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魏泽西的牙就叼住了景遥已经退化的腺体。
景遥疼得一哆嗦,蓦地反应过来,魏泽西是个Alpha,他现在可能发情了。
景遥使劲吸了一口空气,但依然闻不到任何气息,她根本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没办法判断魏泽西的情况。
终审考核的题目现在变成了现实难题,景遥却颇有些束手无策之感。
景遥使劲想把魏泽西扒拉下来,可是Alpha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景遥有点格斗技巧,可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施展不开,也挣脱不了Alpha的束缚。
但是,魏泽西怎么会突然进入易感期?
就这一瞬间的晃神,
景遥就被魏泽西抓住机会,一个翻身抱上了床。
魏泽西已经失去理智,两只手都按住景遥,牢牢地禁锢住她。
“为什么......为什么?”魏泽西像是小狗一样嗅着景遥身上的味道,努力地想要找到腺体,把信息素注入景遥的腺体里,和她的信息素交缠,安抚自己狂躁的情绪。
可是,他找不到腺体,闻不到信息素,这个想法令他愈发焦躁,更是要把属于他的Omega紧紧搂在怀里。
“魏泽西!”景遥企图唤醒Alpha:“你疯了吗?快点醒醒!”
魏泽西听不见景遥的声音,他只想和自己喜欢的Omega在一起,可是Omega似乎一直在排斥他,拼命地挣扎。
这让魏泽西感到很委屈,更不愿意放手。
景遥的力气没有魏泽西大,双手被按住根本没法动弹,硬碰硬显然行不通,只能先示弱了。
虽然景遥闻不到信息素,可是她能感受到魏泽西的状态显然非常的不稳定,景遥必须想办法让魏泽西先冷静下来,否则魏泽西的状态不稳定,她在这片沙漠里的安危也没法保证。
景遥呼了口气,大脑飞速运转,指尖碰了碰魏泽西的头发,轻声安抚道:“你乖,先放开我,好吗?”
魏泽西的表情瞬间像是只温顺的大猫一样,但腺体依然源源不断地释放着信息素。
“乖啊,乖,你这样贴着我,我没办法呼吸了,你先松开一点,好吗?”景遥继续抚摸着魏泽西的头发,低声诱哄。
魏泽西眼睛里泛着水光,有些委屈又委屈地望着景遥,手里却不肯放松。
“我知道你很难受,你乖,我马上就帮你找抑制剂,很快就不难受了,好吗?”
魏泽西难受地扭了扭身体,听到景遥的话,依依不舍地移开一点身体,手里依然默默地抱着景遥的腰。
“乖,再松开点,很快就不难受的。”景遥按住魏泽西的下腹的穴位,继续诱哄道。
魏泽西身体一下就失去力气,蓦地松开了手。
景遥松了口气,摸黑摸到了她的医疗箱,按照自己的习惯摸到了针管。
魏泽西感受到景遥的离开,心头一慌,连忙贴了上去。
抱住景遥的一瞬间,景遥扭过身体,眼疾手快地一针管扎在了魏泽西的腺体处。
第19章 清晨的敏感
魏泽西自闭了。
景遥戳了戳刚在抑制剂的作用下清醒的魏泽西的肩头。
魏泽西往前挪了一下屁股,但是就是不转头看景遥。
景遥哭笑不得,“诶,不就是易感期吗?我又不是没见过,至于这么敏感吗?”
魏泽西闷闷地扭过头,不和景遥说话。
景遥再次戳了戳他:“喂,我困了,要睡觉,你别在床上了,去操作台守夜。”
魏泽西从床上跳下来,径直从景遥面前穿过,也没看景遥一眼。
景遥掀开被子躺进去,闭上眼睛养神,只听到操作台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很快就被急躁的抽气声所取代。
景遥没睁眼,开口问道:“你的易感期来得很突然啊,之前来过吗?”
魏泽西被景遥问得脸颊发烫,嘴硬道:“关你什么事?”
景遥翻了个身,背对着魏泽西躺着:“我也不是想打听你的隐私,只不过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的易感期就像是定时炸弹,我没办法预知,容易措手不及。”
魏泽西沉默半天,在景遥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才说:“这不是我易感期的发作时间。”
这句话在景遥迷糊的脑子里过了两遍,一瞬间突然惊醒,一个仰卧起坐坐起身,“不对,这不是你易感期的时间,那刚才你是怎么回事?”
魏泽西说:“我也不知道,刚才睡着就闻到一股很甜腻的气味,然后我就感觉浑身燥热,然后就......”
后面的事情不用详细描述景遥也明白了,她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按理说,我当时是清醒的,如果有什么气味,也应该是我先闻到,可是我并没有闻到,说明是信息素的作用,可是我不会有信息素,这个密闭空间里,也只有你能够散发信息素。”
“我才没有释放信息素。”
景遥忽略他这句话,“机甲里的空气与外界是连同的,说明这是沙漠里传来的信息素味道。”
“这场试炼里没有Omega,有可能,是距离我们很近的地方有Alpha进入易感期,逸散的信息素影响了你,让你短暂陷入易感期。”
景遥按照目前已知的信息分析一通,魏泽西却不太想听。
景遥频繁地念叨这件事,就会让他脑海里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的景象越来越清晰。
他竟然会对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又搂又抱又亲又啃的,简直是有损他Alpha的威严!
可偏偏、偏偏、偏偏!他心底竟然有一种隐秘的、小心的雀跃,扑通扑通地在心里头四处乱撞。
这个世界简直是疯了!
“你快点睡觉!再不睡天都要亮了!”魏泽西恶声恶气地说道。
景遥确实困了,而且现在眼前危机解除,她也能好好地睡一觉。
景遥拉长声敷衍地说了声:“知道了。”
然后就重新睡回去。
直到绵长而沉稳的呼吸声传来,魏泽西凑过去盯着景遥仔细观察良久,发现她是真的睡着了,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咽了咽喉咙,伸手戳了戳景遥的肩头,就像刚才景遥戳他的一样。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刚才会对一个Beta动手动脚,贴在她身上,就仿佛找到了归宿,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比那些奇怪的Omega的信息素还好闻。
她是不是喷了信息素香水?
这个念头一出,魏泽西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更加坚定。
他低下头,伏在景遥的脖子边轻轻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药香萦绕在景遥身上,不难闻,可是也并不好闻,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魏泽西鬼使神差地更凑近了一点,企图更加清晰地嗅到景遥身上的味道,越是靠近,却越是令他不自觉沉迷,想要更多,再多一点。
景遥不自觉地侧了一下身,下颌擦过魏泽西的嘴唇,温软的触感令他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这是在干什么?
魏泽西喉结滚动,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唇瓣。
好软,Beta的嘴唇这么软吗?
不对,不对,他们都说,只有Omega才是香香软软的,只有Omega才配得上Alpha。
魏泽西使劲摇头,努力想要把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都甩出去,然而景遥的脸这么直挺挺地在眼前,让他根本没办法忽视。
魏泽西神情复杂,他恨恨地瞪了景遥一眼,嗓音压低着抱怨:“早知道就不应该带上你。”
此时的魏泽西,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接近景遥的。
景遥无知无觉地睡了个好觉。
她看了眼终端的时间,又去看信息,闵子舒依然没有任何回复。
闵子舒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回她消息了。
景遥微微皱眉,闵子舒从来不会不回她信息的,而且是悄无声息地消失。
景遥给闵子舒再次发了信息,等了十分钟,依然是石沉大海。
景遥晃神间,一个哀怨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在想你那个没出息的男朋友?”
魏泽西翘着二郎腿坐着操作台上,眼神觑着景遥,但是景遥又看不出,那是什么眼神。
景遥收起终端:“有洗手间吗?我想擦把脸。”
在这种环境里洗澡景遥是不敢想的,能擦脸就很不错了。
魏泽西臭着脸说:“没有。”
但下一秒又觉得自己话说得太严厉了,软和了语气说:“补给箱里有纯净水,你去机
甲外面擦吧。”
纯净水用来擦脸实在有点奢侈,但是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景遥只能拿着压缩毛巾和半瓶纯净水,按开机甲驾驶室的门。
然而低头一看,机甲的大门开得太高,以景遥现在的水平,根本跳不下去。
魏泽西懒洋洋地走过来,调侃似的说:“你之前不是挺能的吗?上次还给我一个过肩摔,练过吧,这区区十米,对你不是问题吧?”
景遥:“......只是小时候学过几年柔术而已,这十米还是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