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需要放长线钓大鱼。文轩的姐姐和哥哥一家都得送到这里面来隔离。要不然戚爷爷我都会让他去我爷爷那边住的。只是现在我们得拿他们做钓饵,就看会不会有人按耐不住,想抓他们做威胁你们的人?”
心爱的姑娘就在身边,卫灏却没有时间和她亲近,还有一些事情他需要去处理。第二天早上文清和文轩跟着卫灏,加上他说的还有一队特战队的队员上了直升飞机。
同行的队员里面,没有陈强,第一是因为需要他坐镇大本营。第二京城里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协调。比如保护文家其他的人的安全,还有在文清家里戚教授现在所住的四合院周围埋伏人手等等。
直升飞机倒是飞的挺快的,但是文清很不适应,她只恨自己不会些什么机械的原理。不然的话啊,一定把这些东西的等级上升到一个高度。想当初她前世做主播的时候,坐在直升飞机上拍摄美景的时候那感觉要平稳的多。
卫灏坐在文清身边,明显感觉到了她的镇定自若。心里想着可能她出国坐过飞机了,文轩就不一样,感觉他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做了?
卫灏要是知道文清还在想着怎么改良飞机,一定会被惊到了。不过现在也不是文清想改良直升飞机的时候。她现在已经颠簸了两三个钟头了,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卫灏一直用手把她圈在怀里,感受到了她的烦躁。卫灏知道她的不耐烦,可是文成被安排在战地医院里,也暂时没办法挪动。只能他们跋山涉水的进入那座深山里也的临时战地医院去见文成。这段时间他们还得在这里面住着,文成现在不适合移动。
直升飞机只能停在空旷的山顶,文清和其他的人又走了好几十公里山路才来到了临时的特战队员的驻地。别说是文清了,当兵后就成了给首长开车的文轩都累的快爬不起来了。
文清后半段全都是卫灏背过来,趴在卫灏的后背上,文清有了安全感,起床又早,她直接就睡着了。卫灏有些遗憾,可惜山路不好走,不然他很想抱着文清走。软玉温香在怀不香吗?
路上有不开眼的手下提出帮卫灏的忙,只得到了一个白眼。文轩平时看着不太懂事,可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他把不开眼的人拉到队伍后面,指责他多管闲事。谁的媳妇谁背?哪有抢着要背别人媳妇的?
文成看到文清很激动的想抓住她的手,卫灏推了推文轩,让他上前一步握住了文成的手。文清被拉去站在了卫灏身边,她只好在文轩后面说:“这是您的小儿子,当初大伯母怀在肚子里的那个?生下来后为了掩盖他的身份,就把他送给了亲戚抚养。大伯母当年还特意给您写了信,说孩子没保住!是为了让那些人不拿他做文章,大伯母家里为了保住大哥和姐姐已经尽力了。当时的情景再把文轩留在身边,是很困难的!”
文成看着文轩瞬间落下泪来:“这孩子长得眉目之间倒挺像他奶奶的!”
文清有些诧异,她怎么没看出来文轩像严倩茹?在哪个地方像呢?这话她也不敢问出口,只点了点头说:“现在我和他都来了,您要相信卫灏,他是我的未婚夫,也算是您的侄女婿。如果有什么话,您可以完全信赖他的。
他应该告诉你了,我父母都还活着。所以你自称文武,他一下子就知道了。我父母跟我外公和舅舅他们去了米国,现在一直在那边生活。本来前一阵子我爸是在国内的,可是因为我两个弟弟出水痘,他和我妈不放心又回去了!你们兄弟都没有事,应该总会有相见之日的!”
文成点了点头:“卫灏都跟我说了,可是我不相信他。我要见到你本人,才能告诉他一些事情。我们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我不可能随便告诉外人!”
文清点了点头:“我可以理解,只是当初您逃跑后,不是应该直接去俄国吗?毕竟两地中间就隔着一条河!你怎么会辗转来到了这边?卫灏在飞机上说过,你在这边已经又成家了?据说这边又有了一个女孩和一个小男孩?”
文成说:“傻孩子,如果这么容易跑的了的话,我都不知道跑了多少次了?那边也有他们安排的眼线!只要我敢往俄国的边境跑,那我一定会被抓。我只是故布疑阵,然后用你爸的身份买了火车票,直接来到了这边。只是没想到我隐姓埋名几年了,还是被那些人给抓住了,你伯父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文清很想点头的,但是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至于,您不是专业的,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群人?”
第233章 我真的很没用
文成苦笑着说:“可是当年你就逃脱了,他们说你不但逃脱了,甚至他们都没看清楚你的长相。我爸用他和我妈的死一起才给我制造了逃脱的机会,还特意用你和戚叔叔作为诱饵哄骗他们,最后他们确实如我父亲所想,直接跟着你和戚教授走了。留下的人根本也就没守住火车站,让我顺利的踏上了来到这里的火车。
他们一直逼问你的身份,我才确定你压根就没有暴露出你的身份。甚至连戚教授的身份,他们也一无所知。只知道是南省那边军区文工团的词作家,可是最后查来查去,只查到那个姓成的作家在外面采风。两年前还去世了。
所以他们花费了几年的时间,没有找到你和戚教授,最终无功而返。可是马上找到了我的线索,直接抓住了我。可惜我是真的没什么用!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确实愧为文家的长子长孙。”
说完,文成就流下了眼泪。文轩拿手绢轻轻的帮父亲擦干眼泪说:“你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当然不可能躲避他们的追捕。文清和你不同,她是去了米国。所以他们才追查不到她的行踪。当年因为文清姨妈的关系,她的后面的行踪是绝密!”
为了防止文成说漏了嘴,文清在火车飞机上已经单独对文轩说了当年和戚教授一起去乡下认识了爷爷奶奶和文成的过程。文清叮嘱文轩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别跟外人再说起这件事。
卫灏全程都是一片背景板,直到文成开口叫他:“我现在相信你是我的侄女婿,有些事情我也可以说了。这群人我们不认识。当年文家之所以被打成坏分子,都是因为他们。然后和我和父亲被他们批斗的时候,曾经有人来问过我们文家祖上曾经得到的一幅藏宝图,可是在查抄的家产里面没有找到?逼问我们藏到了哪里去了?
我们没有说起这幅图在哪?父亲说一旦交出藏宝图就是我们的死期。他们对我们穷追猛打了十多年,也没得到结果。可能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身在京城,他们不好明打明的逼迫太过。
所以就把我们一家分开送去劳改。我父亲偷偷买通了另外一个人,我们把劳改的地址改成了老家,我母亲带着我弟弟弟媳去了另外一个小县城。父亲的本意是想用母亲,弟弟弟媳转移一部分人的注意力。
可是文武的脑袋一直是空的,母亲说他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危险。所以他在乡下劳改的时候也表现的十分的无辜,一问三不知的。无论是正面问还是旁敲侧击都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他们绞尽脑汁找了人和他交朋友,称兄道弟推心置腹。最后甚至不惜拿酒灌醉了他,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到了东北老家后我们都在时刻在想办法出逃。奈何无论是我还是父亲都被人严密监视着。有一次我跑到了火车站,票都已经买到手了,结果还是被那群人给抓了回来。
在母亲来到之前,父亲和我逃过两次,甚至有一次趁着村民们冬天在江面上捕鱼的时候,我们直接冲到了对岸。还是被人用武器抵着脑袋给带回去了。
所以去俄国那条路,我后面不敢走的原因就是,他们可能早就料到我们会想办法去往那个国家,所以一直监视的十分严格。我无路可逃,只能选择另外一条与之相反的路线逃跑。
母亲在某天来信说胡慧真,就是文清的妈妈被亲家来人接走了。文武见了,有些疯狂的出去找妻子。然后他也不见了,母亲说他可能接受不了这些事情,发生了什么意外?文武对妈妈一直很孝顺,不可能是逃跑了。
母亲在那边孤立无援,无依无靠。父亲也知道,就算母亲留在那边的小县城也没什么用了。毕竟她一个人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更加别说是吸引监视他们的人的注意力了?
我爸那时就怀疑胡家人顺便把文武带走了。可是妈妈不相信文武会留下自己逃跑了,她认为说不定是那些监视我们的人看他落单把人带走了。胡家老二在国外,我爸说胡叔叔比他聪明,知道留后路。而且知道怎么提前预防危险?
后来母亲直接逃跑了,故意装作往南逃。她一个劲的逃跑,都来到了海边。还是被他们给捉了回去,然后他们打通关系,把母亲送来了我们这边。当时父亲身边上根本没有钱财,怎么可能买通人去把母亲接到我们身边?
母亲来了之后我们也曾经逃跑过,也都没有成功。最后我们一家三口开始了十多年水深火热的日子。直到父亲的预感到他身体确实是不行了。他们一定想把戚叔叔或者卫红旗叔叔引过来,当成我逃跑的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