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闷头喷晒喷雾没说话。
“我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多。”
说着池枭摸了摸裤兜,打火机没在身上,只能叼着,“去楼上把打火机给我拿下来。”
“哦。”桑凝乖顺的上楼给他拿打火机。
池枭瞧着她,一副疲倦的样子,冷声吩咐:“点火。”
桑凝又乖乖的点火,“要吃饭吗?我给你热热。”
不等池枭说话,在池枭伸手拉她前,桑凝先一步朝厨房那边快步走去。
池枭收回手,单手插兜,一副松弛的样子走过去。
绕过中岛台走到她旁边。
只是人还没走到桑凝身后,桑凝好似背后长眼睛了似得。
在池枭抱她之前,快步走开了。
装作很忙的样子在厨房里走过去走过来,一会儿拿起这个一会儿拿起那个。
池枭眉心微拧的看着她,斜倚靠在旁边看着她。
等她重新回来拿起锅铲。
“你……”池枭又动了。
桑凝好似惊弓之鸟般朝旁边挪了一步。
池枭话被打断,空气中尴尬的气氛凝结了。
桑凝有些慌,试图找个理由找补,“那个这个菜放点儿醋更好吃,对的。”
说完了,赶紧跑一旁去拿醋。
她手里拿着醋,迟疑了下,挺不想靠近他的。
一转身——
“啊……”桑凝额头撞在了一睹滚烫的肉墙上。
连同鼻尖儿也撞得生疼,手上的醋瓶子落在地上摔碎。
醋汁溅得到处都是。
桑凝想要蹲下捡碎片,却被拽着手腕。
大手带着她其中一只小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边缘。
将桑凝禁锢围困在自己怀抱和厨台之间。
桑凝的手被他紧紧的摁着,根本就抽不出来。
因为池枭身体半倾着朝她凑近,桑凝不得不后仰着身体看他。
“你,你要做什么?”
昨晚不知道几点结束的,不会现在又想了吧!
池枭神色淡然,没什么表情的扫视着桑凝。
从上到下,身上穿的是长裙,倒是把自己身上的星星点点遮的很好。
“躲什么?我会吃人吗?”池枭嗓音淡淡的,明显的看得出来有些不爽。
桑凝眨了眨眼睛,别开脸摇摇头。
偷了他的东西,还把他最大的秘密告诉别人了。
心虚啊!
他这人又精明得很,稍微不对劲儿都看得出来。
能不躲着吗!!
池枭掐着人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咯!”
桑凝瞪大了眼睛,一个激灵,几乎想都没想,立马摇头。
跟个拨浪鼓似得,生怕摇头的幅度小了他会误会什么。
“没有,没有,没有……”
桑凝连说了三个没有,结结巴巴的,连后续怎么编下去都不知道。
在他面前紧张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池枭眯眼看着她,看着她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他。
这模样看起来慌张的都要火烧眉毛了。
惹得池枭笑了起来,“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慌张的样子,就差把‘我做了亏心事’几个大字烙印在额头上了。”
桑凝心脏冷不丁的加速跳动起来,怔怔的看着他。
还是被察觉到了吗?
要说点儿什么再狡辩一下吗?!
池枭挑着她下巴的手缓缓滑下来,手指戳在她心脏的位置。
“跳的好快。”池枭眼底玩味看她,“为什么?”
这眼神过于凌厉,带着丝丝戏谑,问的桑凝心跳的更快了。
“因为,因为……你回来了。”
池枭挑眉,眼神更加玩味了,“哦?这话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期待我回来?”
桑凝抿唇紧咬着牙齿。
明恒那边还没有消息,她一天没离开就要稳住自己,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而且爸爸的情况还不清楚,她要找机会打听清楚。
桑凝淡淡的点了点头,但是绝非真心实意。
池枭垂头低笑,看不出是真的信了还是没信。
不过看起来倒是挺开心的,掐着桑凝细腰将人提起来坐在台面上。
双手撑在她两侧。
“你你又要做什么?”桑凝在他面前总是挺慌张的。
池枭单手覆在她脸颊上,凑过去低语:“我想亲你。”
~
第99章 :枭爷这是要洗手作羹汤?
不等桑凝说话,池枭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桑凝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小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被他握着手十指相扣在一起。
在池枭面前,桑凝从来不是对手,无论在哪方面。
很快桑凝呼吸不均,无力的只能靠着他。
池枭将人放开,低眉看着怀中瘫软的姑娘,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儿。
“小公主,我的敌人在不久之后可能会因为作茧自缚,全部死掉。”
“你说,他们能发现破绽吗?换句话说,你希望我赢吗?”
池枭带着探究和迫切,将桑凝下巴抬起来。
脸上的表情比起以往来都柔和了不少。
桑凝今早逼迫自己比他起得早,其实挺累挺困了。
听到他问的话,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他。
只觉得问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他的敌人会不会死伤无数她不清楚,但是他的军火生意即将会被人抢走了。
他过不久就要倒台了。
桑凝强压内心迫切激动的想法,点点头,“希望你赢。”
池枭唇角扬起,明显的心情挺好。
埋头再次吻住这张潋滟红润的唇瓣儿。
细细的品尝雕琢了好一番,感受到她浑身没劲儿,气息快被榨干了才放开她。
“这一切的结局还得多亏了你,你是我的大功臣。”
“昨晚上没吃饭,早上那么早醒,你也别忙了,去休息下,今天我给你做饭。”
桑凝困得很,池枭噼里啪啦的说了一番话,她不是很明白。
脑子还是一团浆糊,但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开心的还要给她做饭,“那,那个不用了吧。”
桑凝话音未落,池枭已经抱着她起身了。
将人放到床上后,池枭在她唇瓣儿再次落下一吻:“做好了叫你。”
桑凝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池枭下楼的时候塔娜浇完水回来了。
在烈日当空下暴晒了那么久,感觉本就不白的塔娜又黑了一圈。
浑身被汗水湿透了。
“过来。”池枭点了支烟朝塔娜招手。
塔娜看了眼双手,以及身上的汗水,摆手道:“枭爷要不我回屋换件衣服再……”
“我让你过来。”池枭没多少耐心。
塔娜不敢耽搁,忙小跑过去,站在离他一米远的位置。
“枭爷,有什么吩咐?”
池枭吸了口烟,神色慵懒,“你说的那个番茄鸡蛋面怎么做的?”
“啊?”塔娜不明所以看向他。
池枭朝厨房走,“华国味道的番茄鸡蛋面,怎么做的,你跟我说说。”
“哦,枭爷想吃啊,我来做吧。”塔娜说着要去洗手做饭。
池枭拦住了她,耐着性子重申,“我是问你做法,不是我想吃。”
塔娜愣了下,反应过来了。
枭爷这是要洗手作羹汤?
虽然说枭爷有一半华国血统,但是他从小生活在汨罗,华国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那边的食物基本没怎么吃过,平时也不会做菜。
华国的菜式就更不会了。
所以,枭爷这是要做给小凝吃?
塔娜似乎无形中吃到了瓜。
赶忙跟池枭说起教程来,池枭掏出手机来记录。
“行了,回去洗漱下换身衣服。”池枭大手一挥让人走了。
偌大的客厅厨房就剩池枭在。
根据塔娜描述的,先弄什么,再弄什么。
约摸一个小时过去了。
桑凝开始还睡得挺踏实的,后来就开始各种恶梦缠绕。
她站在一望无际望不到边的海面,脚踩在水上居然不会沉,整个人都是失重的。
她心里慌张的寻找出路,可四周都没有光。
她看到了明恒满脸笑容的在向她挥手,让她过去。
可当她奔向他,在放下所有戒备的时候,却一刀子捅在她心脏上。
“为什么?”桑凝不解。
明恒目眦欲裂,满眼猩红,“因为你蠢啊,这一切都是我在利用你。”
明恒拔出刀子,一道白光闪过,又切换了场景。
她浑身是伤,四肢被铁链锁着,她大声呼喊救命。
嗓子都冒烟了还是没人搭理她,直到她看到了她爸爸出现。
不等她求救,爸爸身后却出现好几个男人,那些人特别猥琐。