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
楚斯摇头,“不用。这点小事要是处理不好,回去等着被我爸扒皮得了。”
“行。”
拿完房卡回来的江辞允,将楚斯的话转述一遍,旁边投来齐夏安死死盯向自己的眼神。
陆昭昭选择原计划——和齐夏安一个房间。
灰色西装男子那件事具体怎么处理,陆昭昭不得而知。
只知道最后结果,是辞退了何芳和那所谓的亲戚。
辞退理由是入职资料造假,加上以权谋私动了酒店资金。
至于那个灰色西装男子,从公司合作的项目名单去除,到手的升职加薪机会因此丢失。
突然换了环境,向来认床的陆昭昭一觉睡的那叫一个断断续续。
中途被江辞允强行带去吃了个晚饭,其他时间基本在床上度过。
再次睁眼时,已经到了第二天凌晨。
天气已经进入深秋,天亮的时间越来越晚。
设了闹铃的手机不停传来震动,屋内一片漆黑,齐夏安手在床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自己的手机。
灯的开关设计极不合理,得跑到五米外的墙上去摁。
没办法,她只能摸索着起床。
地上不知道昨晚丢了个什么东西,光线太暗她看不见,没走两步被那东西直接绊倒。
身体倒地的同时,哀叫声跟着响起:“诶呦嘞,我滴个老娘亲啊。”
床上躺着的陆昭昭,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的一个激灵,成功从睡梦中惊醒。
“小夏?”
无人应答。
没收到对面床给出的回应,倒是听到从床的下方传来微弱吸气声。
眼前黑到什么都看不清,只依稀感觉地上有个黑色庞然大物躺着。
陆昭昭心一紧,连忙摸来手机解锁打开灯光。
她第一眼先看对面的床——被子掀开,床上的人不知所踪。
“齐夏安?”她试探性喊。
地上颤颤巍巍举起一只手,“这,我在这呢。”
灯光转过去,这才看清那个庞然大物原来是齐夏安本人。
“怎么跑到地上躺着。”
陆昭昭连忙下床。
手抓着齐夏安的手臂,小心的把人从地上扶起。
“趴地上干什么?是不是睡觉不老实,从床上滚下来了?”
只是滚的好像有点远。
齐夏安扶着腰站稳。
“别胡说,我睡觉很老实的好不好。”
“嗯。”陆昭昭见她站好,松开手掉头去开灯。
“要是昨晚没有半夜坐在床上大笑。我问你在笑什么,你说有只米奇趴在我身上这件事,我可能还会信那么几分。”
“……”
齐夏安一脸狐疑:“我吗?不可能吧。”
没人说她睡着后会是这样啊。虽然从五岁开始,一直是一个人睡。
“还不止这些。”陆昭昭面无表情的退后,警惕的看过来。
“你难道没察觉身上哪里不对劲?”
齐夏安低头看自己,抬头反问:“我应该有哪里不对劲?”
陆昭昭抬手指自己肚子,“你肚子不痛?”
“?”为什么肚子会痛?
齐夏安下意识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肚子。
“嘶……”
不说还好,一说她感觉肚子马上痛起来。
不是绞痛,是那种肌肉扯伤的疼。
她刚才还奇怪,起床的时候怎么那么困难。以为是自己一个睡姿保持太久,肌肉僵硬没缓过来。
“难不成你趁我睡着,偷偷打我了几拳?”齐夏安捂着肚子,很是惊恐的看陆昭昭。
陆昭昭:“……”
她万感头疼的捏着太阳穴,无可奈何的说:“我打你?你可真会恶人先告状。”
“你在说完我身上趴了米奇后,突然朝天大喊一句要减肥。”
“然后自顾自在床上做仰卧起坐,大概一百来个吧。”
听着陆昭昭一句句讲完,齐夏安眼皮直跳。
“……”
此刻的沉默简直震耳欲聋。
过了好久,她艰难的开口:“为什么不阻止我?居然看热闹,在旁边帮我数数。”
第77章 辞哥没照顾好你
“拜托,我可没这么无聊。还不是你自己做完一个喊一声,做完一个又喊一声。”
想起昨晚那个场景,陆昭昭毛骨悚然的抱紧自己。
“你以为我没试图阻止?那是我能阻止得了的事吗?”
说到这里陆昭昭开始激动了。
她几步靠近,侧过脸。
“瞧瞧,用你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给本姑娘好生瞧瞧。”
陆昭昭指着左侧脸颊上的印记。
“这里,可是你昨晚亲手打的。虽然看不见,但我估计这块已经红了。”
昨半夜齐夏安那一系列操作,差点没把她魂给吓出来。坐在床上连续喊了几声,企图让对方清醒过来。
多次尝试无果后,她只能无奈起身去到对面床边。
谁知道手刚碰上对方肩膀,只感一股凉风拂来,迎面对上一记耳光。
陆昭昭当场捂着脸,在原地愣了好久。后面全程冷眼看齐夏安把仰卧起坐做完,最终老实的昏睡过去。
“要不是我理智尚存,不然我会当场毁尸灭迹。”陆昭昭咬牙切齿的说。
尴尬的齐夏安,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原地干笑几声,抬手摸摸陆昭昭被打的脸。
“那个……没什么大事吧,我打的应该不疼吧。”
“呵。”陆昭昭冷笑,“你觉得呢?要不我现在打你试试?”
齐夏安挎着脸快哭了。
一是因为自己丢脸的经历。
二是因为——要是被江辞允知道自己动手打了陆昭昭,不知道等会她会怎么死。
大早上就出师不利。
陆昭昭简单洗漱完,在卫生间照着镜子。
她皮肤属于敏感型。
当时的齐夏安处于无意识状态,就算只扇了她一下,奈何这一巴掌扇的力度实在太大,这块已经红肿起来。
陆昭昭摁揉着侧脸,一度怀疑齐夏安是不是和她有仇,借机报复自己。
揉了好一会,她扬声问外面的齐夏安:“有遮瑕膏、素颜霜又或者粉底液吗?”
齐夏安还在梦游丢脸和江辞允弄死自己之间反复跳横,没精打采的反问回去:“要那些做什么。”
理城一中管的严,严禁女生化妆。加上用不要脸的话来讲,她们天生丽质,平日里也用不上这些东西。
“你不怕丢脸我怕丢脸,起码得遮一下吧。不知道的以为我做了什么缺德的事,遭报应被人扇了。”
陆昭昭想了想,补上一句:“其实和遭报应差不多,毕竟谁家好人,半夜会被自己姐妹扇巴掌。 ”
齐夏安很感激姐妹为自己着想,但是……
她瘪嘴,“没有。”
用不上的东西,谁会带身上当累赘。
陆昭昭戴了个黑色口罩在脸上。
昨天那间总统套房不出所料,最终到了楚斯手上。
因为套房里面有主次卧,最后谢湛和楚斯睡主卧,江辞允住次卧。
三间双人房,退掉一间,一间住着齐夏安和陆昭昭,另一间是秦时月。
江辞允三人从电梯出来,顺着走廊往里走。
快到门口时候,房间里的陆昭昭推门出来。
楚斯走在最前面,最先看见她脸上的东西,好奇的问:“怎么戴上口罩了?”
陆昭昭长发披散,脸上戴着一个黑色口罩,露出的眼睛
原本走在最后的江辞允,听到楚斯的话,几步走到面前。
江辞允抬手碰她额间,“不舒服?”
不说齐夏安不仅梦游,还扇朋友耳光这件事丢脸。自己顶着被打的脸,也很难看的好不好。
陆昭昭干脆顺着他的话,随口扯了个谎。
“嗯,可能感冒了。”她摸着喉咙,装模作样清咳几声,“早上起来发现喉咙不舒服。”
“感冒了?”谢湛绕过楚斯凑上来,低下身子瞅她。
“怎么才过一个晚上,突然感冒了呢?是昨天在车站外吹凉了,还是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秦时月睡的房间也在这一层,在陆昭昭她们隔壁。
她从房间一出来,就听见谢湛这一段话。
谁感冒了?
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人,最后锁定在戴口罩的陆昭昭身上。
“不知道。”陆昭昭心虚的推开凑近的脸,“最好离我远点,小心传染给你哦。”
“昭啊,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谢湛直起身,目光上下扫视。
“什么问题?”陆昭昭立马警惕起来。
刚才离那么近,难道是看出了什么?
“你说你回来才多久?两个多,快三个月吧。”谢湛掰着手指头数,“才回来这么点时间,你已经感冒了两次。”
陆昭昭:“这就是你说的严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