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灏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分给了陈强他们一人一瓶。这次我受伤,子弹打到我的脸的时候,马上就出血了。陈强一急直接就用了你的止血粉。你也看到了,效果非常好。
到了医院,他们都说效果不错,给我清创之后又使用了你的止血粉。陈强这次回去帮我收拾行李,领导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嗯……”
文清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是不是我的止血粉被领导发现效果很好?他们希望我交出秘方?”
卫灏摇摇头:“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我们也不是要抢夺你的秘方。可以给你奖励,要钱要物都行!要不给你在文工团安排个官职?我想想应该安排个科长之类的?要不调你去工农兵大学学医?”
文清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你觉得一个十六七岁的人去当个科长,谁会给我脸?那后面的议论议论的口水,还不把我给淹死去?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实上次在西北,那个人逼我交出秘方后,我已经和戚爷爷讨论过了。我给你的止血药就是用戚爷爷和我外公家,两家的秘方综合起来制作出来的。”
说到这里,文清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好在给你的没有加任何空间井水和空间里的药物,幸亏我和戚爷爷有先见之明,否则的话,真的不知道怎么把秘方交出来了?”
卫灏松了一口气:“这么说你愿意给我们秘方了?放心!这个补偿我一定少不了你的,就算他们上面不给,我也会和他们磨磨的!”
文清把早就准备好的秘方装作从一本医书里抽出来的样子,递给卫灏:“行了!给你吧!至于要什么补偿,你看着办!但是千万别说要给我去当官。你自己心里得有数,我才多大的人?真的当官,谁会服从我?何况我现在的工作才干了半年,怎么说升官就升官?这让文工团的人怎么看我?”
卫灏接过秘方慎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前面是我想的不对,再加上领导给我的条件就是这样的。他们也不知道给我止血药的人才只有你这么大呀?等我明天出去一趟,给你把这件事落实了!你别再说我不靠谱了”!
文清轻笑着说:“实在是不太靠谱的嘛!不知道怎么想的?”
既然把秘方给了卫灏,文清也算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她在西北被人关了一回小黑屋。就已经清楚那些止血药的效果实在好了,加了空间水的秘密又肯定不能透露出来的。她只能翻遍所有的医书,又和戚教授研究了好久,才终于把秘方改良了出来。
后面制作出来的止血药粉既没有加空间里的药,也没有加空间井水。而文清也实验过,发现效果其实还算不错。以比目前市面上能买到的止血药的效果要好上很多。
最主要的是,文清终于保住了空间的秘密。她自认为自己不算是个意志坚强的人,真要把自己像审犯人似的审来审去,或者干脆来个严刑拷打。估计自己可能顶不住,会把空间的秘密说出来。
但是也不一定,虽然说出来自己的下场可能更惨。可是文清想自己应该会想个办法自杀,毕竟她后面可不想成为实验室的实验品,没事被人切片着玩。
每次一想到这些,文清就觉得后背发麻。在这个世界里,文清总感觉不太真实,老是怕自己像书里写的一样成为一个炮灰。
尤其是这次回京城来又遇见了曹璐,文清心里一直在犯嘀咕。女主就强大到这种程度了吗?连几年都等不了,直接就进了京城。而且又换了一个看起来似乎官职更大,背景也更强大的男人。
文清感觉自己心里没底,走了这么远了。她可不想依旧没有逃脱炮灰的命运。所以秘方献出去也有另外一个作用。文清想给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找一座山靠着,当然这座山如果是国家或者军队的话,那就更好了。
陈强买来了所有文清单子上列的药,晚上又吃了文清包的一顿鸡汤馄饨,就直接跑到三楼找了一间客房住了下来。美其名曰他要照顾卫灏,直到他脸上没有留疤痊愈为止。
卫灏很想一脚把他从楼上踢下去,这个吃货一看见好吃的就走不动道。明明是馋文清的手艺了,却还美其名曰来照顾自己。脸上一条伤痕而已,又没有断手断脚,需要他照顾个屁!不过想想陈强也有许久没有放假了,卫灏也没有强行把他赶走的意思。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的两个人回部队去了。文清也要练排练,直接去了团部。卫淑珍昨天晚上回来了一趟,都快12点了。文清还是起床给她做了一碗鸡汤馄饨。今天早上,卫淑珍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就走了。
国庆汇演即将开始,这一段时间,卫淑珍都忙的不可开交。文清的节目本来在路上就已经排的差不多了,展示出来的效果令所有人都很满意。内部选拔几乎是全票通过,节目算是定下来了。
为了防止出么蛾子,卫淑珍这次还特别强调,如果有人掉链子,那就直接开除,毕竟平时丢脸,只是在个别人或者一小部分人面前,这次如个丢脸,就是在领导人面前。卫淑珍都表示自己可兜不住,请大家自求多福了!
第94章 她是什么人?
文清中午在食堂里对付了一下,下午还得排练,懒得走来走去的了。卫灏和陈强中午回到家,自己蒸了馒头。早上文清给炖好的排骨海带汤,只要热一下就行了。陈强来混吃混喝就算了,毕胜利也跑来了。他最近休假,正好和陈强一起来照顾卫灏。
卫灏把他两人一人揍了一顿,明明是想来吃饭,却总是打着照顾自己的名义。感觉自己伤的有多重呢?好在文清有时候摸不清楚这些大小伙子的食量,所以每次准备的东西都足够的多。
明知道卫灏吃不得辣椒和肉酱之类的,陈强和毕胜利不要命的在他面前,用馒头夹肉酱吃。卫灏只能用排骨海带汤蘸馒头吃,看到他们直冒火,差点又要打他们俩了。
文清下午只排练到两三点就结束了,她也不能老在台上唱歌。大多数时间,她都是站在台上举着话筒而已。音乐放着,她负责不动,主要需要排练还是后面那一群给文清伴舞和合唱的人。合唱团以及伴舞的人配合没有问题了。现在就是单独训练跳舞的舞蹈演员们的动作了。所以文清下午就很早回来了。
刚到卫淑珍家门口,文清就开始后悔自己这么早下班干什么?因为她看到了陈强和毕胜利把方明明推出来。方明明看到文清的时候,脸色一白,说出来的话有点像她是这家女主人似的:“你是他家新来的保姆吗?请个保姆请这么妖艳的干什么?你哪来的?”
陈强和毕胜利看见文清赶紧跑过来,把文清护在身后。陈强对着方明明说:“方医生,麻烦你你回去吧!我们老大需要静养,他的伤势也没什么要紧的,就不劳你的大驾了。还有你送来的羊肉汤,我们老大不能喝。医生说他不能不能吃发物,否则伤口容易长不好。羊肉和狗肉牛肉都是发物,他吃不了。所以您不用费心了!”
方明明还是不依不饶的指着文清问:“她不像是保姆,她是什么人?哪里来的?上次在医院我就想问了!”
陈强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子疼,使个眼色给文清,让她赶紧进屋去。文清当然毫不犹豫就跑进去了。方明明还想追,陈强直接搬出来了卫淑珍来压她:“这是文清,是文工团的歌唱演员,是卫团长的手下。她住在这里,是因为卫团长的保姆临时有事回老家了。她是戚教授的孙女,你也知道我们老大家和戚教授关系有多好。所以文清就像是卫团长的小辈,这才住在卫团长家。我们老大是养伤,才住在这里的。等他养伤好了,自然会回部队去。所以方医生不必想的太多,他们俩像是兄妹一样的!”
听了陈强说的话,方明明有些懊恼的提着羊肉汤走了。文清的身份不容她质疑,只要是卫淑珍的手下,她就不敢乱说话了。她现在后悔自己怎么不会炖鸡汤来呢?炖个羊肉汤干什么?她都忘了卫灏是因为受伤才住的院。既然没有让卫灏喝到汤,方明明还是提着装着羊肉汤的保温壶走了。
好不容易才打发走方明明,陈强和毕胜利赶紧回了客厅,还特意关上了院子的大,门。卫灏一直在三楼,根本就没下来过。文清在客厅里等着他俩回来,小声的问:“什么情况?”
陈强有些无奈的和她八卦:“那是方医生,她从小到大就是老大的跟屁虫。后来她的父母带着她去了外地,他们俩起码有十几年没有见面了!老大小时候就不喜欢和女生玩,都快把她忘记了。
后来她回来学医,实习的时候遇到了老大。几乎就爱上了,开始写情书,送自己织的围巾手套毛衣什么的。最后求她爷爷上门来提亲,老大不同意,就很烦她。这位是老大的所有追求者中最执着的!”
文清很奇怪的问:“那天团长不是说她结婚了吗?怎么还是这样?”
陈强抓了抓脑袋:“本来我们老大失踪之后她也结婚了!不久之后她爷爷去世了。卫爷爷他们和方家立场不同,有些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意思。可方医生那是相当的执着,我们回来后她还是和之前一样开始追着老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