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惊吓的抖了下身子,衣服肩带从白皙圆润的肩膀滑落。
池枭迟疑了下拧眉低呵:“出去,门关上。”
索图迟疑了下,不敢怠慢,忙退出去关上了门。
池枭起身,一把将她给拉起来。
桑凝忙后退了几步,不断的在整理自己的裙子。
裙摆拉下去遮住了,上面又露出来了。
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气急败坏,手足无措的流泪。
看得池枭忽然好心情的笑了笑。
“行了,别再扯了,待会儿扯坏了两头都顾不上。”
池枭一边将黑金短刀别在自己后腰上,一边朝她走过去。
看满身杀伐血气,充满危险的男人靠近。
桑凝下意识的后退,“别过来……”
第7章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然而她穿着高跟鞋,后退的时候绊着脚了,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池枭双臂撑在桑凝两侧,身体斜着俯视她。
将人锁在自己的包围圈里,模样慵懒又吊儿郎当。
“我的衣服可以借给你用,你要用吗?”
桑凝很是防备的看他,他凑到跟前来的时候,只扣了两颗扣子下的腹肌就在她跟前。
分明壁垒,很强劲,很有张力。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一个男人的身体。
看得桑凝脸色一红,羞耻使她无法正视他别开脸。
“我,我不要你的衣服。”她怎么能穿男人的衣服,更何况也才第二次见面,非亲非故的。
池枭冷哼笑了声,“有骨气!你就这样下楼吧。”
“你这身衣服能完好的穿在身上走出蓝河会所我算你能耐。”
说着池枭起身,在转身前直勾勾的盯着她跟前看了眼。
桑凝随时他视线下移也看了眼。
发现自己衣服滑落,白色带小花猫的印花保守文胸露出来了。
从来没被男人这么看过的桑凝,羞的脸颊和耳根绯红,手忙脚乱不知道捂哪里。
她从到这里开始她就听了不少的污言秽语。
她一个人找不到明恒,也走不出这里。
桑凝被吓得心脏乱跳,毫无章法。
犹疑了两秒钟,立马起身朝这里唯一能救她的男人冲过去。
“叔叔,帮帮我。”
池枭感受到衣摆被人从后扯着,扭头看她。
软糯糯的声音,委委屈屈的眼神。
睫毛上沾上了晶莹的泪珠,当真是我见犹怜,清纯得可爱。
外面陆擎似乎带人来了,池枭没那么多耐心逗小花猫玩儿。
随手将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黑色衬衫给脱下来。
系在她腰间,打了个结。
这小腰,可真细,真软,“想活命,跟紧我。”
池枭话落随即单手握刀戒备的推开门。
发现门口地上全是东倒西歪的人。
“枭爷,楼下被完全镇压。”陆擎手中抱着枪跑过来跟池枭汇报着。
池枭神色冷沉,放下黑金短刀,“有没有抓到活口?”
陆擎垂下视线摇头,“抱歉枭爷。”
索图愤恨不爽,“这场暴乱的背后怕是有人故意为之,可惜了,趁着楼下暴乱,那群人跑了。”
楼下本来是相安无事,可枪声一响,大家都加入了进来。
根本分不清敌我。
池枭眸底满是狠厉,眸色逐渐变红,暴躁的一脚将旁边的花盆踹翻。
“敢算计老子,天涯海角也得把人揪出来。”
从桑凝说里面没人的时候,池枭就明白了。
他早就料到了巴瓦守不住秘密。
这是给他唱了一出空城计,最后又来了一招瓮中捉鳖。
真是好手段,有这般谋略的,这人肯定熟读华国的孙子兵法。
他,是个华国人!
但是他没有得罪过华国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勾结华国人对付他。
“这帮孙子,看来合同的事情怕是也没着落了。”索图有些挫败。
“义父那边怎么交代?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办?”
索图愤恨极了,这次的军火交易成败,关乎到池枭夺嫡继承大权的事情。
本来霸业将成,如今却功亏一篑。
这次的合作是和酋拜人签订的。
本来已经口头协定好了,却不曾想在签合同前被人横插一脚。
人家是酋拜皇室,最不缺的就是钱,要的就是好的东西,对方谎称有更好的。
于是成功被人半路给截胡。
池枭还得靠这笔生意在他义父塔颂手里夺权。
塔颂身边各色的女人很多,他有九个义子。
但是每一个都不是他亲生的。
看似以父子相称,其实不过是他稳固在国际生意上的地位,给他当马前卒的。
一个好的领袖,是懂相互制衡的君王之道的。
时而抛出点儿甜头,他的义子就开始争夺起来。
而他坐虎观山斗,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同样池枭也是塔颂手底下互相厮杀争夺的一枚棋子而已。
池枭知道自己的定位,不屑,也乐意,他享受厮杀。
享受将一个个不如他的废物踩在脚下的感觉。
九子夺嫡,如今只剩下五个。
其余四个都成了权斗下的牺牲品。
老大老二还在,两人已经勾结。
他池枭是第七子,索图是小九。
塔颂在汨罗盘踞多年,涉及生意很多,人脉很广。
几个义子谁不是抢破了脑袋想上位的。
看的就是大家赚钱的能力,以及手段。
“放心,那个位置,有本事坐上去,也得守得住才行。”池枭瞳孔泛着悠悠红光。
这桩生意成不成对他来说无甚大碍,塔颂的生意只能是由他来继承。
池枭咽不下的是有人敢动他蛋糕这件事。
“姓桑的,翻遍汨罗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明白,属下会继续追查。”陆擎应下。
“她是谁?”索图注意到从池枭身后走出来的姑娘。
被点名的桑凝顿时瑟缩着,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
“这双眼睛,这清纯的样子,上次云雾山那个姑娘?”
索图对于长得好看的女孩子都是过目不忘的。
像桑凝那种清纯可人的,自然印象深刻。
索图惊奇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顿时戒备起来。
“上次装作无辜少女,没过两天就出现在这儿,还从天字号包厢出来。”
“说,你是不是那些人特意派来接近我枭哥的?合同该不会就藏在你身上!”
索图看着她,抱着枪就要上去搜身。
被池枭一把拦住了。
池枭回头看了眼再次被惊吓缩在边角的小花猫。
这会儿过道里灯光大亮,这才看清她脸上妆容全花了。
丑的要命。
池枭当即摇摇头,“她不是对方的人,合同不在她身上。”
“啊?枭哥你这么肯定?”索图不解,少有的严肃了几分。
再看看她身上的衣服是池枭的,池枭出来的时候赤膊上身。
他们都是男人,夏天赤膊上身很正常。
可他的衣服出现在女人身上就不正常了。
“虽然说枭哥你近女色是好事,人憋久了的确不好,但是怎么也得找个背景不那么复杂的啊。”
“闭嘴。”
池枭眸色红润了几分,冷冽的瞪着他,“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第8章 :你把老子当慈善家了吗?
索图不解,不明白果断杀伐,心狠手辣的池枭今天怎么就维护上这个女人来了。
“枭哥,这可是关系到咱们的大计,你别犯糊涂……”
不等索图话落,池枭一把掐住了索图脖子。
将他抵在过道的墙壁上,暴躁的眸子猩红。
“老子再说一遍,她身上没有。”
索图被池枭掐的脸上泛白,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严肃问他:
“为什么就那么肯定?”
索图虽吊儿郎当,但是在关乎池枭的事情上尤其的谨慎。
池枭淡漠的朝缩在墙角的姑娘看去,
“我已经搜过了,全身上下,除了肉就是水。”
“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她身上就这么一件薄薄的衣服,刚才在里面抱她、亲她、摸她。
有没有其他以外的东西,他清楚得很。
况且,她害怕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是面对生死一线的本能反应,做不了假。
池枭和索图说话全程都是中文,桑凝一字一句不落的全听到了。
顿时脸色爆红,满心的羞耻感。
想到刚才被他那般欺辱,桑凝心里难受,不是滋味。
她没有退路了,只能咬牙忍着,祈祷这群人能再次发发善心放了她。
索图眨了眨眼看着他,略微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