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朝后瑟缩的动作变成了跪在床上。
“叔叔,你饶了我。”桑凝跪在床上给他磕头,“我爸爸妈妈还在家等我,求你了。”
池枭就站在床头,看着她。
他的衬衫下是她凌乱的衣裳,她埋头磕下去,那姿势和角度。
有点让人产生错位的误会。
池枭自然也是发现了,一股燥火从脚底窜到脑子,再聚集到小腹。
池枭忍住燥火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而且,而且我有男朋友的,我很爱他,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和你在一起。”
池枭玩味的神色,在听到她口口声声说有男朋友,并且很爱他的时候,唰的一下就冷冽了下来。
冷哼了声,并没有半点怜悯之情。
“一个还需要你去救的废物,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也值得你要死要活的喜欢?”
池枭火气上来了,怒骂了一番,将她下巴掐着。
迫使她望着自己,“长得挺漂亮的,可惜是头没脑子的猪,蠢得要命。”
桑凝眼泪砸在他掌心,滚烫。
“是,”桑凝看他眼底的光很是倔强。
“所以我和他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和你不是一路人,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池枭冷呵,“少来激我,没用。我这人喜欢的东西就要抢,抢来的,才带劲。”
说着松开了她,转身走到床头对面的沙发坐下,点了支烟斜咬着。
头仰着靠在沙发上,模样懒懒散散的,偶尔抽一口烟。
白色烟圈吐在空气中,再缓慢消散,懒懒的嗓音响起:
“眼睛不好就治,我会让你的眼里只能看到我,你的男人——池枭!”
“哭吧,为你即将逝去的爱情好好哭一哭,今晚过后,你的眼泪只能在我床上流。”
“再让我看到你为别的男人哭,我宰了他。”
池枭无情无义的一番话,让桑凝哭得更厉害了。
泪水几乎迷了她的眼,半点都忍不住。
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四下望去,寻找可以逃生的可能。
对面池枭的烟很快抽完了,见她还在哭。
眼眶又红又肿,泪水沾湿了满脸。
池枭拧眉啧了声,今晚所有的耐心几乎全部用光了。
“你当真是水做的呀,哭完了没?”池枭不爽起身,朝她走去。
冷戾暴躁的声音让桑凝浑身激灵一抖,忙瑟缩后退着。
知道他冷心无情,桑凝没有再继续求他。
准备放手一搏,在他走过来前,翻身下床。
赤着脚朝门口跑过去。
然而人倒是跑到了门口,却发现门打不开来。
桑凝低声哽咽的厉害。
“天真的傻姑娘。”调侃声响起。
桑凝回头看他之际,浑身腾空。
被男人掐腰抱起来,随手放在门口的壁柜上坐着。
晃动之余,柜子上那个娇贵的瓷片花瓶倒下来碎了。
花瓶残片落在柜子上。
在男人抓着她腿分开的时候,桑凝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冒着被瓷片划破手的疼痛,一把抓了起来。
用力朝池枭脖子划过去。
眼看着瓷片刃口快要伤到他,结果一只大手将她细白手腕给扼住。
桑凝抬眼和他对视上,池枭眸色逐渐变得猩红嗜血。
“这世上还没有人能这么近距离的伤到我。”池枭握着她手用力一拧。
桑凝吃痛叫了声,手顿时泄了力放开了瓷片。
下一秒脖子被掐住,“你也不会是特别的那个。”
能不能伤到他,得看他愿不愿意被人伤到。
池枭说完将人双手禁锢在身后绑了。
原本遮挡在身上的残破布料直接碎了,印花小花猫的保守文胸再次展露在跟前。
弧度很好,形状也很好。
池枭眸色暗沉,急速变得更红,掐着人腿。
“张开……”
……
三天三夜过后。
楼下大厅里。
一身白衣,戴着眼镜的男人出现在别墅里。
他长相有汨罗人那种淡淡的黑,也有印度人那种五官明显特征。
一双眼睛深邃,又黑又大,看起来却多了几分儒雅的气质。
“枭爷最近为什么会在鬼屋?”
池枭从来没约他在鬼屋见过面,这里是池枭的秘密基地,藏着他的秘密。
他一般有事处理的话不会在这儿待着,所以他也很少来。
陆擎瞥了眼楼上,从楼上池枭的房间往下,一排排身穿迷彩作战服的雇佣兵持枪守着。
然而个个绷直了身体,汗流浃背了一轮又一轮。
再看楼上房间门口,女医塔雅坐在门口打瞌睡。
黑眼圈重的不行,眼带都要掉地上了。
陆擎有些懵,池枭竟然和那个女人在屋里待了三天三夜没出来。
现在外面的世界早就变天了,他还有急事向池枭禀报。
陆擎淡淡叹了口气,里面没结束,人没出来。
陆擎很清楚的知道池枭的脾气,不敢随意打扰,只得等着。
陆擎清了清嗓音,淡定的将水递给他,
“枭爷在休息,甘古拜先生得等等,先把仪器搬客房去吧。”
第14章 :小花猫能让他深度睡眠
甘古拜是医生,来为池枭做进行每周一次的循例体检。
至于甘古拜要等多久,陆擎也不确定。
甘古拜目光也跟着朝楼上看去。
池枭带回来个女人,他倒是有所耳闻的。
向来不近女色的男人居然带了个女人回家,倒是挺反常的。
甘古拜眼神里隐匿着狐疑和担忧来。
接过水没说话,默默地和陆擎一起等着。
差不多又过了大半天时间,甘古拜坐的累了。
没在客厅里等着,去客房里捣鼓他的仪器了。
这些都是给池枭做身体检查用得上的。
一直到午饭过后半个小时过去,楼上主卧房门终于传来了三天半以来第一次的动静。
陆擎忙起身朝二楼楼道看去。
只见身形高大的男人推门出来。
他里面只穿了一条灰色家具裤,身上侃侃穿着一件睡袍。
衣襟敞开,任由血脉喷张的胸肌和腹肌露在空气中。
身上各处还有好几道血迹凝固在皮肤表面的血痕。
一看就是被指甲给抓伤的。
由此可见,这三天半里,两人做的是有多激烈。
“枭爷。”
陆擎朝楼道那边走了两步打招呼。
池枭唇角微微扬起,浑身清爽,满是发泄过后的餍足。
“枭爷?枭爷醒了?”塔雅扯着嗓子叫了声。
当即醒来,从地上爬起来。
池枭被塔雅叫的回神,扭头不耐烦的看过去。
“去给她瞧瞧,别让她死了。”
他还没腻,死了可惜。
池枭声音还带着事后沙哑,塔雅不敢怠慢立马钻进了屋子。
一踏进屋子差点没给她绊倒。
一抬眼,塔雅没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
一股子荷尔蒙的气息充斥在鼻息间。
屋里极乱,床单被套没在床上,乱糟糟的落在地上。
拧巴在一起,有血,有水渍。
塔雅是个三十多的女医,也是过来人了。
就这么看着都血脉逆流,心跳加速。
足以能看得出来,这三天激烈程度不言而喻。
塔雅在乱七八糟的环境中找到了晕倒在床上的姑娘。
脸色惨白,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儿好皮。
看到这儿,塔雅有些心疼。
池枭那195cm的体格,强悍有力,没几个人能受得住的。
真是苦了这小姑娘了。
……
楼下。
池枭下楼后点了支烟斜咬着,朝沙发走去。
一副餍足后懒洋洋的样子。
“枭爷,甘古拜来了,在客房里,这一周您该做检查了。”陆擎提醒道。
什么事都没有池枭的身体重要。
池枭淡淡的从鼻腔内发出一个‘嗯’自,依旧坐进了沙发里。
等抽完了这支烟才起身去的客房。
甘古拜已经换上了白大褂,戴上了口罩。
仪器调试好,就等他躺下来了。
甘古拜淡淡看他一眼,“衣服脱了。”
池枭听话的脱了上衣躺上去。
甘古拜扭头回来一看,身上全是血痕,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还是新鲜在冒着血珠的。
由此可见,这三天,他和那个女孩子几乎是醒了就做,累了就休息的状态。
甘古拜神色微变,摁下按钮。
循例取下他左手腕上的心跳以及睡眠深度检测表。
然后动笔记录数据,记录后对比上一周。
甘古拜神奇的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三天多以来,他的睡眠尤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