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我找人给你定制一套。”
苏妙鱼立刻兴奋的点头：“好！”
“得，您这大小姐真是给我出难题。”沈可可咬着笔杆盯着电脑屏幕，网页上“暗器定制”的搜索结果清一色是儿童玩具软弹枪。
毕竟现在也不是古代了，怎么可能有小说里那种飞针柳叶镖这类的玩意卖？
“先不说合法不合法，上哪找能把银针改成暗器的手艺人？”
苏妙鱼忽然坐直，眼睛发亮：“你直接去找那种工匠，说不定能改！有个图纸就行，至于锻造的活，你让别墅里的那些工匠干不就好了？”
沈可可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
“你当是画漫画呢？还真有工匠接这种活？”她一边吐槽着，一边点开了某手作论坛的“金属加工”板块，目光忽然被个网名叫“老铜匠”的帖子吸引。
对方晒出的银饰作品里，有个镂空发簪能弹出细针，配文“复刻古风暗器，仅供收藏”。
“就他了！”沈可可立刻私信，“发簪改银针暗器，能做吗？”
对方回复很慢，半小时后发来张素描图：“需要CAD图纸，或者实物参考。”
灵雀趴在她肩头看屏幕，忽然想起她带过来的雕花发簪，从首饰盒里翻出来：“这个行不？簪头能打开，里面可以藏东西。”
那是支祖上传下来的好东西，乌木簪头雕着缠枝莲，轻轻一按，暗格“咔嗒”弹开。
沈可可眼睛一亮，拍照发给老铜匠：“就按这个改，银针要能弹出，针尖……越尖越好！”
毕竟是暗器，就应该又细又锋利，杀人于无形。
她越想越激动：“妙鱼，你是不是要变成仙侠小说里那种神奇女侠了？”
苏妙鱼拍着胸脯：“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会用暗器杀得白京他们片甲不留！”
敲定细节之后，老铜匠开价五百，先付定金两百。
沈可可刚要转账的手一顿：“五百万？”
那边发来了一串问号：“你是拿我寻开心吗？不是诚心要买的话，我就拉黑了。”
“不不不，我当然是诚心的。”沈可可发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五百，真的就只是五百块啊？
第287章 可是我需要
这个什么“高手”不会是假的吧？
虽然心中疑惑，但沈可可还是没再说什么，只交了定金，然后约定了第二天的见面时间。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特意让刘仲武跟着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老铜匠”并不是一个老头，而是一个年轻男人。
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皮肤黝黑，穿的有些随意，甚至上身的白T恤还有点脏。
“你就是老铜匠？”
男人抬头，露出口白牙：“叫我阿铜就行，东西带来了？”
苏妙鱼连忙递上雕花发簪，阿铜接过时指尖蹭过乌木纹路，忽然眼睛一亮：“这是海南黄花梨？至少百年老料了，好东西。”
他对着光转动发簪，暗格“咔嗒”弹开的声响让沈可可下意识后退半步——生怕里面真的蹦出什么暗器。
“你们只是需要图纸吗？还是说也需要锻造？”
“需要图纸，但是如果能锻造的话更好。”沈可可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你能吗？”
不是她看不起人，主要是这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手艺的人。
阿铜没接话，低头从帆布包里摸出个牛皮卷，“哗啦”抖开露出里面的工具：镊子、挫刀、微型焊枪，还有枚刻着“铜”字的老铜印。
沈可可注意到他指甲缝里嵌着紫铜色的碎屑，右手虎口处有层薄茧。
这么看起来，倒是有那个范了。
“先看料。”阿铜捏着发簪暗格轻轻晃动，乌木发出沉闷的响，“海南黄花梨做主体，银针用304不锈钢，弹簧要0.5毫米的琴钢丝。”
他忽然抬头看向沈可可，眼神发亮：“你们要多少根银针？淬不淬毒？”
“毒？”沈可可吓了一跳，这可是法治社会，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就说出来呢？
不过……
她咬了咬牙，点头道：“需要！”
“那看你想要哪一种了，见血封喉、含笑半步颠、鹤顶红……”
阿铜罗列着，沈可可顿时瞪大眼睛：“等会，你当这是在写小说啊？”
什么含笑半步癫，这不就是古风小说里常见的毒药吗？
沈可可再次怀疑起了这个人的真实水平。
阿铜见状，从帆布包里翻出本泛黄的《雷公炮制药性解》：“这些毒在古代都是真实存在的，比如‘见血封喉’就是箭毒木的汁液，‘鹤顶红’其实是不纯的砒霜。”
他忽然压低声音，“我祖上是给古代镖局做暗器的，传下来的方子都试过，保证厉害。”
沈可可心中巨震。
祖上做暗器的？她只是随便找的人，还真找到真的了？
“那行，你帮我定制一套银针，价格随便开，我的唯一要求是——质量不能差，这可是用来保命的东西。”
“明白。”阿铜拍了拍胸脯，忽然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一套……三千，怎么样？”
“啊？”沈可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两千，我再多送你一套，可以吗？不过有一个要求，我只要现钱。”
阿铜抿着唇看她，眼睛里甚至带了点祈求。
“不是，你有这个手艺，为什么只要这么点啊？”沈可可有点不太能理解了，“这种手艺放在哪儿都会很吃香吧？”
阿铜却是摇了摇头。
“我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说我们这个手艺已经不被时代所承认了，他不允许我在外面使用……可是我妈病了，我实在没办法了。”
沈可可沉默了一瞬，而后摸出身上带的现钱塞进他怀里：“这些你先拿着，等我后面换了现钱再给你一些。”
“不行！”阿铜后退半步，“我只收手工费，这是规矩。”
沈可可有些无奈，她想了想，忽然道：“你现在还在上学吗？”
“对，我大三了。”阿铜犹豫了一下，“不过你别看我年轻，我可是得了我爸的真传，只要不是太复杂的，我都能给你搞出来。”
“那这样吧，我开了一家公司，现在正式聘用你过来给我设计暗器，怎么样？”
“你有公司？”阿铜惊讶了一瞬，又低下了头，“可我爸说，我们家的手艺不能用来换钱……更何况，这个年代了，谁还需要暗器啊，你们要是生产这个，肯定会亏本的。”
“可是我需要，你这就不是换钱，是帮助我，那些钱是我给你的报酬。”沈可可循循善诱，“只要你好好干，我每个月给你两万块，视情况定奖金，怎么样？”
这下轮到他震惊了。
“多少钱？两、两万？”阿铜以为自己听错了，喉结剧烈滚动着，“我、我在学校食堂打工，一个月才赚两千……”
她忍住笑，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先给你转一万定金，剩下的签合同后按月发。”
“可是……我的银行卡是我妈的，如果里面资金变动，她会发现的。”阿铜犹豫了一下，“可不可以给我现钱？”
“一万块钱的现钱？就算你能拿的动，我现在也拿不出那么多给你。”沈可可想了想，“不然我陪你再去办一张银行卡呢，别让你妈妈知道就好了。”
阿铜还在犹豫，沈可可已经站起身来：“走吧，现在去银行自助机，十分钟就能办好。”
沈可可就这么陪阿铜去办了一张银行卡，这可能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背着母亲做事，看起来格外紧张。
“好了，我现在要给你布置第一个任务了，你要在三天之内让我拿到第一批暗器，怎么样？全套的哦，从发簪到银针。”
阿铜手里攥着银行卡，郑重点头：“好！”
沈可可满意地点点头。
回到家后，已经是中午了，刘仲武跟她跑了一天，早就累的不行了，沈可可干脆就带他们一起出去吃了一顿，吃饱喝足之后，他们就一起回去了，而沈可可也该准备明天宴会的东西了。
她订的礼服刚刚送到，那是一件烟粉色的缎面鱼尾裙，裙摆用银线绣着半开的玉兰花，领口处垂落的珍珠链恰好遮住锁骨。
沈可可对着镜子转动身体，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可可，太好看了。”素琴三人惊喜地跑过来，“这条裙子太适合你了，真好看。”
“就是有一点。”灵雀忽然道，“这朵玉兰花绣的不好，我能不能给改一下？”
第288章 乖张跋扈
灵雀话音刚落，已从针线筐里拈出银线：“这花瓣边缘该用缠针，立体感才足。”
她指尖翻飞，银线在玉兰花瓣上织出细密纹路，素琴凑过去瞧，忽然指着领口道：“珍珠链太死板，不如加串碎钻流苏？”
沈可可再转身时，缎面裙摆的玉兰花仿佛沾了晨露，碎钻流苏随动作轻晃，像锁骨处落了片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