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三人吃了早餐就一块朝学校走。
这个点对于小学生来说不早了,但对于幼儿园小班的朱金宝来说,太早了。
小凉风吹着,朱金宝没忍住打了个小哈欠,弱弱跟在爸爸哥哥姐姐说,“爸爸,妈妈送我去上学都是天亮,我还想睡觉。”
“别睡了,我们一起送姐姐上学了,天就亮了,爸爸再带你去跑一圈,你去上学正好。”
朱金宝:“(òó)”
还有没有天理了,让一个幼儿园得起来晨跑?
“放心,有爸爸在呢,爸爸肯定不会带你跑丢。”
朱金宝:“……”谢谢?
肖帅把女儿送到学校门口,牵着儿子的手转身离开。
“走吧,爸爸带你从这条路跑,等你幼儿园毕业,出门就不怕走丢了。”
朱金宝似懂非懂,迈着小短腿跟在爸爸身后跑起来。
起早晨跑的结果就是,还没到午睡的点儿,朱金宝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就困得好几次差点从座椅上歪下去,等到中午睡午觉时,他成了第一波睡着的那批。
砖厂老板看见肖帅一大早就过来,惊诧道:“不是让你在家多休息两天,怎么今天就过来了?”
“老板,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跟你谈。”
“哦,什么事?”
老板并没有多意外,最近砖厂生意不好,有不少人都是这样离开的,老板看着肖帅,还以为他也是要借此机会离开砖厂。
“砖厂最近生意不太好,我有个让砖厂起死回生的办法。”
砖厂老板嗤地笑了,“你是昨天摔傻了吧,一大早的来说什么胡话?”
“我说的不是胡话,老板不信大可以试试。”
“试试,你知道我这个厂子开起来花了多少钱,你说一句试试,我要赔多少?”
“不超过一千。”肖帅镇定道。
砖厂老板狐疑地看向肖帅,“你跟我进来说。”
大门口,人来人往。
肖帅勾唇一笑,系统还算良心,最后一个任务,没让他再从头学一遍而是可以借着从前学过的发一点横财。
“砖厂之所以生意不好,一个原因是这段时间,县城周围又开了三家,另一个原因就是我们的砖不够结实耐用。”
肖帅一针见血指出砖厂的毛病,老板的脸沉了沉,任谁被人当场数落缺点心情都不会好。
“胡说八道,你就是个一个搬运工,你……”
“老板若是不信我,又何必带我进来,搬运工才最能知道这其中的不一样,因为我们的手每天要摸许多砖头,除了生产它的人,就我们最了解了。”
“呵,你这话说的,那其他人……”怎么不来跟我说有办法。
老板的后半句话没说话,但肖帅也能懂,他自信地笑道:“因为他们没有我懂,我就问老板想不想试,试,砖厂就能重新拉回生意,不试,砖厂这境遇,慢慢倒闭也不是不可能。”
老板脸都黑了,“我从前也待你不薄吧,大清早的,来找晦气。”
“我可是送喜气来的,老板硬要说成晦气,我也没有办法。”
“行,我不跟你扯这些,说吧,你有什么办法?”
“可不能这样说,”肖帅笑道。
老板挑眉,“你不会是想到我这里空手套白狼吧?呵,好小子,我告诉你,没看见起效,我可是一分钱不会拿出来的,你刚还说要试一千,我要是失败了,这损失谁来承担?”
老板摇摇头,觉得自己也有点可笑,大清早的,他这脑子就被绕糊涂了。
“我们可以立一份合约,然后去公证,要是我给的办法,不起作用,我分文不取,老板这一千的损失,我赔一半,要是我给的办法起效了,老板以后每卖出一块砖就得给我十分之一的抽成,老板觉得如何?”
“你小子,”老板指着肖帅,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十分之一的抽成你也敢说,你不知道我这砖厂一天要卖出多少块砖,你才负担五百的损失。”
“做生意本来就有失有得,哪里有必成的买卖?我为自己买单,老板也该为自己买一份单。”
老板审视的打量着肖帅,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你小子这嘴,更甚从前啊,这道理一套套的。”
“也不是什么道理,都是实话罢了。”
“好一个实话,试试就试试,要是你说的法子成了,你真能把砖厂生意拉回从前,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千块钱!”
要知道,原身在砖厂辛苦一个月差不多才能挣一千五,老板一开口就是三个月的工资,大手笔了。
第434章 偏心10
“我不买断,只分成。”肖帅坚定拒绝,他要的就是细水长流的,有这一份固定的收入在,他后头折腾其他的也更有底气。
折腾了那么久,就这一把能来个大的,肖帅想要尽量完美。
嗯,就是按照他的心意走,不是别人的心意。
“你小子这胃口,睡一觉,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五千块钱都看不上。”
“老板要这样说也行,老板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就当我没有说过就是。”
肖帅说罢转身欲走。
上赶着的不是买卖。
“唉唉唉,你这,你还急上了,多大点儿事,我们坐下好好说。”
肖帅和砖厂老板一坐就是一个小时,老板确定了各种风险后和肖帅去了公证处,找人写了合约公证。
事情忙完已经到中午,该回去吃饭了。
老板却很着急,“回家吃什么饭,我那里吃吧,吃完咱们也好开始你说赚钱这事,宜早不宜迟的。”
“我家里饭做好了,我吃了饭就过来,大哥的饭,我改天再来吃。”
砖厂老板:“……”
他说的是吃饭的问题吗?
肖帅坚持要回家吃饭是有原因的,一个是他答应了冯晓棉,另一个是,朱金枝中午也回家吃饭。
今天才算是正式地第一天,肖帅要回去盯着,盯着母女俩共同迈出和谐共处的第一步。
基调对了,后头的路才好走。
冯晓棉没睡太久,肖帅他们三人一走,她就起来了。
灶上还温着给她留的早餐,这一切都在告诉冯晓棉,那些不是个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丈夫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改变。
冯晓棉简单洗漱好把剩下的东西吃掉就麻溜的收拾碗筷打扫屋子。
她心还是有点儿乱,今天她应该以什么样的状态来面对女儿?
这一刻,她竟像是一个与孩子分离许久新手母亲。
有忐忑,有小心,也有期盼和紧张。
时间就在冯晓棉的忐忑紧张和期盼中悄然流逝。
厨房里传出阵阵饭菜香,房门传来了开锁的动静。
朱金枝把钥匙插进锁孔,心里不停祈祷,爸爸在家,爸爸也在家。
房门打开,朱金枝小心地探了个脑袋进去。
没有爸爸。
朱金枝的心吧嗒一下往下坠。
“妈妈,我回来了。”
朱金枝声音不高不低,说完,背着书包朝自己房间走。
正在厨房炒菜的冯晓棉锅铲顿了一下。
朱金枝一步一步走到杂物间门口,身后没有传来骂嚷声。
以前回来,第一时间告诉妈妈回来,妈妈会骂她饿死鬼投胎,回来就催,不知道忙了一早上啊,然后就会吩咐她去干活,洗衣服拖地……
要是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妈妈她回来了,妈妈发现也会骂。
回来了还闷不吭声,要吓死谁?一天到晚就知道躲懒……
要是她说的太大声,妈妈会骂她吵吓人,太小声,也会骂她。
反正她从前在这个家怎么做都不对,她就是个错误。
朱金枝在纠结要把书包放回杂物间还是放到新房间,爸爸不在家,她把书包放到新房间,妈妈会生气的吧。
可她要是干活慢了,妈妈也会生气。
朱金枝正要推开杂物间门,冯晓棉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
“回来了啊,可以吃饭了,你爸说一会要回来吃饭,你要等他还是先吃?”
这是冯晓棉想了许久想到的话头。
“我等爸爸回来吃。”
朱金枝推开杂物间门。
“唉,你房间在旁边。”
冯晓棉说完,不等朱金枝转头看过来,自己急忙先走了。
朱金枝转过头,就只看见冯晓棉忙碌的背影,朱金枝眼眶突然一红,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肖帅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开锁声音传来,母女俩都不约而同朝门口看去。
肖帅一进门就对上母女俩的眼神,不由笑一下。
“我回来了,金枝也回来了,我还想着顺道去接你,去到你们学校门口都没人了。”
朱金枝愕然,惊慌道:“爸爸,我……”
“没事没事,爸爸早上也没跟你说,你早点回来也好,快把书包放下,洗手吃饭了,看这样子你也没比我回来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