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桑凝的确还有大用,马上就是婚礼。
江牧野见状,推开拦着的手下到江肃身边。
“父亲饶命,小凝渴了只是去买奶茶而已,都是误会。”
江肃思索着,在听到江牧野说话时气不打一处来。
反手一巴掌扇他脸上,当众被扇的趔趄在地上。
“江牧野……”
桑凝担忧的看着,因为桑凝担忧他,池枭不爽极了。
准备要拉她,这边江肃亲自举起枪对准了池枭。
桑凝心底大呵,转身用力将池枭推开。
忽然静下来的四周再次响起枪声。
不过这次没等江肃这边动手,包围圈外围的人先开枪了。
两架军用直升机在空中盘旋着,子弹是直升机那边发射出来的。
“有埋伏。”丹泰高喝了声,狙枪专心对敌。
江肃这边人的注意力被干扰,池枭立马反手拉着桑凝要走。
门被打开,陆擎和诺亚带来的人照样被江肃的人拖着。
“枭爷……”
在迈出那道门前,桑凝扫了眼朝她跑过来的人。
桑凝用力挣开池枭的手,“带你们主子离开。”
池枭拧眉看着她,要再次过来前。
“站住,否则你就替我收尸吧。”说完桑凝先一步将门拉过来关上,并且上了锁。
“别动我,我自己走。”桑凝投降一般举起双手,朝外面走。
出去的时候江牧野过去拉着桑凝检查。
手下意识的摸着她手腕脉搏探查她身体状况。
桑凝挣开他手,“我没事。”
江牧野无奈的看着她,那眼神好似在抱怨她傻。
池枭离开,空中的直升机也撤了。
桑凝和江牧野还在江肃身边,谁都无法轻举妄动。
江肃朝两人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江牧野将人护在身后。
“要打要骂冲我来,别动她。”江牧野神情坚定冷沉的看着江肃。
江肃冷呵了声,“吃里扒外的东西。”
“带回去关起来,在婚礼前不许两人出房间门半步。”
江肃吩咐完转身就走。
……
另一边。
池枭是不愿意走的,好不容易找到她,他能感觉得到桑凝对他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无情。
“枭爷,咱们没有胜算,还是从长计议的好。”陆擎拉着池枭劝。
池枭眼眶红润的看着紧锁的门,他内心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陆擎也是,诺亚也是。
以前是枭爷从来没把任何人的命看得如此重要。
死了就死了,无伤大雅,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谁都能牺牲。
而现在,一个女人让他束手束脚,就好像睥睨天下万物的穷奇被拔掉了牙齿。
再凶也凶不起来。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在这儿暗自悲伤,而是冷静,等待时机。”
池枭沉浸在悲伤中,忽然一道语重心长的声音响起。
池枭迟疑了下扭头看过去,身后一身军装的颂克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神色威严,不怒而威。
池枭朝他走过去,脸色越来越冷,
“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冷静的?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颂克抿唇,不等他回答,池枭又说:
“你们在密谋什么?有什么能让你放心让她一个人在江家的?”
颂克挑眉,看他的眼神中总算是重新透着一丝丝欣赏。
还算没有彻底废了,还知道用脑子思考问题。
然而颂克却一口否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转身就走,池枭追上去,“不可能,她太反常了,她肯定有事瞒着我。”
如果不在乎,刚才她就不会不顾自己安危冲过来挡在他面前。
他不是傻子,不是她随意两句绝情的话就能忽悠的过去的。
之前纯粹是因为太在乎她,看不到表面之外的东西。
颂克笑了笑,没着急回答,而是趁人之危。
“要不要加入独立军,走你父亲的老路?”
池枭拧眉看着他,“你故意的吧?”
颂克点点头,“是的。”
“你如果加入我,成为我麾下的一员,那你就是自己人,我对自己人从来坦诚。”
“但是如果你拒绝的话,那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也别再来找我。”
说完要走,又想到什么,于是又加了一把火。
“哦对了,我女儿认我了,为了弥补她,她选择和谁结婚我就认同谁是我女婿。”
第366章 :不能委屈肚子里的孩子
颂克叹了口气,一副很满意江牧野的样子。
在池枭面前使劲儿拿乔。
“江女婿一表人才,最重要的是听话,你和他比差得远,加上之前你几次三番的得罪过我,我觉得你不适合我女儿。”
颂克说完,看到池枭脸色跟粪坑里的石头似得,又臭又硬。
颂克差点没忍住当着池枭的面笑出声来。
赶紧抬步走人。
池枭愣了下,“慢着……”
……
桑凝和江牧野被抓回去后重新关进了房间里。
这次是将他俩关在一间屋子里的。
江牧野看了眼桑凝,眼底有些介意。
拍打着房门,“开门,我们还没有结婚,能不能让我有点儿隐私,我想自己一个人住。”
他是怕桑凝会介意,他不愿意看到。
外面传来一阵声音,是管家的。
“大少爷还是省些力气,乖乖留着婚礼当天做新郎的时候使。”
桑凝重重的沉了口气,收回视线朝阳台沙发那边走去。
慢悠悠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努力的保持平心静气,纤瘦的小手在肚子上摩挲安抚。
似乎在向肚子里的小家伙忏悔道歉,今天把她置于危险当中。
江牧野吵闹了一阵无果,见桑凝坐在阳台上。
一副平心静气一点都不介意担忧的样子。
江牧野走过去,“不好意思。”
桑凝冲他笑笑,“没关系,坐下歇会儿吧。”桑凝给他倒了水。
江牧野没有接,有些愧疚,“我似乎低估了他的能耐,是我思虑不周。”
桑凝扬了扬唇,“这就是命,不要多想,等着吧!”
门外管家朝江肃走去。
江肃冷沉着脸吩咐:“晚上的晚餐做的丰富些,给他俩加点儿料,今晚非得让这生米煮成熟饭不可。”
想起这个江肃就对江牧野很失望。
从小江肃抚养江牧野长大,他雷厉风行果断的性子江牧野是一点都没学到身上。
优柔寡断,当断不断这一套倒是学的淋漓尽致。
估计上次在他的别墅里,也是他们做的戏,其实根本没有实质的发生过什么。
他非常有理由怀疑江牧野背叛了自己,联合外人来算计他。
从中午到晚上,房间里面几乎没什么动静。
江牧野大概知道江肃的性子,也知道叫门并没有什么用。
所以后来一下午都很安静。
这次不同于上次,事情发生的太急,并没有在他们房间里装什么监控。
反正马上就要婚礼的时间,监视不监视都无所谓。
但是房间外面倒是多了四个手下守着,不让他们有机会逃走。
桑凝自从回到江家开始就把心放的很宽,把早上没睡饱的觉给补回来。
下午的时候她一直在睡觉休息,让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能休息会儿。
倒是江牧野,一直心都悬起来的。
他和桑凝说着话,就听到了桑凝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江牧野叹息了声,小声嘀咕了句:“真是超能睡的小懒猪。”
说着江牧野将她手腕轻轻放在掌心,给她细细把脉。
那股脉跳的很快,明显是受到了惊吓。
今天那么惊心动魄的时刻,她就那么不顾自己安危不顾孩子安危挡在池枭跟前。
因为她那一刻的害怕,促使肚子里的孩子也有所感知。
江牧野叹息了声,很是心疼她。
将她手放好,调好了室内的温度,拿了枕头给她放在腰两侧,希望她能睡得舒服点。
然后守坐在旁边看着她,谋想着之后的事情。
江肃不会善罢甘休,池枭也不会就此作罢。
所以池枭还会再来,江肃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等着他来。
一直到晚上,江牧野也没想出一个两人全身而退的办法来。
门外有人敲响房门,是送饭的下人。
江牧野望了眼窗外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
夕阳伴随着晚霞落下,这一天就这么过去看。
江牧野看桑凝还睡着,起身去取了今天的晚餐进来。
“怎么都是汨罗口味的饭菜,有没有中餐?另外准备点儿酸梅来。”
下人一听,冷笑了声,昂头挺胸满是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