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他的怪咖属性,虞荞随手拿起葡萄送进嘴里,手上翻时尚杂志。
等到孟雪鹤出来,葡萄就只剩下五六颗了。
盯着仅剩的几颗小葡萄,他眉梢一挑,怪异发问:“你……知道了?”
虞荞纳闷:“知道什么?”
他的语气愈发奇怪:“葡萄的榨汁方法?”
虞荞的智商和淫商成反比:“哦我忘记你要榨葡萄汁这事了,这样吧,我再洗一盒……”
说着,她起身,却被孟雪鹤拉进怀里:“不用。这几颗也够用。”
虞荞还在发懵,直到孟雪鹤亲上来,□□,她才意识到他口中的“榨葡萄汁”是什么意思。
居然不是名词,而是动词。
热意蒸腾,水渍弥漫。
最后,虞荞一巴掌拍上他的脸:“你真恶俗……”
孟雪鹤拍回去,但没碰她的脸:“多谢夸奖。”
虞荞翻身,把脸和身体都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孟雪鹤你就是个变态,别碰我那里。”
“你哪里我没碰过?”变态抽出清洁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指,“现在困不困?不困的话,说点正经事。”
虞荞还处于没脸见人的状态:“你说你的,我在听……”
“从今以后,你可以和任何人纠缠、利用他们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但有个前提,不能闹到我面前来,更不能闹到公众皆知的地步。”
孟雪鹤垂眼,看向隆起的绵软被子:“这个,你能做到吗?”
长久的寂静过后,一道女声轻轻响起:“能。但是,我也有要求。”
“说。”
“你说过‘都听我的’,这句话,以后还会不会作数?”
虞荞知道这种发问很幼稚,但她真的很想确定。
从潜意识出发,她就是想让孟雪鹤对她百依百顺。无论是作为“孟家唯一继承人”的孟雪鹤,还是作为“最讨厌之人”的孟雪鹤。
不知为何,对于他,自己总有一种很强烈的征服欲。
“会。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拿到手。”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床边的男人给出肯定答复。
无论第几次听到这句话,虞荞始终觉得匪夷所思,她轻声问:“因为喜欢吗?”
“……不够。”
只是喜欢,还不足以让孟雪鹤失智。
疑惑太强,虞荞结束被子蒙脸,她撑起半个身子看过去:“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们两个才是唯一的政治同盟。”
孟雪鹤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肖承或许能帮你结交人脉、积攒从政经验,但如果你试图撼动既有规则,他绝不可能帮你。”
虞荞攥紧床单,没有说话。
“他不会做的事,我会。你想杀了周峋,我想杀了孟之佑。从本质来讲,虞荞,只有我们是同路人。所以,也只有我们能成为夫妻。”
只有当欣赏、忮忌、爱慕、征服欲同步归于一体,才会产生足够不可分割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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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鸟:我们同类,我们同盟,我们夫妻,我又赢了
第52章 再见了 互赠戒指十八岁
孟之佑安排的人办事利落, 一夜过去,虞荞和孟雪鹤的“亲密合照”就在各大平台飞来飞去了,网友水军掺杂着掀起讨论。
【我就说他俩分不了嘛, 孟对虞很显然是生理性喜欢,眼神一直说想亲】
【虞对孟也是吧,眼睛一直在笑】
【那还真不好说, 谁看了男神这张脸能不笑?】
【唉, 难道我等凡人真的没机会了吗?女神刚十八, 干嘛这么早订婚呢。。。】
【呵呵,分手迟早的事,那姓孟的一双吊梢死鱼眼, 一看就不安分】
【不是,上面哪儿来的土老帽?这叫凤眸懂不懂!谁把虞荞梦男放出来了?说话这么恶臭?】
【……】
高强度巡视相关词条的孟雪鹤嘴角一拉, 声音冷冰冰:“这个人,封号。”
后台工作人员默默点头, 动手操作。
“这条发言, 加热投流量。”
工作人员瞥了眼, 眼皮直跳——“此女此男天作之合, 共和国双子星谁能懂一下呢”。
心底微微叹息,然后按命令推流。
“这条发言,回复‘他们昨晚睡一起’。”
“是……”
巡视三圈,觉得差不多了, 孟雪鹤才起身:“保持警戒,好评加热恶评封号,所有钱从我个人私账上出,热搜挂一整个白天。辛苦了。”
“小孟董您客气,我们都明白。”
孟雪鹤颔首, 再次致谢后告辞。光脑的特殊关心震了震,他低头打开。
佛龛:【今天我去郦家陪元意,不一定回来】
孟雪鹤皱眉:【去那儿干什么?】
佛龛:【她身体不舒服,刚好是周末,我陪陪她】
孟雪鹤冷笑一声:【不舒服就去找医生,找你有什么用?】
佛龛:【……】
鹤:【发六个点什么意思。】
佛龛:【晚上我给你发消息,来接】
孟雪鹤总算满意了,高冷:【嗯。】
虞荞松口气,收了光脑。
郦元意侧身躺在床上,眼神紧紧黏在她脸上,轻声细语:“荞荞,你刚刚在和谁发消息?”
“孟雪鹤,让他晚上来接我。”虞荞笑笑,“不方便打扰你们,到底是总统府,郦家事多,我不适合住宿。”
郦元意额上有汗,像是在忍耐什么,低声反问:“怎么会不方便?说不定……以后你还会在这里定居呢。”
虞荞不至于听不懂,她无奈:“我其实对这个位置没有野心。”
自己更想要军权来着。
“是吗?我还想着以后我们一起住。”
“嗯?”
这句话有点离谱,虞荞惊讶:“总统好友也能入住总统府吗?以前都没听说过。”
“……”
当然不可以。可以入住的是第一夫人。
郦元意想着循序渐进,她先问:“荞荞,你来的时候是不是碰到了我的妈妈?”
虞荞点头,给她仔细擦汗:“嗯,看到了,感觉和影像里没差。”
“很亲切,对吧。”郦元意攥紧指尖,忍耐身体深处的燥热和疼痛,“毕竟有钱又有权,人人追捧讨好,怎么会不善良呢。”
“……元意,你是想对我说什么吗?”
“妈妈说,她希望我继承她的衣钵,嫁给下一任总统,成为下一任第一夫人。”
郦元意蓦地莞尔,自问自答:“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让哥哥去竞选总统吗?因为爸爸能力一般,哥哥和他半斤八两。等五年任期过去,当共和国没有任何进步,选民就不可能再从郦家人里选总统了。”
看着那张白纸擦红似的面庞,虞荞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温柔极了:“郦家情况特殊,没有权利就不需要承担责任,他们根本就不该决定你的人生。元意,不要怕,我会帮你的。”
虞荞永远那么理想主义,那么天真可爱。
她回握那只手:“荞荞,你不想问我那个问题吗?问我可能会嫁给谁。”
“可无论嫁给谁,你都不会快乐啊,我问那个没意义。”
郦元意低头,缓缓勾起笑意,轻轻用侧脸蹭她的手,“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荞荞,你可以躺下来陪我吗?我想抱着你,总感觉很难受。”
“要不然我按铃,请人拿抑制剂来吧?”
郦元意脸太红,为难了阵,虞荞选择药品注射。她怕她出事。
粉云霞摇头,有些委屈:“可是我需要你。”
虞荞更严肃了:“不,你需要的是抑制剂。”
说完,她起身,但床上的人也同步坐起。虞荞没想到郦元意这时候了还有劲儿,一时不察,就被她拽进柔软床褥中。
对方紧紧搂住自己,虞荞竟然动弹不得,两人距离太近,她不禁结巴起来:“元意,你干什么啊……”
郦元意低头,嗅她发间耳廓的荞麦花香。
“我什么都没干啊。反而是你,荞荞,我发情期脸红就算了,你为什么脸红呢?”
虞荞磕磕绊绊,转移话题:“别闹了好不好?有什么话直说,你、你抱得太紧,我都呼吸不上来了。”
“好吧。既然你要求,那我只好直说。虞荞,你想做第一夫人吗?”不等虞荞回答,她接着低语,“不愿意也没关系,你还可以做总统。做你的第一夫人,我心甘情愿,不会难过。”
怎么又和订婚宴那天的诡异求婚重合了啊???
虞荞麻木了:“怎么还能绕到这个话题上呢?”
她闭上眼,压着被道理讲不通的火:“元意,你到底要我说得多明白?和一个人高度绑定的方法不止是结婚,友情没有比爱情低级脆弱到哪里。”
起码对虞荞来说,情人如衣服,挚友如手足,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虞荞,直到现在,你还觉得我只是为了绑定你?”你看不出来我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