形的满意自得。

  室内热气蒸腾,人也云蒸霞蔚,虞荞哪里敢多看孟雪鹤一眼,她嘴唇颤抖,手指紧紧攥着,几乎能听到指甲的摩擦声,牙酸,心热。

  淋漓水声渐强渐弱,滴滴答答,浇湿了四肢,浸透了皮肤肌理。

  雾气过浓,若即若离,虞荞的心脏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她喉头不停地滚,指尖颤抖着摸上扶手按键。

  她必须得走。

  太热了。

  轮椅缓缓转过头,又缓缓向出口移动,就在虞荞即将握住浴室把手时,靠背被人按住。

  脊背紧绷,潮湿水汽自后打上侧颈,缠上耳垂,“你想去哪儿?”

  “……我要出去。”

  孟雪鹤忽略答案,按自己的计划故作苦恼:“可是,真的不要洗澡吗?”

  虞荞咬舌尖,自虐似的:“不洗。”

  身后人喃喃:“好吧。”

  下一秒,眼前出现一只犹带水滴的手臂,肌肉线条优雅精致,皮肤白到刺眼,萦绕着难言的香气。

  呼吸一滞,浴室门被打开。

  “你可以出去了。”

  虞荞如获新生,马上按下前进键,可孟雪鹤再次提起了她的心。

  “五分钟后我会出来。虞荞,你也该告诉我你的答案了。”

  “我想,你会喜欢那枚戒指的。”

  ……

  第二天醒来后,虞荞就找不到自己的作战服了,只能选择穿孟雪鹤准备的长款睡裙,至多搭配披肩,挡住吊带之外的皮肤。

  纯色羊毛披肩经受反复揉捏,显出几分可怜巴巴,但虞荞满脑子都是孟雪鹤的威胁恐吓,其他任何信息都进不了大脑。

  她并不恐惧婚姻,和良人的婚姻无疑是幸福美满的,双亲就是最佳示范。可对象换成孟雪鹤,虞荞只能感受到煎熬。

  孟雪鹤总是阴气森森,像是暗夜中蛰伏的毒蛇,幽幽盘在隐没于背景色的树干上,不知何时,他就会猛地出现咬住脖颈,一击致命。

  虞荞不得不承认,在没有足够大的权利之前,她异常害怕这种人。

  孟雪鹤是真有让她生不如死的能力。

  任何人做事都要考虑后果,可孟雪鹤不需要,总归孟家能瞒住公众所有事,作为唯一继承人,这疯子几乎能够随心所欲地发疯。

  十几年的伪装太好,谁也不会觉得绅士温和、优雅克制的孟家继承人会是恶人。

  彻头彻尾的恶人。

  “想好了吗?”

  心跳轰鸣中,毒蛇出洞。

  眼前的钻石过分闪耀,令人头晕目眩,虞荞没有说话,慢慢伸出右手。

  “…十年之内,不要孩子。”

  十年以后,她一定弄死他们。

  孟雪鹤弯唇笑了,他单膝跪地,温柔给她带上钻戒。

  那是仿蝶恋花的款式,只是蝴蝶换成了双翅紧紧缠绕花枝的鸟,栩栩如生,严丝合缝。

  他说:“都听你的。”

  十克拉的戒指太重,压得虞荞喘不过气,她觉得可笑,声音很轻的重复一遍:“都听我的?”

  被绑架,被限制自由,这叫都听她的?

  孟雪鹤握着那双温凉的手,凤眸抬起:“是。虞荞,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让你得偿所愿。”

  虞荞挣扎了下,没能挣脱,气急之下,她不禁冷笑,口不择言:“好,那你跪下,能不能做到?”

  四周寂静到可怕。

  青年眉毛幅度很轻地动了一下,虞荞以为他要生气拒绝了,可就在下一刻,孟雪鹤双膝落地,干脆利落。

  顶着虞荞不敢相信的眼神,他温和浅笑,汹涌的爽意喷涌而出:“然后呢?还需要我做什么?”

  “疯了……”

  自己对孟雪鹤的过往判断瞬间坍塌,虞荞难以想到他竟然会照做。他的尊严呢?他的骨气呢?他不是最讲清高的吗?那现在他在搞什么?!

  又惊又惧,不受控制地,虞荞按下后退键,试图远离。可孟雪鹤不是泥人,她退多少,他就进多少。

  轮椅向后,膝盖向前。

  直到退至角落,退无可退。

  水波一圈一圈晕开,震荡:“你想做什么?”

  他没有说话,轻轻握住她的脚踝,略有温凉的触感紧贴皮肤,虞荞周身一凛,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分开她的腿。

  再然后,修长手指撩开裙摆。

  孟雪鹤附身进去。

  ……

  虞荞终于知道孟雪鹤为什么准备这种款式的睡裙了。

  大裙摆,足够长,足够柔软……还足够吸水。

  “舒服吗?”

  来路不言而喻的水痕沾染了孟雪鹤的大半张脸,他把瘫软无力的虞荞抱上床,轻轻亲她侧脸。

  虞荞抬手挡住眼睛,声音含糊不清:“嗯……”

  “嗯是什么意思?”孟雪鹤稍微用力,把她围困在床头一隅,不依不饶地压住。

  虞荞偏过脸,带着哭腔,既像羞耻,又像慊弃:“你别把脸凑过来……”

  “你连自己都不想沾?”手掌抚上她后腰揉,孟雪鹤还不忘费解发问,“虞荞,你怎么这么装?”

  身体更软了,她下意识挽住身上人的脖子:“你才装,你还不爱干净。”

  孟雪鹤贴着她的耳廓笑:“我倒是想去洗把脸,刷次牙,可现在不肯松手的人是谁,嗯?”

  虞荞手指蜷缩,慢慢收回。

  孟雪鹤捉住她的手,重新搂上去:“抱紧。”

  虞荞被他拦腰抱起,头脑发懵:“你不是要去卫生间……”

  “到现在还不想洗澡么?”孟雪鹤颠了颠,成功让她抱得更紧,他稳步走向淋浴室,“你先泡澡,我刷牙。”

  自从虞荞有记忆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没自己动手洗澡,也许是孟雪鹤又下了迷药吧?她为自己找好借口,然后放纵他为所欲为。

  孟雪鹤真的很会伺候人,简直像是一个鸭王,上天赏鸭子做。

  爽到瞳孔失焦,虞荞一边抖,一边很不文雅礼貌的想。

  灵魂在天上飞,她听到自己茫茫然的问话:“你还不进来吗?”

  对方堵住她的耳朵,和水啧同步响起的是他的笑,“第一次不想在床上?虞荞,你倒是狂野。”

  随便他说,反正她已经舒服到头皮发麻了。

  “那就上床……”

  “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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