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楚瑶求见,直接进入了政殿书房,
“求陛下赐给臣妾一个孩子。”
耿谨弋黑眸危险地眯起,凉凉勾唇,那眼神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你最后一个要求。”
楚瑶咬唇道:“是。”
男子冷冷丢出两个字:“允了。”
在寝殿等待宠幸的楚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陛下是她的夫君,可她却是在自己的寝殿,而非是龙床,那个位置像是让人定下了一般,谁也动不得。
明忠大太监带来了一个药盒,是有益于生子的药。
楚瑶乖乖服下,屋内灯火尽消,吱呀的门声传来。
男子挺健的身姿朝着床边靠近,楚瑶紧紧攥住被褥,身体从方才便开始微微发烫,
“陛下。”女子嗓音娇媚无比。
床头高大的身影并未吭声,楚瑶知道陛下不喜她,是她逼他的,可她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被面掀开,女子赤裸的肌肤展露出来。
一轮明月下。
有人不能睡,有人睡不着,有人睡得正熟。
楚瑶醒来后,一脸娇羞。
想要生子不是一次就会结束。
之后的几日,楚瑶每夜都会在床上等待陛下到来。
璃九从宫婢小桃口中听说了女主楚瑶侍寝之事,
这样也好,有些想住冷宫。
宫婢小桃安慰道:“娘娘,您别伤心,陛下最宠爱便是您的,您喜欢鱼,陛下就让人在院里建了一个鲤鱼池。”
“初白,任务进度如何?”
【主人,在加快。】
加快,难道是因为侍寝的事情。
半月后。
璃九在院里喂鱼,
一人毫无征兆地走进了映心宫,朝着女子迈去,从后面抱了过去。
璃九察觉到了,脚步一闪躲开了,似不经意地侧眼,行礼道:“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耿谨弋凝滞片刻,放下悬空的手臂,道:“免礼。”
男子一走近,璃九就退了一步,她伸出手捂住了嘴,轻咳了起来,“陛下,臣妾最近身体不适,怕传染陛下,陛下还是别靠近臣妾。”
耿谨弋微蹙的眉,紧紧拧了起来,明忠怎的未提起淑妃身体不适,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他走近道:“朕无事。”。
璃九快人一步,一下跑进了卧室,把门紧紧合上,“陛下,龙体比较重要。”
耿谨弋眸色一黯,脸色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寒霜,“你在躲朕。”
好不容易处理了另一人之事,便赶来见她,不让他碰,还将他绝之于门外。
璃九不理会,表示默认。
耿谨弋大力敲起了门,忍着怒气,道:
“淑妃,开门,若是不开,朕便砸门了。”
第409章
璃九面色淡然地喝了一口继续咳着,压低嗓音,“陛下您还是离臣妾远些。”最好把她打发到冷宫去。
这是不打算开门了,
耿谨弋紧绷着一张脸,神色愈发的阴沉,他退后几步,抬脚直接把门踢开。
力道之大,一道门都侧了一边。
巨大的响声,震得人心头一跳。
迎面走来的人,气息黑压压的,璃九站在屋内不再动弹,任务目标做到这个份上了,她再躲也无用。
“陛下。”
耿谨弋掐住她的脖子,向上一抬,
低头吻上了璃九,勾出她的唇舌,绞缠连绵。
璃九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安静的待在他怀里,被动的承受他霸道强制的吻,沉静的眸底庞似水一般平静,未起一丝波澜,仿佛转瞬便会结冰。
交错的呼吸,温热的气息交互着,缓缓放慢的唇舌,缱绻着无尽柔意。
分开的双唇,唇角的水润稍稍染湿了下颌。
“不管是什么病,朕都不会有事。”耿谨弋主动递来了台阶。
璃九道:“陛下还是离臣妾,远些得好。”
耿谨弋双眸紧盯着她,黑色的瞳孔中像有烈焰在灼灼燃烧。
他拽起人拖到內卧,丢在床上,
璃九面孔骤冷,这一动作,她再明白不过,耿谨弋伸手撕开她的外裙,倾身吻了过来,璃九抬脚直接踢了过去。
耿谨弋没有警觉,被人正中靶心,他咬紧牙关,躺在旁边,拧起的眉毛几乎要到一处。
璃九从床上起来,跪下请罪道:“请陛下降罪,臣妾伤及龙体,自愿入冷宫反省。”
耿谨弋目光逼人,注视了些许时间,到底在闹什么,他用力拉起人,
璃九受力,整个人扑了过去,一双手臂交叉按在她的背脊,跟着人倒在了床上,头枕在硬邦邦胸膛。
耿谨弋把人抱在怀里,道:“闹什么别扭。”
璃九道:“臣妾没有。”
说谎,又赶人又踢人,脾气这般差,
要是一般人,耿谨弋早就拖出去砍了,喂猎虎。
“没闹别捏,为何不让朕碰。”耿谨弋翻了个身,两人位置调换,紧紧凝视她的脸,眸光微动,道:“是因为朕临幸嘉妃,不开心了。”
赤裸裸的视线打在脸上,璃九微低着头,道:“不是。”
“朕从来只有你一人。”说完,耿谨弋低下了头印上嫣红的唇,这些时日,处处有她的身影,却处处见不到人,忍得辛苦。
他不是谁都会碰,得了他的喜,就别想再逃。
耿谨弋扯下她的衣裳,
手掌覆上细腰,腿间,胸口。
肤感极好,半分不像农家女子,天生丽质。
璃九一时没反应过来任务目标这句话的意思,女主若是真被临幸,那……
忽地腰身紧绷,打断了她的思绪。
屋子里的响动传到了外面惊心胆战之人的耳畔,低下头默默地离开,守在殿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璃九抓着金丝被褥,腰身蔓延的瑟缩,咬牙道:“…陛下…”
耿谨弋手上青筋涌现,一段时日不碰,愈发的磨人
……
阳光正好,日光直下。
敞开的大门,烈日灼灼的温度,骤变的气息凝聚在內卧,
蹿升的情势,吱吱嘎嘎浮声,无人敢擅自靠近。
赤热的朝阳,在风驰下,隐藏在云层中,透不出一丝光线。
热度却只增不减,
……
楚瑶来到映心宫,想解释这一切,不然璃九心有芥蒂,破坏她与陛下的感情。经过了一些转变,她的脸上多了一丝媚态。
进入殿外就被人拦下了。
明忠在这,说明陛下也在,楚瑶在外面瞧了瞧,未看到他们的身影。
明忠道:“嘉妃娘娘,您还是先回去吧。”
陛下的人都这么说,楚瑶也不好再留下。
一阵响动突然在耳边骤鸣,楚瑶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出现了担心的表情,“这是?”
明忠面容尴尬,开口道:“陛下与淑妃娘娘,不宜人打扰。”
楚瑶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她望着天,现在可是白日,她下意识抿了抿唇,转身缓缓离开了。
宫婢小桃心里忐忑得很,陛下刚才还在踢门,跟娘娘闹脾气,这下娘娘要被陛下欺负成什么样,嘴里嘀咕道:“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明忠小声说道:“好生守着。”
陛下正值壮年,宠爱淑妃娘娘又不是一次二次了,谁还敢去打扰不成。
宫人的话尽数进入了楚瑶的耳朵里,陛下对淑妃娘娘的喜爱恐怕不是一星半点,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内卧。
璃九推开男子凑来的脸。
耿谨弋捏住她的手,手臂收紧,俯身倾斜下压,听到女子的颤音,调笑道:“淑妃,胆子,是愈发,大了。”
耿谨弋擒住她的手,再一次凑了过去。
席卷一切的深吻,强势得无法拒绝,
璃九头发晕,那脚踹轻了。
……
映心宫又搁置了。
躺回龙床的璃九缩在墙边,把自己卷起来。
耿谨弋也不动她,连人带被一起抱着。
楚瑶在侍寝一个月后,确诊了怀孕。
后宫之事传到朝堂,又闹开锅,
国不可一日无后。
龙椅上的耿谨弋懒懒地扫了一眼当中最为激烈之人。
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太吵了,这些人要见见血,才能安静下来。
下朝回来沾了一丝血气的耿谨弋,脱掉了染血的外衣,张开手一把抱住了迎面走来的人。
璃九道:“受伤了?”
耿谨弋泰然道:“小看朕,不过是斩了几个多嘴的臣子,顺便抄了一家。”嘴里说着为国家社稷着想,主意打到后宫,既然这么想嫁女儿,都充为官妓,为国效力。
“金银财宝都在国库,喜欢什么随便挑,都是你的。”
璃九摇头道:“臣妾已经有很多了。”
耿谨弋严肃捏住璃九的肩,视线锁定在她双眼,黑眸深得看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