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界潘雪艳:【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南江视界郑丽娜:【我男朋友是潮汕人,问我要不要出手帮一把。】
小青蛙叶柔:【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帮忙,救人要紧。】
所有人都发言,唯独何蕴不表态。
她是蒋志诚前男友,郑丽娜守口如瓶,至今未向他人吐露,留给何蕴追忆苦思的时间,准备揭开谜底。
何蕴神情讷讷,定目发呆。
杨煦抽走手机:“先吃饭。”
好歹是初恋,遇到不幸,何蕴心情沉重,可以理解。
今天情况特殊,杨煦不想纠结往事。
蒋志诚咎由自取,分手第一天,何蕴便与程卉说过,这种人早晚要栽跟头。
何蕴不伤心,没缅怀,更无悲痛。
她在琢磨,按照蒋志诚爱走捷径的一贯风格,最后下场会是什么。
郑丽娜打字间隙,何蕴抢回手机发言:【我猜他不想回来,留在那边当帮凶,诈骗同胞和老乡。】
升科长哪有电信诈骗来钱快,没傍上富婆,蒋志诚不会错过发大财。
这是他逆天改命的唯一机会。
郑丽娜打完五行字,即将画上句点。
何蕴剧透,心中郁结,却也无可奈何,全部删掉,回复一个字:【对。】
谁叫何蕴是高正义侄女,主角光环和鲜花掌声,全部让给她。
群里一个个都在吹捧,特别是白登,私信何蕴:【神婆,你觉得我回设计组,有戏吗?】
他采用委婉方式,站队何蕴,试图依靠私交,争取调岗,离开毫无前途可言的内协组。
再待下去,这辈子要毁。
找她托关系的人,多了去了。
何蕴用老方法,不回信息,双手勾在杨煦脖颈:“真香,我们家小老板今天手艺真棒!”
饭菜不仅香,品种还多。
杨煦做了满满一桌,十八道菜,忙活一下午,坚持自己做,谢绝沈霞帮忙。
他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所有人:【开饭!】
敞开的房门陆续有人进来。
何鸿光别开视线:“咳咳,注意形象。”
沈霞戳戳老伴额头:“今天领好证,他们已经是夫妻,小两口搂搂抱抱,你多什么嘴。不会说话,就多吃点菜。”
今日请假,上午领证,何蕴尚未转换角色,从杨煦身上跳下,喏喏朝进门的周琳招呼:“阿姨!”
周琳拿着祖传玉镯,顿步,稍稍愣神。
沈霞快步走去,拍何蕴脑袋:“怎么还叫阿姨?老的不省心,小的不懂事,你们要气死我啊?”
何蕴垂眸,轻声唤道:“妈!”
动迁组已入驻,白石子村动迁补偿标准放出,明日将开启谈判。
两家的意思是先领证,等谈妥补偿款,签完字,按原计划举办婚礼,随后何蕴将跟周琳前往北城,担任集团总部财务部文员,继续深化学习,而杨煦将正式调往新加坡,在商务部担任小主管。
为不耽误二人新婚夜,长辈识趣,饭后一道洗碗,争取尽快撤退。
沈霞不好意思,抢过亲家手里的盘子:“你旁边坐会,这活我拿手。”
周琳撩起袖子:“我在家经常刷盘子,手脚不慢,多个人帮忙,能快些。”
受何蕴长期熏陶,一本正经的杨煦,学会开玩笑:“妈,你记得以前何蕴猜你是做什么职业?”
何蕴跳起来,像只小青蛙,缠绕在腰间,死死堵住他的嘴:“你要敢说,我明天放高音喇叭通知整个分部,你是小老板!”
往昔历历在目,种种误解好似上天考验。
她曾经以为,杨煦是个穷小子,身负巨额债务。
而她的母亲,堂堂视界集团董事长,千亿身价,臆想成住家保姆。
民宿老板娘刷盘子手法专业,周琳到底落了下风。
没几分钟,三十多只盘子光洁如镜,众人在小两口的注视下,快速离开。
何蕴仍挂在杨煦身上,欣赏结婚证上的证件照。
小寸头,阳光大男孩,越看越可爱。
她像一只树袋熊,被杨煦带到婚房,1602装修完成,已成二人新居。
杨煦将其甩到床上,倾压上来,摊开一张破旧泛黄的纸,在何蕴耳畔吹出湿润的潮气,犹如徐风掠过南江,勾起阵阵涟漪:“这个还算数吗?”
一张记忆模糊的小广告,撞入视野。
“女,25岁,未婚,身高168,体重46KG,从事酒店餐饮业,拥有120余套地产,身价过亿。现征求优质男性资源,需身体健康,无学历要求,年满18岁即可。定金十万,若成功孕育,男婴五十万,女婴三十万,辛苦费一次性支付。捐赠期间,若看对眼,不排除其他可能。”
何蕴挣脱不开,偏头望向一旁挂铃铛的空置婴儿床,面露羞涩,口中喃喃:“这个嘛……”
第106章 最后一课
最近一周,楊煦拾起久违的功课,潜心研究注意事项与小技巧,理论知识突飞猛进。
文章里说,在轻松和谐氛围里,自然而然开展,体验感更佳。
尤其是初尝者,可有效分散注意力,緩解疼痛及紧张情绪。
他记下整整小半本本子,其專注程度,超过白天工作。
昨晚陪程卉打羽毛球,拼尽全力,加练一小时。
所有准备工作就绪。
解读何蘊独特思维,近来楊煦颇有心得。
一般分两种。
在一件事情上,她只关注自己所了解的,或者感兴趣的,往往从旁人忽略的角度的切入,看待问题。
另一种则要复杂得多,暂时没有头绪。
当事情与自身有关,她会根据极其复杂的多维度思考,或避重就轻岔开话
题,或划分轻重緩急挑优先级高的说,又或是突然想到另一件事,莫名其妙串联。
可笼统归纳为意识流。
思虑片刻,楊煦采取激进措施:“你明明只有一六二,为什么虚报?”
重金求子小广告,大部分内容属实,存有少量夸大成分。
楊煦从身高做文章,营造轻松气氛。
何蘊果然节奏带偏,额上青筋悄然消失:“这种事情不要吹毛求疵,你向我隐瞒小老板身份,我们算扯平。”
杨煦指向小广告:“你看我符合标准吗?”
酒席未办,证已领。
何蘊是杨煦合法妻子,之前种种顾虑不复存在。
她揪住杨煦两只耳朵,带到近前,献上一吻:“符合,我要加钱。”
杨煦松懈之际,何蘊从臂弯里钻出来,拿出專项教育基金。
手机里计算器數字飞快跃动,何蕴翻转,哼哼道:“三十二万八千多,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用我的,统统给你记下来,够生一个女儿。”
散发性思维让杨煦无所适从,如今真成软饭男。
他反应灵敏,再次向何蕴压过去,顺着她的话说:“赶紧行动起来。”
“等下!”何蕴掌心抵住杨煦下巴,“你洗了没?”
杨煦做好万全准备:“洗了,炖甲鱼时候抽空洗的。”
时间管理大师,名不虚传。
何蕴不放心:“洗了几遍?”
杨煦顿感莫名:“一遍啊!洗澡能洗几遍?”
自以为读懂何蕴,杨煦又失策。
何蕴指尖戳戳杨煦小腹:“我说那里。”
其他不太懂,卫生总归要讲究的。
未完全读懂,大差不差。
杨煦抓住何蕴的手,往身下带:“要不等我洗完,你来检阅?或者你帮我洗,按你的标准来。”
合租一年,大体而言,杨煦是愛干净的。
何蕴给予对方充分信任:“不用,按我的标准,保管把你洗秃皮。”
回想在民宿打扫,何蕴帮杨煦洗手,用掉一整块肥皂。
真要严格按其标准执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多番查阅资料,知识面拓展,杨煦记住數十种丰富形态。
今晚须以常规方法进行,毕竟是新婚夜,具有重大纪念意义。
基础款有好几种,杨煦拿不定主意:“我有记笔记,你要不要看看,采用哪种姿势?”
理论知识丰富,缺乏实践操作,杨煦开启学术交流模式。
何蕴不谙此道,好奇问:“有很多嘛?”
在她浅薄的观念里,好像只有躺着一种。
杨煦若有所思,缓缓启口:“据我所知,可能有八十六种,还是八十七种,數量有点多,记不太清。不过我把知道的都画下来,用火柴人代替,要不你来选?”
此番言论当即引起何蕴警觉,拉扯睡衣下摆,挪开到处滑溜,像条蟒蛇的手臂:“你说说清楚,是不是又看乱七八糟东西?我不是叮嘱过你,看多了思想不健康。”
杨煦手机突然响起,正要拿,何蕴截住。
是一条露骨短信:【哥哥寂寞吗?快乐源泉等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